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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忘了,容霆到底是为了谁才出的手。
容霆笑而不语。
岑霜葶很小心地替他擦着淤青,擦着擦着,她就突然笑出了声。
容霆奇怪地看了她一眼,岑霜葶开口道,“唉,我说容霆,看不出来你那么能打嘛。虽然我是不懂那些什么柔道啦,跆拳道啦什么的,不过对方看上去也有几下子,没想到最后被你打到求饶为止。”
岑霜葶笑了笑,说,“他们最后说的那些德语,是在求饶吧?”
容霆点了点头,岑霜葶的那一声“容霆”,他听着居然一点都不觉得唐突。他刚想回答,却因为岑霜葶太过分心,手下力道重了很多,而倒吸了一口气。
岑霜葶回神看了容霆一眼,说道,“原来你还知道痛。”
容霆虽然刚打了一架,却难得心情很好,回道,“你的肉是肉,骨头是骨头,我的肉也是肉,骨头也是骨头,我当然也是会痛的。”
“切,我还以为容三少一直当您自个儿是铁打的呢,原来还是有知觉的啊。”
容霆听岑霜葶这么说,瞬间脸色黑了不少,沉声道,“小岑,你是不是嫌做我的助理待遇太好了?”
岑霜葶不甘道,“你拿上司的身份恐吓我,这不是正人君子应该有的举动。”
“我从来不认为自己是正人君子。”
“你……!”
容霆看着岑霜葶有气却说不出的样子,开心极了,他突然笑了几声,说,“岑霜葶,看不出来你这么在乎这个职位。看来我今天总算是没有白白受伤。”
岑霜葶见容霆的表情变了又变,心下知道他是在耍自己,却也因着他毕竟是为了自己受的伤,便不再反驳。没一会后,岑霜葶起身收拾东西,对着容霆说道,“好了,你别用手去揉,淤血会更厉害的。”
然后岑霜葶突然很认真地看着容霆,说道,“我说容三少,你既然知道跟客服打电话就可以拿到你需要的所有药,那么一开始我跟你说要去买药的时候,你干吗还要问我是不是知道哪里有药店?你这不是白白让我受惊吓么。”
容霆对岑霜葶的话不以为然地回道,“我是在问你,是不是知道宾馆的药店在哪里?”
“你之前不是这样说的,不信你看聊天……”记录……
“嗯?”
“……”岑霜葶再次气结,好吧,没有聊天记录,也没有语音记录,但是她肯定她是没有听错的。
岑霜葶改口说道,“好吧,那麻烦容三少下次说话说清楚一点,小女子智商有限,怕有时很难理解容三少说的话。”
容霆点了点头,回道,“知道了,这事是我的错,我不该高估你的智商。”
“……”岑霜葶听到容霆说是他的错的时候,有那么一秒还在想,这个男人什么时候这么谦卑了。果然,她就知道他那张狗嘴里吐不出象牙。
容霆看着岑霜葶一脸咬牙切齿的样子,实在想笑,却由于今晚已经打击她太多了,终是忍了下来。他开口道,“你要不要去睡了?明天我们还要早起。”
岑霜葶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她看着容霆,语气突然柔了下来,问道,“你头还痛不痛,你先睡吧,等你睡下我再离开。”
容霆笑了笑,说,“我没事,这里的药效果很好,你去休息吧,我还要看会文件。”
岑霜葶见容霆坚持,只好应道,“那好,我先去睡了,你要是不舒服就打我电话,我不关机的。”
“好。”
“对了,你既然身体不舒服,就别工作到太晚了,我可不希望自己好不容易遇到一个还算不错的上司,他却英年早逝了。”
容霆点了点头,朝岑霜葶摆了摆手,示意她可以离开了。
等到岑霜葶一离开房间之后,容霆就收起了刚才轻松的表情。岑霜葶或许以为今晚的事情只是单纯的打架而已,可是容霆知道,要是那几个人追究起来,这件事可不只是打架这么简单了。
容霆拿出手机,拨了通电话,对着他在德国的手下说道,“我这边出了点事,你得派个信得过的兄弟,让他受点委屈受点伤。对方是五个人,有两个用了伞兵刀,你应该知道是哪一种。其中三个重伤,一个跑了,两个轻伤。”
“完了你找人替那个手下包扎一下,就让他直接去警局自首,正当防卫没什么事情,不过一定要在他们之前。记住了没?”
对方应了声“记住了”,便挂了电话。
容霆按了按太阳穴,没想到才来德国第一天就出了事,还真是头疼。
翌日,容霆和岑霜葶一起吃早饭的时候,岑霜葶似乎想起了昨天忘记问的话,一脸不可置信地看着容霆,想了想,随后卖关子道,“容三少,你能不能解答小女子心中的一个疑问?”
“说。”
岑霜葶见容霆这么爽快,直接放下了手中拿着的粥,问道,“我说你到底一个人能打几个?你们容家的男人是不是身手都这么好啊?”
“你问了两个问题。”
“……”岑霜葶无语,她好不容易因为昨天的事,对这个男人的印象有所改观,却发现这个男人的老毛病还是没有改,不懂得她说的话的重点。岑霜葶想了想,开口道,“那你回答第一个问题吧。”
容霆笑笑说,“像昨天遇到的那样的,二十个应该没问题。”
岑霜葶听容霆这么说,就差没把嘴巴张成o形了,幸好她还算是个注意自己形象的女人。不过小激动还是有一点的,岑霜葶疑惑道,“容三少,你不会是从小打到大的吧?”
容霆看了一眼岑霜葶,起身说,“走了。”
岑霜葶看到容霆甩向她的那记眼神,自觉闭上了嘴。岑霜葶在心底里鄙视了下她自己,奴性啊,红果果的奴性!什么时候容霆的一记眼神就可以让她乖乖听话了?难道是因为昨天见他太暴力了?岑霜葶她向来认为自己胆子是不小的,什么破案片,警匪片,鬼片,灵异片,她可是各种都看的。
最后的最后,岑霜葶得出的结论是,这个男人比起电视里面的那些,危险因素要高无数倍,所以才会导致她产生了可怕的奴性。她暗暗告诉自己,这个坏毛病她一定要改掉才好。
正文 11。赛车
岑霜葶本来以为,他们大概会在比较高雅的地方见那个日本声优,再不济,至少也得在某建筑楼里的会议室之类的地方吧,谁知道他们的车子越开越偏,她不免有些疑惑地看着容霆,问道,“我们这是去哪?”
“赛道。”
“赛道?”
容霆看了一眼岑霜葶,没有回话。好吧,岑霜葶知道是她有点大惊小怪了。岑霜葶看了看容霆,问道,“那个人去赛道干吗?”
“赛车。”
“……”我也知道是去赛车啊,难不成还是去跑步的么。岑霜葶解释道,“容三少,我的意思是说,他约你去赛车?”
容霆点了点头。
岑霜葶想了想,说,“不会是你赢了他,他才答应跟我们合作吧?”
容霆笑笑,并没有回话。
可是这笑看在岑霜葶眼里,怎么看怎么觉得,他就像是在嘲笑她说,“你终于聪明了一次。”
“我怎么从来没听说过容三少会赛车?”
容霆本不想回话,不过还是回了一句,“你没听说过的事有很多。”
至此,两人一路沉默。岑霜葶也不知道为什么,只要是她跟容霆在一起的时候,她似乎就会变得特别笨。要知道这个现象,她还跟着Elaine的时候,可是从来都没有发生过的。她觉得她该好好思考反省一下。
赛道。
容霆他们到的时候,那个日本声优已经率先在赛道上了。他的随身翻译留在看台等容霆等人。
岑霜葶作为容霆的特助,主动上前跟对方打招呼道,“你好,我是容三少的助理岑霜葶,我们这次过来,是找山本君谈合作案的,想必贵公司已经转达过我们的意思了吧。”
“岑小姐你好,我是山田先生的翻译。你称呼我松田就可以了,山本先生已经知道容三少你们这次的来意,他的态度也已经通过经纪公司向你们转达了。不知道你们还有没有什么别的问题?我可以代表山本先生替你们解答。”松田伸手和岑霜葶回握,岑霜葶直觉他是一个比较温和的人。不过转念又想,日本人看上不去不差不多都这样么,抗日那会还不是把咱们欺了去。
岑霜葶看着松田,回道,“山本君的提议,我们接受。”随后又笑了笑说,“我们要是有什么异议的话,今天也不会特意过来了。”
松田点点头,说,“岑小姐说得对,是我冒昧了。”然后后转头看向容霆,问道,“不知容三少是否需要先跟线练练手?”
“不用。”容霆面部表情看上去没有什么变化,心里却在暗暗嘲讽松田,他一个小小的翻译,就想看不起他。但凡懂赛车的,谁不知道只有新手才会去跟线的。呵呵,有趣,没有挑战性的事,他容霆还觉得没意思。
松田伸了伸手,对着容霆他们道,“二位,请。”松田其实早在容霆他们过来的之前,就已经事先了解过容家三少这个人,却不想他能获取的资料少之又少,不过就他了解,这个男人很不简单。
松田之前问过山本的经纪人,山本先生明明公开声明过不再轻易接戏,为什么还会答应容霆的要求,对方只是笑了笑说,“山本先生认为容三少这个人很合他的胃口,至于具体是不是,就要看他们的赛况了。”
听了这些话之后,松田对容霆这个人就感到更加好奇了,要说山本先生的车技,在日本可是比他声优界的名声还要响的。但是据经纪公司方面透露说,容三少那边在听到山本先生的要求之后,是一点都没犹豫,直接应了下来的。光这份魄力,松田就给容霆加上几分。不过至于最后的比赛结果如何,他很期待。
这厢松田满脑子的想法,那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