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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婵妃与霍齐鹃挑选完首饰,离开了含珠楼往马车走去。在含珠楼顶燕开站在一名白衣男子身旁,说道:“大哥,咱们很久没逛北京城的窑子,不知这里的鸡味是否更重辛辣。‘白衣人没有做正面回答,他的目光转移到简婵妃马车那里,然后说道:”你刚才说的可是这个女人,远看头发倒是还可以,就不知近看皮肤会是如何,别跟我说她是个冰山美人,我可对这类女人没兴趣。’燕开笑道:
“我看绝非是中看不中用的女人,大哥何不下楼小试手气。‘白衣人说道:”呵,我们今天是来谈生意买卖,不是来讨论女人,你别搞不清状况。’燕开笑道:
“生意若是谈太多,但是缺乏行动,很容易化为空谈。女人就算看太多,假设没有进展,终究是望梅止渴。‘白衣人笑道:”老哥我不会让你画饼充饥,既然你想走趟窑子,下午有的是空闲时间,但是我们先得吃下含珠楼的买卖,方有余力寻觅外食。’燕开说道:“今日可不是逛窑子的时机,我只想到展文镜府上农庄逛逛。‘白衣人盯着燕开的眼睛,说道:”今天晚上你哪都不能去,尤其是展文镜那里,燕老四你给我听清楚。’燕开抬起头来,无奈地望着屋梁顶,但是他绝不能违抗白衣人的命令。
只听见含珠楼的老板缓步走往楼顶,然后迎面向白衣人走来,接着笑脸说道:“严老板,您实在太久没来光顾我们含珠楼了,这次您又带来什么好货。‘严老板也同时笑道:”这次是不是好货,你我心知肚明。’简婵妃与霍齐鹃离开了含珠楼,与周铁杰等人会合后,便驱车前往北京西城门,然后赶往展文镜的府上。
就在队伍要离开北京城时,李虹畴停住了马,他拱手向众人说道:“今天李某与各位相聚一堂,沿路结伴而行,内心感到非常愉快。但是我要去北京城东的”
镇武镳局“,实在不方便与各位共同前往城西展府,我们就在此分别。‘简婵妃说道:”李公子就要在此别过,真是太可惜了。’简婵妃告别的语气,似乎有点依依不舍的感觉,就连简若娴也替李虹畴的离开,内心觉得有些失落。
但是周铁杰骑马过去,说道:“李兄,咱们后会有期了,珍重再见。‘简婵妃向李虹畴告别,简若娴也向李虹畴挥手再见,霍齐阳再度甩动马车皮鞭,马匹于是缓缓离开西城门。只留下李虹畴一个人站在城门口,遥望着简婵妃的马车渐渐变远,然后消失在风尘之中。
周铁杰轻快地夹住黄马肚子,加速马匹驰骋的速度,他向霍齐阳说道:“霍兄再不加速,我们可能会赶不上展府的晚餐。‘霍齐阳加速马车的速度,但这段城西郊外的道路却有些颠跛,使得简婵妃坐在马车里面摇摇晃晃,于是简若娴往简婵妃处靠去,简若娴轻轻问道:”姊姊,你在想什么。’简婵妃转头说道:
“没有。‘简若娴语带神秘说道:”我看刚才有依依不舍的感觉,难道你心里当真没有想什么。’简婵妃捉住简若娴的辫子说道:“你可是越来越顽皮,刚才我去含珠楼时,你和李公子在街道旁聊什么。‘简若娴两手企图挣脱姊姊的捉拿,她直嚷着:”这可不能告诉你。’马车越走越急,车内晃动摇摆幅度扩大,但是两姊妹在布幕里面,互相捉住对方头发推挤。简婵妃语带威胁说道:“你到底是说或不说。‘简若娴笑道:”打死我也不能告诉你’。突然‘砰’然一声,简若娴叫疼一声,简若娴摸着头部边喊痛,刚才摇晃中她的头部,好像遭到什么东西击中。
简婵妃捡起落在车内的魂胆剑,这只匕首自从中午交到她手里,就再没有还给李虹畴。如今简婵妃手心握住魂胆剑,她掀开布幕叫霍齐阳停住马车。而周铁杰的黄马却一时停不住,在前方绕了个圈子才策马回头。
简婵妃说道:“我们先把魂胆剑还给李公子,然后才去展府。‘周铁杰听说简婵妃要折回北京城,他立刻表示不同的意见,说道:”现在我们折返回北京,中间会耗去一个时辰,今晚会延迟到展府的时间。’简婵妃说道:“不然我们就派一个人回北京,把魂胆剑还给李公子。‘霍齐鹃在旁边有点想笑,但是她还是强忍住,这时简若娴掀开布幕笑道:”谁要回北京,周大哥想要回北京,周大哥又要等到明早,才会到展府找我们。’周铁杰不甘愿说道:“我才不会回北京,以后有机会再把魂胆剑,还给李虹畴即可,为何一定要选在今天归还,我看根本没这个必要。‘简婵妃瞪了周铁杰一眼,周铁杰好像什么也没看见,他才不要因为一只魂胆剑,夜晚再走趟北京城。简若娴转着眼珠笑道:”周大哥,你就行行好,替姊姊把这只定情剑,送还给李公子。’霍齐鹃回头看了一下简若娴,她察觉到简若娴刚才言语,确实有点过度调皮,怎么说也不该说出这种话来。简婵妃的目光仍然定住周铁杰,但是周铁杰依旧无动于衷。
只见简若娴挥动双手,遥望远方卷起一道旋风。骑坐在棕色马匹上,那个水蓝色衣装的李虹畴,又急速飞奔而来。当李虹畴马匹停在马车前时说道:“周兄我们又见面了。‘周铁杰一时还反应不过来。
简若娴笑道:“我刚才在老远处,就看到李公子的马匹了,周大哥不会以为,我真的要你回北京吧,开个玩笑你们还当真。‘简婵妃小声说道:”我还以为你又在胡言乱语。’然后一手掐住简若娴的脖子,简若娴装着窒息的模样,好像快要活不下去,然后又笑嘻嘻看着周铁杰。
李虹畴有点气喘说道:“我们今晚到展府要特别小心,因为展大侠的仇家已经下了战帖,今晚在展府外分出高下。‘简蝉妃说道:”姨丈的剑术高超,当年除了小败在谢无名手中,江湖中人能够对他造成威胁,实在没有几人。’周铁杰问道:“李兄不是前去”镇武镖局“,怎么会得到这个消息。‘李虹畴说道:”
不瞒各位,我原本前去“镇武镖局”,寻访华山剑客卓玉龙,但是镖局内的镖师却告诉我,卓大哥和“镇武镖局”的吴总镖头,以及凝松观的叱岁道人,都已经聚集在展府,等候对方一决雌雄。’简蝉妃问道:“李公子可知对方是谁,胆敢到展府踢馆,他们有几成胜算。‘李虹畴说道:”据我所知对方共有三人,其中两人乃是盗匪出生,一人名叫“断愁骨”万梓鑫;还有一人名叫“锦毛虎”王钿。
但最可怕的是第三个人,此人是来自苗疆的剑魔,剑术和道行更在这两人之上。
’霍齐阳插嘴说道:“王钿是山西鹰眼岭的强盗,而万梓鑫是横行山东的独脚大盗,两人怎么会同时出现在北京,莫非鹰眼岭的贼首已经现身。‘霍齐阳还没说完,周铁杰和李虹畴同时脱口说道:”“天狼”严席钧。’简蝉妃说道:“不管对方是什么来头,我相信姨丈一定有办法应付,我们非去展府不可,今晚岂能让几个盗匪,破坏我们的既定行程。‘周铁杰说道:”既来之则平安,今晚有什么好怕,我周铁杰就要好好瞧瞧,那群强盗是否有三头六臂。’李虹畴说道:“既然大家都有相同的看法,我们何不立刻出发。‘一道尘烟飘起,两匹快马在前引路,周铁杰和李虹畴两马奔驰,而简蝉妃的马车紧追在后。虽然明知今夜展府恐会有变,但是众人前去展府的意念,丝毫没有受到任何改变。
第二十七回 暗夜波涛
夕阳西下,展文镜站立在庭院水榭小桥之上,看着池水里的鲤鱼悠游自在,但是他无法预料今夜将会发生什么事情。
事情牵扯在两个月前,展文镜路经北京城西方,太行山附近的村落时。当地的居民抱怨太行山的强盗,在最近几年又开始聚集,危害附近农民的生计。众乡民希望展大侠能见义勇为,再度铲除这批打家劫舍的盗贼。
讲起河北大侠展文镜,最让人津津乐道便是十三年前,他曾与山东剑侠史暨,两人联手踩平太行山的贼窝,使得河北地带七年之内,都没有闹过山贼挡路抢案。
不过自从四年前,有个来自东北的盗匪萧谅,在太行山重新建立新山寨以来,这种打劫的案件又开始盛行。
接着过了一年,有个号称花蝶燕开的盗贼,到太行山投靠萧谅之后。他们的目标不仅打劫平民百姓,即使有镖局押解的镖车也照抢不误,完全无视王法的存在。虽然官兵曾经围剿过这批盗匪,但是萧谅的刀法伶俐,燕开的七色蝴蝶镖厉害,官府根本抓不住这两个大盗。
不过两个月前,也算是燕开够倒楣,竟然光天化日下跑去村落抢劫,正巧遇见展文镜。燕开的蝴蝶镖虽然很厉害,但是在展文镜眼中,那只不过是小把戏而已。两人交手四十回合,燕开便给展文镜抓住,展文镜随即把燕开押回北京城受审。这个作恶多端的燕开,遭到官府判罪死刑,地方的百姓无不欢欣鼓舞。
原本上个月燕开就要遭到秋决处斩,他的同伴萧谅却计划劫狱救人,不过这点早让展文镜算计到。展文镜安排好友叱岁道人,在官府埋伏等着萧谅自投罗网,算这萧谅警觉性不错,遭到埋伏还能侥幸逃跑。
萧谅劫狱失败之后,心里越想越不甘心,经历这番损兵折将,他必定无法继续在太行山生存。于是萧谅便前去山东求援,希望‘断愁骨’万梓鑫能给他建议。
万梓鑫自认自己不是展文镜的对手,但是他愿意帮助萧谅,于是两人便去山西鹰眼岭,请求‘天狼’严席钧解救燕开。
严席钧笑道:“你们两人只知凡事用武力来解决,但是你人两人武功又不是展文镜的对手,永远只会挨闷棍吃亏。这件事情只要稍动智慧即可解决,让我修书一封,请位云南前辈现身,包准让那展文镜阴沟里翻船。‘萧谅急忙说道:”
严大哥你有所不知,燕开六天后就要在东街行刑,等到云南的前辈赶到北京,燕开的脑袋恐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