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娄土豪怔了一怔才收剑道:“姓高的,如果没有这番解释,我说什么也不肯接受,现在就算了……”
高人凤却叫住他道:“你能算我不能算,我折败你伯父时并没有亮出师门的招牌,所以我折剑认输只代表个人的行为,刚才你始出我师门的招牌再向我挑战,我要以刘半云弟子的身份接受你的挑战!”
说着以极快的动作,抽出了身旁冯国材的佩剑,低声道:“对不起,暂且借用一下!”
单手挽了个剑花,试试轻重后朝娄土豪一抱拳道:“请赐招!”
娄土豪怔了一怔道:“你当真要动手吗?”
高人凤探剑前刺,在他面前一掠而过,娄土豪连忙退后,衣角也被划破了一点,脸色大变,高人凤冷冷地道:“这就是答复,如果你的剑是拿在手,我就准备刺你的胸膛……”
娄土豪开始现出了极度的不安,提剑柄的手也开始发颤,额上微观汗珠,以颤栗的声音道:“这是侯府,如果出了人命,大家都脱不了关系!”
高人凤冷笑道:“没关系,我只是一介乎民,你有这么多有势力的朋友撑腰,杀死个把老百姓算得了什么!”
娄土豪仍是颤声道:“话不能这么说,京师辇毂重地,不允许私斗,更何况是出人命呢,谢大人,你是专门管这种事的,难道你放弃你的职守了吗?”
谢文龙见娄土豪忽然变成这副虎头蛇尾的情状,倒是大感意外,一时不知如何处理,高人凤冷冷地道:“一人做事一人当,我是心甘情愿接受你的挑战,即使死在你的剑下,我大哥也不能怪你!”
娄土豪乞怜地望着谢文龙,谁知谢文龙竟把头排开了,而高人凤挺剑又逼了上来,厉声道:“你如果再不拔剑,我就顾不得比武的规矩了,反正是你先开端的,我也打过招呼,杀了你也不会犯死罪!”
娄士豪的手一直按在剑把上,就是不敢拔出来,马容忍不住道:“土豪,你可不能给老师丢人,就是拚上一命,你也得撑下去!”
娄土豪受他一催,干脆将手放开了道:“要拚命你们自己拚好了,为什么叫我来送死!”
马杏沉声道:“土豪,这是你自愿的,可没有谁逼着你,而且你还接受了代价!”
娄土豪叫道:“那三千两银子本来就是我赌输的,我只还了赌债,一文都没捞到手,白赔上一条性命我可不干,我回去向伯父领罪,叫他把银子还给你们,你明天上我家来拿好了!”
说完他竟回头走了,大家发了一阵呆,郎士英道:“马兄,我说过这家伙是个窝囊废,你偏要拉他出来,丢一次脸!”
马容冷笑道:“丢人也是丢他姓娄的,跟我们有什么关系,娄老儿整天骂我们不成材,他自己教出来的侄子比我们还脓包呢!”
冯国材道:“这不能怪老师,老师自己没后人,把这个族侄领来,原是想过继到名下的,就因为他自己不争气,才没有正经地宣布,谁都知道他是个扶不起的阿斗……”
马容沉声道:“小冯,别忘了这件事你也有份,而且人家还是帮你的忙……”
冯国材满脸通红,急急地道:“怎么是帮我的忙,你别乱栽帽子!”
马容冷笑一声道:“你自己心里明白!”
冯国材急了道:“我不明白!”
马容看了他一眼,冷笑道:“你不认帐就算了,反正我们也不稀罕沾着你,别以为你是个现成的侯爷,将来的事还难说得很呢,老郎,咱们走吧!”
冯国材连忙道:“这是何苦呢,我又没有得罪你们,吃了饭,听完戏再走也不迟!”
马容冷笑道:“你一个人慢慢享受吧!”
冯国材见他招呼的众人认真要走,不禁很是着急,连忙道:“还有那个……”
马容阴恻恻地一笑道:“那关我屁事,人是你自己请来的,自然该由你招待!”
说完率领众人,扬长而去。冯国材却呆住了,高人凤与谢文龙相视一笑,高人凤将佩剑交给他道:“小侯,谢谢你的剑,小候有什么大难的事?”
冯国材呆呆地接住了剑,被他一问,才俊急地道:“没什么,没什么……”
高人凤见那位家将还站在一边侍候,乃笑笑道:“老侯爷有谕叫我们打扰留下吃饭,我们也就不客气了,而且我们也真饿了!”
冯国材连忙道:“抱歉,抱歉,冯升,你赶快叫人把酒席送到芦雪芹去。”
那家将答应走了,冯国材道:“失礼得很,二位请吧!”
高人凤笑道:“现在左右没有人,我们正好谈谈。”
冯国材尴尬地道:“高见有何指教?”
高人凤一笑道:“首先兄弟想知道娄土豪是怎么回事?”
冯国材脸色更尴尬了,呐呐地道:“我也不知道!”
高人凤沉下脸道:“小侯,兄弟是真心交你这个朋友,才倾诚求教,小侯如果用这种态度,那就太不够意思了,其实小候不说我也知道,娄土豪是知道我受了伤不能动手,才放意找我挑战的!”
冯国材低下头道:“那是马容他们出的主意。”
高人凤冷笑道:“马容不会知道我受伤,这出主意的恐怕另有其人吧!”
冯国材低头不敢作声,半天后才岔开话题道:“高兄是真的受了伤吗?”
高人凤道:“不错,我那一剑是硬撑的,如果娄士豪不是胆小如鼠,交起手来,被杀死的一定是我!”
:
07 017
第十七章 重礼进身
冯国材听高人凤说他刺娄士豪那一剑,是硬撑的,如果娄士豪不是胆小如鼠,交起手来,被杀的一定是他自己,不由惊问道:“既是如此,那高兄何苦硬要挑战呢?”
高人凤笑道:“这就是江湖人的臭脾气,性命可以不要,荣誉却必须维护,尤其是他抬出我的师门,我如不应战,怎对得起我地下的授业恩师!”
冯国材不禁竖起大拇指道:“高兄气度盖世,胆识过人,刚才那一派从容镇定的样子,真叫人看了佩服,娄士豪所得不过老师的十之二三,比我们都不如,难怪他会吓得抱头鼠窜了!”
高人凤道:“我也是硬着头皮往上挺,由此可见那个出主意的人相当狠毒,对江湖人的习性尤其摸得清楚,所以才使出那等绝招,逼得我非应战不可,如果不是他选错了人,我这条命是送定了!”
冯国材低头道:“其实兄弟是反对乘人之危的,他们准备叫娄士豪上门挑战,兄弟极力把他们给留住了,没想到高兄居然又找了来,兄弟还想把两位先请到芦雪亭去,避免跟他们见面的……”
高人凤道:“兄弟知道,对小侯的关顾之情,兄弟异常感激,所以才倾心相告,以后少跟马容接近……”
冯国材道:“我跟他们本来就格格不入,是他们硬要跟我套交情,既在同门学艺,又同在侍卫营中任职行走,我少不得要敷衍他们一下。”
谢文龙笑道:“最近小侯跟他们特别接近,恐怕还另有原因吧!”
冯国材低下头,半响才道:“谢大人,我不否认,自从比武那天,得目睹谢小姐英姿,私心异常倾慕,后来他们透露说谢小姐是大人令妹,愿帮我的忙撮合,我才跟他们走得近一点。”
谢文龙笑道:“小侯属意舍妹,是我们的荣幸,只是舍妹与高兄已定名分!”
冯国材异常失望地道:“是真的?”
谢文龙道:“我是她的哥哥,这种事总不能乱说吧!”
冯国材黯然道:“我也知道自己太差劲,配不上令妹。”
谢文龙笑道:“配不上的是我们,舍妹虽然与九格格结交,毕竟是江湖人身份,不敢想攀附侯门,何况舍妹与高兄弟互相倾心……”
冯国材叹了一口气道:“谢小姐与高兄要好我是知道,可是我还不灰心,仍想一争芳心,现在得知他们已定名分,我当然不能再争了,种种失礼之处,还望高兄原谅!”
高人凤大笑道:“没关系,小侯把话坦开来说,益见心胸光明,高某只有佩服,而且还愿意真心交个朋友!”
冯国材又是失望,又是难受地道:“高兄如此一说,我就更惭愧了!”
高人凤笑道:“没什么,窈窕淑女,君子好逑,只可惜佳人难再得,兄弟僭光一步,当仁难让,此外肥马轻裘,凡是高某所有,任何东西都可以奉送!”
冯国材颓然道:“高兄在京师是闻名的大富豪,一掷千金而无吝啬,只是兄弟毫无所求!”
高人凤笑道:“小侯看不上眼高某的东西,高某却想找小候要样东西。”
冯国材一怔道:“高兄要什么?”
高人凤道:“要两个藏在府上的人。”
冯国材脸色微变道:“寒家没有藏什么!”
高人凤笑道:“小侯又言不由衷了,那两个人明明藏在府上,马容临走时还点了一句。”
冯国材面有难色,半晌才道:“高兄,且得放手时放手,罗继春跟高兄不过是点小过节。”
“小候终于承认了!”
冯国材正色道:“不错。人在小弟书房里,不过只有一个,他跟兄弟虽无深交,兄弟却不能交出来!”
高人凤笑问道:“为什么?”
冯国材道:“他是马容转介绍给我的,跟兄弟还谈得来,他说跟高兄结了一点小怨,弄得无处容身,才投奔兄弟,希望能暂时托庇一下!”
高人凤笑笑道:“那些陷害我的主意都是他出的吧?”
冯国材道:“我不清楚!”
高人凤道:“小侯既然不清楚,最好还是别过问!”
冯国材道:“他跟高兄的事我自然不便过问,可是我希望高兄放过他算了!”
谢文龙连忙道:“不行,王法放不过他!”
冯国材一怔道:“他犯了什么王法?”
谢文龙自知失言,幸好高人凤接上去道:“此人身犯重罪,谢大哥要拿他正罪,所以我们才盯牢他不放,并不是高某跟他有私人的恩怨!”
冯国材道:“马容没跟我说呀!”
高人凤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