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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女问道:“姐姐认为怎样?”
白女道:“八成的发现什么动静,五龙由这条捷径迫过去了,否则就是敌人人少,发现五龙会齐,临时溜掉了。”
方女道:“姐姐,我们查过这座山看看,如果没有所见,那我们转向去看令师姐。”
白支点头道:“我也是这样想,不过去了也不会见到了,家师是否带着师姐离开鬼屋尚难确定,因为我是偶然遇着你化哥,并非事先知道。”
方女道:“这样说,那化哥此去亦难见到呀,就是见到,令师怎样知道我化哥能治?”
白女道:“有我两位师哥在场,家师不会见疑的。”
正当此际,忽然听到一声朗笑道:“白姑娘,真是幸会啊!”
方女急急一看,只见由侧面崖上,落下一个青年,长相英浚,气宇不凡,腰挂长剑,手拿一把白纸泥金纸扇,身着天兰濡衫,文中皂靴,的确江湖少见!
白女一见,谁料她竟冷声道:“慕君兄,会则会,何幸之有?”
青年拱手一礼道:“姑娘,去年承蒙不弃,联手大破三花洞妖人,至今又是一年了,一年不见,今日相逢,岂非幸事而何?”
少女白琪瑶道:“赵兄南来,有何贵干?”
青年大笑道:“中原内地,哄传出了十尊木偶,偶像上传言尽是奇绝武功,难道姑娘不知?同时又说恐怖门死灰复燃,在下南来,我想找姑娘联手,扫荡妖人呀!”
白琪瑶道:“恐怖门不似三花洞,只怕道令师也不敢夸口,说出扫荡二字。”
青年大笑道:“难道恐怖魔王还在?”
白琪瑶冷声道:“三王两霸,估计无一死亡,联手你能除谁?”
青年道:“不瞒姑娘,家师似有预测,他老人家也来了。”
白琪瑶不理,反问道:“阁下认识四海五龙否?”
青年道:“五龙算什麽,不久前,看到他们追赶四个大汉,这时恐怕去远了。”
白琪瑶道:“那些大汉就是恐怖教中妖人,阁下为何袖手不理。”
青年笑道:“擒贼擒王,那种三流小妖不值在下出手!”
白琪瑶笑道:“好,我倒要看阁下擒王了,对不起,我还有事。”
青年道:“姑娘,这位又是谁?”
他指着方青青!
白琪瑶道:“她叫孤女魂,是我朋友!”
青年道:“姑娘,在下可否与姑娘同行?”
白琪瑶道:“有何不可?”她向方青青道:“妹子,我替你介绍一下,这位是赵慕君兄,其师即怪石山人老前辈,乃和家师齐名人物,也就是恐怖魔王的死对头。”
方青青立向青年道:“久仰赵兄大名!”
越慕君很明显的讨厌方青青那张难看的易容,不过他听白女叫方女妹子,这就不敢过分的轻视。白女行有了几十里,前面现出一座庄院,她向方女道:“妹子,鬼屋到了,里面有烟火升起,大概你化哥找到了,同时家师尚未走。”
方女道:“姐姐,希望令师姐已被化哥治好了。”
白女道:“我真不相信他能治呢?”
越慕君问道:“白姑娘,令师出山了,令师姐又怎么了?”
白女道:“家师最近才出山,家师姐就是中了恐怖门的邪术!”
赵慕君骇异道:“令师自己不能治,可是,这治伤的又是什么人物?”
白女冷声道:“恐怖门的邪术,家师不能医治,难道令师又能?如要问治伤的是谁,那就怪你有耳如聋了,中原出了什么人物,你居然不打听打听,他就是神秘神童孤儿魂!”
赵慕君诧然道:“昨天我才知道有这个字号,那是两个老年黑道人物在讨论对付这孤儿魂。”白女讽刺的道:“可见阁下跑得宽见得多,就只两只耳朵太差劲了。”
赵慕君道:“赵某比起姑娘来当然差得太远,请问姑娘,这孤儿魂是个什麽样子的人?”
白女冷声道:“人到是只有十六七岁,不过他的名声已传遍大江南北,然而他所不及赵兄的,那就是长相不雅,不及赵兄有‘子玉再世’之美,你问他长相是何用意。”
赵慕君哈哈笑道:“在下想会会他?”
白女道:“可惜他还不知武林尚有‘八荒四帅’其人,否则你不找他,他也会找你!”
赵慕君大笑道:“在下昨天由那两个老黑道口中得悉,这孤儿魂的确神秘莫测,不过神秘是一回事,武功好坏又是一回事,武林自古至今,凡以神秘见世者,往往其武功却又平平,这也许是胆小怕事,故装神秘的人吧?”
白女道:“凭你这种轻视之心,将来可能吃不了兜着走啊!”
三人这时已到了鬼屋门前,当此之际,方青青忽然伸手,暗暗向白女一拉,轻声道:“白姐,屋中情形不对!”
白女闻言,突然一征,稍停反向赵慕君道:“赵兄,你怕鬼手?”
赵慕君轻笑道:“姑娘不问鬼怕赵某乎?”
白女道:“赵兄,鬼的等级可多呀!”
赵慕君一捞儒衫,笑着行出道:“最厉害的鬼,赵某见多了!”
他的话也说完,人亦到了大门口,可是当他一步踏进那两马半开半闭的大门时,突然听到门内发出一声朗喝道:“未请莫入!”
不知赵慕君遭到一股什么力量,只见他闷哼一声,拔身後退,一退竟是数丈!
赵慕君一退之後,如风又上,似已大怒!同时亦喝道:“屋中是什么人?”
声落人进,他这次双掌齐发,人随掌後,势雄力猛,显出非入不可之势!
事与愿违,又听门里冷笑道:“不识相的朋友,只要你能踏入大门一步,这座魔屋就是你的。”再次由门里冲出一股强大的暗劲,结果仍旧把赵幕君迫出门口!
当赵慕君投二连三的不断猛冲之下,每次功力,一次比一次强,可见攻的强,里面抗的更强,在此情之下,白女立向方女道:“妹子,我们绕道追去,看看里面到底是什麽人?”
方女道:“姐姐,这不必看了,里面绝对不是你令师,也不是令师兄,我想更不是化哥!”白女看到赵慕君已在全力猛冲,急急道:“我知道,屋中必定是功力奇深的不明人物!你要知道,这姓赵的号称‘八荒四神帅’之一,他的功力非同小可,今天连他都攻不进,可见屋中人是个绝顶货,我们岂能不摸清他的面目?”
方女点头道:“姐姐,既然这样说,那就小心点.也许屋中不止一个啊!”
白女点点头,立即领着方女绕向庄院侧面,可是当二女正待闪进围墙时,突见空中飘来一个纸团,不偏不重,直冲白女面门!
白女伸手一接,停步打开,只见上面写着几行字道:“屋中青年中乃‘魔君’耳,此人处污泥而不染,背魔名,行大道,琪儿不可进去,同时其人功力绝顶,琪儿千万勿自寻没趣,师字。”白女一见愕然,立即打消进屋之学,顺手把字条交与方女看道:“妹子,我们不必进去了。”方女接过一看,啊声道:“魔还有君子?”
说着中,无意间偶见纸条反面还有一行小字,不由叫道:“姐姐,这里还有小字一行啊!”白女接过再看,只见写道:“孤儿魂以萧音治好赛儿,此子之神奇,连为师亦莫测高深,琪儿今後见他,千万不可使性子,同时吩附那位方姑娘单独去子母峰,不必你陪行。”
白女又把纸条给方女道:“妹子,你要单独去子母峰啊!”
方女看後道:“姐姐,可能化哥要我去那里!”
白文道:“姐姐不便送你了,你一路小心啊!”
方女告别之後,白女目送一程,之後她仍转到庄前,这时只见赵慕君喘气如牛,早停进攻了。他见白女到达,连声道:“姑娘,这屋中真有鬼!”
白女笑道:“怎麽停手了?”
赵慕君道:“他走了!”
白女暗笑道:“明明是你无力再攻!”想着望望门里,稍停向他道:“走了,就算了!”
说完转身而行!
赵慕君追着叫道:“姑娘,你不进去看看?”
白女道:“我对厉害鬼见得少!”
赵慕君道:“姑娘去那里?”
白女格格笑道:“八荒四帅还有三个,诸葛奇,羊舌育,谢卧龙,不知他们怎度样了?”
赵慕君闻言,立显一点不太自然之情,这其中不知有何微妙原因,只见他颓然道:“姑娘,不知这一别又要何时再见了。”
白女道:“何必分手,你我同伴一行不就得了!”
赵慕君闻言,真有如获至宝之势,大喜道:“能与姑娘同行,赵某幸何如之!”
自女格格笑道:“不过近来我的胆子小了,你赵兄却要照顾一点?”
赵慕君道:“姑娘,赵某虽不才,假设有损害姑娘的事情来临,赵某愿以生命护了!”
白女招手道:“能得赵兄如此,我可放心遨游了,现在你替我开路啊!”
赵慕名挺身而出,领先问道:“姑娘得悉诸葛奇等现在何地?”
白女道:“传言他们在于母峰啊!”
越慕君再问道:“他们居然能在一块?”
白女道:“人到独力难支之时,他的骄傲就如士崩瓦解,尤其当压力当头时,谁又不希望有几个帮手,你们八荒四帅平时各行各素,目空四海,现在时过境运,眼睛不可再长在头顶了。”赵慕召急问道:“他们遭遇了什度非常强敌了?”
白女道:“谁知道?比方你今天的事,你要告诉谁?”
赵慕君叹道:“我今天所遭遇的,确是莫明其妙,居然连对手是个什么样子都没有看到!”白女道:“你想报复?”
赵慕君道:“我如知道他是谁,这口气非出不可!”
白女格格笑道:“我告诉你,他叫魔君子!”
赵慕君道:“你见过他?”
白女道:“没有,不过我希望能见到他,这人大高N明了!”
赵慕君听她羡慕自已的敌人,心中既难过又气愤,恨声道:总有一天,我要和他拚个生死存亡!”
白女大笑道:“这倒是我所希望看到的一场好戏,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