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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古风!
丐帮帮主徐古风正以一双炯炯有神的虎目迎接他们。
“各位请坐!”单扣剑的口气不错,也相当有礼的请人送上了茶盅,这才微笑接道:
“用这种方式请七位前来,实在是不得已的手段。”
何挂天冷冷一哼,挑眉道:“要杀要剐就快点下手,何某人可杀不可辱。”
“哼哼,我们自从进入江湖第一天开始就没怕死过。”元明沉哼道:“乾脆点,一刀一个了结了,早死早投胎。”
单扣剑叹了一口气,回道:“江湖的事难道只有死亡可以解决?”
“不然你要如何?”
牟城哼声瞪着单扣剑,道:“想要叫我们背叛魔教?别作梦了!”
单扣剑微微一摇头,看向卢飞,道:“卢前辈你有什么看法?”
卢飞虹嘿嘿两声,看了看单扣剑,又看了看徐古风。道:“先说说看你们有什么见解?”
徐古风点了点头,道:“卢兄,我们都是江湖人,都不希望今日武林在我们手中引起一场血劫是不是?”
卢飞虹楞了一楞没有作声。徐古风接着道:“我丐帮弟子数十万散布大江南北、朝廷野世,可没一个怕死,也没半个怕了魔教!但是,今夜跟各位所要说的是,趁现今大战未起,大家收手如何?”
邱长变嘿哼一声,抢道:“我们如何信任你?”
岳通也按着道:“朝廷曾经密令伍寂影铲除本教,而且教令武林盟暗中协助,你有这能力阻止?”
眼前双方都有了巨大损失,伍寂影、武理盟被杀与魔教教主、三名长老之死已是演变成不可收拾的局面。
徐古风沉眉冷目,回道:“事在人为,老夫在江湖上还有一点发言份量,最少可以联合各大门派尽力完成协议。”
元明双眉一挑,回道:“看要本教歇手只有一个办法,交出孤独独笑和单扣剑!”
徐古风嘿嘿沉笑两声,“这么看来你们是没有这种心意了?”
“这也是不得已的事。”卢飞虹苦笑道:“如今本教已非孤独独笑的项上人头不可。单扣剑的事也许可以算了。但是孤独独笑无论如何是解决不了的事。”
单大公子这时不能不说话了:“除了这个之外,应该还有别的法子对不对?”
卢飞虹的双目一闪,只是沉沉一哼没有作声。
单扣剑当下会意,看了一巡眼前这些人缓缓道:“在这里的各位都是白长老的支持人是吧?”
这话挑得很明,一时间魔教中的七人全挑起了眉来。单扣剑着道:“也许你们之中有人可以回去传个口信是不是?”
元明疾声而问:“你到底想要怎样?”
“我们帮助白长老登上魔教教主之位。”徐古风庄穆而诚恳的道:“但是,他必须答应我们与中原武林立下三十年互不相侵犯条约。”
何挂天嘿声一笑:“孤独独笑之事又如何交代?”
“别强人所难!”徐古风冷笑道:“这条件能答应就答应,如果不赞同大家一翻两瞪眼硬干也无妨。”
事情谈到这里已经是没有圜转的余地,剩下的只有他们要派那一个人出去?
正当他们七个互视要讨论的刹那,窗外斗然一阵连环烟炮冲射进来。刹那,屋内浓罩在一片呛鼻的烟味中。
单扣剑只见一道身影窜入,举手弹足间已是解开了元明、牟城他们几人的穴道。
“快走!”那人低喝一击,好熟的音调!
刹那,单扣剑想起这个人是谭寒。
正是万驾世那位在魔教中号称最有希望的师父。
“虽然谭寒目前只是受阴十魔中的地位。”单扣剑曾经听过这句话不下十次,“但是他绝对有能力在今年的魔宴中爬到行魔的地位。甚至,说他已具备识魔的地位也不为过。”
现在,单扣剑真的看到谭寒实力的一面。
“这不仅仅是他能在刹那解开那七个人某些受制穴道的问题。”单扣剑日后对楚月道:
“更重要的是,他穿过了马迹塘重重桩卡而不为所觉。”
他叹了一口气,又接道:“更可怕的是,当时在那么近的距离,我和徐大帮主都没有发现!”
“后来呢?你没有阻止他?”
单扣剑当时倒没有认真的阻止谭寒。
“因为我要表达的两件事都已经做到了。”单扣剑对着徐古风和孤独独笑的“总管”花百彩道:“第一,他们确信哥哥我在这,而且武功也比他们想像的好一点。”
这点,一则可以让魔教放心孤独独笑在马迹塘,二则也可以让魔教更谨慎行事。
“另外,就是由徐帮主把‘和平’的信息传给了他们。”单扣剑道:“这对他们会有相当冲击与考虑!”
徐古风哈哈大笑道:“单公子真是少年英雄,想得出将魔教对外行动转成对内的争位,如果能成功真是江湖一大福音。”
花百彩亦拱手作揖道:“此计能成,家主人就可以安心的寻一个地方调养了。”
他微微一叹,接问道:“今夜单公子是不是就要循秘道去找家主?”
单扣剑摇了摇头,嘻嘻笑道:“今晚失手可不代表明晚杨、韩两股势力的人马会死心。”
所以,他最少还得再多留一天!
“这次多亏你出其不意,我们才能走脱出来。”卢飞虹朝谭寒一抱拳,道:“不过,不知道你对单扣剑和徐古风的提议有什么见解?”
谭寒皱眉回道:“当时谭某不敢靠得太近,对于屋里的谈话并不是十分清楚。可否请详叙一番?”
岳通这时插口道:“这件事由我来说明吧!”
他说得很简单明确。不消片刻已是前因后果交待了明白。一时间,这山丘上陷入了沉寂。
沉寂?
不,还有一种急速奔跑的声音传来。很快!
声音的落点很小,像是有人用脚尖在奔跑那般。而且,有四个落点。
四个落点就是有两个人往这里疾快接近,已到了山丘之下。难道是单扣剑率人追了过来?
谭寒否定这想法:“因为单扣剑方才并没有全力阻止我救你们离开马迹塘。
如果要战,在马迹塘内当然比这里更有利多了。
一道黑影倏然冲上山丘。汪!
神獒?白离凡欢呼一声上前搂抱住它的脖子,一人一犬玩得好不亲热。
谭寒嘘出了一口气,也注意到神獒的颈炼上有一张信笺结着。他吹了一声哨声叫狗过来打开了看内容。
“罢手如何?”四个字,工整有力似欲破纸而出。
谭寒叹了一口气,道:“这件事,依我之见还是依白长老之意为是吧?”
没有人有意见。
因为他们都知道,无论选那一条路都必需经过既长又痛苦的过程。而在这过程,没有人可以退缩。
没有人可以退缩,也没有人有把握可以活得过完看到最后的结果。
这是江湖中每天都有的悲哀。
也许,你可以称它为荣誉。
无等等和尚才上岸,便看见卜现在岸边迎了过来。
“你在等我们?”他的口气很怀疑。
卜现笑了一笑,点头道:“正是专程等你。”
无等等挑了挑眉,道:“有什么事?”
“家师和几位前辈在西方里许外的一间木屋等三位,请跟我来。”卜现脸上堆满了诚恳的笑容往前一步,低声道:“陆法眼他们一行不久也将到,这次聚会是讨论如何除去他们┅┅。”
卢飞虹在魔教中并未明确表示支持那一派,所以由他出面比较容易取得无等等和尚的信任。
当然,无等等和尚对于自己的武功也十分自信。但是他是个十分谨慎的人。
“令师是支持那一派?”
“目前是倾向于联合白、韩灭杨!”卜现回答得也十分技巧:”至于他真正支持谁他老人家并没有指示。”
这个答案很令无等等满意,但是他还有一个不明白的地方:“你在这里多久?”
“一个时辰左右!”
“一个时辰?有没有看见楚月他们的船经过?”
“没有!”卜现回答的很乾脆:“在这个时辰内根本没看见有船进入马迹塘,也不见有舟子开出来。”
无等等嘿嘿一笑,又问了一句:“你怎么知道我的行踪?”
“是陆法眼兄通知了何前辈。”卜现回答的半点也不犹豫,所以感觉十分诚恳,“何前辈也在其中。”
无等等和尚相信了这件事。他想,不得残杀同门的戒律应该有相当大的约束力,更何况以自己的身手加上蔚回儿、谷狼女谁也不用怕。
木屋果然不远,里许的距离对他们来说压根儿不算是一回事。
这一路上不时有兰花的香味淡淡在空气中飘荡。
是春天的关系吧?这四周荒野倒有不少野兰杂生。无等等没有在意这件事,因为他没有联想到卢飞虹的名号“心爱深入”除了重手法之外。对于人体的穴道有十分精湛的研究。
兰花香气如果隐藏了一种叫“鬼寒莲”的无味气粉一起吸入体内的话,在某些部位的穴道会产生沉淀凝结的作用。
也就是说,如果对手攻你某个方位,而你出手的角度和力道又得经由那里的经脉输送内力,很可能会产生停滞中断的情形。
高手过招,这可是绝对要命的过失。
无等等和尚和谷狼女、蔚回儿都没有发现这件事。
所以,他们很放心的跟着卜现进入本屋内。
烛光很亮,但是也很清楚的看到没半个人。
“这是怎么一回事?”无等等和尚的脸色立即变得又冷又寒。
“他们在地下密室。”卜现依旧十分镇定的往墙脚那端的一堆木箱竹篓走去。无等等和尚可不太相信了!
当下,只见无等等一个跨步向前探手便抓卜现;同时之际左右两道窗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