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片晌过后。
病西施玉靥春意未褪,却容光焕发不见疲态,整理着凌乱衣衫跑出帐篷,与三个姊妹垂手恭候。
秘中鉴依然一袭蒙面衣袍踏着轻快脚步出篷道:
“你们都是老夫最忠诚的侍妾,个个皆是万中选一的练武奇葩,跟随老夫不到半年光景便学会了不少绝学及知识,老夫没有看错你们。”
四名侍妾皆展露骄傲的笑容道:
“奴婢们生生世世愿服侍主人!赴汤蹈火万死不辞!”
秘中鉴满意地点头翻袖伸出手掌,惊见根根手指如葱雪白修长,竟比女人还要光滑细腻,凌空摄物,那颗没有头发脸皮的恐怖头颅飞至其跟前而滚落地上。
“你们是否想瞧一瞧易容乔装的小魔头长得什么模样?”
四名侍妾皆脸露诡异及好奇,为首的笑褒姒嫣然问道:
“主人!妹妹们当然想一睹小魔头的庐山真面目,如果遇上了好辨认生擒,但与这颗丑陋头颅有何关系?”
秘中鉴笑得诡异道:
“老夫也想知道小魔头长得什么样子!你们要牢记学无止境,所谓后天辈晋升至先天辈,必须经历‘练精化气’、‘气遵神行’、‘练神还虚’、‘聚虚合道’四大阶段,等你们练到老夫这种‘聚虚合道’的境界,自然懂得最重要的精神力突破,非纯靠苦练而有成的玄奥真理。”
话音旋落。
秘中鉴若大鹏展翅,双袖各激出一股紫气将地上那颗头颅拱高五尺,凝气吐呐沉喝道:
“紫气东来!魔鉴显像!”
奇迹突现。
恐怖的头颅瞬间从眉心激出一道强烈光束投射地面,迅速地扩展为一股约三尺的明亮帐幕,光幕如镜,朦胧不清地缓缓凝聚一个人影出现。
诡谲的光景,令四名侍妾惊叫出声又赶紧抿嘴止住,刚受恩宠自恃的病西施按捺不住好奇冲口道:
“主人!这是怎么一回事?逐渐显像的镜中人又是谁?”
秘中鉴双袖紫气凝然投射虽耗内力,仍游刃有余的得意自豪道:
“亡者在刹那间死亡的一刻,其第六意识仍然储存被凶手断头的记忆,老夫只不过让凶手显像,你们得看清楚了!”
四名侍妾虽然一知半解,却对秘中鉴这般神乎其技的玄奥绝学,佩服得五体投地,皆认为妾与有荣焉。
四名侍妾个个凝神观望,如镜光幕终于清晰显像。
只见三尺光影的张心宝杀气腾腾,挥动天狼宝剑的雄姿,就是亡者断头前所见的最后一面。
四名侍妾看见张心宝栩栩如生的面貌及英姿之际。
她们忍不住再次惊呼出声!不约而同脱口道:
“主人!怎会是您的容貌?”
四大美女共事一夫,于床笫缠绵之间当然与秘中鉴袒裎相见,皆知“老夫”自称是掩人耳目,绝不会认错光影中的张心宝与他本是同一人。
秘中鉴竟然和张心宝长得一个模样?莫非是孪生兄弟?真是扑朔迷离,教四名侍妾难以释怀,只有睁大双眸期盼主人告知真相。
紫气东来玄功一敛,光影如梦幻泡影瞬间消失。
秘中鉴呆立当场,浑身颤抖。
四名侍妾从未见敬若天神睿智的主人,为何如当下这般失态?
秘中鉴转身飞掠篷帐内。
篷内传出他的纵声大笑。
霍然之间。
又传出一位女子清晰地哭泣道:
“张郎……千年来总算找到您了……奴家还得感谢您遗留能穿梭时空的‘凤凰神仪’……”
帐篷外的四名侍妾听见主人秘中鉴的高兴笑声,又忽尔传出一位女子幽怨哭泣自艾自叹的那番话,个个都傻了眼。
莫非主人还藏匿第五个侍妾不成?
当然没有人胆敢闯进帐篷内一探究竟,因为没有秘中鉴的允许,私闯就是死罪!
(请阅‘邪剑至尊’第二十集完结篇,便知端倪。)
第 八 章 鹰毒缠体
别后不知君远近,触目凄凉多少闷。
渐行,渐远,渐无书;水阔鱼沉,何处问?
夜深风竹敲秋韵,万叶千声皆是恨。
故倚单枕梦中寻,梦又不成灯又烬。
过午时分。
天空笼罩着乌云,东北季风吹袭中,竟下起秋雨,雨滴打在身上显得特别寒冷,是快降瑞雪的征兆。
搜索队伍喊停,帮众零零散散各自找树荫避雨顺便享用干粮,六头猎犬对天吠嚷,好似不满天公不作美,雨水会掩盖敌踪气味。
戴着帮众郑毛人皮的张心宝拿些肉脯喂食猎犬混成一片,虽教携犬的帮众惊讶如斯娴熟,却也乐得轻松。
一位爱好猎犬的头目好奇地过来打招呼,却被两头猎犬用一嘴獠牙吠阻,好像告戒不可接近张心宝,一派凶狠的护主模样更令其好奇。
张心宝伸掌轻抚猎犬安抚暴戾情绪,让那位头目靠过来道:
“小心!把你的刀入鞘表示善意,这些畜牲就不会有敌意。”
头目依言将刀入鞘啧啧称奇道:
“郑毛!我老赵怎不知道你对犬性这般了解?我打算养两头看家,是否教几招犬性?”
张心宝望着老赵腰间的明晃“爆镖”灵机一动道:
“赵老大!这件事容易,请跟我来。”
张心宝拍着一头猎犬脑门,它就一头冲往密林中而隐,张心宝快速尾随而去,更令老赵佩服得喃喃自语道:
“操他XX的真神?平常训练有素不让生人靠近的猎犬,竟比儿子还乖,比老婆还听话,真有一套!”
老赵快步跟随而去,却不见人、犬踪迹,待听到后方一声吠声立即回头,便被猎犬一头扑倒于地,而犬齿锐利森森已经含咬住脖颈,刺痛的感觉更令其惊吓得脸色如土不敢妄动。
“这是干什么……”他惊魂未定嗫嚅道。
张心宝现身抽出老赵的配刀,用布靴踩在他的嘴巴上,二话不说便一刀捅进心脏部位,待其双臂一伸两腿一蹬,取得腰间的“爆镖”后才离脚踢飞尸体,滚于草丛中。
他把银亮“爆镖”交给那头猎犬含咬在嘴,露出引爆尖锥,用狼形肢语告知猎犬如何用法后,笑得冷酷阴森道:
“好孩子!现在你知道怎么做了,就往人多聚集的地方去执行任务。”
猎犬兴奋地沉呜一声,一付视死如归的烈士模样,窜身草丛而去。
张心宝跟出草丛,望见那头猎犬往一棵大树下十来个帮众集结避雨用干粮的方向奔驰,沿途没有人发现有异,哪会去注意这头畜牲。
猎犬十分聪明,找上一名谈笑风生中的头目盯其腰间明亮“爆镖”,迅雷不及掩耳地一头撞去,用咬住的“爆镖”尖锥去击发引爆!
“轰!轰!”两响。
两股无法计算的细碎光点若烟花般爆开,一丈方圆的帮众无一幸免,引起一阵哀嚎及恐慌的骚动。
烟硝过后,张心宝随众加入抢救行列,“子母银梭爆镖”内藏无数小铁珠的威力确实厉害,炸得尸体千疮百孔,连粗壮的树干都能贯穿,更遑论其他。
清点尸体总共十五具,只能排列一处,待搜索行动过后再派人取回安葬,急赶过来视事的太古和尚、阁深云一干人等开始盘问真象,幸存的帮众议论纷纷皆认为是误爆。
独眼的山巉岩不屑道:
“这些人简直是累赘!耽误咱们的脚程。那个中毒的小魔头至今行踪不明,实在邪门?
若在一旁偷窥的话,看到这种惨样岂不笑掉大牙!”
韦山鬼闻言灵机一动揶揄道:
“独眼龙!别尽说风凉话,你曾与张心宝结下梁子,我想他若躲在暗处,第一个想杀的人定然是你!”
山巉岩打个哆嗦慌张地左顾右盼,发觉大家皆用不屑的眼神看着他,老羞成怒破口大骂道:
“他是个什么东西!只不过仗其爷爷‘邪神’魔魁的威风吓人而已,如今却像过街的老鼠人人喊打,朝不保夕,有什么了不起!”
太古和尚实在听不下去了,揎拳卷袖当头就是一拳击出,“噗!”地一声,冷不防地另一只明亮独眼中拳,痛得哇哇大叫,暴跳如雷立刻反击,两人打成一团。
韦山鬼、阁深云、何灵均连忙劝架,又是乱成一团,令帮众们啼笑皆非,这是哪门子的武林联盟!
太古和尚最后被韦山鬼拉开,山巉岩为何灵均及阁深云制止,等气平了,五个人便凑在一起密议,不知讨论些什么。
站得远远的张心宝轻松地肩靠树干,手牵一只猎犬乖巧伏地,冷眼旁观这出闹剧,却对太古和尚心存感激。
三男二女忽然掠开四个方向隐入密林,片刻时间,轻功最佳的韦山鬼肩头竟扛一具尸体,就是被张心宝一刀捅死的头目,令其心中一凛。
帮众见尸体又是一阵喧然骚动。
五位年轻高手又聚一块对着尸体指指点点,于意见争吵中好像有了结论,让张心宝心中直犯嘀咕,他们该不是查出了什么蛛丝马迹?
雨过天晴,山涤余霭。
大家都是一身湿透打着寒颤及一脚的泥泞,三名伙夫帮众忙着卸下背包取锅筑灶,在溪畔汲水下了一锅汤面,要让弟兄们吃点热食趋寒。
这是个大好机会。
张心宝藉着溜犬散步过去,对着一名正在扇火的伙夫笑嘻嘻道:
“太好了!可以吃点热汤祛寒,有什么需要帮忙的?”
伙夫在帮众地位最是卑微,马上逢迎拍马道:
“咦!郑大哥只要尝尝汤头是否够味就行,哪敢要您帮什么忙!”
张心宝藉着在树干栓缰拍犬乖乖伏地的同时,从螌囊中取出那瓶“软筋散”,假装试着汤头便倒进约半瓶份量,其余还可以备用。
“嗯!味道太咸了。”
讲了这句话后,张心宝便去解缰放犬,忽听见伙夫浙沥哗啦地倒水入锅,真后悔自己多嘴,不知半瓶的药效加入这么多水,是否能撂倒二十几个大汉?早知如此方才干脆整瓶下料了事。
张心宝下毒的小动作,虽然没有被一名捡柴的伙夫看见,但这名伙夫却拉低头顶上遮雨的帽沿,赶紧回避,好像是怕被熟人撞见的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