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拦腰扫成二段,当场毙命,根本看不清敌人用何绝招杀人。
“圆月の杀部!”
一名忍者杀手惊骇脱口叫出东瀛话;即“偃月杀法”之意。
几名黑衣忍者惊愣愣傻伫原地,不敢再逾越雷池一步,便与张心宝对峙起来,双方僵持不下。
但是甲板上十二名白衣忍者杀手围攻五名女人的行动,更加剧烈;他们只攻不守受伤累累,在血染白衣疼痛刺激中,潜能爆发,个个如兽狂爆,缠斗已至不死不休之程度。
尤其相隔三丈之遥,蒙面白衣女的“天龙八音”琴韵转为高亢,激发出忍者杀手的残暴兽性,使花魂、残月、小厮三人身中多处刀伤,不久将会因血尽休乏而被乱刀砍死。
忽见蔡金凤手挚武士刀一个虚招旋盘转迭!迫退四名团杀的白衣忍者,然后从身上掏出一只五寸长的竹筒子,迅速往空中一抛,“碰!”地一响,爆出一团滚滚红烟,在湖泊中十分抢目。
片响间。
碰磅—碰磅——
两声石破天惊的爆响。
震得厮杀正烈的百花船身左右摇晃,使人如滚地葫卢般站不住脚。
咻——咻———
两团黑忽忽约坛大的影子笼罩着火芒,破空激射对方的百花船,于阳光普照下,看得十分清晰。但却教张心宝满脸惊恐而一头雾水,只向船发射两颗火球!就使船身不断摇晃,到底又是个什么玩意儿?
只见这二颗火球呈抛物线,精准地直撞上遥隔三丈开外的那艘百花船——
轰隆——轰隆——
对方的百花船木屑纷飞,烟硝弥漫;竟然被二颗才坛大的火球炸得而目全非,烟火袅袅破碎不堪。不久船身便快速地沉入湖底,冒出滚滚的气泡并喷出木板碎片,惨不忍睹。
张心宝震惊极了!原来这就是蔡金凤刚才所说的“秘密武器”!真是开世纪武器之先锋,首次见到如此犀利霸道的“火炮”。
百花船被毁,“幽冥魔教”的神秘蒙面白衣女子失去踪影,没有了“天龙八音”也不再操控忍者杀手。
赖燕姬与蔡金凤、花魂、残月皆精神一振,趁机反扑,杀得这批黑、白鲨鱼水靠的忍者杀手难以招架,纷纷跳湖潜逃。
残月及花魂忙包扎自己的伤口止血,蔡金凤偕小厮转进舱底检查两层“青铜火炮”,命水手清洗甲板上的残尸,并迅速开船离开“燕巢湖”。
赖燕姬依然裸露着上半身,前来关照张心宝是否受伤。
张心宝望着她摇摆着晃颤的坚挺丰乳,落落大方毫不在意地趋前慰问,反觉得面红耳赤,习惯性地搓揉脸颊掩饰,伸手直指着她右边乳房上刺青的稚童,好奇问道:“这名吮乳的孩童刺青艳彩栩栩如生……是否为姑娘的儿子?”
赖燕姬抿嘴吃笑,故意在张心宝眼前一个旋身,展示着两幅艳彩刺青,瞬间又穿回了衣裳,以尊敬的口气,却得意洋洋道:“张公子千万莫小看这两幅刺青。这孩童是妾身的师父‘殁煞童子’,名叫无天半藏;老鬼婆是妾身的师母‘媚魑儿姬’,名叫无法媚子。他们夫妻联手统辖着数以万计的‘伊贺忍者’,能呼风唤雨神通广大,东瀛族人对他俩敬若鬼神。”
张心宝恍然大悟脱口道:“难怪那些忍者看见了他们夫妻俩的刺青肖像,就惊骇失措不敢伤害姑娘……但是童子配鬼老太婆的婚姻,实在诡异不合情理……又能呼风唤而神通变化……未免太夸大其词了吧?”
赖燕姬双眸诡异吃笑不歇,稍喘了一口气后,神秘兮兮道:“师父师母练就忍术神功,到了一种介乎人神的境界,不是我们凡人所能理解的。”
“……!?”张心宝露出一脸迷惘又傻呼呼的憨相。
赖燕姬双眸闪炽热烈的异样光采,直瞪着张心宝可爱的憨样,忽尔脸颊绯红的低下头来,两手拨弄衣角,声如蚊钠嗡然,忸怩不安道:“张公子……宝哥,您怕不怕……妾身这身恐怖的刺青?”
表情及语意中充满腼腆,却更突显其婉柔情姿,尤其她那让人一手无法掌握的坚挺双峰微荡,令正常男人真为之销魂。
更妙的是,她胸前的刺青竟然渐渐隐去,显露雪白肌肤,光滑如脂玉,令人讶异。
赖燕姬落落大方轻抚左胸丰乳上隐褪的稚童刺青,十分自豪道:“妾身这种艳彩刺青!
由汉沿袭至唐,更是发扬光大,创造了‘浮珑雕’或称‘闺房雕’,是一种平常不会显现,但是一喝酒或亢奋交欢时,就会浮现的刺青,不但要有极臻的手法雕琢在皮肤上,更必须用特殊药染处理。”
张心宝忙摇手道:“刺青自汉朝以来就有……后世传承把他当成了一种艺术杰作……况且姑娘乃出于尊师重道!这刺青的模样在下觉得十分可爱……”
话都没有讲完——
赖燕姬便投身过去,搂着张心宝贴身一阵扭捏撒娇,快速地在其嘴上送个香吻,便身轻如燕地掠隐入船舱底下。
她临去送秋波,红着双颊羞涩轻声道:“想不到宝哥的武士刀挥洒得如此出神入化,人家……跟定您了!”
她思惹情牵,既羞涩又亢奋的心情,使背后鬼太婆的刺青又再度浮现。
张心宝对她刚才投怀送抱的竟体兰香!还存着余泽未散而怦然心动,伸手抚触着嘴唇淡淡余香,整个人傻愣当场……
但是这场厮杀确实增添了他的胆识及历练,感觉功夫似乎练到某种层次,徒手搏斗与兵器战斗已毫无差别。
…
第 三 章 红菊妓馆
张心宝借故离开百花船,告别了赖燕姬,约定明天再回“龙腾阁”,先行上岸。因一身血污,便跃进湖中清洗一番,然却洗不去衣衫上的斑斑血迹。他便将昂贵的丝绸衣衫脱去!
偷换一件披晒于竹竿上的渔夫衣裤。把重要的“一丈青”贴身缠腰,再偷一条轻舟划往秦淮河而去。
他依稀还记得,前些日子曾与红姑寻找岳父赵泗水的路径,终于找到了“夫子庙”
华灯初上,人山人海,车水马龙,十分拥挤。
张心实听从老偷儿陈信骥的交待,先从那个出卖自己夫妻的赌场地痞混混“黑狗”身上,追查出绑架红姑、诬陷自己的四名帮会份子。
“夫子庙”旧地重游繁景依在,从一再打听之下,得知黑狗也于那时失踪了。想起红姑生死未卜,令张心宝内心不胜殻ъぁ�
今晚若查不出线索,回去之后,以“龙腾阁”的门禁森严,若想出来办事就没有这么容易了。
赌场人声鼎沸,三教九流龙蛇杂处,一身粗布麻衣的张心宝看得无趣,便踏出大门,伸个懒腰。
当他在人海茫茫不知何去何从之际,一处转弯的黑暗角落,有一个瘦弱的年轻人鬼头鬼脑地朝他挥手打招呼。
张心宝警觉地慢步而去。
当他走到暗巷那个年轻小伙子面前,忽然被其伸手捉住手臂,转身欲强拉进巷子时,却被张心宝甩手一推,跌个灰头土脸哇哇叫痛。
这名小伙子大约十五来岁,一身流里流气的混混气息颇重,他龇牙裂嘴叫痛,拍着衣衫道:“老哥……您误会了!我叫白鼠,‘黑狗’是我的老大……听说您正在找他?”
张心宝双眼一亮,喜颤颤地趋前,却凶狠地捉住白鼠小混混的前襟,一把将他提起直往墙壁上一撞,吓得他一脸煞白,裤裆尿湿了一片。
“快说!你的老大黑狗死到哪里去!”
白鼠撞墙翻了白眼,差点气郁闷绝,咿呀裂嘴嗫嚅道:“大哥……有话慢讲……您必定是有所误会了。”
张心宝放他下来,怒目斥喝道:“误会什么?你们几个一丘之貉,会有什么好东西!”
白鼠轻拍瘦弱的胸脯,舒缓一口气又惊头道:“我的老大黑狗好像是给人杀了,您凶巴巴地肯定是他的仇人,不就正好一笔勾消……”
张心宝讶异中灵机一动,忙问道:“他是被何人所杀?他……并非我的仇人……只是他欠我一笔钱,才到此追讨……那么杀他的人不就成了我的仇人了?”
一语双关,白鼠小混混当听不懂。
但他却信以为真,义愤填膺地咬牙切齿道:“操他妈的熊霸、王彪、小徐、小林四个人,竟杀了我的老大灭口,只怪我没有那种本事,要不然早去找他们报仇!”
白鼠又自动把老大黑狗出卖一对年轻夫妇惨遭灭口之事大略讲了一遍,然后自下评断道:“这对年青夫妇必然不是普通人物,要不怎会连老大都被灭口?”
张心宝误打误撞下查出了些蛛丝马迹,心头一喜,再进一步确认问道:“这对被你老大出卖的夫妇下场如何?”
“听老大曾提起……男的好像被关进府衙死牢……女的被他们四个男人轮奸……我的老大还尝不到这种甜头……真是窝囊极了!”
张心宝闻言眼眶瞪得大如铜铃,布满血丝,心里头好似在滴血,便“啪!”一响,甩了他一巴掌,泄恨怒声道:“臭小子!这四个人呢?那名被……被轮奸的妇人呢?”
白鼠满腹委屈叫痛道:“老哥别冲动……我只是好意转告,又不是我强奸那个女人……
那四个人可是丐帮‘青衣门’麾下‘玄龟堂’的人,一般买卖买人口都推进了火坑……”
张心宝强忍心中悲痛,从怀中摸出了二张十两的桑制“宝钞”道:“这二张十两宝钞算是你提供情报的酬劳,被绑架的女子都会送往哪里安置?你带我走一趟。”
这年头清打清,饿断脊梁筋,但有钱却可以助腰眼!
白鼠他十来岁不到,身高不满五尺之躯却一副人模人样,一挺背脊拍一拍胸脯,一派江湖混混老马识途般,抢路引导道:“大哥!秦淮河畔除了当今第一的‘奼云阁’、‘丽珠阁’、‘紫风阁’……等等不说,其他二、三流的妓院我没有一家不熟悉的……但属三流的‘红菊馆’我最熟,也是大哥黑狗被杀的地方,数月前那个妇女就是被送去那地方轮奸。”
张心宝神情激动一拍其背头,沉吟道:“走!替你老大报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