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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泽的地下城已经和地面完全打通了,地下城的五百多万泽民对泽主有一种狂热的崇拜,泽主舍身多次保全龙泽的事迹经地下城民传遍全泽后,现在全龙泽对泽主都产生了一种迷信的膜拜,泽民要亲眼看看泽主才相信泽主安然无恙。为了安抚民心,近十五年没有出现过的泽主,全身遮得密不通风的泽主在人前出现了。开始人们还有些疑问,可是当泽主把面具拉下来的时候,许多人吓得当场晕了过去,大家全乱了。没有人再怀疑这是假的,因为泽主的脸被完全毁了,毁得让人难以置信。再也没有人说,要亲眼看看泽主了,所有的人都为泽主感到难过,当年的天下第一美 男子,如今变成了天下第一丑鬼。追根溯源,这一切全都是为了龙泽子民,现在子民们为泽主报仇的热情高涨。
这一点是风寒离开时候没有想到了,等他回到龙泽时局势已经全变了。泽主在中泽宫的书房里召见了他,泽主从来没有跟人说过话,云姨说泽主是得了失语症,再也不会跟任何人说话了。泽主在纸上签发了给风寒的指令,集结军队 ,准备和苦栎联军,出兵鸿雁。
风寒回答道:“风寒现在把弟弟带回来,先要把弟弟安排妥当再说。”泽主的眼中露出了一道寒光,风寒看得心中一凛,他开始后悔把弟弟带回来了。
他回到梵音阁,看到弟弟,好生心烦,怎么安排弟弟呢?泽主根本没有说要见弟弟,而弟弟则伸长了脖子,脸上是一股热切的期盼。毕竟十五年想娘,终于可以见了。为什么还不见他呢?
风寒失望的看着他,回头对米盖尔道:“秦子恒同意把朱实兰交出来了没有?”
米盖尔是新一代的龙神侍卫,他毕恭毕敬的回道:“泽主知道您找到了秦谷主,已经派人来将他押走了,还吩咐没有泽主的许可,任何人不得强迫秦谷主。”
风寒叹了口气,怎么每件事都如此不顺呢?不管如何,自己得跟兄弟说清楚有些事。他对弟弟道:“凝,泽主是龙泽的陛下,所以你得以君主之礼相待,千万别把他当作和哥哥们一样,不要在泽主面前失礼,更不要在泽主面前大惊小怪。另外泽主的脸,很,很不好看,你不能害怕,更不能出现其他 不自在的表情。”
风凝瞪大一双可爱之极的眼睛用唇语道:“为什么,他不是咱们的娘么?”
风寒摸了摸弟弟的头道:“弟弟,还记得在路上我跟你说过的话么?”
风凝一个劲的点头双唇蠕动道:“记得,你说娘在受尽痛苦之时还用鲜血哺育了我们一个月,否则我们早就饿死了,所以不管什么委屈都要忍下去。凝会忍的!”说完重重地垂下了头,可爱的眨着眼睛,示意不会忘记。
风寒被他可爱的表情逗乐了,暂时把所有的不快都放在脑后。
风寒让弟弟先睡,他到了殿外,云忆柔和曲晴轩正在等他,晴轩是云姨的儿子,但是因为观念不同,所以云姨很不喜欢他,就把徒弟刘静宜定为医殿未来的殿主。晴轩因此很不高兴,风寒看出这小子很不平常,就让他去侍候弟弟。现在他回来了,当然要先去见母亲了,不过母子俩好象又不太愉快。
风寒问道:“云姨,有什么法子?弟弟还有办法治么?”
云忆柔摇头,已经担搁了十年了,还能有什么办法。
晴轩激动道:“娘,怎么会没有办法,不是有大还丹么?只要服下大还丹,小公子就能恢复如初的。”
云忆柔厉喝道:“住嘴,已经告诉过你,大还丹是等泽主体力恢复到一程度治愈泽主的内伤用的,泽主用了大还丹,内伤就可以好五成,功力也可以恢复到五成,你怎么还在中少主面前信口开河。”
晴轩不服气道:“泽主的伤可以想办法另治,可是小公子的身子只有这样一个法子,不然儿子在小公子身边两年,早就治好他了,为什么要回来求娘您呢?娘,小公子还不到十五岁,您就忍心看他瘫一辈子么?”
云忆柔冷声道:“对于龙泽来说,泽主就是龙泽的天,当然泽主最重要,任何人的命都无法和泽主比。”说完挥着袖子管自己走了。
晴轩还想跟中少主说,风寒打住了他,不必说了,这是不可能的。既然大还丹是泽主复原的最重要的药物,而这天下就只有一粒,那么想都不用想了,就让自己照顾弟弟一辈子好了。
云忆柔已经派了一播又一播的老相识去说服秦子恒把大还丹的配方说出来,秦子恒就是装疯卖傻,泽主说过不能凌逼她,所以云忆柔无计可施,这不刑殿副殿主林暮雨还在秦子恒房中劝说呢!
林暮雨一面大声的劝说,一面用水偷偷在纸上写:“我知道您是故意装疯的,这不是法子,咱们最好想个法子彻底毁了那个贱人。”
“你是谁,我凭什么相信你?”
“我是天一教主的徒弟,隐伏在龙泽已经三十年了,我们在一起埋伏下来的有千把人,其中有许多已经当了副殿主和长老,我们在找时机彻底毁了龙泽。本来以为离开地下城,就可以和北夏取得联系,可是那个贱人防范得非常严密,八个山口都是重兵把守,而且没有他的命令任何人不能擅离天龙城,违都格杀。我们无法跟外面勾通,只有等待时机。但是听说云忆柔手上有大还丹,不日就让那个贱人服了,如果那贱人真的服了,他的武功要是复原了,要想打倒龙泽又不容易了。”
“哼,只管让他去服好了。那个贱人已经精血两散了,那天把我押去的时候我见过他,能从冰湖底下活过来已经是老天无眼,想要复原,想都别想。他体内有寒毒和热毒两股毒流日夜交替的折磨着这个贱人。尤其是来自冰湖底的亿万年寒毒,已经将他全身功力全都消耗尽了,而十年酷刑受尽热毒的折磨,则已经殆尽了他的精神和体力。不服大还丹便罢了,一服大还丹,这大还丹是用来克制寒毒的,我看也未必能耐何得了这冰湖寒毒,再加上的药力根本不能克制他体内的热毒,我看这贱人必定七窍喷血而死。”
“这样是吧,那倒是不说话最好。”
“你等着看,不出七天,那云忆柔这个自以为是的家伙,就会成为贱人的送命人。七天以后,我秦子恒等你的好消息。”
秦子恒在囚所这七天可真是寝食难安,她等着龙泽的丧钟响进来,可是怎么等都没有等到。她急得在房内象只无头苍蝇一样乱转,到底那贱人怎样了。
她正等得心焦呢,林暮雨又来劝说她了。照样一边对外大声劝说,一边在桌上写:“你算错了,那贱人没有自己服用大还丹,他让那个小瘫子服用大还丹了。这几天云忆柔正给那个小瘫子重新接骨呢?听说小瘫子不仅不会再瘫,而且连话都会说了。”
秦子恒听得怒发冲冠,这一招好狠,云忆柔你想得出来。
林暮雨道:“现在怎么办,他们一定会继续来逼你的。”
秦子恒道:“暂时不会来。”
“为什么?”
“你当那贱人真的有这样好心么?自己不服大还丹,让给那小瘫子服,那小瘫子就算治好了,也没有什么大用。据我估计,那贱人能仅仅五年不到便从病椅上起来,其中有一味药是必不可少的。”
“什么药?”
“哼,这个贱人好残忍,这味药就是他亲生儿子的鲜血和骨髓。那云忆柔一定每月在风寒身上抽取一罐血和定量的骨髓,以这些配药,来补充这贱人的体内的精血。现在这贱人一定觉得风寒还有大用,而那个小瘫子没有什么用了,所以便让小瘫子服了大还丹,从此以后必定从小瘫子身上取血和骨髓。这小瘫子的血里有大还丹的因素,同样可以起到治疗的作用。”
“,啊,他这么狠毒,虎毒还不食子呢?既然这样,不就用不到你了么?”
“哼,他们迟早还要来找我,因为这样的大还丹药力大减,根本起不了原来的作用,那贱人每晚寒毒发作必定苦不堪言。你等着瞧,一下杀了那贱人,怎么补偿我医谷的两千人命,到时候我非叫那贱人再尝尝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滋味。”
十三 大军行
司马逸云听到风凝服用了大还丹仅仅二个月工夫已经恢复如初的消息,欢喜得直掉眼泪,他也想不明白,所有的兄弟都比凝弟有才华,可是自己却偏偏对着个小东西最是上心,得到风寒的迅息,便急冲冲的赶回来了。
一进龙澄宫所在的岛的前桥上,刚想通报,就见风寒一边回头看,一边跑。司马逸云刚想给少主请安,少主已经来到他身边了。逸云心下奇怪,少主好象在躲避什么东西,怎么如此着急。
风寒一见他便道:“司马少殿主,后面的麻烦就让给你了,给本主少主挡一阵吧。”
麻烦,什么麻烦,中少主在龙泽最大的麻烦就是泽主,难道泽主在光天化日之下终于肯走出中泽宫了,这倒是件大喜事,怎么会是麻烦?
他刚想不通呢,一阵风就向他刮过来了,不像武林高手,倒像一个在狂奔的小孩子。逸云才伸出手去想把那阵突奔过来的风挡开,就听见一个狂喜却清亮婉转之急的声音道:“云哥哥,你是云哥哥,我正在想你呢?你就回来了。”
司马逸云,把手停下来,在这庄严无比的龙泽七宫内,有什么人家的孩子竟然如此没有教养,在这里大呼小叫的,真是好大胆子,被几位执刑的殿主听见,恐怕要打板子呢?可是他马上就把斥责的心思全都收起来了,也变得狂喜不已,是凝弟,天呢!是凝弟。
司马逸云抱住了他,泪水直流。松开来仔仔细细的打量,他的凝弟变得好漂亮,都说风寒有泽主的七分神色,可称是当今龙泽的第一美少年,可是与凝弟一比却逊色了,唯一的遗憾是弟弟太小了,像个精致极了的玉人儿,怎么看都只有十一二岁左右。司马逸云是看了又看,疼爱到心里去了,舍不得放手。
风凝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