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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粗暴的举动让顾七七忘记了要问的话,本能的屈膝要攻击男子的胯下逼他松手,但男子反应极为迅速,单手就扣住了她的膝盖,热热的掌温透过手心传递。顾七七神情一僵,感觉男子的手顺势往她大腿上游走,带着薄茧的掌心贴合着柔软的布料,莫名的让她颤栗。
“流氓。”
她不满的发出低嚷,身子却反倒往男子身上贴,娇艳的红唇发狠的想咬住男子的脖颈,却在中途就被男子识破了意图,以掌挡下。
低沉的嗓音带着浓浓的笑意,“这么狠心,想咬破我血管啊?”
顾七七不应,张口对着他的掌心就狠狠一咬,直到男子吃痛,原本的气定神闲变为了嗷嗷惨叫,她才不甘不愿的松口,一把扯下男子脸上的面具道,“哼,让你捉弄我。”
这个男子,正是太子。
“怎么这么快就认出是我了?小宠物嗅出我味道了?”将顾七七领上自己的车,太子看着半低着脑袋抚弄长发的她询问。
“是啊,嗅出来了。”顾七七敷衍,事实上也确实是闻到了他身上淡淡的烟草味和熟悉的气息才松懈下来,还有他逼近她时眸中的神采和两人的高度差距,这些都让顾七七觉得熟悉而安全。而且被拽上车之前,她的眼尾正好瞄到这辆车的车牌号——隆A77520。
这样理所当然的宣告方式,这样拦路劫人的高调事,怕是除了太子外没人做得出吧?
太子爷却不满她过于淡定的反应,不安分的大掌又伸过来扣住她腰身,半强迫的逼她侧身面对自己,“小宠物,你怎么就这么难取悦?见到我也不会表现得兴奋点……”
黑眸定到了她的左颊,声音戛然而止。
一开始过于兴奋,太子只高兴见到了她,却没注意她脸颊的红肿,这会儿仔细一看,才发现她的脸上竟有着浅浅的五指印,嘴角甚至还有一丝丝干涸的血迹。
伸手抚过那印子,看顾七七疼得抽气,太子的神情瞬息变化,黑眸中冰冷的杀意尽现,“是谁打的你?”
“没……”顾七七下意识的想要否认,可当眸子正式对上他的黑眸,却仿若被催眠般说不出任何敷衍或者虚假的话,只得呐呐的回道,“是苏晓菲,我跟她有一点误会,所
以……”
“误会是吗?”太子冷哼,直接掏出手机想要拨号。
顾七七下意识的去抢他的手机,“只是一巴掌,疼不了多久的,你别生气。”
太子眉头一蹙,看着顾七七拿着手机藏到背后的手,也不急着抢回,只冷声道,“说清楚,她为什么打你?”
第一百一十二章 我尽量
顾七七约略的告诉他情况,不意外太子的脸色越来越沉,到最后直接黑脸冷哼,“我记得某人好像答应过我不再和凌御风来往。”
“正巧碰上了,总不能装作不认识吧?而且……”顾七七为自己辩解,却换来太子爷不悦的瞪视,眸中火焰一簇一簇的,很明白的表示——你丫的别逼我继续对付他。她不自觉的缩缩脑袋,咽下了还没出口的话,转口又劝,“苏晓菲只是因为太喜欢他才会失去理智,这一次,就算了,别找她麻烦,好不好?”
话落,还极为自觉的凑上前轻啄了太子的脸颊。太子的脸色这才有所和缓,却还是皱着眉道,“再有下次,我千万倍奉还她。”
顾七七点头,听到太子的嗓音透着淡淡的无奈,“还有,我不是生气,我只是心疼。”
车子奔驰,太子载着她到附近的药店买药,小心翼翼的帮她擦拭,药膏擦在伤处只觉得清凉,疼痛也瞬间减轻,顾七七舒展了眉头,太子的眉却仍旧拧得死紧。
她情不自禁伸手去抚,“干嘛老皱着眉,跟小老头似的。”
太子咬牙切齿,“我心疼行不行?”
他的小宠物,他捧着供着恨不得将最好的一切都给她,却被个臭丫头打肿了半边脸,他一口怒气全堵在心口,偏偏小宠物又眼巴巴的求情让他发泄不了。
顾七七被他吼得有点愣,静了片刻才低头咕哝,“可是真的不疼了啊。”没等太子回答又径自笑开,“我肚子饿了,你带我去吃饭好不好?”
太子不吭声,但车子却飞快的往预定的饭店开去。
两人用餐的时候,左以墨正和纪妃雅在拉斯维加斯的赌场豪赌。
一开始左以墨并不出手,只是看着纪妃雅玩,从最简单的吃角子老虎机开始玩,然后是自动骰子机,再到各种扑克玩法,21点、梭哈等等。一天玩下来,纪妃雅最初的亢奋好奇已经转变为抓狂和泄气,因为她的赌技差,运气也其烂无比,几次一掷千金的奢望翻身赢回本金,结果是越输越大,越输越多,到最后一统计,居然已经输掉了近五千万的港币。
左以墨对此倒没太大反应,只要妃雅玩得开心就好,输掉五千万或者赢到五千万,其实并不重要,因为纪氏不差这点钱。但纪妃雅明显与他想法不同。
“可恶,就这么输掉了,我不甘心啦……”她烦躁的跺脚,身子贴向左以墨,抱着他的手臂开始撒娇,“不管,以墨,你得想办法帮我赢回来,不赢回来,我就不回去了。”
拗不过她的软磨硬泡,左以墨只得点头,“我尽量。”
三个小时后,左以墨不止替纪妃雅赢回输掉的筹码,甚至还多赚了近一倍的赌金,周围的人一阵唏嘘,左以墨却面色如旧,起身带着纪妃雅淡漠退场。
带她去用餐,哄着她睡去后,左以墨才拿出笔电开始处理公司事务,也就在这个时候收到下属所发来的邮件。邮件内附了十余张照片,清楚的拍下苏晓菲掌掴顾七七的过程,左以墨原本面无表情的脸在看到那些照片后,倏的沉下,绷紧的下巴和微眯的眼眸泄露了他的情绪。
第一百一十三章 只是一场意外
凌晨,左以墨依旧呆在书房里。在床上翻来覆去等了好几个小时却依旧等不到左以墨回房的纪妃雅终于按捺不住心情,下了床光着脚蹑手蹑脚的走到书房门口。
门没有关死,透着细缝纪妃雅着迷的看着左以墨俊美的脸孔。
明明是百分之百的东方血统,可他的脸部轮廓却有着西方人特有的深邃。虽然总是表情冰冷,一副生人勿近的模样,可她却很清楚,她的以墨,有着全世界最柔软的一颗心。
爹地曾经说过,如果这世界上会有人有足够的能力替她保全所有,既给她安稳富足的生活,也保护她的人身安全,那么,那个人非左以墨不可。
“小四虽然寡言少语,可他总是默默付出最多的那一个。别人对你的宠爱呵护,也许是冲着各种各样的目的,可小四宠你护你,皆是出于真心。你选择他,爹地很放心。”
那是一年前爹地的原话,那个时候纪妃雅在爹地的六个养子面前,初次表露自己想嫁给左以墨的心思。
而不管过程如何,现在的左以墨,也确实是她纪妃雅的未婚夫。
水嫩的樱唇微弯,纪妃雅浅笑着推门而入,在左以墨听到声音抬头的同时,柔若无骨的手搭上了他的肩膀,软软的语调中带着不悦,“亲爱的,不是说好了咱们这次是出来度假,不处理公事的吗?有什么事让三哥帮忙处理就好了,怎么你还工作到这个时候。”
“这些都是由我负责跟进的项目,我亲自处理会比较节约时间。”
“什么节约时间,是三哥根本不值得我们信任,对吧?”纪妃雅撇嘴,拉过左以墨的手臂径自坐到了他的大腿上,“以墨,你告诉我,那场车祸到底是不是三哥找人安排的?或者是二哥?”
半年前,也就是左以墨与纪妃雅宣布婚约的当天夜晚,两人在离开酒店时,差点被一辆轿车撞飞。若不是当时左以墨反应快速推开了她,自己承受了车子全部的撞击,也许现在的纪妃雅就只是一缕孤魂。
因着这场车祸,左以墨住院一个多月,期间医生几次下达病危通知书,纪妃雅利用关系,将国际所有的名医都请过来为他会诊,好不容易才保住了左以墨的命,可车祸到底是给他的身体留下了难以磨灭的伤害。
她的手指轻轻刷过左以墨的胸膛,晶亮的眼眸微微泛红。
“妃雅,那只是一场意外。”左以墨不动声色拉下她的手,嗓音是一贯的低哑沉稳,“我保证不会再让那样的意外发生,你也不要想太多。”
真的只是一次意外吗?纪妃雅不信,可是既然左以墨选择这般安慰她,她便接受。
她垂了眼帘,手指不自觉的去碰触自己的手腕,细嫩指腹可以明白感觉到指下数道细细长长的伤痕,许久许久才道,“以墨,我有没有说过,我很爱你。”
“嗯。”注意到纪妃雅不自觉的小动作,左以墨的眼底有幽光晃荡。他伸手将纪妃雅的手包裹到自己的掌心,同时将放在椅背上的西装外套拿起,披到纪妃雅的肩膀上,“下次没穿外套不许乱跑,还有,下床要记得穿鞋。”
纪妃雅挑着细眉满脸赖皮的笑,“唔,光着脚确实好冷,那我可不可以劳烦我亲爱的未婚夫抱我回房,顺便当我的大暖炉呢?你知道的,一个人怎么睡,被窝都不暖。”
第一百一十四章 左以墨是纪妃雅的
纪妃雅满脸小心翼翼的期待左以墨不是看不到,可是那一声“好”却怎么也说不出来,倒是胃部的抽疼来得很是及时。
那样剧烈的抽疼让左以墨的脸在瞬间褪尽了血色,他下意识的伸手按住自己的胃,闭眼抵抗那痛楚。
纪妃雅也发觉了他的不对劲,小手抚上他的额想替他拭去汗水,触手却是一片冰凉,“以墨,你怎么了?是胃疼了还是心脏不舒服?”
她的声线因为担忧而轻颤,就连指尖都有些颤抖,左以墨慌忙睁眼,浅笑着安抚,“没有,只是有点累。”
嗓音明明是低哑无力的,可墨黑的眼眸却已经收敛起所有的脆弱,再不见半分痛楚,好像前一秒还痛得发不出声音的人根本不是他似的。他太习惯伪装,不管自己承受怎样的痛苦,在倒下之前都绝对不会让人察觉,只愿意展现他仿若坚不可摧、冷血无情的一面,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