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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接受这个突如其来的冲击。
☆☆☆莹川于2003…05…29 13:47:10留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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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初你们只要我同表哥成婚就好了,现在由我娶他有什么不妥吗?”
唐夫人俏皮地眨眨眼,清纯地让人忍不住想一口答应他的要求。
“但当时说好了是我儿子娶你当媳妇呀,你妈也说是嫁儿子呀,所以我才会给儿子起名叫‘相公’,做婆婆的给媳妇取名字叫‘夫人’,相公夫人白头揩老、恩恩爱爱,这两个名字不是挺不错的吗?”
“老妈你当年说过这种话吗?”
唐夫人语意不善地瞟了一眼半天没支声的唐姐姐。
“嘿嘿,时间过得太久,为娘有些记不清了,好象有说过也好象没说过,反正这些陈年旧事,我们做老人的记性不好,也给忘得差不多。”
识时务者为俊杰,近来拼命找秘方、良方、处方保养自己的唐姐姐这会儿聪明地服起老来。
不管是嫁出去还是娶进来,只要儿子高兴就好,她绝不发表任何相反意见。
虽然外面的人都说她手腕精明、心计厉害,气死王熙凤,不让孙二娘,但碰上个比她更高竿不讲理的儿子,她能有什么法子呢?
儿子生都生出来了十八年,又不能再将他塞回肚子里去。
当初干嘛要生儿子?女儿不是更温顺贴心吗?真是悔不当初哦。
“这简单,我跟表哥的名字对调一下就成了,从此往后我叫‘唐相公’……”一指站在他身边的倒霉鬼,“他叫‘司马夫人’,当然叫‘唐门司马氏’也行。嗯,唐相公、唐相公……”
唐夫人对自己的新名字越念越顺口,越念越起劲,他早就想把那个可笑又可耻的原名给扔了,重新换个好听的名字,‘唐相公’这名字不错,既斯文又占人便宜,他很满意。
“但、但……这样成吗?”
唐妹妹受惊过度的目光呆滞地掠过唐夫人与自己儿子的脸,自己的儿子长得英俊潇洒、风流倜傥,不是她当妈的夸口,她儿子怎么看也是万里挑一的首选,要不哪会有那么多的女人心甘情愿地随他私奔了九十九趟呢?
而扬言要娶她儿子的唐夫人生来小巧玲珑、眉清目秀,立在她儿子身旁活脱脱似小鸟依人般的娇怜动人,唐门暗器同针线差不多的精细,使得一手好暗器的他怎么瞅怎么像是应该嫁人的那一个。
“姨娘若是不信的话,尽可问问表哥他本人啦。”
唐夫人的嘴角微微上翘,他自负经过他亲手调教后的那个司马什么的一定不敢违拗他的意思,更不怕他能玩出什么花样。
“我、我不……”
司马相公本想反悔,哪知唐夫人的身子往他身上靠了靠,在外人眼里是一幅亲密的景象,唯他有苦自己知,唐夫人那只不规矩的手趁人不备悄悄滑过他的背脊,往下往下地摸索……
不要啊!
虽与唐夫人相处了没多久,却已深知他是那种什么事都干得出来的人,要是恼得他性子一起,说不定他就会当场把自己往地上一按,撕碎了衣服教众人开开眼界,瞧瞧昨晚在自己身上留下的凌乱痕迹,若果真如此,到时自己准得提前追随某位古人的脚步而去。
“我……愿意……”
说得好生辛酸委屈。
“愿意什么?”
唐夫人还不肯轻易放过他。
“愿意……愿意嫁给……你……”
最后一字轻得只有自己和唐夫人才听得到,但已教其他人明白了他所说的意思。
☆☆☆莹川于2003…05…29 13:49:52留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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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
唐妹妹犹如身在梦中,这个打击对她实在太大了。
儿子……儿子……她的儿子……要嫁人了……以后要跟女红针黹为伍……心里突然升起一种类似于“引狼入室”的感觉。
(你现在才发现啊?太迟啰!)
对了,老公!教她怎么回去向老公交待啊?
她知道老公之所以会同意这桩婚事,完全是希望儿子将来多纳几个小妾替司马家传宗接代,没想到现在她不但没有把她看中的儿媳妇娶回去,反而把儿子赔给了人家。
如果老公知道了会不会剥她的皮呀?他生气的样子真的很吓人!她不要!
一想起老公发怒的可怕,唐妹妹把儿子要嫁人的事给搁到一边,儿子迟早是别人家的人了,还是先为老公生气的事犯愁吧。
突然她灵机一动,想到一个永远可以看不到老公生气的妙计。
“我说唐……唉,不管你准备叫什么名字,我不去追究了,反正你是想娶我儿子对不对?”
唐妹妹两眼直发光,把全部的希望寄托到唐夫人身上。
“不错。”
唐夫人微笑,听锣鼓知音,他知道姨娘的这句问话肯定有下文。
“我可以作主把儿子嫁给你为妻,不过我有个交换条件。”
唐妹妹果不出唐夫人所料地说道。
“请教!”
唐夫人的微笑中掺进一点不为人知的成份。
“我要一辈子留在唐门不回京里去,你要保证让我老公永远也找不到我的人。”
唐妹妹满脸恳求地看着唐夫人。
人人都说老公疼她爱她,但要是他知道她出卖了儿子,难保不会跟她翻脸,严重点地会不会休了她啊?
她虽然单纯了点,但并不表示她很蠢呀,所以她才会聪明地提出条件,要求唐门负责养她的下半辈子,往后就不用愁没地方躲啰。
“岳母的事就是小婿我的事,小婿定当全力维护岳母大人的周全,不让岳父大人找上门来。”
唐夫人眉头也不皱一下地应承下来,一点也不担心他的丈人老泰山对此事将会采取何种态度。
他本来就是这种人嘛,飞扬跋扈、狂妄自大、目空一切、刁顽蛮横……
“这我就放心了。”唐妹妹长舒一口气,脸色好看许多,“此事有劳贤婿了。”
且不说唐夫人与唐妹妹一口一个“岳母”、一口一个“贤婿”地教听的人脸色直发绿发青,那个司马……看来他改名成“司马夫人”已经是铁案难翻啰,干脆往后一倒,巧到不能再巧的地倒进唐夫人的怀里——不是撒娇啦,是活生生的吓晕了。
唐门又要大肆操办喜事了,不过这次不是嫁儿子,而是娶人家的儿子。
演饰主角的人不变,照旧是原班人马,改变的仅是角色的互换——喜贴上新郎的名字是个大大的“唐”字,新娘的芳名由原先新郎的位置上退后一格。
成亲当日,前来道贺的人自是不会说郎才女貌、才子佳人等不适合用于这对新人身上的四字成语来作祝词,倒是丁冬大人的那句“凤凤于飞”正可派上用场。
唐妹妹身为女方家长总要做做样子,告诫她即将为人妇的女儿,哦,不,儿子几句三从四德、言德工容、指夫为天……
“儿子大了,不由爹妈做主,留着给婆家的人操心吧……”——这句话怎么听着这么耳熟,依稀有某位仁兄好象在以前说过了。
拜堂之时,高高的新娘子与矮矮的新郎倌相映成趣。
红红的吉服,白白的皮肤,天生一张娃娃脸,今天的唐夫人看上去格外娇小稚气,就象个长不大的孩子牵着童养媳成亲。
观礼的人碍着唐夫人的莫测性子不敢哄堂大笑,各自使劲捂住嘴,不让自己笑出声,委实忍不住了,就一个个跑到外面去狂笑一场再进来继续看。
今天当新郎倌的唐夫人神采飞扬,藉由这场婚礼终于可以洗刷掉前些时日在江湖上流传的唐夫人要嫁人的谣言。
整个婚礼从头到尾,心情最不佳的要算新娘子了,喜红方巾兜住脸,别人也瞧不着他的表情,但从地毯上留下的一串串深点,可以看出新娘子的悲痛欲绝。
“喂,就算高兴也不能哭呀,会触霉头的。”唐夫人隔着方巾,朝新妇小声嘱咐道。
这是高兴得哭吗?米粒般的雨点霎时增容至黄豆大小。
当然,最精彩的莫过于洞房花烛之夜。
挑了方巾,坐于新床一角的新娘子默默垂泪,好似梨花一枝春带雨。
“哭什么哭?往后我会好好待你的。”唐夫人走到他面前说道。(贺老六也是这么对祥林嫂说的吧?)
托起新娘子棱角分明的下巴,唐夫人凑上去轻轻吻住他颤抖的唇,辗转、纠缠、深进……
“春宵一刻值千金,娘子,我们还是早早安歇吧。”
尽管在婚前已和司马相公公开同居,对司马相公的身体了如指掌,可是新婚之夜人生只此一遭,他目前并没有纳妾的打算。
司马相公沉首无语,气氛渐渐陷入凝滞,唐夫人脸色微愠。
难得他今天这么好心情,说话也这么和颜悦色的,这小子竟敢破坏这一切?
“嗒”,突然响起这一声,虽然很轻,但在静寂的新房里份外清晰入耳。
唐夫人不愧经湖阅历丰富,听出此乃火石之声,是从新娘子身上传出,立即惊问:“做什么?”
司马相公袖子一扬,袖笼朝准唐夫人面门喷出一股烟雾。
唐夫人没想到被他欺负得“死去活来”的司马相公有此一着,身形一晃,踉跄地几欲坠倒。
“迷……魂……草……”唐夫人困难地吐出这几个字。
唐夫人擅毒更精于解毒,若只是毒药的话那倒无妨,经常接触毒物的身体能够挺得住,偏偏迷魂草不是毒药是迷药,唐夫人反无用武之地。
“你……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