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葛友奎一想:这老头子怎么这般风流,老大不小,当着一个女孩子的面说出这种话。嘴里却说:“朴大哥,我以前却是没见过这么美的女孩子,连她一半美的女孩子都没见过,嘿嘿……朴大哥莫非……”说着,露出诡异的笑声。
朴易知不在意葛友奎的阴腔滑调,接着说:“那葛老弟就看在我的薄面,不要跟这女孩计较了,就让我带走。”
“既然朴大哥有如此雅兴,我怎会与她计较呢?我葛友奎对女人从不感兴趣,哪怕是天仙下凡,我祝朴大哥梅开二度。”说着发出阴晦的笑声。
“葛老弟,你的情我领了。”说着夹着上官红沿着江边纵跃而去,消失在黑幕之中,葛友奎摇摇头觉得好笑:人说英雄难过美人关,可葛友奎又感到奇怪,以前江湖上没听说“善面阎王”如此好色成性。
上官红见朴易知满脸横肉,为自己洗脸,解头发,更是吓得魂飞魄散,心惊肉跳,心想:“我上官红这下可完了,宁可死,也不能让老头羞辱我。”可朴易知只是挟着他一路狂奔,倒没有对她有什么行动。
淡月亮星,上官红看到一片无垠的湖水,深秋,草木枯黄,湖水白雾茫茫,湖边的枯枝上掉下的露水滴在湖中,荡起一圈圈涟漪。转过一片稻田,在两峰的峡谷中有一座茅舍,朴易知把上官红放在地上,用手轻轻地叩了几下扉门,叫道:“朴易知拜见师父。”只听里面传来一个年轻女子的声音,轻轻地说道:“我要你找的人找到吗?”朴易知笑容可掬地说道:“这次我给你带来一个,你肯定满意!徒儿以前从没见过这样美丽的女孩。”那轻脆的声音说道:“哦?带进来!”
上官红大奇,心想:这朴易知年龄至少在五六十岁,人称“善面阎罗”,在江湖上还是响当当的角色,怎么有一个年轻的师父?要是姐姐在我身边,她肯定知道这女人的来历。
朴易知拎着上官红推门而入,从门口泻出昏暗的灯光,上官红看到一间陈设极为简陋但收拾得极为干净的房子,在里屋摆着一张黑色的石桌,两个石椅,房子的东壁挂着一个带剑的女人像,那像画得太逼真了,像一个有血有肉的活人,吸引上官红的是画像上的少女。
少女的面颊白里透红,脖子颀长,最美的是那双眼睛,迷迷蒙蒙的,泛发着狐样的光芒,深不可测,鼻子看起来很生动,仿若会说话,只要轻轻一动,就像千呼万唤万语千言一般,天啊!天下竟有这样的美人,上官红也是个实实在在的大美人,连她都感到惊羡的美人,可以想象画像中的人有多美!
画像的两旁站着两个石头少女,手里拿着两柄短剑,互相指着对方,上官红虽然见过不少的剑法秘笈,但这种招式还是没见过,一阵凉风带着田野的气息从支撑的小木窗吹进来,靠窗边有一张长方形的石桌,一个少女模样的女人坐在窗前,上官红只能看到她的背影,那是一个身段姣好的优美的背影,她正出神的望着窗外,而窗外什么都没有,只是大雪茫茫。
少女微微的转过身,上官红惊呆了,这不就是画上的少女么,一模一样,像是从画中走下来的,只是面前的少女脸上带着冷色,一种傲然物外的冷色。少女仔细地打量上官红,从上到下,眼光停留在上官红的脸上,像欣赏一件什么爱物珍宝,上官红从没被人这么仔细的看,不觉脸红起来。
少女轻轻的启动嘴唇说道:“嗯,真的很美。”说完从袖子里掏出一颗红色的药丸,凌空一弹,落入朴易知的手里,朴易知接过药丸,“咚咚咚”在地上叩了三个响头,几乎把额头叩出血来,少女瞧也没瞧他,说道:“好了,这件事办得我很满意,你去吧。”朴易知欣喜若狂,退了出去。
第八章 美女剑派
少女腾空而起,手指一戳,解了上官红的穴道,上官红惊呼一声,原来看到了少女双脚已没有了,只有上半身,这跟她惊人的美貌多不相称。
少女身影一晃又回到椅子上,手掌拍了两下,挂着的画像“吱呀”一声洞开,原来画像是一扇大门,从里面走出两个紫衣少女,两个紫衣少女都是花容月貌,上官红大惊,怎么都是如此美丽的少女!
“快,领着这位新来妹子去沐浴更衣,看来她也累了,让她好好休息一晚。”少女脸上一点表情都没有。
“遵命。”两个紫衫少女扶着上官红走进了木门,跨进门沿着向下的台阶,竟然是一条密道,上官红不禁毛骨悚然,密道她可在自家的后院走过,结果酿成弥天大祸,她穴道已解,想凭自己的武功将这两个紫衣少女打昏逃出去,其中一个稍年长的紫衣少女道:“姐姐,你试着运一下你丹田之气看有什么异样。”上官红依言运气,大骇,原来体内的真气上涌,但达到全身经脉,感到痛楚难当。
“姐姐,能到我们‘美姬派’真是你的福气,从今天起,你就要在这里住一辈子了!因为你身上已埋入了‘女宫纱’。”另一个紫衣少女说道。
“‘女宫纱’?什么叫‘女宫纱’?”上官红惊问道。
“‘女宫纱’是一种薄薄的寒冰,当你运气使用其它派的武功,你就会感到疼痛无比,只有练成我‘美姬派’的‘美女剑法’才会达到消除体内‘女宫纱’。可到目前为止,我们没有谁练成了这套‘美女剑法’,只要你身上有‘女宫纱’,就永远是我们‘美姬派’的人了,以后你就叫我阿香,她叫阿翠。”年纪稍长的少女“嘻嘻”笑道,神色甚是和善。
“‘美姬派’?我永远是美姬派的人了?!”上官红感到难以置信。
“妹妹,你叫什么来着,你可是这们这里最美的姐妹,以后你就会知道的。”阿翠脾气直爽。
“我叫上官红。”上官红一想,现在反正又不出去,既来之则安之,随着阿香和阿翠沿着五六米宽的密道向前走去。密道曲曲折折,转过几道弯,竟露出昏暗的亮光和淡淡的花香,身子不觉一暖。
眼前的景色令上官红叹为观止,心旷神怡走出密道,竟是一个天然的大花园,这里的气温给人像春天的感觉,沿着小路各种叫不出名的花沐浴在露水中,青草无涯,花园的中心是一个水榭,假山栈道,两条飞瀑垂挂而下,一切都那样清翠、鲜嫩,哪来深秋的肃敛,上官红呼吸着新鲜的空气想道:“要是我和柳弟住在这里多好啊!”见到阿香和阿翠看着她,不觉脸红了。
“上官妹子,是不是在想心上人?你这辈子没指望了,我们‘美女剑法’练成之后,是不能男女之情的,不然的话就会走火入魔,经脉自断。我俩带你到‘香妃溪’沐浴。”阿香说完牵着上官红的手走过花坛,穿过柳林,一条清澈的小溪潺潺流着。
阿香边替上官红解衣边说道:“这条溪叫‘香妃溪’,你闻闻,是不是有一种沁人的香味?用这洗澡,皮肤会变得光滑嫩白。”其实上官红早就闻到这令人说不出舒服的香气,只是被别人脱得一丝不挂,挺不自在。
上官红说道:“两位姐姐,还是我自己来吧。”
阿翠笑道:“嘻嘻,还害羞,好吧,你自己洗。”
上官红踏进溪中,踩在鹅卵石上,水是温的,浇在身上,又感觉一阵清凉,香气仿佛从皮肤上往里直钻,这“香妃溪”的水怎么这么怪,上官红觉得浑身舒泰。
在“香妃溪”的对岸,有一间大的竹房,房间里的陈设都是用竹子做的,竹椅、竹床……阿香说:“这一张床是用‘香妃竹’做成的,据说这些竹子是王昭君变的,王昭君也称‘香妃’,故称此竹为‘香妃竹’。”
上官红躺在竹床上,先是感到有点凉意,不一会儿,就有一丝暖气升起来,带着暖暖的香气,上官红不由一阵困乏,在袅袅的香气中睡去了。
第二天早上醒来,上官红见自己穿着紫衫,才想起昨天晚上,真是恍若在梦中,走出竹房,真是一个世外桃源。
上官红发现自己置身在一个大谷中,昨晚所见的花园就是一个瓮底被四面陡峭的万丈悬崖包围着,露出一线天,对面肯定是个秋高气爽的艳阳天,一抹阳光从山口中射下,在谷底洒下一条光带,鸟儿在欢快的歌唱,各种花儿在这里竞相开放。
由此看来,要想走出这山谷,插翅也飞不出去,除非从那条密道返回,难道自己真要在这里呆一辈子吗?
忽见一条人影从头上飞过,飘然落在上官红前面,是上官红昨晚见到的那个美得令她吃惊的少女,少女冷冷地看着她,说道:“小姑娘,你昨晚是不是睡得很香?”
上官红没有回答,她昨天晚上是睡得很香,但面前这个缺腿的少女跟自己年纪相仿,即使大点,也大不了几岁,怎么称自己为小姑娘呢?
少女没等到上官红的回答,突然欺过来,向上官红一掌拍过来,上官红赶快身体一侧,反手一扣,使的是少林寺的擒拿手,少女根本无视上官红这一招,上官红已扣住了她的合谷穴,猛觉一种滑腻,手指滑到一边,少女的手已抵至她的少海穴,上官红大急,赶忙运了“不老童圣”传给她的“三变掌斩肩”,化出三个掌影拍向少女的肩井穴,谁知掌刚拍到她身上又滑到一边,少女回身一看,稳稳地坐在竹杆上,而上官红则感到身上如蚁爬蛇咬,又痒又痛,霎时脸色苍白。
“嗯,不错,内力已是武林一等一的高手,武功倒是蛮杂的,兼有少林、武当和华山,还有不老童圣的怪手法。”少女用她好看的美目望着上官红,突然像想起了什么,“咦”了一声,脸色一肃,眼睛射出怨毒的光芒,厉声说道:“你是龙尊什么人?”
上官红一直处在稀里糊涂中,这个少女居然称“不老童圣”为不老童,听起来年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