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胝庠纷鞒稣獾裙肚抑拢氩坏桨∠氩坏健薄�
话还没说完,只听见一声惨叫,阮楚才的手臂鲜血直流,阮楚才面目狰狞地说道:“不要污辱她,她是清白的!”
毕老头恼羞成怒,顺手一个耳光,将阮楚才的门牙打掉两颗,满口鲜血,恶恨恨地说道:“你们这两个奸夫淫妇,还有什么清白。”说着,一掌再次向阮楚才的头顶拍去。
柳天赐弄不懂阮楚才和向子薇之间有何恩怨,为何两个仇人却相互保护对方,那孩子显然不是阮楚才的,这柳天赐心里清楚,阮楚才罪大恶极,毕平良一掌打死他,也是他罪有应得,但他此时的心情极为复杂,不知该不该出手相救。
就在这一转念之间,突然从石洞的后面飞出一条人影,跟着毕平良一个跟斗从石洞前翻滚下来。
群豪大哗,那毕平良是崇山派的顶尖高手,谁能将他一招之间打下来,跟着群豪又骚动起来,有人高声惊恐地叫道:“神偷怪!”
不错,救下阮楚才的人正是刚才离去的“神偷怪”,柳天赐心想:那神偷怪怎会去而复返,还救下阮楚才,奇怪的还有群豪似乎还对神偷怪极为惊恐,像看到一个杀人不眨眼的大魔头一般。
“神偷怪”佝偻着身子,咳了两声,看都不看众人一眼,只是打量着身边的阮楚才。
毕平良翻滚下来,双手竟是齐腕而断,两只断手就掉在阮楚才跟前,本来像毕平良这样的高手,“神偷怪”的武功就是高出他几筹,也很难在一招之间失去双手,当时毕平良是全身心的对付阮楚才,而“神偷怪”是偷袭,饶是如此,群豪也是惊骇不已。
毕平良从地上爬起来,双手血流如注,这才看清断他双手的人就是“神偷怪”,满脸惊恐骂道:“神偷魔女,十年前你不是已经死了吗?”
“神偷怪”咯咯一笑,声音轻脆地说道:“崇山派的二当家,原来十年前围攻我的人就有你一份是不是,你很希望我死是不是?”
毕平良怒骂道:“你这魔女,为祸武林,人人得而诛之,只可惜……”
“咯咯……”“神偷怪”一串长笑,人们都觉得她笑得甚为诡异,笑声一停,众人只觉得眼前一花,“神偷怪”如一缕青烟,凌空而下,毕平良一声惨叫,等“神偷怪”回到阮楚才的面前,毕平良已轰然倒地。
这一串动作只是在一瞬间完成,没注意到的人,还以为“神偷怪”没动呢,那身影简直如同鬼魅。
“神偷怪”咳了几声,说道:“今天我不想杀人,但这小子我将带走,你们不会反对吧?”
群豪见“神偷怪”杀毕平良像是阎王索命一般,哪还敢吱声,“神偷怪”提着阮楚才电闪而去。
良久,群豪才如梦方醒,扳起毕平良的尸体,见他咽喉豁然一个血洞,热血外冒,人已气绝,群豪面面相觑。
就在这时,石洞里又传来一声婴儿的啼哭声,一人大声道:“向天鹏的女儿还在洞里,我们杀了她替毕大哥报仇!”
“对,我们杀掉向天鹏的女儿,为毕大哥报仇。”众人马上响应,纷纷操着家伙,准备跃上石洞,尚未迈开脚步,便听到一个娇滴滴的声音说道:“大家都是江湖上有头有脸的人物,对付一个弱女子,只怕是太不讲江湖道义了吧!”
话声落地,在石洞口赫然站着一个身材苗条、穿着一身黑衣、戴着面罩的少女。
群豪大感惊奇,这女人是什么时候出现的,真是活见鬼了,江湖上从没见过这号女人,有人喝道:“你是谁?”
黑衣少女揭开脸上的面罩,说道:“大家也许对我很陌生,不过不要紧,一回生,二回熟,初次见面,小女子给大家行礼了。”话声又甜又腻,使人听了说不出的舒服。
众人“啊”了一声,揭开面罩的黑衣少女粉面桃腮,柳眉杏目,美似仙子临风,而且媚态十足,满面春风,媚眼横飞。
群豪纵横江湖,见过无数大场面,可从未看到如此媚到骨头里的少女,不由全都怔怔地望着她。
柳天赐自打黑衣少女出现,一直觉得有点诡秘,黑衣少女揭开面罩,他大吃一惊,旋即又马上意识到,这是不可能的,他清楚地记得五年前,那女人已被红儿的霹雷弹毁去面容,并且自己在荒山野岭时,被她变成黑虎时,还清楚地记得那副丑陋的怕人的面容,怎么会恢复原样呢?
柳天赐认出黑衣少女和五年前丽春院见到的“无孔四象门”中的吴凤长得一模一样,不由得惊讶地张大了嘴巴。
黑衣少女嘻嘻一笑,向群豪福了一福,说道:“大家还是不认得我吧?”
群豪都摇摇头,黑衣少女妩媚一笑,说道:“这也怪不得大家,我这次随师父初入中原,没想到在这里与中原各门各派的高手,有缘相聚,好吧,我先向大家作个自我介绍吧!”
群豪都好奇地睁大眼睛,黑衣少女忽然神色一暗,悲切地说道:“其实小女孩身世是够可怜的,是个苦命人,我叫吴凤,是四川人。”
柳天赐头嗡的一下,心里喊道:不可能,不可能,他简直不相信自己的耳朵,他清楚地认识吴风那怨毒的眼光,被炸得支离破碎十分骇人的脸,怎会恢复的呢?
只听黑衣少女说道:“五年前,我被人毁了容,为了报仇,这五年来,我一直拜在吉多拉门下。”
黑衣少女刚说到这里,群豪中年纪稍长的人马上发出一声惊呼。
柳天赐这时已确定黑衣少女就是吴凤,的确是吴凤,同时也是大惊,倒不是因为确定黑衣少女就是吴凤,而是因为吉多拉,他听师父韩丐天讲过吉多拉。
吉多拉是藏边“莲花教”的教主,“莲花教”是个极邪的教派,刚创教之初,曾独身潜入中原,到处猎艳,选取美色少年和貌美如花的少女,而后掳向藏边,供其淫乐,收为弟子。
他的邪门功夫果然厉害,来无影去无踪,如鬼似魅,群豪四处追踪,却连他影子也抓不到,弄得江湖中妖风弥漫,人人谈之色变。
原来师父韩丐天在藏边与吉多拉偶遇,动起武来,两人功力匹敌,斗了两天两夜,仍难分高下,最后师父拼尽全力,使出“隔山裂岳掌”绝技,才将吉多拉打伤,只可惜,还是让他逃脱。
只是吉多拉回到藏边,隐没了“莲花教”,再也没在中原现身过,没想到事隔三十年又来到中原,并收了吴凤做徒弟。
吉多拉练的是采阴和采阳的至淫功夫,能保人容颜永驻,且还能使人返老还童,柳天赐心想,这吴凤恢复原貌,难道就是练那淫功所至,真是天下之大,无奇不有。
群豪中年长的都听说过吉多拉,一声惊呼,就想转身离去,再也顾不得抓向子薇,但脚就是不听使唤,依然站在原地,极想听吴凤说下去。
吴凤见到群豪的反应,一声娇笑道:“大家也许知道我师父吉多拉,师父自被韩丐天那老叫化子打败后,回到圣教,潜心苦练,终于练成了‘阴阳交泰功’,现在已是天下武功第一,被中原武林皇帝上官雄请到中原,共图大业。”
一个老者大声道:“你骗人,我们皇上怎会和吉多拉那样的老淫魔在一起呢?”
吴凤向说话的老者抛了一个媚眼,道:“这怎么不可能,所谓道相同而谋之。”
柳天赐暗道:上官雄难道想借助“莲花教”的力量?
吴凤笑吟吟的又道:“我们圣教进入中原主要是辅助上官雄,另一方面我们要让中原武林见识见识我们圣教的武功,没想到初入中原,在这里就碰到你们,你们这么多人欺负一个弱女子,一点也不懂得怜香惜玉。”
柳天赐只觉得寒气袭体,全身毛发耸起,他记得师父韩丐天说过那“阴阳交泰功”乃是世间最为阴损的一门邪派武功,也称迷魂大法,那吉多拉如今重出江湖,并练成了这门歹毒无比的邪功,以此功来报复中原武林,江湖上更是雪上加霜,武林中本遭大劫,更是腥风血雨。
说话的老者听了吴凤的话,神威凛凛地对吴风喝道:“‘莲花教’的淫女,你想怎样?”
吴凤道:“哟,这老哥是泰山派的齐三哥吧,你偌大年纪,黄土已埋到脖子上,若我再动刀动剑的与你动手动脚,未免有引起欠雅,有失礼节,叫别人看着笑话。”
老者见吴凤一口就叫破自己的身分,也是一怔,说道:“依你怎样?”
吴凤的口气始终甜腻如蜜,说道:“这样吧,听说你们泰山派的‘六合神功’天下无双,你我比试一下内功如何?”
泰山派的“六合神功”和武当的“紫霞功”、少林的正宗气功并列都是一种至纯至刚的内功,齐三哥道:“怎么比法?”
吴凤吟笑道:“齐三哥,久闻你‘六合神功’独步武林,今日我俩就试演考较一番,你我二人相对而坐,互相凝视各自眼睛,只要你元神不乱,我便服了你,从此后我就劝师父一起远走藏边,永不踏进中原一步。”
吴凤在五年前被上官红毁容,本来她面容娇好,一个美丽的少女,面容被毁,无异就失去了一次生命,吴凤从此万念俱灰,将满腔的怒火发泄到柳天赐身上,将柳天赐变成一条黑狗,后来到处找上官红,没找着,于是就一个人远走藏边,想在无人烟的地方自生自灭,了结自己的一生算了,没想到却碰到了“莲花教”的教主吉多拉,吉多拉将她带回莲花教,为她恢复了容貌。
“阴阳交泰功”神奇地为吴凤恢复了原先的容貌,等于第二次生命重现,从此吴凤对“莲花教”忠心耿耿,苦练邪功,成为莲花教的大护法。
齐老三在泰山派排列老三,所练内功属佛门禅宗一脉,最讲究坐禅练气,守神缩阳,他苦修一生,至今未曾娶妻,也从未近过女色,仍是童子之身,所以,他的内功已达到近乎完美境界,在泰山派中,除了掌门人能与其比肩外,再无第二人能望其项背,因此,他对自己的内功颇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