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苦赶路。”
陶奇嘿嘿笑道:“这叫先苦后甜,有一天咱们统一了天下武林,你这大主娘,只怕连皇后也不换了?”
耿四娘冷声说:“去你的,就凭你那副德性,长的三分不像人,七分倒像鬼,还配和皇帝比,也不撒泡尿照照。”
陶奇越发嘿嘿笑了起来:“你嫌我长得难看,当初为什么要跟我?”
“算我瞎了眼,老娘也只好认命了!”
陶奇涎着脸笑道:“别嫌我难看,我妹妹可是个大美人,小妹娟娟模样儿更不赖。”
“同样的窑,烧出两样瓷器,当初你爹你娘不知在弄什么鬼,也许他们生你时不曾点灯,糊里糊涂的就把你给养出来了。”
陶奇一裂嘴,道:“少说两句好不好,你哥哥耿奇,外号山魍,长得青面撩牙,比我还难看,你爹你娘还不是照样一座窑烧出两样瓷器。”
“好哇,你在这里消遣我!”
“我说的是实话,我妹妹陶姗姗,那样一个大美人,嫁了你哥哥那山魍,从来都没讲过什么话,也没嫌你哥哥长得不像人。”
“你怎么知道她不嫌?她心目中早就另有一个男人,你可知道?”
陶奇吃了一惊,急急问道:“是谁?”
“连老娘也对他有意思,如果当初他肯要我,那会轮到你。”
陶奇越发惊骇,大声道:“到底是那个?你快说!”
耿四娘道:“你放心,反正这人已经十几年没在江湖上露面,也许早就死了。”
“即便死了,你也要说出他是谁!”
“这人当年的名头,比你响亮得多,你也不是不知道。”
“你不说我怎会知道?”
“玉面公子花得芳你总该知道?”
“你讲的是他?”
“不锗,你自己说,如果他还活着,你配不配跟他争风吃醋?”
陶奇终于松了一口气,呵呵笑道:“那小子的一副身材和面貌,的确迷倒了不少女人,就因为他在花丛里精力耗得太多,所以才死得那么早,我哪犯得着跟死人争风吃醋,他就算第二个西门庆,死了也是白搭!不过,你刚才提到我妹妹姗姗心里有他,我却有点不信。”
“你凭什么不信?”
“当年他在江湖上走动的时候,姗姗还是个小丫头,可能连他的面都没见过,她心里怎么会有他?”
“你怎么知道她没见过他?就在不久前,我还偷偷看到她的行囊里,有一张玉面公子的画像,她心里有没有他,你自己说吧!”
陶奇呆了一呆,道:“你哥哥知不知道这件事?”
“我哥哥是个粗人,成天只会做他统一天下武林的美梦,那会留意到这些地方。”
陶奇道:“千万别让你哥哥知道,否则引起不和,吃亏的还是他们自己。”
耿四娘道:“我刚才不过跟你随便说说,反正玉面公子已经死了,你和我哥哥都不可能戴上绿头巾。”
陶奇耸耸肩道:“我和你哥哥这就够受的了。”
“闲话少叙,还是走吧。”
陶奇不再言语,转身向山下走去。
鹤鸣和沈月红直等两人走出甚远,才在后面悄悄跟踪。
大约走出一里之外,前面已是一片树林,鹤鸣觉得该是动手的时候了,一不小心,脚下发出声息,竟先让对方惊觉身后有人。
其实,这时双方相距仍在七八丈外,否则以陶奇和耿四娘的警觉力,那有被人跟了一里多路而不自知的道理。
耿四娘首先停下脚步,回身喝问。
鹤鸣和沈月红不再回避,索性大模大样的前进。
直到双方相距丈余之内,才停身不动。
陶奇沉声暍道:“你们两个是什么人?”
鹤鸣应道:“是要宰你们的人!”
耿四娘故意不动声色,问道:“你可知道我们是谁?”
鹤鸣道:“你们两个根本不是人,知不知道是谁,也就无所谓了。”
陶奇气往上冲,道:“好小子,你敢骂老子,不给你点厉害尝尝,你是不会知道天高地厚的!”说话间翻腕拔出剑来。
鹤鸣虽已执剑在手,却并不急着出招。
他深知陶奇已练就天魔卷中四大神功的霹雳剑法,若采取硬拼,实在难有致胜把握。谁知他的意念尚未转完,陶奇已欺身而进,长剑一掠,剌向前胸。
鹤鸣不闪不躲,手中剑硬是横里架了上去。
一声金铁大震,双剑交接之处,火星迸飞,鹤鸣顿感虎口一麻,长剑险些脱手。
陶奇也大大一楞,暗道:“到底是什么人,竟有这等功力?”反手又是一剑,攻了过来,速度快似闪电。
鹤鸣这一次不敢硬接,闪身跃开之后,也施出“南明拳剑秘笈”的一招“飞瀑流泉”,挽起一团数尺方圆的剑芒,向陶奇身前涌去。
陶奇却是不闪不退,一招霹雳剑法的“分光掠影”,平射而出。
但闻一阵兵刃交击的暴响之后,双方攻势都渐渐缓了下来。
孤剑生 扫描 蓝衫神龙 OCR ; 旧雨楼 独家连载
:
73 012
第十二章
这时沈月红和耿四娘也交上了手。
耿四娘练的是四部神功中的闪电剑法,沈月红如何是她的敌手,勉强支持了七八回合,便渐感不支。
鹤鸣虽和陶奇又各自加紧攻势,但他已看出沈月红十分危殆,而且又脱不开耿四娘的纠缠,只得放下陶奇,回身出手相助。
那知就在这微一分神之间,竟被陶奇一剑刺中左肩。
沈月红见鹤鸣受了伤,心神越发慌乱,也被耿四娘飞起一脚,踢中侧腰,踢得她直抛出丈余之外。
鹤鸣顾不得伤痛,腾身接住沈月红,陶奇和耿四娘早又跟了过来。
正在千钧一发之际,突闻两声嗖、嗖轻响,接着陶奇和耿四娘全都闷哼一声,各自退了回去。
原来陶奇和耿四娘只顾追杀鹤鸣和沈月红,冷不防手臂不知被什么东西击中,打得两人缓下了攻势。
一条黑影,霎时来到跟前。
这人一身黑衣,又用黑帕包住头脸,只露出两眼和嘴巴,手中握着一条晶晶发光的亮银软鞭。
陶奇喝道:“你是什么人?”
那人笑道:“不要管我是什么人,你可是陶奇?”
陶奇怔了怔道:“在下正是陶奇。陶奇两字,可是你随便叫的?”
那人冷声道:“那个女的,必是你浑家耿四娘了?”
耿四娘接道:“不错,老娘就是耿四娘,你是那个兔崽子,报上名来?”
那人哈哈大笑道:“老子是你们两个的祖宗!”
陶奇大怒,道:“好个狗娘养的上敢占我的便宜,想必活得不耐烦了!”猛然一剑,向那人砍去。
陶奇刚才虽被什么东西击中手腕,痛过之后,并不影响功力,因之,一出手就想制对方于死地。
那人身形一闪,抖开亮银软鞭迎了上去。
虽在暗夜,仍能看出那人的鞭势奇诡莫测,忽前忽后,忽左忽右,似乎满目都是鞭影。
陶奇虽杀得性起,一时之间,竟也放不进去,始终被拒在鞭影之外。
站在一旁的鹤鸣和沈月红,生恐耿四娘上前助阵,便又双双出手,合搏耿四娘。
但因鹤鸣的左肩已有剑伤,身手失去原有的灵活,两人联手,依然无法取胜。
却听陶奇大声道:“四娘快退,我要发梭了!”
耿四娘应声向后跃出。
陶奇也撇开那人,倒纵出两三丈远。
鹤鸣知道陶奇要施放雷火梭,急急拉着沈月红向后跃退,一面大喊:“兄台快退,小心他们的雷火梭厉害!”
那人吃了一惊,随即向后急纵。
只听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之后,顿时火光四射,尘土迸飞,连地面都被炸开一个锅口大小的大洞。
鹤呜、沈月红和那人虽然纵开数丈之后又快速的伏在地上,但身上仍中了不少飞沙走石,所幸并未击中要害。
陶奇和耿四娘不知是否只带了一颗雷火梭,还是自感无法生擒对方三人,在扔出雷火梭后,趁尘沙弥空之际,人已失去所在。
连方才出手相助鹤鸣和沈月红的那人,也不知去向。
鹤鸣和沈月红直等尘埃落定之后,才站了起来。
沈月红连忙撕开一件衣服,为鹤鸣包扎伤势,好在伤的不重,并无大碍。
两人重新沿下山的路前进,为防仍有不测,边走边留神路旁动静。
沈月红道:“奇怪,刚才那人为什么要救我们?”
鹤鸣道:“你可知道他是谁?”
沈月红心里一动,道:“好像声音有点熟悉。”
鹤鸣道:“师妹听他的声音,像不像玉面公子花得芳?”
沈月红恍然而悟道:“对,一定是他,可是他为什么深更半夜到这里来呢?”
鹤鸣进:“这就不清楚了,反正回到徐州,必定还和他见面,倒要好好问问他。”
“还有,他上次和你动手,用的是剑,这次用的又是鞭,怎么连兵器都换来换去?”
“想来他必是十八般武艺,样样精通。”
“他这人好奇怪,也不等我们,就一个人走了,看样子他必定跟了我们很久,我们却一直不曾发觉他。”
鹤鸣笑道:“这也并不表示我们耳目不灵,陶奇和耿四娘,还不是照样被我们跟了一里多路才发觉。”
沈月红道:“刚才听了陶奇和耿四娘的一番对话,我才知道花大侠当年声名不佳的真正原因,可见人长得太俊了,也会惹祸。不过他对我们却实在难得,刚才若不是他及时出手,后果实在很难想像。”
鹤鸣道:“今后我倒要好好交上这位朋友,只要能经常保持来往,他定能成为我们最得力的帮手。”
沈月红腼腆一笑道:“师兄是希望他在耿四娘和陶姗姗身上下工夫?”
“这只能说必要的时候,我们不能为了报仇就不择手段。”
“以耿四娘和陶姗姗对他的钟情来看,由他来对付这两个女人,事情的确好办得多,不过师兄说得对,只能用在必要的时候。”
两人一路且行且谈,到达徐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