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他无法仅凭掌力硬接铁禅杖,正准备由禅堂大门冲成,大门口早被几个和尚,手横戒刀封住。
圆通见方易清已无力再战,欺进两步,又是一杖横扫。
方易清再也无法躲开,被一杖扫中侧腰,当场倒翻在地。
所幸他在杖势近身之前,曾顺势接住,卸去杖身上的大部力道,所以倒地之后,仍能藉余力爬起。
但他刚爬起一半,早被跃进来的几个僧人,又按倒在地,很快便被捆绑起来。
圆通哼了一声,道:“先抬进西跨院空房,待会儿再处置他。”
却见一个僧人匆匆奔进来道:“师父,二主娘有请。”
圆通应了一声,急促奔出禅堂。
天色虽离黄昏尚有一段时间,但等候在寺外松林内的鹤鸣,不见师父回来,心头却已大为焦虑。
苗秀秀也担心方易清出事,忙道:“方伯伯去了半个时辰以上,我们不能干等在这里,该进去看看了。”
沈月红道:“若现在离开这里,花大侠来了找不着人怎么办?”
苗秀秀撇了撇嘴,道:“我看他是不会来了,别瞧他昨天讲得好听,谁知他心里是好是坏。”
沈月红总是处事稳当些,道:“不管怎么样,再等他一阵子再说。”
苗秀秀道:“我们不能为了等他,就耽误了大事。”
沈月红道:“我和朱师兄上次都见过圆通,而且他也知道我两人是和天地教作对的,贸然进寺,只怕更容易惹事。”
苗秀秀道:“那就由我一个人去,圆通并不认识我。”
鹤鸣一把拉住茴秀秀,遣:“苗姑娘,听我的话,不妨再等片刻,若花大侠仍不来,我们就决定进寺去。”
苗秀秀嗔道:“为什么一定要等他?”
鹤鸣道:“他的武功比我们三人都高,而且圆通并不清楚他和天地教是友是敌,有了他去,事情就好办得多了。”
苗秀秀觉出鹤鸣的话颇有道理,只好暂时隐忍下来。
忽听沈月红道:“那不是花大侠来了!”
果然,路上一人,向这边奔来,正是玉面公子花得芳。
他人未走进,便带着歉意说:“有劳诸位久候了,花某这次又因了一点私事,所以才在路上多耽拦了一些时刻,各位来到多久了?”
苗秀秀道:“我们来了将近一个时辰了!”
花得芳耸耸肩,歉然一笑,道:“实在不好意思。”
说着,望了三人一眼,又问道:“方前辈怎么不见?”
鹤鸣道:“家师先进寺去,我们在这里等他,同时也等候花大侠。”
花得芳道:“方前辈去了多久?”
鹤鸣道:“一到这里,他老人家就去了。”
花得芳微微一惊,道:“那不是将及一个时辰了么?应该回来了,可不可能出了事?”
鹤鸣显出关切之情,道:“总是教人不大放心。”
花得芳略一犹豫,道:“走,我们进寺去!”
鹤鸣道:“花大侠和金龙寺现任住持圆通也认识?”
花得芳笑道:“花某和他见没见过,已经记不清了,不过,花得芳这三个字,他不会没听说过,说句不客气的话,当年花某在江湖上得享微名时,圆通和尚算个什么东西。”
鹤鸣等三人见花得芳已当先走出松林;随即也紧紧相随。
花得芳却忽然停下步来,回头道:“我看这样吧,不如由我和苗姑娘先进去,朱老弟和沈姑娘仍在这里等候,我们很快回来向二位报信,然后再决定行动。”
鹤鸣顿了一顿,道:“花大侠是否觉得小弟和沈师妹前去不便?”
花得芳道:“你们两位前些天曾来过,大伙儿一起进去,的确有些不便。”
鹤鸣和沈月红忖度情势,四人同去,确实反而碍事,只好眼看花得芳和苗秀秀往金龙寺而去。
孤剑生 扫描 zerotang OCR ; 旧雨楼 独家连载
:
73 016
第十六章
苗秀秀一向性子较急,先前久等花得芳不来,本来对他大起反感。
但她为人直爽,此刻和这位昔日风流成性的武林第一美男子走在一起,却也并不介意。
不过,彼此虽然实际年龄相差一倍以上,看起来却仍像一对侠侣,反而使她有些不好意思起来。
她那里知道,昔日多少武林女子,都以能和他走在一起为荣,甚至只要能跟他见上一面,也认为是毕生难得的机缘。
但面前的花得芳却表现得十分庄重,连昨天在三义客栈酒后也不曾失态过。
苗秀秀边走边问道:“花大侠,待会儿见着圆通,他若问起我是谁,该怎样告诉他?”
花得芳略一犹豫,道:“苗姑娘别介意,就说是花某的侄女如何?”
苗秀秀想了想,道:“就以花大侠这样决定吧。”
来到寺门前,知客僧人见两人男的仪表潇洒,有如玉树临风;女的豆蔻年华,亭亭玉立,而且都身佩兵刃,心知并非平凡人物,连忙近前打个问讯,道:“两位施主可是进寺找人?”
花得芳道:“在下正是要见贵寺住持圆通师父。”
知客僧人转了转眼珠,问道:“施主是从那里来?可和敝寺方丈是旧识?”
花得芳并不隐瞒:“在下姓花名得芳,你只要告诉他花得芳求见就成了。”
知客僧人顿感一惊,显然他也为花得芳三字感到震惊,但却面现为难之色,道:“住持方丈是小僧的师父,家师此刻正在寺内有事,花施主可否在寺外暂等片刻,容小僧通报后再来接驾?”
原来这知客僧人正是圆通心腹弟子智清,上次鹤鸣和沈月红前来,也是由他盘查后通报的。
花得芳不便迳行进内,只好在寺门外等候。
苗秀秀眼见智清匆匆走去,又见他刚才脸色有异,不由问道:“这和尚鬼鬼崇崇,像是寺内发生了什么事故?”
花得芳道:“可能圆通正在款待方前辈,所以他才说寺里有事。”
足足一盏热茶的工夫过去,才见智清陪着一个身披大红袈裟满面红光的肥大僧人匆匆走了出来。
花得芳料想必是圆通,抱拳一礼,道:“大师敢是圆通方丈?花某这厢有礼了。”
圆通微一端详,连忙双手合十,也深施一礼,道:“方才小徒通报花施主大驾光临,贫僧得瞻丰仪,可谓三生有幸了。”
进入待客禅堂,分宾主落座后,圆通望望苗秀秀,道:“不知这位姑娘是什么人?”
花得芳道:“花某的侄女。”
说着侧脸望了苗秀秀一眼,道:“快见过圆通方丈。”
苗秀秀内心虽大不情愿,也只好欠见深施一礼。
圆通弄不清花得芳来意,顿了一顿道:“贫僧久闻花施主大名,只恨无缘一见,听说花施主早已息隐江湖,这次东山复出,想必大有所为了?”
花得芳长长吁口气,道:“花某确已十几年不在江湖走动,这次复出,不想武林中已经情势大变。”
圆通道:“自古胜者为王,败者为寇,花施主东山复出之后,如要施展长才,总要看清时势,才能得心应手。”
花得芳见圆通如此说话,心想:“我正要试探他,他反而引我上路,这倒省事不少。”
便故意一整脸色,道:“花某已经听说目前武林之中,以天地教声势最大,花某早就有心投靠,只是乏人引见,始终找不到门路。”
圆通只听得内心一动,堆下笑脸,道:“花施主这话未免太客气,据贫僧所知,天地教目前正广收贤才,以花施主的武功和盛名,若肯和天地教共襄盛举,必定如鱼得水,相得益彰。”
“花某虽然不才,当年在武林中也曾扬名立万,若毛遂自荐,总是心有不甘,必须从中有人代为沟通才好。”
圆通四下微一张望,低下声音道:“花施主就为这事来到敞寺?”
花得芳不动声色,道:“实不相瞒,花某虽然重出江湖不久,但对武林中消息却极为灵通,听说贵方丈和四奇颇有往来,所以才不揣冒昧前来,以求代为引见。”
圆通微笑不语。
他为人何等聪明,所以能对花得芳不存疑心,主要是因为花得芳当年在武林中总归邪派人物,而且也知道十三年前他和朱南明曾在泰山日观峰有过生死拼搏,自那决战败之后,才在江湖上失去踪影。
如此推断,他既和朱南明对立,如今想投靠天地教,自是顺理成章之事,是以才对他不存戒心。
花得芳见圆通沉吟不语,便故作起身告辞之状,道:“如果贵方丈帮不上忙,花某只有另外再想办法了。”
圆通连忙陪笑,道:“花施主有此诚意,贫僧怎能不设法成全。”
圆通心意既定,如何肯让花得芳离去。
他料想若能经他之手把花得芳引进天地教,这一场大功,并不亚于幽禁圆觉大师,更胜于生擒方易清多多。
以花得芳的武功和盛名,加入天地教,当真如虎添翼,即便对武林人心,也必将产生决定性的影响。
花得芳看出圆通已经完全入港,笑道:“不知贵方丈如何为花某引见?”
圆通凑过身来,道:“花施主来得正是时候,天地教二教主和二主娘就在本寺。”
花得芳故作一惊,道:“他们二人怎会来到贵寺?”
圆通笑道:“既然花施主已是自己人,贫僧说来也就无妨,本寺目前已列为天地教分坛之一,又因和总坛离得很近,两位教主和教主娘已是常来常往,本寺并备有专用厅房,作为他们的下榻之所。”
“他们这次是什么时候来的?”
“昨日由南明山庄前来。”
“难道南明山庄他们也可常来常往?”
“南明山庄名义上是朱南明的故居,由周海山掌管,实际暗地也早归天地教所有,听说前天夜里有人前去闹事,可惜让他们逃脱了。”
花得芳对方易清等四人前天到过南明山庄之事,早已知道,却故意吁口气道:“真想不到,天地教已扩展成这大力量,花某决心加入天地教,这条路算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