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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方玉武林状元-第11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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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试想她开的是酒店,茶水还没有开,她就应该问咱们要些什么?不该回身就走,这就说明她并非酒店里的人。只是临时改扮的。尤其她转身的时候,十分俐落,这是平日的习惯使然, 虽想装作出不会武功, 这些小地方却自然流露出来了,所以老婆子要阮小兄弟去把她们两个一齐制住了。” 

  阮天华道:“真没想到极短暂的时间,桑婆婆已看出这许多破绽来了。”
  桑鸠婆尖笑道:“这叫做姜是老的辣,她们要在老婆子面前使花样,那还早着呢,好了,现在咱们可以问问她们了,阮小兄弟,你去把婆娘的穴道解开了,老婆子有话问她。”
  面朝席小蓉、青儿两人说道:“ 现在水已经开了,你们可以去下面条了,再看看有什么卤菜.也切一盘来,咱们总得填饱肚子才行。”
  席小蓉、青儿站起身,走过去下面条。
  阮天华也跟着过去.走到大脚婆娘身边.伸手替她解开了受制的穴道,那知她穴道骤解.身子突然摇了两摇,应手往地上倒下去。
  阮天华咦了一声,俯身看去,大脚婆娘脸现灰黑,早巳气绝!
  这下连桑鸠婆都大感意外,一下掠到大脚婆娘尸体边上, 目光一注,说道:“她是中毒死的,在你点她穴道之前,她无暇服毒自戕,那是……”
  目光一注,发现尸体胸前有一点极细的焦孔,不觉愤然道: “有人在她被制住穴道之后施放毒针,”
  抬头看了后门一眼,身形电射掠出。
  后门口只有狭长一条河岸,再出去已是辽阔的大江,别无通路,但在江边上,却有两个脚印的水渍,显然此人泅水上来的,打出暗器,又泅水走了。
  阮天华也跟着走出,问道:“桑婆婆没找到人吗?”
  桑鸠婆愤怒的道: “这贼人已经泅水走了。”
  阮天华道:“这么说,那小姑娘只怕也中了暗算,”
  桑鸠婆道:“杀人灭口,他没达到目的,会悄然走吗?此人能从老婆子眼底施放毒针杀人,一手暗器功夫,已是相当高明,绝非无名之辈。”
  阮天华走近花衣姑娘身前,她依然蹲着身子,但仔细看去,果然脸呈灰黑,早已死去。不觉气道: “这歹毒的手段。”
  席小蓉正在切着卤蛋,回头问道: “这两人都死了吗?”
  桑鸠婆道:“放心,她们还没下毒呢!”
  一手一个提着两具尸体放到后门之外。
  阮天华道:“桑鸠婆要把她们埋了吗?”
  桑鸠婆道:“不用,你先进去好了。”
  阮天华依言回入屋中,桑鸠婆打出两支“化血神针”,也随着回入。
  席小蓉和青儿早已下了四碗面,还切了一盘卤蛋和豆腐干,放到桌上。
  席小蓉道:“这两人虽然死了,但我们却并没有白来,
  至少可以证实勾嬷嬷是朝这条路来的了。”
  桑鸠婆—拍巴掌,说道: “席姑娘这话不错,她怕咱们
  追踪,才要这两人假扮卖酒的母女,在这里等着咱们,来。
  来、快些吃面,咱们追老贼婆去。”
  大家已有一天没吃东西, 自然吃得津津有味,每人把—碗面,和一盘卤莱,豆腐干,都吃得盘子翻天。
  桑鸠婆取出一绽碎银子,族到桌上。
  青儿道:“桑婆婆,她们人都死了,还要给银子吗?”
  桑鸠婆笑道;“这摊子又不是这两个婆娘的,她们只是临时改扮的罢了,咱们吃了人家东西,怎好不给钱?老婆子这是留给真正卖面的人的,好了,咱们去吧!”
  一手提起桑木杖,往外就走。
  这时天色业已全黑,一行四人,一路向北疾行,这一带是长江南岸的港湾,地僻人稀,一二十里不见一处村落。
  他们由北而西,就是黄家穴。
  竹林树影之间,隐幢幢有着数十户人家,但此刻已经快近二更时分,除了老远听到犬吠之声,连鬼影子也没有一个。
  桑鸠婆鸠仗朝前一指,说道: “黄家穴和塔市之间,有—座观音堂,时间不早,咱们已有一晚未睡,到观音堂过夜去。”
  阮天华道:“桑婆婆对这一带很熟吗?”
  桑鸠婆尖笑道:“你跟老婆子走,就没有错。”
  随着话声,从小径折而向南,走了约莫三里光景,穿过一片竹林。
  果然有一座小庙,桑鸠婆也不去叩门,就越墙而入。
  三人跟着她越过围墙,里面是—个小天井,迎面就闻到—瞥沁人的花香。
  原来小天井两边,种着两棵玫瑰花,枝叶茂盛,每一棵都开了一二十朵碗大的玫瑰花。
  中间一条石板路,连接大殿石阶。
  桑鸠婆走上大殿,伸手一指,说道: “你们就在大殿上坐下来休息,老婆子到里面去看看。”
  她提着鸩杖,往里行去,但走了几步,又回头道: “在老篓子没有回来之前,你们最好不要随便走动。”
  说完,自顾自往里行去。
  大殿一共三楹,中间神龛中供奉的是—尊观音大士的立像,神龛前面一张长案上,还点着一盏油灯。
  虽然不亮,但在黑夜之中,巳可看清四周景物。
  席小蓉走近神龛前面,一脸虔诚的跪拜下去,口中默默的祷告了几句,才盈盈站起,伸手在签筒中抽出一支签来。
  低头看了签上号码,又向左首壁一排小抽屉中找到签纸,回身走近油盏,低头看签上诗句。
  阮天华含笑道:“小蓉,你拿过来,我念给你听好了。”
  席小蓉道:“不用。”
  青儿道:“席姑娘一定在求问终身了。”
  席小蓉粉脸骤然一红,啐道:“你胡说什么?”
  青儿咭的笑道: “席姑娘,你也不看看清楚,这是一尊送子观音,手里还抱着一个小孩,人家是来求早生贵子的,席姑娘连……”
  席小蓉被她说得更脸色更红,叱道: “青儿,你这小鬼头再胡说八道,看我饶你!”
  青儿道: “小婢说的是真话咯,这尊观音菩萨,本来就是送子观音嘛。”
  席小蓉又羞又急,把签条朝怀里一塞,就朝青儿扑了过来,说道: “看我不把你这张臭嘴撕了才怪!”
  青儿急忙一闪身躲到阮天华身后,叫道: “阮公子,席姑娘要打小婢了呢!”席小蓉敛手道: “好,你能在阮大哥身后躲得了多久?待回我等你睡熟了,就点你麻痒穴,看你以后还敢不敢乱嚼舌根?” 

  青儿连忙央求道:“好姑娘,你饶了小婢吧,小婢以后再也不敢说送子观音了。”
  正说之间,桑鸠婆已经从后面回了出来,目光一动,说道; “你们怎么还没坐下来休息?”
  青儿抢着道:“是席姑娘在菩萨面前求签……”
  席小蓉急道:“你还敢再说?”
  青儿啊道:“是桑婆婆在问咯。”
  桑鸩婆尖笑道:“姑娘家在神前求签许愿,也是常有韵事,这害什么臊?观世音菩萨大慈大悲,有求必应。”
  青儿道:“小婢只是告诉席姑娘,这尊是送子…”
  席小蓉叱道:“你……”
  青儿吐吐舌头,忙道:“小婢不说就是了。”
  桑鸠婆笑道:“ 送子观音也是观世音菩萨,小姑娘求他,自然为了终身大事了。”
  青儿卟哧笑出声来,赶忙伸手抿住了嘴。
  席小蓉两颊红晕,不依道:“桑婆婆,我不来了。”
  她自顾自坐到拜台上去。
  桑鸠婆道:“好了,时间不早,大家早些休息吧,明天一早,还要赶路呢!”
  大家各自席地坐下,运起功来,青儿则倚着墙壁睡觉。
  一晚过去,第二天天色黎明,桑鸠婆一行,离开观音堂。
  阮天华问道:“桑婆婆,你老昨晚到观音堂后进去找什么人呢?”
  桑鸠婆呷呷笑道: “观音堂主持是老婆子一声旧识,这人身入空门,脾气古怪,除了旧识,不见外人,外人也见不到他,她和勾婆子也是素识,老婆子是去问她,最近勾婆子有没有来看过她?” 

  阮天华问道:“她怎么说?”
  桑鸠婆道:“和桑鸠婆.勾嬷嬷是素识的人,一定也是一位成名的老前辈了,晚辈怎么没有听说过呢?”
  桑鸠婆道:“这人成名在五六十年以前的事,江湖上人早巳把她淡忘了,你怎么会听说过呢?”
  说话之时,已经到了塔市。这里是一个小市集,却是监利, (对江)石首。华容三个县的中心点,这时赶集的人早已肤集,摊贩林立。
  桑鸠婆等四人就在豆浆摊的长凳坐下,喝了一碗豆浆和几个烧瓶油条,用过早点,正待离去。
  只见一个十三四岁的村童朝四人走来,打量着阮天华问道: “你是不是阮相公?”
  阮天华点头道: “你找我有什么事?” ’
  那村童道: “你是阮相公就好。”
  他右手一扬,说道: “刚才有人要我送一张字条给你…”
  阮天华道: “是什么人叫你送给我的?字条呢?”
  村童道: “那人说,我把字条送给阮相公,会赏我一两银子的。”
  阮天华伸手从怀中掏出一两银子,递了过去,说道:“字条呢?可以给我了。”
  村童左手接过银子,右手—摊,果然有—张折叠得很小的字条,交给了阮天华。
  阮天华接过字条,急忙打了开来,只见—张狭长的字条上,只有潦潦草草的—行字迹,写着:“傍晚候君鲇鱼须”。
  下面又有一行小字: “限阁下一人赴约”。下面也没有具名。
  桑鸠婆问道:“字条上写了些什么?”
  阮天华道:“他要晚辈傍晚时分到鲇鱼须去,而且只限晚辈一个人赴约。”
  桑鸠婆目光一抬,看那村童依然站着不走,问道: “你可是要等阮相公的回信吗?”
  村童摇摇头道:“不是。”
  桑鸠婆道:“那你还站着做什么?”
  村童道:“那人要我送字条给阮相公,曾说;阮相公看完字条,一定会问我是什么人要我把字条送来的?所以我要等着阮相公问话。”
  桑鸠婆道:“是什么人要你送来的?”
  村童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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