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兰浦校辽僖兴奈坏劬铣鍪郑拍馨碜∷矣谐鍪值幕崃耍 �
西门彪怒道:“一个臭家伙要这么多的人去料理他?”
祁无尘忙道:“西门兄!你别不服气,盖天雄的功力你已经亲眼看见了,确是在你我之上,如果他还要一两个搭配才能应付得了公孙弘,我们的确需要四个人来对付了,于夫人这个估计绝非看不起我们!”
于倩如道:“公孙弘得到的九天玉宝是一整颗,而且是由母株上采撷下来的第一颗,占了一半的灵气,功力上已经较各位深厚,再加上他身兼五大门派之长,招式变化更比各位精辟,这当然不是说他能抵得上四位帝君了,但四帝君联手必可万无一失,我诚心求助于各位,当然不愿意各位吃亏!”
西门彪的脾气就是受不得激,于倩如的话虽是一片好意,听在他耳中却是两样滋味,厉声说道:“咱家不信邪,偏要找他较量一下!”
话说得急,行动更快,冲上去就是一掌挥出,但公孙弘站在铁戈阵的第二排,西门彪必须通过第一排的铁戈手才能接近他,那一掌也是对头排的铁戈手发出去了,因为不是正主儿,他这一掌也未用全力!”
谁知道他的掌劲对这些年轻汉子居然毫无影响,一人横戈招架,用戈柄挡住了他的掌缘,就止住了他的攻势!
旁边的两个人铁戈齐举,对他的肋下刺来,势子十分凌厉,幸亏他血影门下两代门人辛无害与欧阳琥师徒关心他老太爷的安危,同时追随驰援,一人一边,双掌齐发,震偏了铁戈的刺向,才让他有退身的机会!
不过援手的两个人已吃了点小亏,辛无害功力深厚,只是退了两步,欧阳琥却倒撞回来,连退十几步,才为梅山白伸手托住,而他与戈身相接的那只手掌则疼痛难当,手腕的关节也震脱了臼!
公孙弘扬声大笑道:“西门老鬼!你连我手下的这批小伙子都不如,还敢跟我递爪子,真是太不自量力了!”
众人见西门彪一出手就吃了亏,也不禁脸上变色,公孙弘实力如何不得而知,但这些铁戈手如此厉害,则是谁也想不到的事。
只有梅山白神态从容地笑道:“西门帝君太急性了,铁戈阵不能这样子闯的!”
于倩如忙问道:“梅叔叔对这阵势了解吗?”
梅山白一笑道:“我对阵图之学欠知,但想得到是怎么回事,方才那一击之功,绝非一人之力,如果一个普通门人具有这等功力,他们何必摆什么阵式,一个拼一个,也足可将我们全料理下来了!”
祁无尘点点头道:“老弟说得不错,我也觉得多有蹊跷,只是想不透诀窍何在,为什么会具有这么大的威力!”
梅山白笑道:“他们的阵式布成圆形是最笨的一个形式,因为圆形须要太多的人手,如果仅为包围我们,只要守住几个通路的据点就够了,可见此阵的用意不在围困,既非为围困,自然别有作用,而圆阵的特点是什么一想就知!”
西门彪忙道:“圆阵的特点是什么呢?”
天马 扫描,怜莲 OCR,旧雨楼 独家连载
:
42 028
第 四 章
梅山白含笑向身边的胡媚儿要了一枝手镯笑道:“圆环形的特点在通环相连,击一点而力达全局,同时着力点能把劲道分向两边,在另一面互相接触而抵消!”
西门彪点点头,忽而又道:“我先想到这一点了,但似乎不可能,如果他们是整体为战,一定要互相连通才对,可是他们站得虽近,身体却是分开的、而且每个人手中各持一柄铁戈,无处可借力,是如何把劲力相通呢?”
梅山白笑道:“如果是手牵手,做得太明显了,一望而知,还有什么稀奇,帝君何不注意一下他们的腿部呢?”
给他这一说,大家都发现了,原来这一列的铁戈手每人都是半侧而立,双腿弯曲,一高一低前一人的右膝抵紧后一人的左腿肚,密切相连,就这样把劲力相通,无怪乎威力大得惊人了。
正如梅山白所说的,他们要取这个方法,将西门彪的掌力接引过来,分为两半,由两侧输送过去,到了圆圈的另一边,两股劲力又相逢了,因为发自一人,大小平均,恰恰互相抵消,而旁边的两个人则利用本身的劲力,得后面同伴之运送,合为两股巨力,展开反击。
这一个圆圈约有五十多人,就算他们功力平平,五十多股力量集中也颇为可观了,何况这些人还是训练有素的好手呢,无怪乎辛无害与欧阳琥要吃亏了。
公孙弘听梅山白将阵式的妙用分析得头头是道,不禁微有惊色,但他仍然很镇定冷笑道:
“就算你识得阵中诀窍,又能怎么样呢?”
梅山白笑道:“找到了诀窍,自然就有破解之法了,避其长而攻其短,舍其本要逐其末,天下没有不能破的阵!”
西门彪兴奋地道:“梅老弟,快告诉我怎么样才能破这个鬼阵?”
梅山白笑笑道:“我已经把圆阵的特点指了出来,针对着这些特点,使得他们的长处无从发挥,自然就可以一攻而破了!”
西门彪伸手直搔脑袋,于倩如笑道:“梅叔叔的指点我已经明白了,他们是利用相互借力的方法,集全阵的劲力于一点,自然威力无比了,我们必须分散人力,从每一点同时进攻,叫他们各自为敌,他们就不足为惧了!”
西门彪大声叫道:“对啊!这么简单的事,为什么我想不到呢?”
于倩如一叹道:“世上的事原本很简单,难的是去了解它的道理,知其所以而制其宜,天下就没有办不完的事了!”
说完朝四下看了一下,忽又皱眉道:“可是我们的人数并不多,不够分配到每一点去!”
祁无尘看了一下道:“夫人说的不错!这些年轻人都是经过多年训练的特选高手,每个人的实力都不差,我们八帝自然可以对付三四个,各部天相以一敌二也勉强可行,但分配起来仍不足,梅老弟是否还有更好的办法?”
梅山白笑道:“夫人所说的办法虽然可行,但要人数相当充足的时候才可一试,以目前的人数,必须要找更简易的办法!”
于倩如忙道:“梅叔叔,别卖关子了,快说出来吧!”
梅山白拿着那只玉镯笑道:“就以这只玉镯为例吧,我们从周围施力,想把它捏碎。要用很大的力量,但有的时候,不经意掉在地上,它就轻轻地碎了!”
边说边将手一松,玉镯平着坠地,叮的一声,果然碎成很多小块,他才微微一笑地道:
“各位现在懂了吗?”
众人仍然不解,李明明较为细心,突然道:“我懂了!我来试试看!”
她手执双剑,对准阵势冲去,面对她的人也急急地挥戈攻击,李明明只虚刺一剑,突然凌空跃起!
这一拔居然跳起两丈多高,像头大鸟似的,在空中挥剑下击,双剑飞舞,洒下一片剑雨。
那个人虽然挥戈操架,但敌不住她剑势的凌厉,惨叫声中,执戈的手臂为剑锋扫过,断腕倒地!
同时胡媚儿与祁菊也发动了,她们领悟的时间只比李明明略迟一步,而采取的方法却都是一样的!
都是拔身凌空下击,惨呼之声连起,胡媚儿的功力较高,一剑分击两人,因此铁戈阵中,先后有两个人倒下!
李明明号称煞剑,手下却稍留情分,胡媚儿与祁菊则心狠手辣,她们手创的敌人,不是断首就是腰斩!
四个人出了碴子,等于有了四道缺口,但铁戈阵分为内外两圈,外围的人立刻补上了!
西门彪仍然不解道:“奶奶的,这些家伙见了女的就变得窝囊了!”
祁菊抽剑回身笑道:“西门伯伯,您怎么还是不明白,梅叔叔已经指出圆阵的缺点,由正面攻击,他们可以相互借力,但是由上而下攻击,他们就无法得到旁边的助力,只能靠自己的本事了,这就是玉镯平着坠地会跌碎的原因!”
西门彪呵呵大笑道:“原来是这么回事,咱家也要宰他几个出出刚才的气!”
叫着也向前冲去,一飞振天,正待凌空下去。
梅山白连忙追上叫道:“帝君!使不得!”
跟着也纵身跳起,手中长剑展开,果然西门彪纵到半空时,劈面袭来一道人影,扬手就是一蓬星雨洒至!
幸亏梅山白补位很快,剑光舞成一道密幕,叮叮声中,将那蓬星雨全数挡住,两人同时落地了!
而祁无尘与桑同白也赶援及时,奋力出掌,挡住了铁戈阵手对他们的攻击,使他们能全身而退。
西门彪见对面纵起的是公孙弘,发出的那蓬星雨是一把深蓝色的铁砂,好在被梅山白挡住了,否则必吃大亏!
因为蓝色的暗器必然淬有剧毒,而以铁砂作暗器的更为厉害,这种东西体积小,必须成把洒出,杀伤力很弱,都是靠着另外的作用而表现其威力,西门彪两度出手,都碰了一鼻子灰,不禁懊丧地道:“妈的!老子实在背时,处处都倒霉!”
然后又朝梅山白道:“谢谢你,梅老弟!你怎么知道我会遭暗算的?”
梅山白笑道:“铁戈阵不能受上空的缺点已经被我们试出来了,而他们仍未撤阵,缺处立刻补上了,可知他们已有防备之法!”
西门彪道:“那么刚才他们怎么不知道防备呢?”
梅山白道:“刚才他们没有预料到会被我看出破绽,未作防备,所以我不能明说,只好用玉镯作个比喻,李姑娘她们领悟较快,出其不意才能得手,第二次就不行了!”
西门彪一叹道:“只怪我们的脑筋太笨,如果同时领悟了,大家一起发动,少说也要中他二三十个,岂不是就解决了!”
祁无尘道:“是啊!梅老弟,我们虽然领悟较迟,但你如果偷偷地告诉大家一声,同时发作不就行了吗?”
梅山白道:“我可以这样做,但我不愿意,因为这样太过残忍了。”
西门彪道:“对这些家伙还要讲客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