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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她们仅仅支持了八十五六招。
当她们各击了司马狂风—掌时,几乎同时,各被司马狂风扣住了一穴,立感半身麻痹动弹不得。
“哈!……”司马狂风大笑道:“二位姑娘也不必担心,本巡按绝不是‘逍遥子’和‘浮云子’之辈可比,人格保证绝不动二位一根汗毛。”
朱小秋道:“你要带我们去何处?”
“所去之处不太远,对二位来说也是一件大喜之事。”
“胡说!”朱小秋道:“我们已落你手,杀剐由你,但只要是人,就不会作出禽兽行为,除非他自己否定自己是人。”
“本巡按刚说过,人格保证。”
“那么我们何喜之有?”
司马狂风道:“到了地头二位自然相信本巡按所言不虚了!”
司马狂风道:“‘逍遥子’。”
“属下在!”
“你把少林掌门人大觉禅师的遗体放在何处?”
“启禀巡按大人,就在八十里外的磨石镇外西边山林中的岩石缝之中。”
“好,现在派出两人去把尸体尽快运来,留两人在此守候,我们走后,这些脚夫可以先为他们解开穴道,待尸体运回时再点了他们的穴道把尸体装棺。”司马狂风道:“这是怕这些脚夫猜忌,他们醒来问及你们的身份,就说是少林寺俗家弟子,然后要他们如期把尸体送回少林,不得有误。”
“是!”
司马狂风道:“大觉禅师素为武林敬仰,不得轻慢他的遗体,有人敢明知故犯,定不宽贷……”
朱小秋冷笑道:“真会卖弄人情。”
田玉芳低声道:“天龙武国也有些人品高尚的人,如文相就是一例,这司马狂风为人如何?我就不得而知了!”
第三拨由“陆地神仙”司马天戈率峨嵋派的人向东,这天雷雨不停,只好投宿野店了。
这小店在野外渡口上。
店家是一老一中年人,和—个愣头愣脑的小伙子。店内竹制桌椅只有五七张,而且“吱吱格格”摇摇欲坠。
小店后面有三四间茅屋,就算是客栈了。
四明师太师徒占两间,“陆地神仙”司马天戈占—间,半夜,四明师太在门外道:“司马前辈有没有看出蹊跷之处?”
“当然!”他也以蚁语传音道:“那两个人一老一中年像是武林中的熟人。”
“是的,前辈,只是化装易容过而已。”
司马天戈道:“且看他们有什么花样?”
“前辈,老的似是点苍掌门美髯公欧阳午。”
“嗯!不错,只是美髯剪去,且染成花白色。”
“中年人似是九龙堡堡主—字剑管亥!”
“正是。”
“前辈,说他们心怀叵测,应不是过份形容吧?”
“当然!”司马天戈道:“他们不参加太华峰的武会,却隐在此处开小店,说什么也不会叫人相信,只是他们是不是在等我们,那就要看他们的行动了!”
“前辈,先下手为强,也许他们见您来了,正待奥援。”
“不忙,四明,今夜一定有戏看。”
“前辈是说他们不是为我们而在此鹄候的?”
“很难说,也许我们还不够份量吧?”
四明道:“以他们二人的过去,会变节通敌吗?”
司马天戈道:“谁会谁不会?人心隔肚皮,好在公道自在人心,迟早都会公之于世的。四明,有人来了!”
四明师太侧耳没听到声音,却立即回房。
停了—会,果然听到了牲口喷气声。
这工夫四明才听到门外司马天戈以蚁语传音道:“四明,走吧!”
“前辈,那哪里去?”
“这小店只有一个小伙计了!”
四明不能不信,也十分惭愧,身为掌门,比了这位前辈还差一大截子呢,她立即叫起“大力女神”高花,到前面—看,果然只有一个傻小子在沉睡。
牲口两匹还在,人却不见了。
四明见司马天戈凝神听了一会,然后指指小店左后侧的山谷,三人小心翼翼地进入了林木苍郁的谷中。
不久,他们听到了极低微的谈话声。
原来谷深约三五十丈,谷心有个极大的山洞。
洞中有七八个人之多,点苍掌门欧阳午及九龙堡堡主一字剑管亥自然在内,另外几个看不清是什么人?
这七八个人坐在洞壁左侧,另外一位年约五旬的人坐在右侧,此人面如冠玉,目若朗星,身着宝蓝长衫,背插长剑,五绺长髯格外显得此人清奇而飘逸。
“朕初履中原,人地生疏,一切还要各卿同心协力襄助,才能使武国厚植国基,开万世之太平……”
“陛下洪福齐天,人助天助,臣等不敢藏拙。”
“朕也知道卿等都是中原领袖人物,所以也抱着用人不疑,疑人不用原则,而予以重用。至于朕本人,自十余年前离开中原,已未再和中原人物来往,难免猜忌纷纭,甚至谣言四起!”
“陛下大仁大智,谣言止于智者,于陛下何伤?”
这时司马天戈和四明师太是藏身在洞口对面密林之中,以他们的目力,不要说才三四十步,即使再远些,只要认识,也能看出是谁?
现在他们心身同时巨震而有如沉落无底深潭。
他们都敢肯定,这自称陛下的人,正是失踪十余年的一代大侠啸月山庄庄主“终南绝剑”朱宗武。
谁会相信这是事实?
谁会相信朱宗武居然是天龙武国的君主?
由于天龙武国的上级高手出现极多,几乎全是西域人,这天龙武国国王,自然也是西藏来的了。
可是眼前的事实谁能否认?主子却是中原人。
司马天戈和朱宗武无深交,却也见过三五次之多。
至于四明师太,十余年前也离开师门下山历练,见过“终南绝剑”朱宗武两次,自然印象深刻了。
两人交换了一个惊奇而痛苦的眼色继续倾听。
这时点苍掌门美髯公欧阳午道:“启禀陛下,以小臣愚见,此渡头荒凉偏僻,极少客商来往,实无着专人驻守之必要。”
“欧阳卿有所不知,本朝初履中原,尚有很多帮派听信流言,视我朝为异端而奔走联络,企图抗拒,星星之火可以燎原,不可稍有懈怠!”
“是!”
一字剑管亥道:“启禀陛下,有句话不知当不当说?”
“管卿但说无妨,朕即位后,决定树立新形象,凡有益于本国之铮言,绝不讳疾忌医。”
“是!”管亥道:
“由此次太华峰之武会看来,尽管陛下哲嗣还未出场,却因前此炫露过奇技,显然已被中原武林推为盟主,领导反抗本国……”
“不错,的确有此趋势。”
管亥道:“据说余天平之武功,不全是陛下所传,尚有他家绝学不传之秘,以陛下武技之精博,当能……”
“朕已注意,而且已在处理此事之中。”
另—人道:“不知是何人于武会中劫走了余天平?”
“此事已交几位巡按尽快查访中,相信不久即可有下落。”
管亥道:“启禀陛下,据传本国派出公干武士,有些良莠不齐,劫掠奸淫,无所不为,此事若不断然灭绝,对本国国策之推行将倍加困难。”
“管卿此言甚善,已着文相等人研究惩顽章程,不久即将实施,届时即使杀一儆一百也在所不惜。”
另一人道:“陛下可否示知,武会是否还要举行?”
“此事稍后视情况而定,如果对方没有殿下余天平领导,就算有几个老一辈的人如苦行师太及‘水月先生’等支撑,也成不了大事,不过,苦行师太及水月先生等人,寡人已另有应付之策……”
“是……”
朱宗武道:“卿等还有没有疑问之处?”
“没有了!陛下。”
“朕此番微服出巡,文、武二相极为反对,主要是怕朕遭遇不测,想朕这些年来苦研,武功已臻化境,他们是多余担心,朕以为只有微服出巡,才知武林同道疾苦,而后再设法一一改善,造福同道……
“是!”
“那么朕走了,希望尔等不必远送,各就岗位,不得舛误本职份内之事!有事立即上达天庭。”
“遵旨,臣等恭送毕下……”众人都跪了下去。
这时洞外的司马天戈及四明师太已交换了眼色,决定暗暗小心跟踪,看看朱宗武在何处藏身?
甚至于司马天戈还想当面质问他为何变节?
他要问的话可多了:为何当年故作死亡?当年啸月山庄—场大火,九派掌门失踪之事到底是怎么回事?成立天龙武国其用心何在?然而,他们眼见朱宗武站起,由那七八人陪着向洞内走去。显然,这个大山洞内端必然另有出口。
司马天戈和四明师太,立即悄步退出,绕向洞后。
然而,他们不敢太贴近,所以绕的圈子很大。
正因为绕的圈子太大,到了一出口,早就不见了朱宗武和那五六个侍从,司马天戈道:“四明,你和令徒先回野店,我要追追看。”
四明师太道:“由小徒先回野店,老衲要和长辈—起去追。”
“也好,咱们这就起程!”
四明打发“女大力神”高花回野店,二人立即全力追了下去,以二人的脚程,全力施为一个时辰就奔出六七十多里。
但是,他们没有追上。
二人决定分开来追,说定,—个向东北,—个向西北,各追出三四十里,如仍无所见,即自行回野店。
四明师太的功力和武当掌门的离尘子差不多。
她施展开来才奔行了二十里,已感不支。
因她和司马天戈已奔行了六七十里。
当她坐在荒径旁岩石上休息时,突然身后传来了冷冷而熟悉的口音,四明立即寒意陡生。
“四明师太,尔等在跟踪寡人吗?”
“不错。”四明站起转过身来。
朱宗武在下弦月光下,就站在她的七八步之外。
空山寂寂,又是深夜,她居然没有听到一点动静,不禁有一丝怯意打心底升起。就凭这点,自己差得太多了。
“四明师太,你打算何时归顺本国?”
“永不!”
“四明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