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袍少年八爪也正好袭到,等到发觉丁剑南九道剑光正好迎向自己八爪,而且光华有异,心头
一凛,急急吸气旋身,差幸他见机得快,八爪和九剑双方几乎是交叉而过!
丁剑南虽然不想伤他,但也气不过他盛气凌人,出手如此狠毒,要知这一招“一剑九
乘”虽是九剑同发,其实要在一招之间发出几剑,其间总是有先后之分,何况他功力减弱,
发剑较缓,九剑中的最后一剑,发出之时,已是锦袍少年旋身避开之际,他有意把剑势拖
长,正好扫上锦袍少年右腿之上,如果稍微加快,这条右腿可能就被截断。
但丁剑南扫去之时,又悄悄收剑,正好使剑尖割过,一下划破长衫,腿上也被划破了三
寸长一条。
锦袍少年但觉腿上一凉,皮肤已被划破,鲜血顺着大腿流下。
他做梦也想不到自己竟会伤在一个未入门的小子剑下,心头愤怒已极,不顾自己剑伤,
口中大喝一声,右手一掌横拍过去。
这时只要丁剑南长剑一撩,准可把他右臂削下,但他却故作闪避不及,连功都没运,右
肩一沉,卸去对方一半力道,硬挨了他一掌,口中闷哼一声,长剑锵然落地,一个人应掌飞
了出去。
锦袍少年杀机已动,岂肯罢手,脚尖一挑,把丁剑南长剑挑起,抄到手中,一个箭步跟
了过去,要待刺下。
薛慕兰已经横身一拦,急叫道:“大师兄,你不能杀他!”
锦袍少年厉声道:“你滚开!”
就在这干钧一发之际,突听谷主的声音传了过来,喝道:“龙儿,你还不给我住手?”
锦袍少年听到师尊的喝声,登时像泄了气的皮球,一脸惶恐,慌忙弃去长剑,垂手应了
声“是”。
谷主的声音又道:“兰儿;丁南强可是伤在你大师兄掌下了?你还不送他回去,让他服
下本门的疗伤丹,你和龙儿到为师这里来。”
薛慕兰答应一声,赶紧走到丁剑南身边,俯下身去,只见他双目紧闭,伤得似乎不轻,
急忙从怀中取出药瓶,倾出一颗疗伤丹,捏开他牙关,纳入口中,回头看去,大师兄走得不
知去向了。
这就回身拾起长剑,插入鞘中,然后双手抱起丁剑南的身子,急忙朝他住处走去。
丁剑南虽然并没运气护肩,但他练的达摩洗髓经,即使不运气护身,也无大碍,何况他
在沉肩之际,早已卸去对方一半力道,这一掌其实并未负伤,只是故意闭过气去的,薛慕兰
只当他真的昏过去了。(她是相信大师兄的掌功的)丁剑南心里可清楚得很,这回薛慕兰不
避男女之嫌,双手抱着他疾走。
他一颗头正好埋在她富有弹性的双峰之间,耳中清晰的听到她心头小鹿怦怦乱跳的声
音,心里又是感激又是兴奋,但却不敢稍动,只得紧闭着双目,让她抱着自己疾走,暗暗享
受这又香艳又温馨的艳福。
他恨不得这条路再长一点,再远一点,但薛慕兰却奔行极快,好像只不过一瞬间的事,
就听到她焦急的叫着:“方兄,你快来,丁兄负了伤!”
接着就听到方如苹的惊讶,问道:“表哥……他怎么了。发生了什么事?”
薛慕兰道:“他已经服下了本门的疗伤丹,很快就会好的。”
方如苹眼看大哥双目紧闭,脸色苍白得毫无血色,一颗心几乎跳了出来,跟在薛慕兰身
后,问道:“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呢?”
薛慕兰迅速走入丁剑南房中,把他平稳的放到床上,然后又拉过一条薄被,给他盖上,
才回身笑道:“看你急成这个样子,丁兄方才只是和大师兄由误会引起争执,被大师兄一掌
击中右臂,很可能是受到内力震动,闭过气去,大概很快就可以醒过来了,方才我已喂他服
了一颗疗伤丹,最厉害的伤,七天就可以完全复原,轻伤只要休养一两天,就会好的。”
方如苹听了她的话,心头一块大石总算放落下来了,仅仅被她大师兄一掌击中右肩,就
算大哥毫无戒备,也不可能伤得如此厉害,那是大哥故意假装的了,她故意走近榻前,低低
的叫道:“表哥,你醒一醒!”
丁剑南口中迷糊迷糊的应了声“唔”,接着像梦呓般说道:“我……好闷……”
薛慕兰当然不放心他,这时听他说话了,心头一宽,忙道:“丁兄醒过来了。”
丁剑南眼珠滚动,倏地睁开眼来,看到薛慕兰、方如苹两人站在床前,口中咦了一声,
说道:“薛姑娘几时来的?”
他故意装作要翻身坐起,但身子一动,口中忍不住“啊”了一声,痛得额头上连汗水都
绽出来了。
薛慕兰眉黛微攒,忙道:“丁兄快躺着别动,你右肩伤得不轻,差幸肩骨并没什么,大
概只是伤到了主筋,方才已经服过伤药,大概一两天就会好的,大师兄也真是的,出手竟然
这么重法。”
丁剑南望着她,感激的道:“薛姑娘,谢谢你。”“不用谢。”薛慕兰柔声道:“你好
好休息,我还要去回报师尊,我走啦!”
方如苹道:“真谢谢你了。”
薛慕兰回头看了丁剑南一眼,才匆匆退出。
丁剑南看她走出房去,立即以“传音入密”说道:“如苹,其实我并未受伤,你应该假
意问我几句,譬如痛不痛?口干不干,要不要喝些水?”
方如苹朝他撇撇嘴,也以“传音入密”说道:“我早就知道你没受伤,哼,还故意赖在
人家怀里呢!”
丁剑南脸上一红,忙道:“我是不得已,待回慢慢再告诉你。”
方如苹这才说道:“表哥,你伤在肩头,现在还痛不痛?”
丁剑南道:“还好,不动,就痛得好些。”
方如苹又道:“你怎么会和大师兄引起争执的?我们虽蒙谷主恩准,但究竟还未入门,
就算入了门,大师兄总是大师兄,你怎好和他争执?我们访求名师,好不容易才蒙薛姑娘引
进到谷主门下,你这一来,不知谷主还肯不肯收录我们……”
丁剑南愤然道:“你说的自然没错,但人生在世,为的是一口气,你还不知他盛气凌
人……啊……”
“好了。”方如苹忙道:“你伤得不轻,快别说话了,多休息一回才是真的,哦,表
哥,你要不要喝水?”
丁剑南道:“不用。”
两人就沉默下来。
方如苹立即以“传音入密”说道:“大哥,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你现在可以说了。”
丁剑南当然也不能完全照实说出来,但又不能不说,他也以“传音入密”说道:“那件
事,细想起来,很可能出之谷主授意,她还不相信我们真是九宫门的弟子,才要公孙龙试试
我的武功路数……”
接着就把薛慕兰正在教自己“传音入密”之际,公孙龙如何闯了过来,出言不逊如何动
起手来,自己不是他的对手,自然要撤出剑来……方如苹撇撇嘴道:“才来了一天,就大师
兄争风吃醋,也不害臊?”
丁剑南道:“这完全是谷主授意的,我们动手之际,薛慕兰故意站得远远的……”
他不敢把薛慕兰“传音入密”说的话说出来,那是为了怕方如苹多心,接着就把公孙龙
使八爪同发,自己细思九宫剑法中没有一招可以破解……方如苹道:“今天常师兄教我们的
“一剑九乘”,不是正好破解他的八爪,还多出一剑来呢!”
丁剑南道:“我就是以“一剑九乘”破解了他的八爪,最后一剑,还划破了他的大
腿。”
方如苹道:“那你怎么还全被击中肩头的?”
丁剑南道:“我如不让他击中,岂非他不如我了?我还能在这里耽下去?”
方如苹道:“但这一来,我们能耽得下去吗?”
丁剑南道:“今晚之事,曲不在我,谷主只是在试探我们的武功路数,据我猜想,她不
但不会责怪,很可能还点头嘉许呢!”
方如苹道:“当然咯,她如果是个有野心的人,你只会一套九宫剑法,就可以和她门下
大弟子打成平手了,如果再列入她门下,自然更为了得,这样的女婿,到那里去挑?”
丁剑南道:“你又多心了!”
“不是我多心。”方如苹道:“事实摆在面前,她要薛慕兰送你回来,就是有此用心,
她把你(缺数字)薛慕兰的柔情来羁糜你,你不要死心塌地的报答她?”
(缺数行)丁剑南道:“师尊这治伤灵丹真还灵效,我真的完全好了。”
方如苹笑道:“谷主还没正式把我们收录门墙,你就叫起师尊来了,昨晚经你这一闹,
我真担心谷主还肯不肯收我们呢”
丁剑南道:“不管谷主肯不肯收我们,我们心里早就认定她老人家是师父了。”
方如苹道:“对,我们头也磕过了,一日为师,终生为父,谷主就是不肯收我们,我们
也要叫地老人家师父了。”
两人这番话,自然是在演戏,让谷主听到,岂不正可表示他们对谷主如何仰慕了?
方如苹忽然哦了一声,说道:“师父昨晚要薛兄赐给表哥治伤灵丹,表哥伤势好了,要
不要去向师尊叩谢呢?”
丁剑南道:“师尊没有召唤,我们怎么见得到她老人家?我看还是等薛兄来了,先问问
她……”
“也好。”方如苹说出“也好”二字,就樱唇一撇,以“传音入密”说道:“瞧你刚一
睁开眼睛,说不了三句话,就想到她了。”说完,转身就走。
丁剑南叫道:“表弟……”
方如苹道:“你还是多休息一下,我只是来看看你的,我要去洗脸了。”
丁剑南不好多说,跟着跨下床来,穿好长衫,走出房门。两人漱洗完毕,过没多久,黑
衣汉子送来早餐。
两人刚用毕早餐,方如苹目光一动,发现院外一条小径上正有一个苗条人影踽踽行来,
就立刻以“传音入密”说道:“人家来啦,再不来,有人会望穿秋水呢!”
丁剑南其实早就看到了,只是不好说出来而已,闻言忙以“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