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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部分:重回纽约纽约的街道(1)…(图)
经过一些时间,我又寻回了一点影像,但是它们却无法像从前那样让人振奋了。可以肯定,这里边渗透了一些跑题的回忆——一些关于过去的回忆——一些近乎放荡的回忆。然而,我今天依旧能想起这些影像。它们的全部价值,就幸运得表现在能够体面地帮助我逃离现实的这件事情上。逃避未来,无法躲避的处处都是移民,甚至逃到现在也行不通,因此只能逃回过去。为此,对第五大道年代久远的尽头那种常常出现的不间断的闲适,我把它看作是重大的胜利。人们早期的思想动荡(现在看来,这已是件很遥远的事了)是与这条大道旁边整个地域相符合的。对于故地重游的人来说,华盛顿广场与第十四大街之间珍贵的空白空间,不但是一种价值,更是一种诱惑力——一种温和又忧伤的诱惑力。我觉得把它“保留”给粗心大意的下一代新人是非常困难的。我在这儿又一次爆发想象力,犹如大部队在挺进。我的意思是,想象力太强大了。在我的联想力前面,开始有了猎物的踪迹。第五大道保留下来的相对完整无缺的这一小块空地,正加剧了我的回忆,使我能够感受到道德感和社会责任感。在这儿,我所讲到的那种更欢乐的,更休闲的,更朦胧的过去只是相对而言的。纵观全部历史,这种在以前全部是非常现实的历史,以至于在它长期保存尊贵的外表上,肯定也有许多瑕疵和损坏。那座特别高大又特别丑陋的建筑物已经失掉了一个出名的绝佳机遇,同时它那宁静的侧影,也由于那些工业的出现而丢失了真正的价值。那些工业的首要旨意,就是要让它们变成“一件好事”。这件好事当然正在生成中。不过,在这条曾经让人心旷神怡的大道的南面尽头,刚好避免了演化成一件完全的坏事。但是,就像我所讲的那样,吸引住这种联想的是来自所有真相的警告,即浪漫有序的准绳。无论在哪儿,无法想象最多只是相对的。关于纽约,这一主旨的独一无二的解释是,位于第十四大街和华盛顿广场之间的地带是这里的“主旋律” ,它的作用就如同古老的用象牙雕刻自己的匾额一样。 我发觉,真正的智慧,就是让它自由,并且让它像这样最大限度地发挥自己的才能。我还发觉,心性柔和的五月和六月对此做了很大的贡献。在深冬严寒的几个星期中,既没有贡献也没有柔和的心性。这里仅仅是不舒适和丑恶所组成的可悲的真相,而这种不舒适和丑恶比起其它东西来,好像并非那么难克服。当冬季来临时,回环往复、营养、娱乐以及每一种生活状态都退缩到都市的底端。当北面的林荫大道变成被堵塞的瓶颈时,生活的佳酿是没办法倾倒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