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坏笑。
羽岚到乐豆豆房间打了个招呼,又和那个陌生的男生调了两下情,就回到她自己的房间开始收拾东西。
我去帮她,她却不让。
“妞儿,你看着就行了,你动来动去,反让我不知道东西怎么搁置。”
她话说完不到两分钟,就收拾好了。
我从没有想到,她收拾东西这么在行,以前帮同学收拾东西的时候她总是懒洋洋的,像没充电一样。我发现,其实羽岚挺女人的一个人。
她见我愣愣的看着她,便说,妞儿,看上爷了就跟爷说声,咱们到美国登记去。
我笑笑,一个如此女人的人,却总叫自己爷。
我刚回房,便听到有人在敲羽岚的门。
不用想也知道是那个中了情花毒的男生。
不一会儿,那男生便讪讪的回去了。我还没见过哪个男生在羽岚那儿捞到好处,这个男生看来也没那本事了。
叶玲的爸妈要我赔偿医药费和各种损失费,那虽然是一大笔费用,但对我而言并不是什么问题。可我上大学时就对我的妈妈信誓旦旦的说,上大学后我要靠自己的双手创造我的生活费用,不用他们操心,也不要他们的卡。刚开始我爸妈坚持不下,硬是不要我按自己想的做,被我动之以情、晓之以理,再加之胡搅蛮缠后,爸妈总算是同意了,却硬生生给我把高中时买的一辆蓝色奥迪开了过来。本想拒绝,但又舍不得这车,想了想,还是用着吧。但也正因为我强烈要求爸妈不要管我,现在身上可是捉襟见肘。
叶玲爸妈不依不饶,一副硬要从我们身上榨几斤油出来的样子。叶玲的妈妈是那种极势利的中年妇女,和叶玲一样,长得并不怎么好看,却化妆极浓又不恰当的妆。
羽岚把我拖到叶玲妈妈跟前,让我的背对着她妈妈,又迅速的将我的衣服撩起。
“看到了吧!这就是你女儿做的好事!你自己的女儿是个什么东西你自己还不知道?”
我扭捏着要拉下衣服,羽岚却使我无法动弹。
叶玲妈妈半晌没有说话,我自己都不知道自己的后背是什么样子,受伤后,我没有刻意去照过镜子。并不是我软弱,所以不想理会叶玲,是觉得完全没有那个必要。狗咬了你一口,难道你还要咬狗一口吗?
羽岚继续说:“别以为这几天没有找你们算账就怕了你们,我们是在搜集证据,医院已经做了全方位的检查,比你们做的检查更周全,各种单子之类的马上就可以拿到。警察那边我们随时可以过去,你们知不知道殴打罪,唆使他人殴打罪要判多久?”
“你凭什么这么嚣张?你们也打了我的孩子!”叶玲的爸爸气愤的说。
“你们拿出点证据啊?没证据吧?没证据就别乱说话!不然我再告你个诽谤!”
羽岚说得理直气壮。
“你答应过我不说的!”叶玲气愤的看着我,我真恨不得扇她两下,她还真以为我是怕她。
听到自己女儿这么说,叶玲爸妈也深感意外,表情也没有了先前的嚣张和不可一世。
“钱,想都别想,等着法院的传票吧!”羽岚说完,将我衣服拉好。
这时,叶玲爸爸的电话响了,叶玲妈妈继续和我们争执。
我真佩服叶玲妈妈的肺活量,可以骂人般的说话那么久,还不带换气儿的,我只能看见她的最开开合合。羽岚也不是好惹的主,她的嘴开合得比叶玲妈妈的更快,不同的是,羽岚没有唾沫星子漫天飞。
“妈的,我一直以为吵架是脑力活。”羽岚不停的擦拭着脸上、身上的唾沫星子,也不断的抵挡正飞来的唾沫星子。
叶玲的爸爸接了电话后,俯在叶玲妈妈的耳边私语了几句。
之后,叶玲的爸妈赶紧拉住羽岚和我,说了一堆抱歉的话,又让女儿叶玲向我道歉。他们的态度发生180度转变,这让我们很意外。
是羽岚太难招架?还是我们忽悠成功?
羽岚得意的赶紧挡住。
“别,我们还是法院见!”
叶玲的爸妈急得拉住我的手,那意思是让我劝劝羽岚。我觉得我们差不多就可以了,见好就收。
“算了吧,证据先留着,若他们还纠缠费用之类的再告也不迟。”
我瞎编着。
“算了,就先听你的。”羽岚拉着我走了。
走到街道上,我们笑得泪都出来了。
怎么样?爷厉害吧?
羽岚踩着高跟鞋,在我前面蹦蹦跳跳,像个孩子。
我越想越不对劲,那么势利,一心想要得到赔偿的夫妇,怎么会在接了一个电话后突然放弃索赔,难道是有人帮助我吗?王米阳?我暗骂自己自作多情。人家现在正躺在温柔乡里不知多甜蜜呢,怎么会想起来管我这一堆乱七八糟的事情。不过,这真的只是我的事情吗?
中午,顾欣涵打电话来问我还活着没。听他说话,我就知道他那一脸邪魅微笑的样子,像是要电到世间一切雌性物质一样的自恋模样。
此时的我才豁然开朗,八百年不吱一声的他却突然想起来给我打电话,不是有鬼么?应该是他用他自以为正确的方式摆平了叶玲的父母吧。等回家后请他吃顿饭,也就算是一个简单的感谢了。
第九章:他似乎很忙
羽岚和我们住在一起后,总能给我们带来不少的乐子。
乐豆豆听羽岚总爷啊爷的称呼自己,就说,羽岚,你要是个男的,我立即嫁给你。可惜你是个女的,又这么有女人味。
羽岚笑了,笑得很欢,眼睛眯成一条缝,新买的咖啡色美瞳仿佛要被挤出来。
“别,我怕王米阳来抢亲,劳民伤财的。”
羽岚说完,又开始抽烟,不再是more,而是美国出产的Ladyroseflavour,紫色的包装,和羽岚一样妩媚、妖娆。
我曾问过羽岚,为什么不再抽more,她说,看到美国Lady的时候就想到了一些人,一些事,所以就改抽它了。
也许,她想到了王米阳吧。
很久以前听过一首歌,叫《godisagirl》,我想,上帝也许真的是个女孩儿吧,这么爱捉弄人,把三个都放不下王米阳的人放到了一块。
羽岚和套房内的那个男生走得挺近,也算不得近,只是那男孩儿总是能找到机会和羽岚‘巧遇’。
“哎,你也来洗衣服啊?”
“哎,你也来给阳台上的花浇水啊?”
“哎,你也要出去啊?”
这是我听到的,那个男生对羽岚说得最多的话。
羽岚对他总是不冷不热,有时候我都看着着急。
我说,羽岚,你对人家没意思,就别给人家希望,到时候人家绝望,你也捞不着任何好。
羽岚总是笑笑,有时候被我逼急了,她就媚眼如丝的对我说,妞儿,爷这是棋逢对手了,怎么可能放过他?酒逢知己还千杯少呢,不和他过过招,爷怎么可能罢休。
羽岚总说那男生不是善类,可我怎么看,那男生都像一斯文的文艺青年。我怎么看羽岚,都觉得她满脑子的怀心思。
有时候看到那男生被羽岚骗得团团转,我唯有深表同情。
久了,才知道那男生叫宫凡。
宫凡对人很热情,在出门前总会问我和乐豆豆有什么需要他代买的。我对他的热情报之以好感,却总没有接受过。乐豆豆总是沉浸在游戏的惊涛骇浪中,总会懒于买东西,所以也就常让宫凡帮她带点儿零食。
第三天了,已经第三天了,王米阳没有来我们这儿一趟。不,准确的说,是来乐豆豆那儿。如果乐豆豆没有在这儿,他的脚步又怎会前往这里?
羽岚并没有发现这个问题,至少,她没有跟我提起过。也许,没有提及,并不代表她没有发现吧。
以前,每天王米阳都会来的啊,可最近,他怎么来的次数少了?最近三天更是不曾来过。每次,他站在乐豆豆门外,我都会第一个知道,因为,他的脚步,他的呼吸,我都那么熟悉。
后来,才知道,王米阳参加了系上的创业大赛。
我怎么会这么笨呢?他那么上进又富有朝气,怎么会错过这个机会?
我懊恼着,惭愧,心虚。
不知道哪来的勇气,我也赶紧报名了创业大赛。
我去报名时,系上已经不招收选手了,我用尽我一生都不曾发挥过的好口才,动之以情,晓之以理,终于说服了校方。
校方登记了我的名字后,我突然觉得很满足。
当时羽岚搭着我的肩,一脸的惊讶。
“裴琳,爷早知道你不是那种怯懦、畏缩的小女生,可爷也没有想到你这么强。你看见了吗?系上那些人,被你说得一句话也回不了,人家倒是想拒绝你,还不知道怎么拒绝呢。”
我当时只是笑,傻笑。人,还不都是被逼出来的?
“连傻笑都这么迷人,真不愧是爷的妞儿。”羽岚又开始吸烟。
她总是肆无忌惮的从行人旁边走过,也总是肆无忌惮的在行人旁边抽烟。
自从换了香烟品牌后,羽岚抽烟的频率增加了,我说过她,可她说,她能拒绝more,却拒绝不了美国lady。
我问,lady味道更好吗?
她说,我从来都没从香烟中抽出个好味道来,只是,lady让我想到某人,每次想他的时候总是会不由自主的拿出烟来抽,每次,他在的时候,我也会不由自主的拿出来抽。
那你还是抽more吧。如果真如你说的,你并没有从香烟中抽出个好味道来,就扔了它吧。
你不懂的,妞儿。
羽岚继续抽烟,屏蔽我的话。
我也就不再说什么。
为了迎接,或者说应付创业大赛,我开始着手准备。
王米阳听说我参加了创业大赛后,开始找我搭话,有一句每一句的。不过,每句话都离不开乐豆豆。
我有时候故意装糊涂,摇头,或说不知道。
如果说以前是羡慕乐豆豆的话,现在应该是嫉妒。
嫉妒就像毒蛇一样啃噬着我的灵魂,啃噬着我的心,但它的毒液又寒冷透骨,让我从头凉到脚。
王米阳从我这儿得不到更多的关于乐豆豆的消息,就自己到乐豆豆那儿看她。我想,我是不是错了,也许我告诉他乐豆豆的事,他就不会来看她了。
我突然觉得自己很邪恶。
王米阳来的那天,宫凡正在和乐豆豆打着游戏,同一个房间,同一台电脑。
王米阳的脸没有了温柔,没有了阳光般的微笑。我看到他强忍着什么,眼眸中渗透出一股寒意。
透过门缝,我看到王米阳右手故意搂过乐豆豆,很霸气的占有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