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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以来的依靠,让我一次次确定了自己地重要性,怕是我早就失去了很多可贵的东西,例如……活着的信念与信心。
我的眼睛在人群中穿梭,多希望能看见外出觅食的何然。
事实证明,老天偶尔会给倍受打击的人一颗甜枣,给失去信念地人继续努力生活下去的希望,然后再次出手去狠狠地打击!看着她落败,看着她受伤,好让无聊的自己有些新地乐趣。
当我看见何然时,就是这种感觉。
何然似乎没有变,仍旧美得令人窒息。纤细的身子,淡淡地姿态,绝美的容颜,若樱花般的少年。只是,在不知不觉间这名少年长高了,在秀美中多了些挺拔,在淡然中多了些温润,却让人更加移不开目光。
看见这样的何然,我突然很想依偎。就像我们一直承诺的那样,我养他小,他养我老。可是,这个誓言被我的愚蠢打破了。然而,如果时间重来,如果何然仍旧需要我为他筹集一千万,我仍旧会毫不犹豫地将自己卖掉。这种感情到底是什么,已经说不明,解释不清。
如今,何然的身边不再是我,取而代之的是一位娇俏女孩。她那讨喜诱人的可爱模样就如同天使娃娃,每每望向何然的眼里都有着无法掩饰的崇拜和痴迷。
两个人并肩而行,画面完美得没有一丝瑕疵。女孩一直洋溢着青春的笑脸,在何然偶尔的笑言中悄然羞红了漂亮的脸庞。很奇怪,我嫉妒了。更奇怪的是,我竟然感觉很欣慰。望着越发出色的何然,我静静地笑着,犹如一直得意洋洋的老猫。用手指在窗户上描绘着他的轮廓,直到他消失在街道的拐角,才轻声低语:“何然,一定要幸福。”
在无声中示意国字脸开车回去,因为我不晓得自己还能去哪里。
车子也寒风中行驶,穿越在轻轻飘洒着的清雪中,就犹如低飞的燕子,快速消失在都市之中。
回到古家后,我仰望着整座灰沉沉的城堡,就仿佛看见了一块巨大的石头狠狠地压在了我的胸口,让我无法呼吸。拼力挣扎中,突然产生了一种很强烈的逆反心理,想要快速逃离!似乎只有远离这里,我的小生活才能恢复如常,我的快乐才能重新回到我的身体。
然而,我不允许自己变成一个懦夫,一个没有经历过战斗就甘愿面对失败的懦夫!
我想,一段感情是需要两个人共同经营的。不会因性而开始,也不会因性而结束。因为,这是人类的感情,而不是廉价的性趣。
我执意要银毛给我个答案,若他说不在乎所谓的继承权,若他说不会去美国,那么,就算是抢人,我也不会轻易放手!毕竟我要与之共度一生的人,是银毛,而不是他爸!如果银毛说他要离开,那么……我……我又当如何?
天色将黑,我不再给自己考虑退路的机会,撑起自己所有的刺,大踏步向城堡里面走去。
然而,迎接我的却是……空旷。
整座城堡都沉寂在一片冷冰冰的灰色调子中,似乎没有一丝人的生气。
我下意识地抱紧手臂,想要驱散盘旋在心底的寒冷。跺着脚跑上二楼,直扑向银毛的房间,除了看见床铺焕然一新外,再无其他。
我跌坐到他的床上,开始怀疑这一切不过是镜花水月,黄粱一梦。我根本就不认识银毛这个人,而昨晚的欢悦不过是我自己杜撰出来的春梦。
一种无法形容的恐惧感悄然爬上我的背脊,让我不禁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在不知不觉间疯了,再次陷入到严重的精神分裂当中?
我变得极度恐慌,手指开始胡乱地拉扯着自己的衣衫。脑中某个画面一闪而过,我忙撕开自己的衣领,看见胸口处仍旧绽放着的红色吻痕。
狠狠地嘘了一口气,觉得自己还真是被折磨得有些神经兮兮。
一边敲打着自己不甚清醒的脑袋,一边踱步下楼。在走到游泳池附近时,与一个女佣人擦肩而过。我忙一把拉住她,急声问:“你看见银毛……不,你看见少爷了吗?”
女佣人微愣,忙抬手指向后山,轻声快语道:“我刚才好像看见少爷向后山走去了。”
我想银毛一定是去祭拜前任古夫人了,于是攥紧拳头,转身间以拼命的架势向后山奔去!
当我跑到后山前任古夫人的坟前时,却没发现银毛的影子。正打算扯开嗓子喊人时,竟听见不远处似乎传来细微的声响。
我忙竖起耳朵去听,隐约间觉得那声音似乎是人类的呻吟,并夹杂了痛苦地闷哼!我呼吸一紧,以为是银毛失足滚落到山下,于是也顾不得那么多,撒腿就向坟墓后面跑去。却在临近那声音的位置时,脚下突然踩空,整个人尖叫一声就跌落了下去。
第五十一章 杀人也是种信念(一)
也许是因为我对跳楼颇有经验,所以当我掉入这个深坑里时,下意识地护住了脑袋,因此并没有出现什么严重的受伤现象。除了身子痛得仿佛要散架子似的,身体顶多有一些擦伤。
突然的黑暗让我很不适应,只得用手抚摸着身体的周围,看看能不能找到向上攀爬的地方。然而,手指却触碰到了一个冰凉的硬物,让我整个神经都为之一僵。借着洞外朦胧的灰暗光线,我将手中抓到的东西拿到眼前查看,只觉得呼吸一紧,差点儿没吓哭我。
我手中攥着的,竟是一条人的小腿骨!还……还带着脚上的骨头!
我吓得不轻,狠狠地将骨头丢掉,一骨碌从地上爬起,尽量躲得远远地。可惜这个洞并不大,我只能与那具被我压成残废的尸骨相互对视。
我的心脏咚咚猛跳,恨不得马上逃出这里才好。尤其一想到这里埋着前任古夫人,我就觉得毛骨悚然。也许是思想作用,我竟然觉得自己此刻正被一只冰冷的死人手抚摸着背脊,身体忍不住地战栗着。
恐慌中,我尖叫一声,忙连抓带蹬地向上爬去。然而这个看起不算太深的地方,竟然就好像丈量过我的身高那般,让我感觉似乎永远只差那么一点儿,就是够不到出口边缘!
气极的我开始大声呼喊着救命,想将希望寄托在他人身上。可无论我喊多少遍。都没有人向我伸出救援地双手。
屡试无果后,我气喘吁吁地瘫软在洞壁上,慢慢滑落了身体。
此刻天色已经黑成一片,我既冷又饿,还有些孤单的绝望。
隐约间,似乎又听见那可怕的痛吟声传来。那声音就仿佛是厉鬼的哀嚎。在耳边一遍遍诉说着自己的凄惨。让人听着就觉得汗毛直立。
我的脑神经拉得紧绷,整个人都变得神经兮兮,总觉得有人在窥视我,有东西在靠近我。
这种危险地意识让我地情绪变得极其不稳定。若是一般正常人,可能会吓得抱头痛哭,精神失常。然而。我已经精神失常过。所以当这种哀嚎变得没完没了时,当真非常意外地激发了我的暴戾和愤怒!当即恶狠狠地扑到那女尸的枯骨上。咔吧两声卸下了她的两根大腿棒骨,然后紧紧地攥在手中,想在危险靠近时狠狠地给予对方有力地一击!
然而,周围除了阴森森地悲惨小调外,再也没发生什么怪物突袭事件。
我原本受到惊吓的脑袋开始正常运作,努力联想着事情的前因后果。赫然觉得。我今天之所以掉进这里,绝对是有人刻意安排!而这个人,应该和割裂我玻璃地人。是一个人!可这个人到底是谁?会不会是那个女佣人?毕竟是她告诉我银毛在后山,所以才将我引来了此地。可是。前任古夫人祭日的当天晚上,我看见地黑影确实是胡妈无疑。那么,到底是谁想要害我?我觉得我现在都不应该叫何必,最好直接改成洋名字,叫:何其无辜!
耳边仍旧响着阴森森的鬼哭狼嚎,我却已经不屑去害怕。如果我猜测得不错,那声音绝对是由小型录音机发出来的,半天都是呜呜呀呀地一个调子,还真没什么新的创意。
要说害怕,我还真怕针对我的那个人突然出现,然后直接杀了我这只困兽。
这么想着,我反倒平静了下来。兵来将挡,水来土淹,只要不是未知的可怕生物,我就有能力和他搏上一搏!
思绪翻滚中,我耳边似乎听见了流水地声音。
我暗道不好,果然看见一条大水流正顺着洞壁向下猛灌,看样子是想将我弄死在这里,成为永远的陪葬!
我心口起伏,当即破口大骂道:“你个龟孙子!都说老鼠儿子会打洞,你是什么的杂交品种?不但割坏我地玻璃,还设计我来这里,放了个朔料模型的女人尸体来吓唬我!这会儿,又做起了放水地勾当!瞧你削尖了脑袋想得那些办法,还真是上不了台面的低劣手段。鄙视,我严重鄙视你!”当我去掰死人骨头时,就已经发现这副女人尸骨是朔料制品,根本就不是真骨头!
外面没有人应我,但那水流却停止了。我暗自疑惑,寻思着是不是我骂得他心窍开了,让他自以为受到了高等教育,这才停止了水漫金山,想着回去设计出一个充满创意的新方法来弄死我?也就是我这么一寻思的功夫,便眼看着一块黑乎乎的东西盖在了有着微弱光亮的洞口,彻底封了我的出路!
我眼睛瞪起,气得破口大骂!可骂过后,又开始变得害怕。我颤抖着冰冷的身体,用一声声咒骂为自己打气。努力踩着女人的塑料骨骼往上爬,却一直无法逃出生天。
脚踩在泥巴中,渐渐被冰冷的水浸透,冻得渐渐失去了知觉。只能在心底期盼银毛会发现我不在屋子里,然后出来找找我。
至于其他,我不敢奢求。
在充满煎熬意味的等待中,我不时地发出一两声呼救,希望能别人知道我现在所处的位置。
然而,长长的时间过去后,我并没有等到骑士的到来,而我的腿也被冻得失去了知觉,就连身子都仿佛不是自己的。
心中的希望一点点儿变得冰凉,觉得周围只剩下刺骨的寒冷。然而,我却不会放弃希望!生命如此珍贵,我才刚刚开始幸福,怎么可以就这么轻易地说拜拜?
费力地弯下腰,拾起女子的腿棒骨以及她身体的各个部位,开始向上扔。我要在嗓子沙哑得不能发出声音时,让这些声响代替我的喉咙去求救!我不想错过任何一点儿活下去的机会!
当我的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