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钟朔挥挥手,“行了,玩你们的吧,今儿包场子的钱算我账上。”
两人面面相觑一会,其中那个穿着T恤的男人盯着初秋一会,皱眉,“我瞧着她怎么这么眼熟,好像在哪见过似地?”
“得了,别把自己当宝哥哥,你就算动了心思也要看看钟朔的面子,他的女人还是少惹,”陈浩宇用球杆戳了一下正冥思苦想的他,囔道,“继续继续,战局还没结束呢。”
、would you wait for me foreve
钟朔带着初秋在小型K歌的沙发上坐下,双腿闲适放置在沙发前的桌几上,“申泽让我带着你闹腾,我还真不知道你好哪口?”
初秋点着几首歌,然后将音量开了一半,原音伴唱都开了。
他陪着她坐了一会儿,见她也不唱,只是听着,终于忍不住问她,“你不会唱歌?”
初秋笑,“唱着会走调。”
46寸的液晶电视上放着Stratovarius的forever,那具有穿透里的悠扬歌声飘满整个俱乐部。
i〃m the dust in the wind (我是风中一粒尘)
i〃m the star in the northern sky (我是北天一颗星)
i never stayed anywhere (天涯海角无处停留)
i〃m the wind in the trees (我只是穿越树叶一缕风)
would you wait for me forever(你是否会在孤寂的街口等我?)
初秋只是盯着屏幕,一动不动,那一刻竟让钟朔有种错觉,她周身似乎被浓重弥漫的悲伤所包围着。
这种错觉并未维持多久,身旁突然袭来的浓烈香水味道令他不觉扭头看去,那三个穿着性感,妆容美丽的女人已娇笑着迅速挤到他身边,贴着他的身子坐下。
“钟少,喝酒。”
“钟少,我给你揉揉肩,捶捶背。”
“钟朔,我们合唱一首情歌好不好?”
透过将他众星拱月般围着的女人肩头望向身旁不远坐着的初秋,钟朔发现她的灵魂似乎已经沉浸在那歌里,并未察觉到这里的异常状况。
歌曲仍在继续,
她单独坐在那里听歌,他被众女围着,走拥右抱的享受着齐人之福。
一个空间就好像隔了两个世界。
i stand alone in the darkness (我独自驻立在寒冷的夜)
the winter of my life came so fast (生命的寒冬铺天盖地的来)
memories go back to childhood (童年的回忆充满着温馨)
to days i still recall (我仍然保留着那些)
oh how happy i was then (那时的我是多么快乐)
there was no sorrow there was no pain (没有痛苦和哀伤)
walking through the green fields (散步在绿色的田野)
sunshine in my eyes (阳光如金跃入眼眸)
i〃m still there everywhere (无论身在何方我心永在记忆的深秋)
i〃m the dust in the wind (我是风中一粒尘)
i〃m the star in the northern sky (我是北天一颗星)
i never stayed anywhere (天涯海角无处停留)
i〃m the wind in the trees (我只是穿越树叶一缕风)
would you wait for me forever(你是否会一直等我)
一曲完毕,她才抽回思绪,转头这才看了他一眼,看着穿过众女透射过来的似笑非笑的眼神,玩味的冲他一笑。
“为什么是这首歌?”
初秋被钟朔突然间的正经表情惊的呆了一下,随后笑了笑,“哪有那么多为什么,就是想听了,所以就听了。”
突然就感觉到口袋里的手机响了,初秋掏出手机,看着未接电话三个字的人名,脸色顿时变的僵滞。
脑子里忽然就乱哄哄的绞成一团,到最后还是放了电话在口袋里。
手机再次响起,她心猛地就跟着一跳,差点把它丢出手。
这次来电者是芯悦。
她松了一口气,却仍旧不接只盯着手机发呆,直到它自行挂断。
突然就觉得胸闷,看了一眼仍旧被众女包围着的钟三公子,她起身走到走廊决定去喘口气。
比起里面的喧闹,走廊里冷清而空荡,她手扶钢制的栏杆,俯瞰着一块一块拼成整的玻璃墙外的城市外景,看着那些万家灯火。
记得去年的这个时候,张嫂放了假回家过年,他们一家人围着桌子边包着睡觉,边看着春节晚会,那么和乐融融的情景仿佛就是昨天的事情。
只不过是一年的光景,她的世界就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
亲情友情爱情都在这一年离她而去,全世界孤单的好像只剩下她自己一个人。
i stand alone in the darkness
the winter of my life came so fast
memories go back to childhood
to days i still recall
oh how happy i was then 。。。。。。。。。
钟朔等了一会还不见初秋回来,周围软侬温语的女声忽然就让他觉得无比蛞噪,他推开盘绕在他身上的那个女人,拿了她的外套准备去门去寻她,却在拉开门关上之际,发现她就伫立在栏杆前,低声浅唱着刚刚的那首英文歌,眼泪啪嗒啪嗒的不住往下掉落,身影尤为孤单。
有那么一瞬间,他心里某个地方猛然一紧。
钟朔站在那里低着头听了一会,然后再次轻轻扭开门进去。
手机的突然响起打断了她清唱低吟,这才发现自己失态的初秋擦了眼泪,平复了心情才按了接听键。
“哪呢,该不会是迷路了吧?”
手机那端是懒洋洋的声音,偶尔不时还可以听到娇俏的女声。
“差一点。”
“我出去找你?”
“不用了,我已经到门口了。”她急忙回道。
“要不这样吧,你在门口等我一下。”
“干什么?”
她话音刚落就听见房门开的声音,扭头就见钟朔忽然望过来的眼神,他几个大步走到她面前,将外套递给她,“走吧,我带你去闹腾闹腾。”
他从楼下商场买了几大盒烟花,随后带着她将车开到了这城市的万达广场停下,由于是过年,商场几层楼一色的挂上了大红灯笼,已经有好多大人小孩都聚在广场上点着鞭炮和烟花玩,显得这个城市的年味特别浓。
钟朔将车停在了稍空旷一点的地方,然后搬出了车里的几盒烟花,让初秋在车前盖子上坐着,然后他上前将几盒烟花列成圆弧形。
钟朔买的都是高空烟花,用打火机将第一盒烟花点了后,只见他快速的退到车前,转头冲她一笑,一开口依旧是嚣张的话,“你福气,今年能和本少爷一起过年。”
风顺势吹乱了他额前的浏海,初秋突然发现他那双一直让人看不透的眸子在今天晚上格外的明亮。
第一盒的烟花被点燃后,很快发出嘶嘶的声音,接着一条火龙直线状直冲云霄,在高空中“啪”的一声炸开后,裂开的无数红色的小花,花朵组成了巨大的圆形图案。
钟朔见她目不转睛的看着高空的烟火,于是解了自己脖子上的大围巾给她围着,初秋这才看向他,哭过的眼睛经冷风一吹这时看着有些红肿,“谢谢。”
钟朔耸耸肩,“本少爷本来就嫌这围巾破坏了我这衣服的好感。”
看他死鸭子嘴硬的表情,她仍不住笑出声,也不和他斗嘴了,专心看着烟花。
由于所有的烟花是连在一起的,所以第一个烟花放完,应该是接二连三的顺序往下连着炸开,哪知到了第三个那烟花就熄灭了,钟朔见状忍不住低咒一声,上前重新点了火。
金玉满堂,仙女散花,孔雀开屏,各色图案的烟花将漆黑的天空点缀的五彩斑斓,十分美丽。
“顾初秋,你还真是幸运,这可算是我第一次陪一个女生在大过年的放烟火。”
初秋忽然想起了什么,迅速转头看向他,“你怎么不回去陪着长辈过年?”
钟朔仰头静静的看着天边灿烂却易逝的烟火,线条流畅的侧脸在这样的夜晚说不出的好看,他嘴角带笑,说出来的话仍是一贯的欠抽,眉宇间却是初秋从未见过的寂寞深深,“谁愿意陪那群老不朽的玩那些虚伪的套数。”
“钟小三,我突然很想喝酒,我们去喝酒吧?”
她突然雀跃的提议让他一愣,突然间就张牙舞爪的捏着她的脸颊,“刚刚叫谁钟小三,本少的名声是你能玷污的么?”
初秋龇牙,嘶嘶喊疼,他这才放手。
“以后不要在叫这个绰号,否则别怪本少爷下手狠毒。”
初秋跳下车,冲他嘻嘻一笑,“钟小三。”
“死丫头,欠扁。”他示威的扬扬拳头警告。
初秋玩心起,故意气他,顿时叫个不停,“钟小三,钟小三,钟小三。。。”
“顾初秋!”钟朔咆哮着扑向她,“不许喊。”
初秋越发来劲,灵活的绕着车躲着他,“钟小三,钟小三。。”
欢快的笑声仿佛直冲云霄,她有多久没有这样开心过了?!
“臭丫头,说了不许叫,我逮着了要你好看。”
初秋看他气的无可奈何的模样笑的更欢,“钟小三生气咯,生气喽。”
她围着车和他躲猫猫的乱叫,没想到乐极生悲的就撞上车盖,大腿的疼痛感传遍神经末梢,痛的她顿时两条眉毛打结,后面追上来的人顿时就扑过来,一把抓着她的胳膊将她压在车盖上,制的服服帖帖的。
“顾初秋,看你还乱叫。”他洋洋得意的看着被压着不动,满眼怨气瞪着他的小女子,“来,叫声帅哥听听。”
“钟小三。”
他手上加了点力,胳膊立刻疼的她叫出声。
“叫声帅哥。”
“钟小三帅哥。”
钟朔龇牙咧嘴的笑,“跟我玩倔强这套哈!”
他再次加了点力度,立刻疼的初秋嗷嗷叫,“帅哥,帅哥哥,帅哥。”
他满意的挑眉,“叫声帅哥新年好。”
识时务者为俊杰,她立刻跟着大声叫道,“帅哥新年好。”
钟朔松开手,放她一马,初秋恶狠狠的瞪他一眼,“欺负女生可不是什么好鸟。”
他摇头,“啧啧,这脏话到底是跟谁学的。”
看钟朔渐渐目露凶光,初秋立刻奉上笑脸,抱拳作揖,“钟小三,新的一年祝你万事如意,美女像潮水一样滚滚入你怀抱。”
他故意板着的脸立刻就破了功,扑哧一笑,学她抱拳作揖,“新年新气象,也祝小秋秋新的一年里万象更新,事事顺心,学业有成。”
、做人不可以这么无耻
宿醉的结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