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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越挣扎,他手上的力度越大。
“你为什么总是要从我身边离开呢,”时振轩指尖轻划过初秋光滑的脸颊,满意的看到她眼中的恐惧,他开口缓缓道,“我常常会感到孤单,没有你在我身边,总是被无尽的空虚包围着,这样的我就算得到了所有也不会快乐。”
初秋大口喘息,只能瞪大眼睛看着他的逼近,面对着他身上霸道而强大的气场,心脏承受到极点的她压抑的几乎说不出一句话了。
“初秋,比起你爱上别人,我倒是宁愿你恨我一辈子,”时振轩猛地将她推倒在沙发上,紧跟着整个身子的重量都加注在她身上,“初秋,你现在一点也不乖,所以我只有剪断你的翅膀,你才不会一直想从我身边逃开,当然犯了错的小孩如果不加以惩罚,下一次还是会不知悔改。”
“时振轩,不要这样,”看穿了他意图的初秋吓的惊叫出声,身子抖的厉害,“你这样做,我真的会恨你一辈子,求你不要这样,求求你。”
时振轩再没有给她说话的机会,低头就封上她的唇,含糊不清的话语从口中逸出,“初秋给我生个孩子吧,等我们之间有了孩子,你就不会离开我了。”
“放开我,放开我,你这个混蛋,”初秋还是吓的哭了,双腿用力踢着身上的人,“快放开我,时振轩,不要这样对我。”
可是那个以往一直宠爱她的男人却是全然不理她的哀求,用力的一把撕开了她的衣服。
作者有话要说:写到这里,我也想要哭了呢。。。。
、唇枪舌剑
申泽是在比赛的那一天早上接到钟朔打来的电话,说是初秋不见了。
他当时就震住了,大脑一片空白。
那是他从小到大第一次的对钟朔发了火。
不见是什么意思?
他走之前明明嘱咐过钟朔要好好照顾初秋,所以钟朔怎么可以这么大意的就让她消失不见了。
他怎么可以弄丢他的若若?!
申泽不敢往下想,脑子一片混沌,挂了电话的他脚步刚往前迈了一步,腿一软,然后整个人就跌坐在地。
正在用早餐的墨奕和晨曦见状,立刻奔了过来。
他们还是第一次见到老师这样失魂落魄的狼狈,申泽目光呆滞,他们冲他喊了他的名字好几声,申泽才回过神来。
他们将老师搀扶到餐桌前坐下,过了好一会儿,申泽才恢复平静,他才向他的学生致歉,说恐怕现在的自己不能陪着他们去参加比赛了,因为有紧急的事要马上回国一趟。
墨奕沉思了一会,他了解自己的老师不是这么不负责任的人,申泽这么跟他们说,恐怕真的出了大事。
与申泽几乎比肩高的男孩子已隐隐有了成年人的沉稳态度,墨奕拍拍老师的肩头,笑着说没事,向申泽承诺着他不在的这段时间,他会好好照顾晨曦,比赛的事也不用他担心。
申泽歉疚的看了男孩子一眼,听他这样跟自己说顿时定了心,他信墨奕,这个一向成绩优秀的男孩子对待事情的态度和对绘画的天赋将来怕是他也所不能及的。
申泽买的是当天最早的回国票,刚出机场的他就打了电话给钟朔,自己则拦了辆出租车直奔两人住的公寓。
这期间他一直在打初秋的手机,却一直是关机。
申泽冲到公寓,打开门,两个房子都空无一人,被子叠的整齐,衣橱里她的衣服是一件不少,书桌上是翻了一半的漫画书,就连走之前她学着打毛线的书还放在沙发,书面上是她织了一点的围巾。
这样的情景让申泽觉得她只是出去了一下,很快还会再回来的。
钟朔过来时,就见他像个缺少灵魂的木偶,倚着沙发背跌坐在地板上,说不出的失魂落魄,空洞的看着手上两人的婚纱合照。
“已经报过警了吗?”申泽看他一眼,声音有些暗哑。
“恩。”钟朔在他旁边坐下,“我也找了道上的人帮忙寻找着,一有初秋的消息就会有人来通知我的。”
“你说,如果我不去美国,这样的事就不会发生,她还是好好的待在我身边。”
钟朔眼睛盯着地板,“是我的错,是我没有帮你照顾好她。”
“是不是老天爷在怪我的贪心,本不该贪恋着汲取着那份温暖,所以才会拿若若来惩罚我。”申泽苦笑,“也许我当初该放手,控制着自己不去流连在她身边,她若是选择了时振轩,根本就不会有这样的事。”
“你在胡说八道什么,”钟朔打断他的话,“爱情不是谁选择谁,碰到了,如果是劫谁也躲不开的。”
申泽转头望着钟朔,“真高兴这个时候你给予我的安慰。”
钟朔的手机铃声就在这时响起。
他看了一眼,目光在半空中与申泽交汇,是警察局打来的!
申泽见他通完电话,整张脸铁青的吓人,整颗心顿时吊了起来,立刻紧张的问她,“有若若的消息了?她怎么样,还好吗?”
钟朔看了他一眼,眼神有些悲哀,神情时说不出的古怪。
过了一会儿,申泽才听到了钟朔自嘲的声音缓缓说道,“她找到了,没有被人绑架也没有玩失踪,现在正好好的待在时振轩的别墅里。”
申泽顿时愣住。
“若若不是这样的人!”
钟朔忍不住反唇相讥,“你别忘了,她以前可是时振轩的未婚妻,凭着他们从小一起长大的交情,她回心转意了也不奇怪。”
“那是以前,现在她是我的未婚妻。”申泽眼神坚定的看着钟朔,“我就是相信她不会。”
申泽和钟朔驱车到了华庭酒店门前,前台小姐只听说了两人的名字后,便告诉他们总裁现在72层的办公室等着他们。
申泽与钟朔对视一眼,对方是有备而来,显然早已知道他们会找来。
秘书小姐拨通内线,“总裁,申先生到了。”
时振轩好整以暇的仰靠在办公椅上,“让他们进来吧。”
总裁室的雕花大门被人拉开时,时振轩眯着眼打量着来人,然后指了指办公桌前面的一排软皮沙发道,“请坐。”
“顾初秋在哪?”钟朔直接开门见山的问道。
时振轩锐利的眸子看了一眼,眼里是浓浓的轻蔑,“你是用什么身份来问我这个问题的?”
钟朔反而笑了,“一株野草长在金屋里面久了便以为自己成了那金贵的花了吗?”
他这番连消带骂的讥讽语言激的时振轩顿时变了脸色。
“想不到钟家平日里的浪荡子倒是有一副伶牙俐齿,”时振轩调整的快,“不过,你不是今天的主角,我要谈话的对象也不是你,所以请钟三少暂时还是先出去的好,免的打搅了我们的谈话。”
一直静默的申泽,对上钟朔的眸子,“你在外面等我吧。”
他的眸子静的像一泓湖水,莫名的安定人心,钟朔点了点头,转身走向大门,“有事叫我。”
门合上,申泽才平视办公桌后面的男人,“你这样做只会适得其反。”
“我无从选择。”
申泽淡淡笑开,他一笑,眸子更显的清亮,笑意如水墨缓缓铺开,“不过是放不开手,所以才将无从选择说的如此冠冕堂皇。”
时振轩也笑了,脸颊上明朗的线条却是越发刚硬,“你说的对,我就是无法放开她,哪怕这结果是她恨我。”
“真的是因为放不开她,还是容不得被抛弃遗忘?”
话一击中心,时振轩笑意停滞在嘴角,刀斧般的轮廓顿时棱角分明,鹰一般的眼神锐利而凶狠的锁在申泽身上。
“因为容不得被在乎的人抛弃,所以就想要紧紧的抓住她在身边,哪怕这代价是她恨你,可是恨有时候却是记一个人在心底的另一个极端办法,不是吗?”
申泽有着一双看透人心的眼睛,那眼睛明亮清澈很容易就会让人溺毙在那湖水的眸中,好像心中所想都会无所遁形。
所以,时振轩极其讨厌他的眼。
“她不爱你了,你便觉得那就是抛弃和背叛,你这么在乎她,怎么会愿意被遗忘?”申泽望眉目平和的看着不远处满眼戾气的男人,淡淡的声音如七弦琴音拂过山林,“其实在这个世界上,你最爱的人只是你自己罢了,你若是真的爱一个人,放手并不代表着失去,也可以是成全,只可惜你这样的人永远也不会认同我的话。”
时振轩瞳孔紧缩,抿着唇,眉头锁着,半晌静静笑出声,“你说的很对,每一句话都能将我心底最隐私的心思揭开,难怪初秋会爱上你。”
“可是我这人就是这样,”男人的话锋陡然转开,刀割的锋利,“不会甘心去成全她的幸福,哪怕全世界都可以抛弃我,就是她不允许,比起她恨我,我更加不允许她心里会装着比我还重要的其他男人。”
申泽无声的笑,右手点着自己的胸膛,“明明这里都清楚,为什么还如此执迷不悟,时振轩,你的爱只会让她窒息。”
“你住口,你以为她爱上你了,你就可以在我这里肆无忌惮的说三道四了吗?”
面对时振轩的气急败坏,申泽目光沉静悠远的如同化不开的远雾,“你还真是可怜,这辈子你注定被人抛弃和背叛。”
“你说什么?”
“不懂得怎么去爱别人的人,怎么可能奢望会得到别人的爱,”申泽一字字道,“所以注定你是被抛弃之人,因为你的决绝,自私,固执和冷酷,终将一一毁了你自己身边所有美好的东西,这个世界上没有揭不开的秘密,时振轩,即便你再手眼通天,势力广大,就真的没有人可以查出顾制衡的死因了吗?”
“你想用这条事胁迫我?”
“我自认为没有你那么不折手段!”
有人冷笑,“我不过是拿回原本属于我的东西罢了。”
、怎么办,我要失去她了
“原来真有人可以将欺骗说的这么理直气壮。”
偌大的办公室顿时陷入冷凝的气氛,气压陡降。
两个男人毫不退缩的无声对峙着。
战火似乎一点即发,硝烟四起。
像是有一个世纪的漫长,
“你是来跟我说教的吗,但是抱歉我可没有这份闲心再讨论我的问题,”时振轩松了松领口,恢复了一贯冷淡的表情,“我能坐在这边跟你说了这么多,无非是为了接下去要告诉你的这个消息。”
申泽笑,“原来接下来是重头戏,我洗耳恭听着呢。”
时振轩同样勾着薄唇,那笑意有着渗透骨血的阴冷,“我想你听了这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