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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算我不这样做,你以为以乐肥东这样贪心的人他会放过我吗?”滕韦翔看向展乐乐,笑道。
展乐乐实在是不懂这些商界的东西,不过她认为滕韦翔说的很对,虽然有些盲从。
“所以,就算我这次狠狠地修理了他一顿,他也不会改变之前的主意的,这个人很贪心,为了目的不择手段,不知道有多少家公司被他搞垮,如今他这种肥大的紧蚁又想要吃掉我手下的巨龙,简直是痴心枉想。”滕韦翔一边说着,一边将汽车发动起来。
看着滕韦翔那自信和傲然的气势,展乐乐感觉自己实在是太渺小了,这样的男子根本就用不着自己的保护嘛,反而她还成为了他的累赘,并且要他来保护,这真是伤了她这个小保镖强烈的自尊心。
豪华的轿车平稳地驶动了起来,凉爽清新的空调风在车里舞动着。
然而,展乐乐却丝毫没有心思要体会这种味道,她的脑海中一直在盘旋着是不是要向滕韦翔辞职不干的念头,毕竟她原先以为滕韦翔不过是一个好看的花瓶而已,却是没想到他有这种多的面,时而温和谦逊,时而冷静果断,时而孤独沉默,时而身手如龙。
“滕先生……我……”展乐乐结结巴巴地想要把自己的想法告诉滕韦翔。
却见滕韦翔只是淡淡一笑,而后笑道:“展先生在想什么啊,是不是在想着今晚的烛光晚餐啊?”
“啊?”展乐乐惊了下,而后赶紧摇摆手说道:“不不不,滕先生,我真的没有在想晚上的烛光晚餐,而且我是男的,两人男人吃烛光晚餐实在太别扭了。”
“那好吧,那就把兆辰也叫上,三个男人吃烛光晚餐,展先生应该不会感觉到别扭了吧?”滕韦翔微笑着看着展乐乐,笑道。
“啊?!”展乐乐实在是没有想到滕韦翔会说出这样的话,一时间,整个人都愣在那里,不知道该说如何是好。
随后两人便相继陷入沉默,滕韦翔细长的眼睛注视着前方,一抹光线照在他俊美的脸庞上,展乐乐一时看得有些晕。
‘展先生,你系着安全带没有?’滕韦翔目光注视着前方,望着展乐乐问道。
展乐乐点点头,道:“系着呢,怎么了?”
“现在解开安全带。”滕韦翔依旧是温和地说道。
展乐乐一脸诧异地将安全带解开,又看向滕韦翔,想知道他到底想要做什么。
“依你的体型,从副驾驶座翻到后排车座,应该没问题吧?”滕韦翔的目光还是注视着前方,却是淡淡地笑道。
展乐乐一脸狐疑地点点头。
“那就坐到后车座上去。”滕韦翔还是温和地笑道。
展乐乐只得听从他的命令,翻过车座,坐到了后车座上。
滕韦翔透过后视镜看着展乐乐,笑道:“把你的安全带扣上。”
“啊?哦。”先是一阵惊诧,而后展乐乐便无奈地将安全带扣上:这个滕韦翔实在是太古怪了,不让自己坐在副驾驶座上就直说嘛,搞这么多的歪歪绕绕,看来自己是不能够再给当保镖了。
“滕先生,我刚才就想告诉你一件事呢。”展乐乐望着滕韦翔,说道。
滕韦翔的眉头微微一皱,极简单地说一个字:“说。”
虽然说滕韦翔平时也有冷酷的时候,可是现在的滕韦翔让展乐乐很不适应,好像怪怪的感觉。
“滕先生,我觉得吧,我实在是不适合当您的保镖,您比我厉害多了,我这三脚猫功夫真的不行,很多时候还要您来保护我,我感觉到很羞愧。”展乐乐鼓足勇气终于将心中的话说了出来,而后低着头,等待着滕韦翔向自己讨要那一千万。
令展乐乐没想到的是,滕韦翔只是简单地嗯了一声,而后淡淡地笑道:“好的,等我们安全后,你就可以离开了。”
滕韦翔的这句话令展乐乐有些疑惑,反问道:“什么等我们安全后,现在我们不安全吗?”
滕韦翔看着后视镜的展乐乐,笑道:“是的,我的刹车失灵了。”
“啊?!”展乐乐听到滕韦翔这么一句话顿时惊吓了一跳,这才回想起刚才滕韦翔异常的举动,原来他是要自己安全地坐在后车座上。
“滕先生!”展乐乐的神色变得异常的激动,喊道。
滕韦翔俊逸的脸上依旧是淡淡的笑容,只见他朝着展乐乐笑道:“现在时间不多了,展先生,现在你按我说的做,向前伸出一只脚,顶在前面坐椅的背面,然后在胸前屈起手肘,双手张开,保护好头部,把背部后挺,压在坐椅上!”
“滕先生!”展乐乐冲着滕韦翔叫道。
“照我说的做!”滕韦翔细长的眼睛突然激射出凌厉的目光。
展乐乐的身体打了一个激灵,只得按照滕韦翔刚才的说的姿势做了下来,顿时感觉自己的身体异常的牢固。
她偷偷看向滕韦翔,却见滕韦翔的脸色依旧是平静如水,仿佛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要是展乐乐却是知道,此时他们是行驶在高速路道上,随时都会有车来超过他们,情况比她想像要危险的多。
展乐乐想用手机打电话求救,可是令她抓狂的是手机竟然在这个时候没电!
车速依旧在急速行驶着,滕韦翔拉着换档杆,微一用力,换档杆竟然断旧,似是被人用锯类的东西故意锯断的。
“滕先生……”展乐乐看着那根被锯断的换档杆,惊呼一声。
“哼,看来乐肥东那个混蛋是真的想杀死我!”滕韦翔将手中的换档杆狠狠地丢向一旁,冷冷地哼道。
断掉的换档杆在车门上重重地撞了下,发出一声闷响。
而且更加要命的是,现在滕韦翔的车正处在下坡路,车速不仅没减,反而比之前的还要快。
快速的车速引得外面的风呼呼地拍打着车门,发出砰砰的声音,而展乐乐已经快要看不清眼前的事物,她的耳中充斥着外面的各种噪音。
滕韦翔的脸色依旧冷静如水,紧紧地咬着牙关,细长的眼睛盯着前方,双手紧握着方向盘。
此时,展乐乐的心中只有一个想法:她什么也不要,只要滕韦翔这次平安地度过难关,以前她不了解滕韦翔,还以为是他是无恶不作的二世祖,而现在她知道他比那些二世祖要好的太多了,如果连这样的人都要死掉的话,那这个世界实在是太不公平了。
突然间,展乐乐感觉到车速又加快了,而后一阵剧烈的震动晃动了起来。
剧烈的晃动令展乐乐感觉好像是发生了可怕的地震,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只听到轰的一声沉闷的声响,而后她的整个人便短暂地晕厥了过去。
等她清醒过来的时候,却是发现自己躺在一张担架上,周围是刺耳的声音,吵的令她的大脑一片混乱。
“好痛啊……”展乐乐伸手揉着自己的脑袋,却是发觉自己的小脑袋肿了一块,摸得疼死了。
而后展乐乐的眼睛瞬间睁圆了起来,她一直翻身从担架上跳了起来,拼命地喊道:“滕先生!滕先生!”
却见两个男护士抬着一张担架,担架上面是一个身材修长,相貌精致的青年男子,男子的额头上破了一块,渗流着一道血水,沿着额角流入发际之中。
“滕先生!”展乐乐的心突然揪了起来,朝着滕韦翔扑了过去。
、第七十四章 不称职的保镖
两个男护士抬着一张担架,担架上面是一个身材修长,相貌精致的青年男子,男子的额头上破了一块,渗流着一道血水,沿着额角流入发际之中。
“滕先生!”展乐乐的心突然揪了起来,朝着滕韦翔扑了过去。
见到有人冲了过来,旁边的护士赶紧将展乐乐给拦了下来,道:“这位先生,不可以过来,他现在身受重伤,需要救治,请不要妨碍医护人员的工作。”
展乐乐赶紧停了下来,眼看着滕韦翔被抬上了救护车。
“护士小姐,他的伤势怎么样,要不要紧?”展乐乐紧紧地拉着护士小姐的手,焦急地问道。
护士小姐却是安慰着展乐乐,说道:“那位先生的伤势暂时还没有确诊下来,只是他除了额头受到剧烈的撞击之处,身上还有多处发生骨折,伤势不容乐观,您还是做好准备的好。”说着,护士小姐便爬上了救护车,将车门关上。
一声长长的急促的呼啸声,救护车载着滕韦翔朝着前方飞速驶去。
护士小姐的话令展乐乐的心突然跳动了起来,什么叫做好准备,有什么准备好做了,他可是滕韦翔啊,怎么可能这么容易就……
想到这里,展乐乐的心顿时揪痛了起来,她赶紧拦下一辆出租车,要出租车师傅追赶那辆救护车,多少钱他都付。
当展乐乐来到医院的时候,滕韦翔已经被推进了手术室,肃穆庄严的手术室把展乐乐挡在了外面,她只得焦急不安地在外面等待着。
每有一个护士从手术室出来或者要进去,她都要拦住人家,询问滕韦翔的事情。
然而,众护士好像是商量好的一样,只是让展乐乐耐心等待,现在医生正在里面全力地抢救。
一听到抢救这个词,展乐乐便感觉自己的身体有些支持不住,而后向旁边一歪,整个人坐倒在旁边的长椅上。
此时此刻,她的脑海之中回放的是出事之前滕韦翔的话。
他早就发现了刹车失灵,可是却依旧是那么的冷静,她让自己从副驾驶座上翻到了后排车座,这是因为滕韦翔知道,一般刹车失灵如果撞上其他物体的时候,死亡率最高的就是副驾驶座位,所以他才命令展乐乐坐到后排车座上。
而滕韦翔自己却是冷静地面对一切,就好像是什么都没有发生一样,而她当时甚至还责怪滕韦翔的无聊透顶。
一想到那时自己责怪滕韦翔的样子,展乐乐便觉得自己的心像是被抽空一样,空的喘不过气来。
噔噔噔的一阵急促的皮鞋跑动的声响,然后便见一身银色西装的吴兆辰从旁边冲了出来。
现在的他哪还有平时那种嬉笑的样子,现在的吴兆辰简直是严肃的可怕,整洁的发型都被风吹乱了,他几乎是一个箭步便冲到了展乐乐的身旁。
“你到底是怎么搞的,你是韦翔的保镖,怎么出了这么严重的车祸,你没有事,而韦翔却是躺在手术室,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吴兆辰的双手紧紧地抓着展乐乐的肩膀,厉声喝问道。
展乐乐现在想哭,可是她不能哭,如果她哭出来的话,那么之前所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