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滕韦翔却是露出温和的笑容,道:“展先生,你是不是太累了,这些天也真是辛苦你了,让你为了我的安全也跟着吃睡不好,你还是早些回房间休息吧。”说着,滕韦翔便朝着展乐乐摆了摆手,而后便将房间的门给关上。
展乐乐嘟着一张小嘴,赶紧揉揉自己的眼睛,没问题啊,不昏不花的。
“真是奇怪,刚刚我明明看到有人跑进滕韦翔的房间的啊,怎么这么快便找不到了呢,难道是我的眼睛真的看花了?”展乐乐有些郁闷地自语道,转身便朝着自己的房间走去。
刹那间,展乐乐便意识到自己的眼睛没有花,她是真的看到有人走进了滕韦翔的房间。
因为地板上呈现着一排鞋印,那是从外面走进来的人的鞋印,甚至可以看到一些青草叶片黏在上面。
展乐乐看向滕韦翔的房间,而后突然想起滕韦翔床上那一堆高高卷起的被子,如果是平常堆在一起的话,根本就不可能堆那么高的,除非……除非里面藏着一个人。
想到这里,展乐乐便有些不淡定了,那个黑影到底是什么人,为什么会躲在滕韦翔的被子里,而滕韦翔也好像很是偏袒那个黑影,他们之前到底是什么关系?
展乐乐越想越觉得这个事情不简单,而后悄悄地来到滕韦翔的房间的门前,将耳朵贴在门上倾听着里面的声音。
然而,就在展乐乐刚刚要把耳朵贴上去的时候,滕韦翔房间的门突然打开,只见滕韦翔细长的眼睛温柔地注视着展乐乐,笑问道:“展先生,你还有什么事情吗?”
“哈……没有……没有……我走错房间了……头昏……哈哈。”展乐乐吓得赶紧从门前跳开,一边朝着自己的房间后退着一边向滕韦翔挥摆着双手。
而后展乐乐伸手便将自己的房间的门给推开,而后便钻了进去,从猫眼里展乐乐看到滕韦翔又在门口站了片刻后,这才将房间的门给关上。
“呼,吓死我了!”展乐乐伸手捂着自己到现在还有狂跳不止的心脏,有些不高兴地说道:“这个滕韦翔真是的,总是这样神神秘秘的,到底是什么人啊,竟然连我都要防范,真是想不通。”
既然想不通,展乐乐也就不再想了,她将身上的西装脱了下来,然后一股脑便钻到床上,竟然安心地呼呼地睡了起来。
“呼,真是吓死我了!”就在这时,滕韦翔的房间也是响起这么一句话,然后便见滕韦翔的被子被人抛开,一个身着黑色衣服的女子从被子里钻了出来。
滕韦翔站在门旁,细长的眼睛充满了警惕,盯着眼前的这个黑衣女子,冷冷地问道:“你到底是什么人,为什么三番五次地来我的家里偷东西,今天还跑进我的屋里,你到底想偷什么?”
“嘿嘿,我想偷你的人,可以吗?”黑衣女子朝着滕韦翔调皮地笑道。
黑衣女子的脸上系着一块黑布,虽然脸大部分露了出来,可是还是有一部分被遮掩着,而且还是关键的部位。
听到黑衣女子这么一说,滕韦翔的脸色微微一红,而后神色便变得严肃起来,道:“少来这一套,你告诉我,你到底是什么人,如果你再不说的话,我可是在把你扭送到警察局了。”
“好好好,我实话跟你说吧,我是你的妹妹,你现在总算明白了吧。”黑衣女子见滕韦翔的眼睛射出认真的目色,赶紧说道。
滕韦翔的脸色微微一征,而后冷冷地说道:“我哪里有什么妹妹,你到底是什么人,你要是再不说,别怪我不客气了!”说着,滕韦翔便将手里的袖珍手枪举了起来,对准了眼前的黑衣女子。
、第九十九章 身陷险境
眼前的这个黑衣女子竟然说自己是滕韦翔的妹妹,滕韦翔顿时无比的郁闷,他连自己有没有妹妹难道不知道吗,从什么地方突然又冒出一个妹妹。
不过为了逼迫这个黑衣蒙面女子说出自己到底是谁,滕韦翔只得将手中的袖珍手枪举了起来,对准了黑衣女子,冷冷地威胁道:“你到底是什么人,我给你十秒钟的时间,如果你再不说的话,可别就怪我不客气了。”说着,滕韦翔便将手枪的板机扣了下来。
黑衣女子见滕韦翔竟然来真的,吓得脸色发白,赶紧摆着双手说道:“好好,我说,我说就是了吧,难道你真的忘了我是谁吗?”
滕韦翔看着眼前的这个黑衣女子,而后摇摇头,神色一变,问道:“快说你到底是谁,别跟我耍什么弯弯绕绕,你可要记得,我的枪可是直的。”
“哎呀,我说就是了,你这个人真是木头脑袋,难道连我铃铛都不记得了吗?!”黑衣女子将脸上的绑系的那番黑布给解了下来,朝着滕韦翔娇声娇气地说道。
滕韦翔细长的眼睛微微眯了下,而后缓缓地将手中的枪放了下来,脑海之中好像出现了过有些熟悉的名字,而后滕韦翔的眼神突然变得明亮起来,惊道:“铃铛?你是铃铛?!你真的是铃铛?!”
黑衣女子嘟着小嘴,点点头,有些小傲气地笑道:“如假包换,独一无二。”
“哈,你个小家伙,还是这种语气,真是欠揍啊!”听到铃铛的标志性口语后,滕韦翔终于将枪收了起来,而后便来到黑衣女子的身旁,上下打量着她。
铃铛,说起来还有一段故事,那是小时候,滕韦翔曾经就遇到了一个突然跑进滕氏别墅的女孩,女子跑到滕韦翔的面前哇哇地大笑。
就在滕韦翔被这个突然跑进来的哇哇大哭的女孩搞得一对雾水的时候,一条大黄狗紧跟着跑了进来冲着女孩汪汪直叫。
原来女孩是被黄狗追,所以才被吓得哇哇大哭。
滕韦翔叫来家里的保镖,将那只大黄狗给撵跑了,然后便安慰着那个哇哇大哭的女孩。
可是哪里想到,大黄狗前脚刚被撵走,后脚小女孩便坐在了滕韦翔坐过的椅子上,吃起了滕韦翔的东西,而且还是毫不客气。
也就是从那个时候开始,滕韦翔认识了铃铛,也知道她经常会跑进来和自己一起吃东西,不过后来有一段时间铃铛突然就不见了。
这一消失竟然足足持续了十年之久,原以为她一定是出事了,滕韦翔还为此伤心了好一段时间。
此时,滕韦翔却没有想到还能再见到铃铛,顿时惊喜不已:“铃铛,你竟然还活着啊,我还以为你已经……”后来的话滕韦翔就没有说出来,属于不吉祥的话。
铃铛朝着滕韦翔撅了撅了嘴,有些小生气地说道:“你还以为什么啊,是不是以为我会死了啊?!”
“哈哈,之前是有这个想法,不过看到你现在活蹦乱跳的样子,我想一切都不成立了。”滕韦翔哈哈笑了起来,而后注视着铃铛说道:“对了,铃铛,你这些年都是怎么过来的啊,是不是过的很辛苦,为什么不告诉我,而晚上跑到我的别墅来偷东西啊?!”
铃铛朝着滕韦翔撇了撇嘴,说道:“告诉你,为什么要告诉你,告诉你,然后你继续施舍给我啊,我才不要当寄生虫啊,我要自力更生,用自己的手段来养活自己!”说着,铃铛有些小骄傲地昂了昂头。
滕韦翔指着铃铛那一身黑漆漆的服装,无语地说道:“你说的自己养活自己难道就是这样吗,就是来我这里偷东西?”
“哎呀!”铃铛听着滕韦翔的话,有些生气地喊了一声,转身坐在旁边的椅子上,拿起一个苹果便吃了起来,道:“说偷多难道啊,我们这叫拿,被人发现了那叫偷,没有被发现那就是拿。”
听着铃铛的歪理邪说,滕韦翔眯了下眼睛,皱着眉头说道:“我说这话怎么听着这么别扭啊,是不是说反了啊?!”
很快,一个苹果便被铃铛给消来干净,只见她又从盘子里拿起一个,在空中抛了抛,而后一手接住,朝着滕韦翔笑道:“滕大哥,既然被你发现了,那就没意思了,我还是另换主家吧。”
“另换主家,我看你还是算了吧,你就继续拿我的东西吧!”滕韦翔一边说着,一边拿起一个苹果抛向铃铛。
铃铛伸手便将那个苹果也接住,随后笑道:“多谢滕大哥,不过我还是另换地方的好,被人发现了那多不好玩啊。”
“好玩?”滕韦翔无比郁闷地说道:“等你哪天被人逮到警察局里,我想你就知道什么才是最好玩的啦。”
“嘿嘿~~那不可能,我铃铛可是受过高人真传的,绝对不可能会被人给捉住的。”铃铛发出一声冷笑,而后他将目光投注到滕韦翔的身上,说道:“滕大哥有一件事我想要提醒你,在你的别墅四周我经常会遇到一些神秘的黑衣人,而且甚至我看到你的别墅里的人也在跟这些黑衣人有接触,所以我怕他们伤害你,今晚才想出来告诉你的,你可一定要小心保重啊。”
“哦,竟然还有这种事,那可真是奇怪了。”滕韦翔没想到自己的身旁竟然还隐藏着这么多的危机,不禁有些惊诧。
虽然滕韦翔对自己的安危看重,可是他也担心铃铛的安全,这丫头现在竟然成小偷了,偷自己的还好,要是偷别人的东西,万一被抓住的话,那麻烦可就大了,不行,说什么他也要把这个丫头给拦下来。
“铃铛,这样吧,你以后就跟我打工上班吧,不要再翻墙偷东西了,这样子我实在是不放心。”滕韦翔看着铃铛,忧心地说道。
听到打工两个字,铃铛就像是碰到了毒蛇一样,赶紧拒绝道:“滕大哥,您就别为难我了,我哪里打工的料啊,我这么活跃,你就是让我坐在办公室也跟坐针毡一样,你还是让我放养吧。”
滕韦翔实在是拿这个小丫头没办法,只得叹了口气,说道:“好吧,看来我实在是劝不了你了,不过这个东西你可拿好,如果你真的被那户人家给抓住的话,那就把我的名片亮出来,我会想法去救你的。”说着,滕韦翔便掏出笔在上面刷刷地写了几个字,然后便递给铃铛。
铃铛接过滕韦翔的名片,低头看了看上面的字,不禁开心地笑了起来:“滕大哥,你这是写的什么啊,我怎么一个字也看不懂啊,你保证别人能看懂吗?!”
“哼,既然你去偷东西,自然都是有钱有势的人家,这些人应该大部分都和我有过接触,自然识得我写的是什么,倒是你,千万不要弄丢这个,它可是你的保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