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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只是躲在深闺中的佳人的想象,因为稻子是不散发香气的,它是自授花粉。其实即使是王安石这样的大家,不去熟悉生活,也会出“洋相”。他由于不了解我国南方有一种小鸟叫“明月”,有一种昆虫叫“黄犬”,就提笔将一位南方诗人的诗句“明月当空叫,黄犬卧花心”改为“明月当空照,黄犬卧花荫”,以致闹出了笑话。由此看来,“亲口尝梨子”,亲身去体验生活,了解生活,对我们的创作是多么重要!
生活是创作的源泉,实践是成才的正道。艺术与生活有着不可分割的血缘关系。今天,我们要创作出无愧于时代的精品,只靠“关在玻璃房子里作文章”,只会是无病呻吟,洋相百出,使作品苍白无力,与时代的要求、人民的爱好相去甚远。只有深入生活,熟悉生活,才能得心应手地反映生活,这是老话题了,但在今天,仍有一提的必要,仍有去认认真真、踏踏实实做好的必要!
写好平民生活
今年中央电视台的春节联欢晚会,各类评说仁者见仁,智者见智,公说公有理,婆说婆有理,无须我辈再妄加评论的了。但对于这台晚会上的那首《常回家看看》的歌曲,不仅又一次唱红了“陈红们”,据说各路评说都“心往一处想”
给予了好评。
这首唱得听说中央电视台台长都哭了的歌,字文朴实无华,无非是从日常生活中抒发:回家“帮妈妈涮涮筷子洗洗碗”;“心中的话与妈妈说说,工作的事与爸爸谈谈”之类,但正是这些,伴随着深深抒情的旋律,叩响了亿万人民的心弦,打开了现今人们难得的泪泉,引起了无数老年人、年轻人的共鸣。这就是艺术的魅力。而人有感于此,想要说的是:
贴近生活,贴近群众,多一些平民意识,多一点实际实在,艺术才有更强的感染力,文化才有更大的震撼力。
最近我看了一点东西,也深深体会到这一点。由巩俐主演的《漂亮妈妈》,讲了一个下岗女工的真切生活,因其真实而感人,因其细腻而动人,因为它写出了、演出了我们日常的东西。而人民日报海外版摄影记者侯波,跟踪摄影自己的父母亲30年的变化,最近在北京办这个影展,又叫俺爹俺娘这对80多岁的老人剪彩,这平民化的做法自然轰动了京城,感动了人心。这与浙江日报高级记者徐永辉50年跟踪采访农民变化一样,他们把镜头对准普通人,从而以滴水见阳光的演绎,升华到让我们看到一个时代的变化,让我们听到一段历史的足音。
当今时代,连领袖人物都由衷地抒写道:我是中国人民的儿子。连我们的最高权力机关也以“人民的利益高于一切”为惟一准绳,那么我们的艺术家、文化人更应满腔热情地去深入生活,贴近群众,出彩地写出反映人民喜怒哀乐又无愧于时代的作品来!
须存一点素心
听说这么两件事,如鲠在喉,不吐不快。其一是某市搞一公益活动,去请一位画家,不料此公却拿出一本“润笔单”,言明出多少价才肯作画;另有一件则是某地区残联搞活动,请一画家现场作画。当得知所画的作品并无稿酬,只有纪念品相酬时,这位画家竟悄悄溜走了。
其实,对画我是外行,但爱看。特别是一些有真学问的画家,他们的画不仅泼墨见真味,就连题款也常蕴藏一番哲思呢!
沪上名画家施南池,其墨作古风雅韵飘逸,有仁者乐山、智者乐水之趣,有诗画皆工、双管齐下之妙。其境界之高,品味亦深。曾读到他老先生所写的一联,便觉楮墨之间大有深意。联曰:“扫除烦恼须无我,各有因缘莫羡人。”真个是无欲则刚、有容乃大的心灵世界。我认为搞画艺、研墨池,此语很重要,自然也可当作我们平时为人处事的座右铭。
的确,搞艺术的需要一些牺牲精神。现今,商业“分贝”较高,有人思绪浮躁,不少的生活趣味渐趋物化,或者干燥粗鄙了。思绪浮躁最需要思想的滋润,不然,人们干涩的头脑终会被锈斑所剥蚀。如今,有些艺术造诣并不怎么高的人,号称“大师”枉为“家”,于是乎“我”字为主之下,开始沽名钓誉。这些所谓的艺术家,往往“胸中全无半卷书,纸上空污数行墨”。他们忙这忙那,其实都是为名累,为钱忙。少些“我”的追求,少些“私”的热衷,对艺术家来说,还是能够心向往之、力所能求的。有人说,创事业,搞艺术,须成为善于超脱的投入者,善于投入的超脱者。诚哉斯言!热衷于艺术者,当有牺牲,需要自律。人家有啖肉的滋味,我有吃菜的品味;别人有说名道利的情趣,我有墨池飞鱼的乐趣,所谓各有各的活法,各有各的因缘。自然,要做到这一点,需要的是宽心静气,从而倾注于事业与艺术更大的热情,使画中胆魄更博大,令内里诗韵更充盈。这样,才无愧于我们这个时代,也无愧于我们做一个大写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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交友要有三分侠气,做人须存一点素心。作为艺术家来说,存一颗“素心”,便是少一些功利之心,更要杜绝贪婪之心。常常扫一扫私心杂念,这样就少了一些自寻的烦恼,对于事业多了一份执著和坚定。艺术家须如此,其他各行各业的人也应如此。行文于此,感到还是海涅说得好:“春天的特色只有在冬天才能认清,在火炉背后才能吟出最好的五月诗篇。”
旁观者与开拓者
随便翻书,发现唐代韩愈的《祭柳子厚文》中有这么两句话:“不善为斫,血指汗颜;巧匠旁观,缩手袖间。”据说这两句话后来就演变成“袖手旁观”这句成语了。这两句话的意思是说,不会砍木的人在起劲地吹,弄得十指出血,满头是汗;而会砍的人却作壁上观,把手缩在袖里,一旁看热闹,看笑话。这种现象,让人对这类近乎“残忍”的“旁观者”深觉可憎可鄙。
其实,上古时代的这类“旁观者”,并没有像青铜器、纺车那样,被送进博物馆。今天类似这样的“旁观者”在改革大潮“惊涛拍岸,卷起千堆雪”的时候,还时时在我们中间徘徊和游荡着。
近代有位改革家曾写过一篇《呵旁观者文》。文章一开始就说:“天下最可厌可憎可鄙之人,莫过于旁观者。”尽管这篇文章有其局限,但立论紧紧地同国家的盛衰兴亡联系起来,且把“旁观者”比作政治上的利己主义者这点,至今读来仍发人深省。
“一朝做官,终身为仕”。那本是封建社会企望做太平官的信条,为保住一顶乌纱帽,在中国历史上出现过一些老牌的“保险官”。后汉,有一个叫司马徽的,极善恭维奉承,凡事总说一个“佳”字,追溯起来,可算是“好好先生”的鼻祖。春秋时期又有个叫高纠的人,亦不比司马先生逊色,他在晏子手下做官三年,只知点头称是,这对昏庸者或许中意,但晏子是个明白人,不喜欢这个活生生的机器人,断然把高纠赶走了。看来在为官仕途上,晏子还是比较善任的。
当然,这种为官之道,与封建社会的种种弊端有关。在那个时代,“朝为田舍郎,暮登天子堂”的幸运是有的,但人海茫茫,被摊上者却也寥寥,而仕途浮沉,恰如怒海片舟,座上客转眼间成了阶下囚,倒是司空见惯。由于这个原因,对古人的乐做“保险官”,安为“安乐王”,我看不必苛求。
时代不同了,今天的“官”如何当?很好记,那便是全心全意为人民服务。有人提出“四不当”,甚佳:不当太平官,不当糊涂官,不当贪官赃官,不当面团官。这是为民当好官的准绳和誓言。越女善剑,吴儿弄潮,我们有多少共产党的干部,不畏艰险,敢冒风险,锐意开拓,勇于进取,走出了一条新路子。但也有人安做“保险官”,对当前的改革,不是学灵隐寺的弥勒佛“坐山门老等”,便是如普陀山海边的礁石,“大水冲冲,石头不动”。总之,他们的精神状态是韩愈老夫子所形容的那样:“足将进而趑趄,口将言而嗫嚅”。此外,便只差把那顶乌纱送到保险公司高价保个险了。
其实,对改革是热诚还是冷淡,说穿了,是一个为自家还是为大家的问题。“官字两个口,凡事少开口”这是明哲保“官”的哲学。要想把中国的事情办好,唯有走改革这条路。
关在办公室里高谈阔论,雅致倒雅致,却汗颜得很。纵观中国的改革者,无不都是有着硬铮铮脊梁的大无畏战士。他们往往知难而进搞改革,具有“乌纱不戴就不戴”的精神。更有的铮铮铁骨者,不减锐气,更鼓士气,即使罢官也气不馁。
“金戈铁马,气吞万里如虎”,这才是改革者的英雄本色。
社会不屑旁观者,时代需要开拓者。新时代有一个特征,那便是鼎新革故,除旧启新,而开拓进取,正是我们这个时代励志创新的一大亮点,也是干部政绩标准的一个显著特点。大胸怀出大宏图,大手笔写大文章,仅仅局限于守守摊子,满足于“小作坊”的一点经营,津津乐道“自留地”的一点收成,缺少一种敢为天下先的勇气,缺少一种敢吃螃蟹的志气,缺了一股敢作敢为的大气,缺了一股志在必得的士气,以一种所谓“旁观者清”面貌出现,那是无所作为的懦夫表现。新世纪杜绝平庸,新征途需要开拓,要想躲进小楼当“旁观者”,藏身净土做“保险官”也难。殊不知不思进取,贪图保险,只能让具有开拓精神,甘当“风险官”的能人、贤者来取而代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