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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公你新婚之夜把新娘一个人丢在新房,你说我要不要哭”我故意使自己的话又嗲又酥,娇滴滴的,我现在是美人,这样说话应该很符合我的身份吧,哎!说这么肉麻的话还真有点不习惯,不过在这个时代我人生地不熟的,他既然和我结了婚,以后可是就要委屈他做我的衣食父母,在2006年本小姐27岁高龄都没人要,现在突然有了个这么帅的老公,我可要好好把握。
“你说什么”李峰怎么也没想到我会说出这样直白的话来,而且还是一副撒娇的娇羞模样,他感到自己的心像得了病一样,跳动的异常快,如同快要窒息一般,手脚冰凉,他不明白眼前的女孩到底是何方神圣,她的一言一行可谓是惊世骇俗、出人意料,随心所意,虽娇柔作态,但又那么的自然随意,毫不掩饰。那老头子是怎么教育出这么一个孙女来的,才一天不到的时间,一向享有冷血之称战场上杀人无数的龙国大帅,竟然给她弄的慌了手脚,乱了方寸,该死的这女人一定学了什么邪术,本来向前迈进的脚步不由的往门口退去,天!堂堂的三军统帅居然也想做逃兵了。
“你不要进来了,这是要走了……哈……”我看见他一脸要落荒而逃的糗样,实在蹩不住了,放声狂笑起来。
李峰一时不知是该进还是该退,懊恼的看着我春花乍放的笑颜,实在怀疑眼前这个笑的妩媚、笑得傲慢,笑得轻狂,笑的花枝乱颤,毫无形象的女子和刚才满脸泪花,娇柔委婉,楚楚动人的女孩,是同一个人。
我好不容易收住了笑,此时李峰的一张俊脸已经红到耳后跟了,他是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过了好一会才郁闷的开口:“我有要事与你相商”。
“有要事相商,那你还不进来,我的大元帅,有什么事要和小女子相商”哎!真是看不下去啦,我这个新郎怎么象十八岁的大姑娘那样扭捏:“难道还要本小姐拉你进来吗?”说着我伸出手要去拉他进来。
“请小姐速速更衣随我到客厅一叙”李峰微微向后又退了一步,表情在瞬间变的冰冷:“如此模样,有失体统”说完一转身头也不回的走掉了。
“古人真是够烦的,在家里还要裹的和粽子一般”我怎么就这么倒霉,这以后可叫人怎么活,夏天要是没有空调,还要我穿这么厚重的衣服,不行我一定想办法回去”
“小姐,小雨来为你梳洗打扮”小雨小心凛凛的问我。
“哦”我有气无力的应了声,说真的这长长的头发我还真的不太会打理。
足足化了大约花了两个小时的时间,小雨才把我梳洗打扮完毕“小姐你还满意吗”。
“这是我吗?好一个古典美女”看着镜中哪个冰肌玉骨,琼鼻瑶齿,腰若裁成,唇若点珠的人我又一次陶醉起来。
“嘻,小姐你本来就是本国第一美女”小雨被我的花痴样给逗乐了。
小雨扶着我来到客厅时,李峰背站在客厅前,听见我的脚步声并没有立刻回头,平静而冷淡的说:“如果今天叫我等的人是我的下属,我想他已经看不见明日的太阳”。
看来我做女人还真是失败,在现代我因为相貌平庸,始终保持着清高、骄傲所以我总是在学问与气质上努力来弥补我的不足,力求凡是做到尽善尽美,但是别人往往忽略了我是女人事实,只看到我事业上的成功,所以我成了医院最年轻的女博士后,为了使自己气质高雅强迫自己学那些并不太喜欢的古筝、舞蹈、书法。
记得我在网上看见这么一篇文章,也不知道是谁写的,但是他却写出了我的心声,文章是这样写的:
练筝是枯燥而无聊的。一坐就是大半天,反反复复地拨动那几个音符,经常是弹到最后,几乎要与琴谱不共戴天,咬牙切齿地弹完最后几个音,然后累趴在琴弦上手指发麻气若游丝。
排舞是残忍而冷血的。按指定的位置、动作、舞步,每踏一步都要观前顾后如履薄冰,将自己的姿势调整到让别人赏心悦目,稍有出入便让编舞老师痛加指责说是影响了整体美观。音乐响起,脚在这手在那,耳朵在老师那里,眼睛在同伴那里,表情的喜怒哀乐也要一丝不苟地按安排好的程序进行。经常是跳到最后,觉得全身都不是自己的了,看着练功镜茫然,突然不知道里面的人是谁。
练笔是无奈而心痛的。只为了在某天更好的驾驭那几个美丽的字,就要无中生有地将自己活活安排在各种生离死别大喜大悲中,然后寻觅最适合的字来配合这种场景,写就一首看起来工整精致的诗或词或文章。字斟句酌地精雕细刻耐心推敲,经常是写到最后,殚精竭虑,却觉得每一篇每一段每一句都面目可憎关我甚事,于是头大如斗,开始对文字产生畏惧,宁愿自己目不识丁。
弹琴,本来弹的应该就是心情,音准不准关系不大,如果弹对了心事,也能在荒腔走板中感动;跳舞,本来跳的应该就是感觉,有没有跌倒都不重要,如果跳入了感情,笨拙的舞步也能引人泪落;写字,本来写的就是情感,词藻的精美与否都不要紧,如果写合了情境,平淡的字词也能让人唇齿生香。
是啊!世界上的任何事都是一样的,凡事不要强求,顺其自然最好,不要强求,随心就好,在现代我活的太累,如今老天给我了第二次机会,我一定开开心心的过好我的每一天,决不再带着面具做人,哪怕叫我明天就死,我也要活的精彩,想到这里我脸上露出了一抹笑意。
李峰初时以为我听了他的话会有所反映,但是等了半天也没听见我出声,他实在沉不住气了,猛的回头,此时的我脸上挂着恬淡自然的笑容,淡定从容,让人有惊艳、安详之感,如一道山泉,缓缓地向他心中渗透。
“李峰你有什么事,说吧”我单刀直入的开口问道,反正已经想通了,命中有时终需有,命中无时末强求,所以我也没必要装淑女讨好他,他要喜欢就要他喜欢真实的我,不喜欢我也不会强留在帅府,当然我也要想清楚自己是否也喜欢他,否则只是为了衣食,一世不快乐,不如死了算了,死其实也并不可怕,反正已经死了一回,现在的日子是捡回来得。
“我……你……你自己看,该如何决定,你尽快拿注意”他将一卷纸放到了我手中。
我看了看上面的字,它认识我,我可不认识它们我随手丢给了身边的小雨:“你帮我读读”说完我拿起桌上的茶慢慢喝了起来。
“为什么会是这样……这可怎么办好……他疯了……我以为那时他是在说笑”小雨好象受到了极大的刺激,手在不停的抖,始终重复着说。
“什么东西你吓成那样”我漫漫吹了口茶叶。
“是冰雪帝国的皇帝,他向你求婚”小雨的话使我将刚喝到嘴里的茶全喷了出来,还好没喷到那个大冰块身上,不然还不知道他要发多大的火,不过要是喷在他脸上,他又会是什么样的表情,想想他喷的满脸茶叶和水的样子就好笑“哈…哈……”真是越想越好笑。
正文 第四章 大骂冰雪帝君
“有必要笑成那样吗?你就那么迫不及待的嫁给他,真是不知羞耻”李峰脸色铁青的看着我。
“小姐你快别笑了,毕竟你已经嫁人了,姑爷还在呢”小雨一脸不可思议的看着傻笑的我。
“就是,哪个什么……什么皇帝不知道本小姐结婚了吗”我终于回魂了。
“我也不清楚,不过他信上说,三月之内要本国将你送往冰国,否则将带领百万兵马,和……和我国交战”小雨确实吓到了。
我一听怒火中烧:“那不是和日本鬼子一样吗?”
“日本鬼子,还有谁也看中了你,你到底和多少男人有染”这女人果然是祸害,现在一个冰雪国就够叫人头疼的了,如果再有哪个国家插上一脚,国家岌岌可危。
“这都什么跟什么,那个什么冰雪国的皇帝是方是圆我都不知道,日本鬼子是我门家乡叫强盗的一种称呼”他那样实在是叫我心里一哆嗦,只好解释一下,带兵打仗的果然气势非比常人,举手投足间都带着不容忽视的威严和杀气。
“强盗……”李峰大感诧异的看着我,冰雪帝国的君王是什么人物,这丫头居然说他是强盗,不知那个不可一世的君王,如果听见他不惜调动百万大军要娶的王妃称他为强盗他会作何感想。
“就是吗,求婚有这样求婚的吗,看见人家的姑娘漂亮,又没本事博得美人心,更何况人家姑娘已经嫁人,早干什么去了,这会带一帮的打手到别人的门上抢,唉,你说说看这不是强盗是什么,小雨倒茶”我是越说越激动,索性从椅子上站了起来,三步并两步的向李峰面前冲去“还有你,不是我说你,亏你还是什么狗屁大帅,人家都欺负到门上来了,你不想想怎么去收拾那个什么冰什么血的强盗,听听这名字又是冰又是血,还有点人味吗?喂,你不会是个中看不中用的大帅吧,你要是想把我丢给那个强盗头你试试看”我气势汹汹的用手指戳着李峰的胸,他被我一逼再逼,已经避无可避退到了墙角,这时我和他的姿势非常的暧昧,我两手低着墙,斜着头怒视着她,他的脸和我近在直尺,如果不知情的人在背后看还以为我在和他接吻。
伴着李峰低缓粗重的呼吸,我好像突然听到他按捺不住急促的心跳声,他微微侧着脸屏息聆听着我的咆哮,我现在完全还没有美女的知觉,完全不知道李峰那沉睡的情感已为我苏醒,冰封已久血液开始沸腾。
“你……”李峰突然楼着我的腰,一个转身,我和他的位置立刻来了个颠倒,他一手抱着我的腰,另一手撑着墙,两眼喷火的望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