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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代岩画异曲同工。
类似于这样的图像还有撒哈拉的塔西山的独目人岩画,澳大利亚莱林兄弟岩画,内蒙古阴山独目人岩画和加拿大安大略湖岩画等等。
通过以上启发,我们惊奇地发现,青河“独目人”在新疆并不弧独,它在神秘的罗布泊还有一个兄弟,隐藏在一个陡峭的溪谷上,经历着千年的风吹雨打,它就是瑞典考古学家贝格曼发现的库鲁克山“独目人”岩刻。
古代独目人到底是什么人?应该说是具有某种装束的原始先民。这是我们经过大量比对研究后得出的最终结论。
除了岩画以外,还有其他一些文物可作形象生动的精彩注解。根据甲骨卜辞研究,商代时期人们广泛地祭祀天神地祗,最重要的就是进行天神崇拜和祖先崇拜。而在《殷周金文集录》中收录了1950年在殷墟武官村发现的十二副金文天神,有一副从总体形象上看来与莱林兄弟和库鲁克山“独目人”岩画极为相似。在埃及古老的金字塔下发现的德耶德支柱,上面绘有很多独目人,很大的脑袋中间只有一只眼睛,两臂环垂于两侧,与贺兰山及撒哈拉独目人岩画实为一物。更为奇特的是,在日本发现了古代立体“独目人”雕塑。它的收藏者为前苏联作家亚历山大·卡桑采夫,该雕塑经考古专家鉴定其年代应为公元前,也就是说距今至少已有两千多年的历史。
最耐为寻味的是,大汶口文化陶纹中的天神、殷商甲骨文及金文天神和代表天神形象的金文“皇”字,同罗布泊“独目人”岩画惊人的相似,这是否说明几处相距遥远的文化遗迹具有某种一致性,否则无论如何也解释不了对这一崇拜对象拥有一致的形象特征。据前苏联贝加尔湖地区考古资料反映,那里存在许多天神形象的岩画,考古学家杭加洛夫认为: “许多岩画就是圣像,人们向它供奉物品,敬钱和奶浆,走近岩画时就像对待最神圣的东西那样举行宗教仪式……而这些岩画就是‘塞特神’,即来自天上的人。”
由此回溯鬼方“独目人”部落,很多疑点便可冰释。有研究者认为,公元前7世纪或更早时期活跃于中亚草原地区的鬼方“独目人”,人人头戴一独目面罩,而这恰恰就是在崇拜、模仿“某种现象”而进行独目式巫术打扮,以此借助某种神奇力以达到驱灾御敌之效。而据《氐羌源流史》一书记述,鬼方部先民是一些面戴狰狞可怖面具的人,对此类问题历史文献及考古资料佐证颇多——《周礼·夏官·方相氏》载:“掌蒙熊皮,黄金四目,玄衣朱裳,执戈扬盾,帅百隶而时傩。”这种戴青铜面具,形象狰狞可恶,用以驱逐邪鬼瘟疫,古代也用以冲锋陷阵,以惊退敌人。以后便演变为傩戏和傩文化,凡是祭祀、跳舞、驱邪都离不开面具跳傩舞。商代傩面实物也时有出土,陕西汉中地区曾发现一批青铜面具,为鬼面,脸呈椭圆,面目凶煞,眼中有通孔,可供舞者窥视。耳有穿,鼻有孔,五官位置与人面相近,显然系巫师跳神所佩之陪面。此外人们在南西伯利亚威巴特墓葬、塔施提克、米努辛斯克盆地的匈奴人、斯基泰人墓中发现了用多种材料制作的面罩、面具等。而研究者发现鬼方部落即以首先创造和使用这种傩面具而得名,它曾威慑过古代许多部落,故商王也怕遭遇到鬼方,他们势不可挡的力量,是否正源自于“独目人”天神形象崇拜呢?
第三部分 世界上规模最宏大的部族墓地第10节 石圈石堆墓外形图案的类比性(1)
三道海子巨型石堆的确令人震撼,为了便于更多的了解与此巨石堆的相关信息,我们攀上石堆以东300米的山上进行勘察。站在顶部往西一望,果然景象大变。此处地势稍高,但视野开阔了不知多少倍,最明显的是,从这可以看出巨石堆矗立在山环水绕之处,很像是一个巨大的象征标志。我们正思忖间,突然发现脚下有个被地穴动物挖出的洞穴,直径约50 厘米,覆斗形。洞内有石板叠压,洞口露出白色板状物。我们急忙过来仔细辨认,发现洞土层似有人工痕迹,并判断白色板状物为骨质物,于是用手将此物土层拂去,一件带有人工钻的圆孔的马肩胛骨卜骨呈现在眼前。而从这个位置看巨石堆可以清楚地感到它是一个以中间凸起石堆为中心,与四方有石径连通,外套一大石圈的石堆建筑。
卜骨的出现说明它与灵物崇拜有关,但它为何要如此安排呢?此图形令我们自然联想起了世界许多国家的古老遗迹:如具有3000年历史的英国威尔特郡巨石阵,汉普郡罗马山谷图形,中亚古国花拉子模城池图形,美洲印第安人圆形城邦布局等。其中,在欧洲有4座1000 年前的内十字连圈式城堡相距上千公里,但却分布在笔直的一条直线上,令人不可思议。最为相似的还有新疆和静开都河石堆石圈墓等。
三道海子石堆石圈墓外形图案,据我们勘查,有石堆石圈墓、石堆石圈外带环状小石堆墓、内十字形石堆石圈墓、内连弧纹石堆圈墓、水滴状石堆墓、胡须状石堆墓、月牙形石堆石圈墓、石堆石圈上带4个小石堆墓、石堆矩形石圈上带4小石堆墓、椭圆形外圈石堆墓和轮状石堆墓等图形。
至于那个唯一的巨型石堆,就连西方研究亚欧草原文化的权威哈佛大学尼古拉·乔教授也说过,尽管见过许多巨石大墓,但看到如此规模的石堆后仍深感震惊。
那么,此巨石堆究竟是什么时代,其中有可能埋藏着什么呢?
经过查找有关考古资料,我们发现,在1948年,苏联考古学家鲁登科在西伯利亚接近蒙古边境阿尔泰山脉大草原上,发掘了一座公元前石堆大墓,其中埋有一具男尸和一具女尸,尸体均经香料涂敷。男子手臂、大腿和躯干大部分地方都有纹身花纹。
图案多为神话怪兽:长着猫尾和带翅膀的动物,身体像蛇的鹰头狮及长了魔嘴有角的鹿。但他的头骨已被战斧击穿,头皮已被剥去,他可能是在战斗中阵亡后,由其部属收尸埋葬的。
在此墓及附近墓中发掘了很多随葬品,可谓奢华异常,其中有数量很多的马的遗骸、马具、盔甲、地毯、绒袜、木质品、角质品,以及毛皮、珠串和金器,还有竖琴、单面鼓、大麻种子和假胡须等,最令人吃惊的是在这些墓中发现有中国的丝织品、玉器、漆器、铜镜、青铜器等等。它说明中国的商品早在汉代从丝绸之路向西方传播之前300年,就已通过游牧民族传到了新疆及阿尔泰山,并为当地民族所珍爱。
从石堆墓来说,主人为求得墓园坚固耐久,尸体不腐,随葬品永保新鲜,他们将尸体在深秋季下葬,在石堆以下直达墓底处灌水结冰,冻结层以内是木结构的墓室,即墓室内的一切都被冰雪裹封,形成永冻层,亘古不化。考古学家揭开石堆发掘冰封古墓时用热水浇注,使冻结层融化,打开墓棺时,人们异常惊讶:墓中所葬尸体及纹身、艺术品和衣服,颜色鲜艳,光彩夺目,使人难以想像它们至少已有两千五百多年的历史。
根据以上墓葬形制和其他一些石堆墓考古成果,以及我们所看到的巨石堆周围的7通鹿石判断,青河三道海子山谷巨石堆应为公元前7世纪以前的塞人遗存。就其规模而言,此石堆如不是巨大的祭堆,则很有可能埋葬着一位权势极大的部族大王,而这座巨石堆墓的主人很可能是独目人部落酋长。此部落在公元前7世纪或更早时候为中亚草原霸主,有人认为他们人人头戴一顶独目面罩,似在崇拜、模仿“某种现象”而进行这一巫术打扮。据《山海经· 大荒北经》叙述:“有人一目,当面中生。一曰威姓,少吴之子,食黍。”威、鬼古音相近,威姓即鬼姓,即指北方草原游牧民族鬼方部。因此,希罗多德所说中亚草原“独目人”部落就是先秦文献所记鬼姓“一目国”,而很有可能即三道海子山谷埋藏的部族。在考察中我们意外地发现,这样的塞人石堆石圈墓形状,在全国很多地方均有发现,如甘肃秦魏家和大河庄齐家文化中有六处神秘石圈遗迹,还有陕西、四川、云南等地也有类似遗存。值得注意的是,在西南少数民族拜天祭天的宗教活动中,均有向天神敬献和占卜动物肩胛骨的现象,而我们在青河三道海子地区先后发现三块分别带有人工钻孔和灼烧痕迹的动物肩胛骨。可以说石堆石圈墓应属于原始宗教性的建筑。对于远古塞人而言,对大自然的神奇所在不能理解,即产生了万物有灵的观念,他们的墓葬表现出对神灵现象的崇拜和信仰。
原苏联考古学家彼奥特罗夫斯基在《斯基泰艺术》一书中称:“斯基泰(塞人)国王据信是天神的后代。”在著名的弗雷泽《金枝》一书中也讲到,未开化的野蛮人敬畏大自然那种他们无法控制与了解的巨大力量,所以就像我们看到的那样托庇于愚昧的迷信和无益的巫术崇拜中。由于石堆石圈墓的奇特,游牧人往往把它们说成是“魔圈”,认为谁要触动墓石,就会触犯神灵,遭到灾异。
由此,我们可以推测,三道海子独目人部族的先民,之所以有如此复杂的石堆墓及其他同类墓葬和遗存,是他们认为这些图形是通灵通天的,把逝者埋入这样的图形中,不仅可以将灵魂带上天堂,亦能抵御某种侵犯,由此而对这些图形产生崇拜和信仰。因而塞人石堆石圈墓也具有一种超现实的精神意义,它们具有沟通天、地、神、人的作用,被塞人视为相当神圣的宗教信仰的载体。
世界许多原始民族和我国的许多少数民族一样,均有十分浓厚的灵魂观念,与此相对应,古人把世界分成彼此相关、界限较为模糊的不同层面,并认为人死后,灵魂便会去祖先居住的地方,而与祖先共聚的灵魂是永生不灭的。灵魂不灭观念及祖先崇拜信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