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远处传来引擎的声音,我出现了幻觉吗?再次睁开眼睛,确认我没有听错。我看到江书玮的眉头皱了起来,他肯定没有料到有人会找到这里,而我知道,能找到我的,只有一个人。
一辆越野车驶向我们这边,车灯异常刺眼,它的速度好快,可能车里的人看到了我们,一个刹车。车子在原地打了几个圈,我怀疑他用的不是刹车,而是什么其他的技术,反正越野车一头撞向碗口粗的乔木,终于停住。
车头被撞得惨不忍睹,我心里一凉,完蛋了,他不会撞死在里面了吧?车门瞬间开启,陈哲远荷枪实弹的从驾驶室走出来,白色外套里面依然是水蓝的T…SHIRT,依然是驼背勾腰,依然是凌乱长发,依然是隐藏在金丝边眼镜儿后空洞的眼。我怎么感觉他就像救世主,就像天使,真恨不得下一秒就冲到他面前。
“人类?”江书玮看到陈哲远后,有些好笑,他肯定在笑这个人不自量力,“你有点眼熟!”
“放开白皙然!”陈哲远的声音真是可怕,鬼魅一般没有感情的起伏,可我怎么此刻听着就像天籁呢?
“就凭你?”江书玮仰头大笑。
陈哲远将黑黝黝的枪口对准江书玮,从容的答道:“嗯。”
我捏了一把汗,普通的枪对血族是没用的,这下完蛋了。
陈哲远那平静的态度激怒了江书玮,他的周围杀气升腾。树叶在乱飞,遇到凛冽的杀气后分成两半。陈哲远将枪口的某个东西一按,然后飞速扣动扳机。
没有任何东西打出来,但是我斜眼一看,江书玮身后的大树在“吱吱”的冒烟。好厉害的家伙,这是什么?
“第一次用,打偏了。”陈哲远挠挠头发,再次对准江书玮,“不知道紫外线,你怕不怕。”
他真是太酷了,竟然发明了可以发射紫外线的枪支。我的脸肯定非常白痴的在笑,对他的敬仰之情,也就是从这个时候滋生了出来。等等,好像江书玮是日行者啊,紫外线,他不怕啊。
江书玮的脸扭曲变形,他眉头扭到了一起,手紧紧捏着我的胳膊,我的骨头就要被他捏断了。
“不好意思,的确很可怕,可是……”江书玮话音未落,眨眼间移到了陈哲远的身后。我脑袋嗡嗡响,我忘记了,血族的速度是人类不能匹敌的,就算有枪……
插入书签
Chapter 27 遇 险
Chapter 27 遇 险
江书玮来到了陈哲远的后背处,完蛋了,人类的速度是比不了血族的。
“闭眼!”陈哲远对我喊叫起来,然后他的袖口掉落了什么东西,一秒钟后,强烈的光线飞散开,我的眼睛什么都看不到了,只有白茫茫的一片。好刺眼的光,比三伏天的太阳还要刺眼,这究竟是什么?
我站在原地,看不到东西,不知道陈哲远如何了?江书玮呢?
“皙然!”是陈哲远那滑腻如蛇的声音,他攥紧我的手,他的手指很瘦啊,而且还有些颤抖,“皙然,没事吧?”
“我看不到东西了。”我回答。
“对不起,你的眼睛受到了强光刺激。”他的手臂也很瘦,他是在抱着我吗?
“江书玮呢?”
“刚才我说话给他留了逃走的时间,这样强烈的光,没有哪个吸血鬼可以抵挡,即使他是日行者!”
我心一颤,他怎么什么都知道?
“皙然,不要怕,他大概不敢再接近我们了。我还有比这威力更强的炸弹。”
“我的眼睛怎么办?”我也紧紧搂住他,就像抱着一根救命稻草,他真的骨瘦如柴,但是让我很安心。
“放心,我不会让你有事的。”他轻轻的说。
我强压的各种情绪不再受控制,我的头搁在他的肩膀上,嚎啕大哭起来。谢谢你,每次你都会来救我,非常谢谢你!
大概我是昏倒了,再次醒来,眼前依然一团漆黑。我感觉到自己在某个人的背上。我有点害怕,江书玮又回来了吗?
“皙然,你醒了吗?”是个平静没有波澜的声音。
“是陈哲远?”
“你还是看不见吧!”
“你没有离开我吧?”我掐一下他的肩膀,听到他轻呼一声,“是真的在吧?”
“傻瓜,当然在。”他轻轻的说。
“我们现在去哪里啊?”我又问。
“那个家伙把你带得好远,又偏僻,我们先下山,车子被我撞烂了,不能用。”
我扑哧一下笑了,“你开车还真够恐怖的,那种旋转式刹车法,恐怕只有特技车手敢玩了。”
我又想起那个女孩来,“对了,江书玮带来的女孩……”
“全死了。一个失血过多,另外一个心脏麻痹,恐怕带来的路上就死了。”
我又落泪了,江书玮,日行者,异常恐怖的血族,偏偏看中了我。
“皙然,不要怕,他身上沾到了镁粉,如果靠近我们,机器会报警的。别怕!”
“嗯。”我将头埋在他的颈窝,真的好窝心啊。是不是该问问他,怎么知道吸血鬼的事情呢?
“皙然,如果你累了,就睡一会儿。”
“你不累吗?”
“不累。”
“那还可以背我多久?”
他没有出声,当我失去耐性以为他不肯回答的时候,他却小声的说:“永远!”
因为看不见,听觉就异常灵敏起来,我听到他心脏“扑通”“扑通”的乱跳。根本不似他声音那般冷静,我也听到覆盖在自己心脏的某处千年冰层脱落的声音……
之后的我们没有再说话,他默默的背着我,摸索着下山的路。
走了没有多久,陈哲远的身子突然一歪,我也跟着往下倒去。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只是感觉到他将我的脑袋抱在胸前,然后我们一起翻滚下坡。大概是他脚滑了吧。我的胳膊肘和手掌都擦伤了,脚踝还撞在了石头上,一阵钻心的疼痛。
当我们终于停下来的时候,我感觉到陈哲远没有支声,抱着我的手软绵绵的撒开。
我顾不得疼痛,摸索到了他的脸,问:“喂,你没事吗?”
他没有回答。
我的心猛的往下沉,手摸到他的头发,有些粘糊糊的,继续摸到额头,更加粘稠。是血!
“你别吓我啊,陈哲远!”我撕心裂肺的喊叫起来,荒山野岭,没有人可以听到,也没有人过来帮助我们。我的眼睛什么都看不到!
“你不要吓我啊,醒醒啊!”我拍打他的脸,不行,完全没有动静。我的虎牙咬着嘴唇,嘴巴里都是血腥味,我呼唤起古那斯,然后从口袋里摸出手绢,摸索着给陈哲远的额头包上,可惜手绢不大。我脱下小外套,将里面的纯棉小挂衫撕破,扯了一长条,继续包裹他的头部,至少先止血。我嘴唇哆嗦着,乞求他千万不要有事,都是我害的,都是我。
我泪流满面,从来不在人前哭泣的我,却在陈哲远面前哭了五次了。我乞求着真祖,如果可以,请拿走我的眼睛,不要让陈哲远死去。很可惜,真祖没有听到,慢慢的,我的眼睛可以看到一些微弱的光线,前面朦胧的绿色,还有一张苍白的脸。我努力的揉着眼睛,过了一会儿,眼睛可以完全看到了。东方已经泛白,晨光熹微,外婆她们救不了我啦。
陈哲远的脸色比以前还要苍白,嘴唇都变成乌紫色。我轻轻将他的头搬起来,放在我的腿上,思考着下一步该怎么做,我真笨。
过了好久,他忽然有了反应,迷糊的叫着,水。
“水是吗?你等等啊。”我将外套叠好,轻轻将他的脑袋放上面,然后一瘸一拐的去找水,可是这荒山上,哪里才有水呢、阳光照射到了树林,花丛上的露珠似璀璨的钻石,我在山里跌撞乱走,正在焦灼中,听到有叮叮咚咚的水声。我抓到了一丝棉絮似的希望,仔细分辨出方向,朝着水源走去。是石缝流出的细小水流,连小溪都算不上,我伏下来,试探一下,好冰的水啊,应该是纯天然无污染吧。我又犯愁了,怎么将水带去给陈哲远呢?我身上并没有装水的器具。
也不知怎的,脑海划过一副场景,外婆看的港台片里,经常出现的用嘴喂水的情景。我使劲敲打自己的脑袋,我在想些什么啊。我试着用手捧一把水,才走了不到五十米,水就从指缝中漏得一滴不剩。看来这样也不行。
这时我看到了芭蕉叶。
用洗干净的芭蕉叶包了少许水,喂了他几口,他的嘴唇不再干裂,我起身,准备再去山涧汲点水,我已经来回跑了好多趟了,脚踝肿得跟发酵的面团一样。
他伸手抓住我的衣袖。我低头打量着他,还在昏迷中,只是无意识的抓住了东西。
“别走!”他的眉毛紧蹙,手死死的拽着我的袖口。
“好,我不走。”我继续坐在他旁边,伸手抚平他的眉头,别皱着了,没关系的,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他的眼镜又不知所踪,不过他视力比我的还好,为什么要戴眼镜呢?
“妈妈,别走……别丢下我……”他薄唇微翕,胡乱的说话。
不会是发烧了吧?我有种很不好的预感,将手靠近他的脸颊,又瞬间收回手。果然被我猜中了。该怎么办?
“我很乖,别……丢下……别打我……”他的头剧烈的摇晃了几下,我赶快控制住他的头,免得伤口再次流血。
听着他断断续续的话,我五内交萦,忧心百结,按住胸口才能稍微减缓痛楚。这个男孩究竟背负着什么样的创巨痛深?有着怎样的悲惨童年?
“我离开一下,可以吗?”我轻轻呼唤他,我想找找退烧的方法。
他的手始终不肯放开我,我试着扳开他的指头,可惜他抓得很紧,似乎一生的力气都用在这儿。
“皙……然,皙然……好冷!”他喃喃的念叨着我的名字。
“我在,我一直在,求你,快点好起来。”我捧着他的手,放在脸颊上,好烫啊,他自己却感觉一会儿热,一会儿冷。到底应该怎么做?
“陈哲远是喜欢你的!”小堇哀怨的声音回想在我耳边,我低头去看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