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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我专注于某些事情上,比如专心练级和赚钱,当我专注的时候,时光会如白驹过隙,我觉得是接近于幸福状态的,专注会有类似于麻醉的效果,让人暂时地远离困顿烦忧。
一晃大半年过去了,其间关于那个名字我们彼此没有再去提及。
我们的仓库里也新添上了不少的宝贝,尤其是一个加了两点防御和两点魔御的道士头盔,那是在六层一个牛法师兄弟送的,整个玛法独一无二的一个。kingless戏称这是”法师的黑铁头盔”。
道士头盔的样子有点象狐狸,所以我爱管它叫狐狸帽。漂流说狐狸帽只衬女人的妩媚,所以这个极品帽子他自己从来都不肯戴,只是乐呵呵地看着我戴着它在朋友跟前眉飞色舞地到处炫耀。
其实我知道,我们所有的好东西他只会首先考虑给我。就好象现在,练功累了回村子来小歇片刻,我们一对比就很容易感受到一种实实在在的幸福:
我穿的是时值三千万左右的一件极品女恶魔,他穿的三百多万的一件只多一点魔的恶魔;
我戴着独一无二的狐狸帽,他戴的是在还没有这个极品帽子时我戴的多了一点魔的那顶;
我拿的是一千多万买来的极品骨玉,他拎着根普通的;
我带铃铛,时值三千万,他带生命,时值十几万;
我带极品思贝尔,他带普通的;
我带一对紫碧螺,时值三千万,他带红宝石,时值几百万。
就连整理他的仓库也比整理自己的容易许多,除了这身加魔的,他仓库就一套平时练功或者去个什么危险地方穿的小极品套装,剩下的就全是一捆捆的回城和练功用的蓝药了。
“老公,我的首饰衣裳怎么比你多这么多?”
“女人这些东西本来就该多点的。”
当散的金条多到占仓库的时候,我便会取出来给他去白城捆成砖头。回来他又递给我,“老婆放好。”
“放你仓库又怎么了?”
“男人手散会乱用的。”
整理好我们的仓库,把包袱里的垃圾清理干净,把他的衣服送去洗干净,首饰武器送去修补整齐,我们手牵手走到村后的海边坐下来吹午后的海风。我依偎着他,耷着头,随手拣起一根草根在沙滩上划来划去,“整理你仓库真简单。什么东西都给我了,你自己什么都没有。”
他帮我拂开吹到脸上的头发,往我脖子里呵气,“有个极品老婆就够了。”
“呵呵,笨蛋里的极品吧?”
“不许你这么说自己。”他认真地着。
“本来就是嘛,昨天我还不是——还没有说完,他用嘴唇把我封住不让我说了。
在温柔的潮汐里,我不再是一个笨笨的女法师,而是整个玛法唯一的一个,可以有成千上万种方式和这个男人一起飞到天空滑翔的无与伦比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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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天和往常一样,我们在六层晃悠了一小会,一个将军爆了一根天珠,后面遇到的几个祭司又大方地出几瓶祝福油,包袱里的药水所剩无多,我说走吧老公,我们回去把东西存了去骨魔洞练一会级。
一路雷过去,在一下二层的门口邂逅了也来此练级的无情和另一个法师朋友。
“汤汤。”那个法师看到手牵着手谈笑着走过来的我和漂流,招呼了我一声。
“嗨。”我回头应一声儿,和漂流沿着上面的路继续走开去了。
没错,我是看到了朋友身边站着的无情,只要不是瞎子,他那种狂傲又阴鸷的气质任谁都不会忽略的。只一瞥,只一瞥就够了,他的胡子拉杂,形容憔悴,一瞥就清晰到触目惊心。我想他也不会没看到了我,我应该是笑靥如花风神楚楚的吧,也许他也只够一瞥我就转身走开了,只一瞥就够了。
这个邂逅来得是这样突然,我们都有点措手不及,都只是匆匆一瞥,连目光都不必有一秒的交会,然后就各自闪身而过。只是,何必再有这一瞥呢,算是慰藉还是一种刺痛?地雷的时候我稍微一走神,漂流立即停了下来,“不……就等你聊完了我们再继续吧。”
聊完?我脱口而出:聊什么?
那种冷冷的眼神这会重新又浮现在他眼中。在这种目光的审视之下,我觉得自己迅速又变得和小丑一样虚伪可笑。我低下头默默地抽烟,默默地就这么站着,烟抽到一半,一抬头,看到私聊的兰色字体刷了一屏幕,都是刚才招呼我的那个法师朋友M过来的。
“搞什么啊?”
“怎么刚才还好好的,你前脚走他后脚就跟变了个人似的啊,现在还在二层疯子一样地到处杀人。”
“汤汤,说话啊。”
“喂,来劝劝他啊。”
“来啊,现在坐标是**:**,快来啊姐姐。”
……
谁都没有权利阻止谁说话的,不是吗?
我盯着无情M过来的唯一一句话看了半晌,指尖突然传来一阵灼热的疼痛,赶紧捻灭掉燃得只剩一丁点儿的烟头点出他名字M过去。
“轩辕☆飘渺无情”
“无法查找”
他说的唯一一句话是:你真能当我陌路还不如杀了我!
第三章 苍月定居第6节 谁都没权阻止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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漂流依然还是那样体贴如常。
我坐在衣服店的台阶上等着他张罗出门的物什,从土城飞过来的九天顺着我的眼光一张望,凑过来讪讪地一句:甜蜜啊……
我一抬手,趁他眨眼的功夫把跟在他后面对我虎视耽耽的大狗消灭了。
“你这女人怎么这样啊?”他咬牙提起他新买的晾衣竿就敲我。
“我就这样怎么着,我甜蜜不甜蜜要你罗嗦。”
“我不怎么着啊,有人就怎么着了啊,”他边说边不疼不痒地冲我飞了两张卫生纸,忿忿不平地说,“那根棒棒可是他答应俺要给俺去换戒指的啊。就被你们那么糟蹋了55。”
“什么棒棒啊?”我一脸地无辜。
“这事是小,可要不是我好劝歹劝这会恐怕就没这个人罗——”说完又飞我几张卫生纸。
我顾左右而言它的继续跟他嘻嘻哈哈:“你注意点环保不行啊?卫生纸不用钱买的啊?”
“懒得理你。”他叹了口气,摇摇头拂袖而去。我还在他背后冲他嚷嚷着,“切!懒得理我以后就别来一罗嗦半天的。”
其实,谁都没有权利阻止谁说话的,不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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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瓜”,这天在衣服店取了送来清洗的漂流的衣服,刚出门口遇到了久未见面的如梦。
“蚊子是你啊,啵你!”
好些年以前,无情欲走未走的那时候他们家族有两个人会上他的号陪着我玩。这个女人就是其中一个。每次听她说上一两句话来还是可以分辨出谁是谁来,于是我们便约好一个特有的暗号以示区别。这暗号当时是怎么取的已经全然不记得了了,可这些细碎的温暖感觉却由这小小的暗号保留下来了。
说到暗号不由得想起另一个朋友来:纵横◇凤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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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凤舞是由他在土城的一则招工广告认识的。他那时候正在冲狗,满土城地嚷嚷着找法师烧猪。
我忘了那时候我才多大一点儿,应该是和漂流认识以前的事情了吧。我发现现在习惯性地,在回忆旧事的时候总是爱把这作为区分。
我也不记得那时候穿上我全套加魔的行头能有多少点魔,跑去站他跟前一问,他看了看我,就你吧,行,咱们走。我乐呵呵地朝着猪洞就走,他一把把我拉住,这边!
哦,我屁颠颠地跟着他去了沙巴克。
那时候的沙城正是归纵横所有。到了沙他买好十万的蓝,砰地一下全部交给我。那时候的十万不是个小数目,我死活不肯去接,一来我怕挂了怎么办,他说:
“这不还有我嘛,你怕什么?”
我还是不肯,问他,你就不怕我拿了药走人呐?
他眯起眼睛看了看我,笑笑说:你不会的。
我仍然还是执拗着不背,撅着嘴嘀咕了一句,“这么重,我又不是骆驼。”
他一付悔不当初的表情,“怎么挑到你这么个麻烦女人啊”,象征性的把药接过去两包,然后又找人超满,准备好道士出门要带的一大堆乱七八糟的东西,两只骆驼出发了。
他的后悔其实才刚开始。一路走着,他试探着问我,“进到里面你知道去站到烧猪位吧?”
“烧猪位在哪个位置?”我一脸都写着虚心求学的认真表情。
“……我怎么这么命苦!”
我安慰他,“没关系我很聪明的。”事实证明也是如此,在他和排骨的小心掩护下我站好位置,烧过一两轮之后,我甚至还放出狂言来说:早知道这么简单我以后带个沙发下来好了。
他白我一眼,“那我也带辆车来开着引猪。”
第三章 苍月定居第7节 求婚
结果那天烧到一半我掉线了。着急得要死,等再上线的时候他人已经不在那个房间了。完蛋了,我的清白名节难道就要被这区区几万的蓝药水给毁了。后面的几天一直不断地联系他,可他中间那该死的符号我实在不能确定是什么。好在笨蛋也有笨办法,我站在土城等好了,人没等着,可看到了有纵横家族的人趾高气扬地走过去,好歹总算把他名字弄清楚了。
可是人还是一直联系不到,直到又过了半个来月吧,才在下石墓的门口遇上了。我闭上眼睛准备迎接飞来的卫生纸,结果却是亮闪闪地一串星星落下来,血瞬间满了。
“车呢?”
问得他一愣,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