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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畅通无阻的一路穿过头顶,在半扯开裤腰时,一腿已经登上了床,在她向后仰靠的瞬间,将她按在床褥里,喘息的俯视着战利品。
“把灯关上。”
“我要看。”曲烨的汗水滴落在筱萌的脸上,在他身上滚动的水分不比她的少,一个是咸的,一个是甜的。
筱萌睁大了眼睛看着他:“我是你第一个女人吗?”
她当然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事,她期待又恐惧,她也知道这个问题是多余的,它改变不了历史,但还是问了。
曲烨俯□子,密密麻麻的咬在她的锁骨上:“当然不是。”他拉开她护在胸前的手,啃咬的痕迹一路抵达:“你在乎吗?”
望着天花板,筱萌很想说她不在乎,更想再问一句:“那我能当你最后一个女人吗?”不过她问不出口,她害怕当她说出这句话以后,笼罩在她上方的温暖会抽离,她只会吓跑他。
于是她说:“那你对我温柔点,你是我的第一个男人。”
曲烨的身子一震,抬头看进她的眼睛里,他们都看到了对方眼中濒临崩溃的自己,然而这样的短兵相接仅仅只是一秒,接下来的动作都变得过分激烈。
曲烨额外投入将她变成女人的过程,只有在进入时将动作减缓,但是在短暂的平静之后却是更为凶猛的冲刺。
筱萌咬着唇默默的流眼泪,紧紧搂着曲烨的脖子,承受着一次又一次的撞击,她无力的双腿被推高过肩膀,头晕目眩的算不清楚曲烨到底挺进了多少次,也不知道这种折磨要持续到什么时候,更不知道为什么身体那么疼,心里却那么甜。
直到曲烨终于吻住她的唇,将她的呜咽声吞到肚子里的瞬间,身体也仿佛处了电一般剧烈的抖动着,终于爆发在她体内。
筱萌知道,她在失去最重要的东西的同时,也得到了另一件最重要的东西,她得到了喜欢的男人。
趴在她身上喘息了片刻,曲烨又翻过身,掀起另一张床上的被子盖住自己和她。
筱萌就势趴在他胸口上,闭着眼,眼角还挂着泪痕:“曲烨,我爱你。”
话音方落,门铃声急促的响起。
作者有话要说:
又一次看《肖申克的救赎》,又一次哭,有些老片是经久不衰的,推荐几部可能大家都看过但绝对值得看N次的好片子:
《肖申克的救赎》、《解放》(二战片)、《杀手里昂》、《辛德勒的名单》、《忧郁的星期天》、《美丽人生》、《赎罪》、《十二怒汉》(2007。俄罗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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剧情讨论:
捉奸的过程里也别有另一个内情,但是现在不能揭穿谜底,孰对孰错谁笑到最后要到本文的最后才能知道,捉奸只是其中一个小高/潮(捂脸)。。。
女人最大的烦恼是情人 01
门铃之后,接踵而至的是拍在门板上的声音,一下一下,越来越大声,那个拍门的人手一定很痛。
曲烨和筱萌面面相觑,然后他拾起被扔在床下的浴巾围在腰上,刚走几步就听筱萌在身后喊道:“别开门!”
筱萌脑中忽然晃过社会新闻上播出的一幕,她害怕自己会衣衫不整的被压上警车,即使他们没有进行卖/淫活动,也不愿意被人指指点点。
然而曲烨却说:“没事,可能只是找错人了。”
筱萌看着曲烨的背影消失在视线内,屏住呼吸听着开门声,以及门口突然响起的另一道声音:“真的是你。”
筱萌还来不及躲起来,就见抢在曲烨前面冲进来两个人,正是她的邵承哥哥,和宁橙。
而筱萌唯一可以做的,只是用被单裹住自己,不敢直视来人,灯光将她脸上的潮红以及曲烨在她身上留下的痕迹暴漏在他们眼前,空气中也弥漫着暧昧的气味,这是她有生以来最尴尬的一次。
曲烨走回来坐在床沿,挡在筱萌身前,他不需要发言,此时说什么都是多余的,事实就摆在眼前。
而邵承的第一个动作,只是走到旁边,将灯关掉,然后背对着两人叹了口气:“你们收拾收拾,我们去外面等。”
宁橙随邵承出了门,从头到尾都没有开口,她的脸色仿佛比受过惊吓的筱萌还差,一走出门口便无力的靠在墙上,眼前发花,直愣愣的盯着地面,手心里全是汗。
宁橙不知道她做的到底对不对,即使她现在已经感到了后悔,她却依然难以以此判断在这件事里,她到底是审判者,还是告密者。
她想起一句英文对白:“There are things that we don't want to happen but have to accept;things we don't want to know but have to learn;and people we can't live without but have to let go。”
意思是:“总有一些事,我们不愿它发生,却必须接受;总有些东西,我们不想知道,却必须了解;总有些人,我们不能没有,却必须学着放手。”
她想,能做到这几点的人都是过来人,因为倘若这句话能提前半小时被她记起,她可能不一定会发出那条短信。
当时,宁橙正和刚出差回来的邵承正在外面享用午餐,他们都吃了七分饱,正准备到马克西姆蛋糕房买点蛋糕回家,回她的家。她已经把他的生活用品打好了包,就等着他去取,只是她没有在午餐时间提起这件事。
宁橙是有备而来的,她事先想好了三种接口准备在关键时刻告诉他。
她的开场白是:“距离产生美,我不想在你那里留下蛛丝马迹,也不希望你的所有物侵占我的地盘。”
如果邵承反驳,她会说:“在你之前我就是个独立的个体,咱们在一起的前提就是不要触及对方的底线,否则你只是逼我躲开你。”
按照邵承以往的行为,他一定还有借口,所以她这时候还可以说:“咱们刚开始你就开始强迫我,我没法和一个不尊重我的人交往。”
宁橙反复默念着这三句话,已经达到了倒背如流的境地,但是她不敢保证自己可以义正言辞面无表情,所以结局很可能是以她失败为告终。
哪知,就在宁橙去洗手间之前,邵承突然擅作主张的改变了他们的行程,顺便将宁橙摊牌的计划打破。
他说他打算先去筱家一趟,筱家的问题一天不解决,他就不能安心,他还计划让宁橙先在筱家楼下马路对面的水吧里等他,可能用不了一个小时,他就会带回一个好消息。
宁橙茫然的问道:“这么快?你自己一个人去么,要不要叫筱萌一起。”
“她?我记得她说今天要去拍照。”邵承说着拨打了筱萌的电话,关机状态。
宁橙眉梢一抖,心头涌上不好的预感,于是连准确的答复都没来得及给邵承,便借故去了洗手间,邵承还以为她是因为要面对“摊牌”而紧张。
宁橙在洗手间外的过道上来回打转,一边念叨着“接电话”,一边听着曲烨的手机彩铃,在接通的刹那,她想也没想的问道:“曲烨,你在哪儿?”
她的语气很急切,她也准备好了接下来立刻问他是否和筱萌在一起。
然后电话那边给予的回答,也正巧回答了她将要问出口的第二个问题:“我是筱萌,曲烨正在忙,他叫我问你什么事?”
宁橙心里那个不好的预感越发的糟糕:“筱萌,你们在哪儿?”
“在拍照。”筱萌的声音,比宁橙的还要低。
她们都不自觉地将声音降低到最无害的频率,可能这样听上去会显得更平和。
当听筒里终于传来曲烨的声音时,宁橙并没有因此而松口气,却可以根据对他的了解从他的冷静的声线中得知,他正在工作中,而不是深陷激情。曲烨习惯了叼着烟摆弄器材和拍照,在烟草的刺激下,他更有热情,作品更出神入化。
但是同时,宁橙又想到邵承曾经靠着她的肩膀偷听她讲电话的毛病,不免将这种恶习也对号入座的套用在筱萌身上,于是将声音压得更低:“曲烨,我有事问你,你先走开一下,我不想让筱萌听见。”
事实证明,曲烨也刻意降低的声音正说明了筱萌离他很近,直到他说道:“我很忙,有事长话短说。”
这是他和宁橙的默契,言下之意则是:“我不方便说话。”
宁橙稍稍稳住了声音:“你们是不是在拍照?”
“嗯。”
“正常的照片?”
“正常?那什么叫不正常的?”
“我的意思是……筱萌那天说你要给她拍那个……裸/照。”最后两个字被宁橙含糊带过,吞进尾音后,她将脸转向墙壁,闪过刚从男洗手间走出的一个男人好奇的视线。
“她没说错,我们正在进行。”
宁橙倒吸一口气:“听我说,曲烨。筱萌不是你以前交往过的那些女人,她受不起伤害的,她从小都没遭受过打击,她真的经不住!”
“你到底想说什么?”曲烨的声音很不耐烦。
宁橙知道他又要发怒了,当众出丑或是被人说教都是曲烨的大忌,但是宁橙没法在此时搞迂回劝说的那套了,她只有单刀直入。
“曲烨,如果你不爱她,或是你不能确定以后不会伤害她,就请你今天什么都不要做,她……”宁橙试图用“女人是爱情至上的动物”的理论说服曲烨浪子回头,但是很快被曲烨打断。
“行了,我懂你的意思。她不是明明,我也不是……”打断宁橙的同时,曲烨的声音又被另一道声音所取代:“我去洗澡,等我出来。”
宁橙听得一清二楚,浑身血液倒流,她无力的靠在墙上,等到那边传出了关门声,才气若游丝的说道:“你会毁了她的。”
她的语气就好似已经面临了世界末日,很快挑起曲烨的火儿。
“我不会的。”曲烨从牙缝里逼出这几个字,然后深吸一口气:“你能不能不要老把我想象的那么下流,难道我和她就不能是相爱的吗?还有,要是你真想和那小子光明正大的在一起,这个时候就是最好的机会,你可以带他一起来捉奸,只要你敢。”
宁橙也不知道曲烨说的是气话还是别有深意,她简直不相信自己的耳朵:“你说什么!”
“当然,你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