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悉的信息。
“是我啊,那天你喝醉了我还送你医院了呢。怎么就不认识了呢?”
听了这么一说,刀玉想了想大概知道了这位大神是谁了。“真巧你也在这吃饭啊。”看着江玥似乎没有让开的意思,于是对着柳青说道,“你先进去,我待会就来。”柳青点了点头,“就是前面那个房间,‘碧云天’别忘了。”
“你和江小简的事情彻底决绝了吗?”刀玉看着柳青离去的步伐,耳边想起了江玥直接的话语。刀玉微微一愣,考虑一下,就目前状态还真不好回答,单方面她是希望二人再也没有任何瓜葛的。
江玥转动着大眼珠,似乎是从刀玉的无奈地表情中看出了什么。随即凑近了刀玉一步,在她眼前裂开了嘴角笑着,指了指身边的包房说道,“今天家宴,他也在里面。你好自为之。”
刀玉一听心中一惊,看着江玥大眼睛里转动着好奇和唯恐天下不乱的光芒,对了,还有刚才她那声疾呼,嘴巴吧嗒几下实在说不出谢谢那两个字儿。“不客气。”倒是江玥大方,看着刀玉咧嘴笑了起来。刀玉皱了一下眉头,难道自以为是是他们家的祖传美德还是怎么的,一个个的目中无人,自我感觉良好到了极点。刀玉干干地笑了笑,随即迈步找柳青去了。
路过那个包房时大门突然开了,入眼的是宾朋满座,只一眼就看见了那个男子侧身对着门坐在一个雍容华贵的妇人身边,微卷的黑发挡住了他的额头,手中举着一杯酒慢慢地放到唇边,随即黑漆漆眼眸滑向了被打开的大门,刀玉赶紧加快步伐,从门边闪了过去。
进了“碧云天”,柳青站起来迎了过来。刀玉才看清里面大概也有七八人的样子,“这是我的朋友,刀玉。”柳青如是介绍。
“你好,刀小姐,我是陈志。青青经常提到你,今日才有幸一见。来,请坐。”
刀玉看着眼前成熟文雅的三十来岁的男子,笑道,“你好,陈先生。”
入座,陈志看着刀玉带笑说道,“平日里,多亏照顾柳青了。她这人平日里没心没肺的,也亏了刀小姐不嫌弃才能和她如此交好。”这口气像是责骂却又充满一点宠溺。女人听了一定又气又爱。
刀玉心想,果然是高手,“哪里,柳青是我的前辈,平日里是她照顾我比较多。”
坐了十几分钟,大概知道了桌上的其余人都是陈志的发小,柳青没了平日的精气神却像个小媳妇一样坐在陈志和刀玉之间,刀玉看见了她这副孬样,对她扯开了讽刺的微笑。柳青回赠她恼羞成怒的霹雳电眼。
桌上的话题由男人们负责,刀玉和柳青适当时淡淡附和。陈志看着柳青笑而不语,眼神极其复杂。刀玉想着与柳青的策划怕是用不上了。这妞在这主儿面前根本就是溃不成军。
此时刀玉的手机如天籁之音一般想起,是朱珠。刀玉接起了电话听了朱珠几句抱怨,就淡淡地说了句,“我知道了,我一会就过去。”随即挂了电话,对着身身边的柳青耳边低声说道,“妞,我看你也没胆宣言了,所以我要撤了,你自己保重。”
柳青一听咬牙切齿的狠狠地低语道,“你可真不地道啊,刀小玉。”
“没办法,我妹脚崴了。东西先放你车上,星期一再拿。”于是站起来对着桌子上的大家笑着说道,“不好意思,家里有点事要先告辞了。你们慢用啊。”
“刀小姐有事我就不挽留了,下次有机会我和柳青请刀小姐吃饭,希望届时一定要赏脸啊。”陈志站起来预送刀玉,“一定的。陈先生不必客气,请留步。”刀玉冲着桌子上的诸位点头示意,提起椅子上的包,费了点劲儿才扯出被柳青攥住的衣角,于是迈着果断的大步离去了。
出了包间刀玉斜瞄了一下那紧闭的大门,放了心。赶紧目不斜视地向着电梯走去。在酒楼大门外拦了一辆的士,“师傅到最近的地铁站吧。”这一句刚说完,手机短信提示音响起。
“玉儿,跑那么快做什么,当心别闪着腰……”心中恶寒,这个混蛋究竟是什么时候看到她的。刀玉狠狠地返回键,把手机放回了包里,懒得多想,反正算是躲过一劫。
第三类男人(2)
刀玉直接去了朱珠那,小妮子因为上形体课的时候歪了脚,正在家里郁闷呢,害怕自己的脚耽误了培训进程。刀玉十分欣慰的摸了摸这个逐渐长大的妹妹,朱珠见了自家阿姐立马撒娇又是磨蹭的,又像个长不大的孩子了。
签了约以后朱珠和阿果就搬到了公司安排的宿舍,所以刀玉也不便久留,待了会就回去了。辗辗转转地回到家也已经快十点了。刀玉住的是6层顶楼,因为年代久远没有电梯,托着疲惫的步伐慢腾腾地爬上了楼梯。
这旧式楼房的格局十分简单,一层也就两户人家。对面的那家也是出租房,上一个租户刚搬走,新的还没入户,所以这一层空荡荡的就住在刀玉一个人。不过她也不害怕,小时候跟着阿公和阿婆住在西双版纳的时候,晚上她和刀岩老实跑到村头的河边去抓萤火虫,路上漆黑,伸手不见五指,也许是有刀岩在身边所以从来没有怕过,现在长大了,刀岩不在了,她也不害怕。
“啪嗒!”上到五层楼时,刀玉听见了从头上楼梯间传来的一阵声音,随即透过铁护栏看见了一阵昏暗的火光,一下子那火光又暗了下去,四周恢复了一片漆黑。刀玉想起了自家门口的路灯坏了,这种宿舍是没有物业的,得靠自己。今天一早还提醒自己去超市买个灯泡来换的,这狂了一下午早就忘得无影无踪了。
楼上一定有人,刀玉心中起了戒备之心,悄悄地爬上中间的那层楼梯,拿出手机往上照了一下,脚下做好了往下冲的姿势,厉声问道,“谁在哪?”
“玉儿,你可回来了。我等得都快睡着了。”头上传来了一个口齿不清的嗓音。刀玉刚才揪得紧紧的心还没来得及放松回到原来的位置又被提高了起来,这一次除了紧张之外还夹杂着愤怒。
“大晚上的,你跑到这来吓唬人。还是人嘛,啊?”刀玉提着包慢慢地走上楼梯,因为刚才被吓坏了,口气不逊。借着手机的一道白光看见了坐在楼梯上的江简。他头发微乱单手支在膝盖上托起自己的下巴看着自己,咧着嘴,不回答。
刀玉清了清嗓子,“你快回家吧。”说着也不打算再搭理他越过他身边的楼坎准备回家。到想好了,如果他敢做什么,她就大声喊,这楼下都是住满人的。
“啪嗒!”一声金属的碰撞声,打火机橘红色火光照亮了江简的脸,同时刀玉的手腕被握住了。
“干什么?”刀玉不耐烦的喊了一声,低头对上了一双有点朦胧的眸子,眼尾上翘瞳光涣散。
“玉儿,我只是想来看看你。”修长的身子慢慢地从冰冷的台阶上站了起来,脚步有点颤微,空气中弥漫了浓郁的酒味。
“你喝多了吧。”借酒装疯,那就更要离远一点。想到这刀玉使劲甩开手上的钳制,甩不掉,干脆冷冰冰的说。“放开我,要不我就喊人来把你这个无赖抓走。”
“你这可真黑,我在这等了你2个小时了。你的心也真狠,连看都不看我一眼。”略带幽怨的声音没有了平时的不可一世,倒像是个受了委屈的孩子。“啪嗒”火机熄灭了,二人重新回到黑暗之中。
刀玉回头对着他翻了一个大白眼,不管他看得见看不见。再甩了甩手,依旧没有甩开,刀玉怒了,“江简,你这么纠缠有什么意思。如果你想让我离开北京的话就直说,不用这么费劲。我星期一就去辞职。绝不再踏上北京一步。你这些下三滥的手段了,一套一套的,我已经受够了……”
刀玉还没说完,手上的钳制突然被松开了,身前的修长的身影也往后退了一步,“你别走,我不让你走。”刀玉心中一愣还未反应过劲儿来,就被拥入了一个火热的怀抱。刀玉大惊之后又是大急,“放开我……”拿起包铺头盖脸地就是一阵好打。江简也不躲,任由刀玉一阵乱打,但是脚下发虚有点站不住,似乎是没少喝。突然江简就坐到了地上靠着墙壁成烂泥状,刀玉落下包包打了个空,吸了一口气刀玉也觉得自己打累了,于是气喘吁吁的看着眼前双眼猩红略显狼狈地看着自己的男人。
“快滚,我不我就喊人了。”刀玉喘着大气,双眼带着秋刀一般瞪了一眼江简,提着包越过楼坎走到了自家门前。
感觉身后男人没有动静,刀玉迅速掏出了钥匙打开了防盗门,正在拧大门钥匙的时候。“刀玉,我头疼。”身后传来男人的声音让刀玉大吃一惊,回头就看见他已经站在了身后,说完一个踉跄就倒在了刀玉的身上。
“喂,喂,你,给我起来,起来啊。”刀玉个头虽然不低,但是承受起这个一个高挑的男人还是十分费力。闻着满天的酒气,她憋着气使劲儿地把身上醉鬼往地上推,大门被打开了,二人前后一个扑爬倒在了地上。醉鬼死死地把刀玉压了半截,倒下的那一刻,刀玉似乎听见了自己腰传来了一阵清响。
“哎呦!”刀玉闷哼,十分懊恼地想要抖开压在背上的死猪,试着动了动自己的腰,有一点痛。“起来,起来,压死我了。滚回家耍酒疯啊,快滚。”越想越生气的刀玉艰难地反抬高腿,踢了踢身上的死猪男人。好在她是舞蹈出身,反踢腿也是有高度的。不知道踢到了死猪的什么部位,“哎呦!”哼哼唧唧的几声闷哼,那人有往上爬了几分,反而把刀玉压得完全不能动了,瞬间又“死”了过去。
“你起来啊。”也不知道喊了几次依旧没有动静,耳边居然传来了微微的鼾声。苍天啊,刀玉顿时哭笑不得,随即恼羞成怒,屋子里黑压压的,刀玉半翻过身来又是推又是踢地愤怒挣扎着要将压在背上的男人赶下去。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有时候还能听见一声微弱的闷哼,她依旧不留情的踢打,挣扎着向前爬去,耗尽了最后一份力气踢开了抱着自己脚的大手,刀玉才终于爬了出来。
“这个混蛋!”刀玉获得解放并没有马上起身,又踢了两脚,而后趴在地上连喘带歇地思考了那么一分钟。她呼了一口气,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