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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到这个,骆天突然想到付馆长并没有提自己参与工作的报酬,自己索性主动提了出来,不要求任何报酬即可,付馆长吃了一惊,原本在这个问题上他是有些为难的,上一次是沾了修复大赛的缘故,把奖金折算成了顾问费支付给了骆天,这一回呢,预算有限,骆天的报酬就成了一桩心事了,骆天在开掘方面似乎特别有感觉,付馆长有种感觉,这骆天就像是对死人有感应一样,带上他,肯定能有用处。
骆天与付馆长约定见面的时间和地点,总算是了了一桩心事,看来这付馆长说话有些份量,这项目能够这么快地批下来,肯定与他的地位有所关系。这些都不是自己考虑的事情了。
这事突然定下来,骆天只有带着洪洛回去,准备出门的事情,两个人合计着带什么,不带什么,一时间有些争议,这个洪洛是个非常随性的人,考虑事情也比较简单,这与他的出身自然很有关系,对于骆天事事巨细的作风很有些不理解,两个人在整理方面都出了不少口角,骆天苦笑,看来以后在与洪洛的共事过程,不是那么一帆风顺了,只有好好磨合了。
“喂,骆天,这个东西也要带吗?这是什么?防虫水?”洪洛大笑:“我真没有想到,这种东西有什么好带的?”
“我可不知道,野外蚊虫非常多,你是没试过,到时候你就会尝到苦头了。”骆天知道洪洛没有什么吃苦的经历,这一回就先让他尝尝普通人的甘难辛苦吧。
一番收拾,洪洛索性就住到了骆天的家里,原本闹着要一起去的韩兵却因为店里的事情走不开,在电话里闹了一通脾气,也只好放弃了,程真早就做好了洪洛住过来的准备,原本杰克住过的客房也收拾得十分齐整,洪洛就直接住下了,准备第二天一早和骆天出发。
程真知道骆天又要走,心里免不了叹息一阵,认识骆天以来,他就一直走南闯北,留在家里的时间很少,想到以后也要过这样的日,难免有些担心,可想着骆天是为了事业,又释怀了不少。
骆天看程真有些忧愁的样,说道:“我感觉我的事情快要完了,以后这种冒险的事情不会再干了,至少这种古遗址,古墓的开掘的事情,以后我是不会再掺和了,这是最后一次,其它的事情,等一切成熟,我也可以做个撒手掌柜,坐在公司里,给人掌掌眼,签签字,这样的日,我也想了很久了。”
这还是第一次骆天告诉程真自己希望的日,让程真大吃一惊:“我以为你绝不会愿意过这样的日,你现在这么拼命,我以为你要在古玩界、珠宝界称王称帝,才能够停手,可是……”
“没错,我以前的确这么想过。”骆天说道:“可是我最近觉得,平静的日更难得,人大多不愿意过平淡的生活,可真想归于平淡,其实也是一种冒险。”骆天说道:“假如我有那么一天能够归于平淡,这是我的幸运。”
“但愿那一天早日到来吧。”程真没想到骆天到如今所有的努力居然是为了有一天能够归于平淡,过些随性的日,这一点让她大为感动:“骆天,早点睡吧。”
面对这个坚忍的女人,骆天笑道:“好,一起?”
程真斜了他一眼:“我几时没有陪过你吗?讨厌。”
女人说讨厌的时候,总是最可爱的时候,骆天当下把程真搂在怀里:“今天晚上你得多说几次讨厌才行。”
言下之意,程真马上听明白了,马上羞红了脸,她指指客房的方向:“有客人在呢,你不要乱来。”
“放心,一会儿我给他送几颗安眠药过去。”骆天的话一说完,程真就大笑不止:“哪有你这样对朋友的。”
“开个玩笑,我哪里敢对他怎么样,别忘了,他可是洪氏的继承人,到时候他爸问我要人怎么办?”骆天看了看门:“门反锁就可以了,我估计这个时候,他也应该睡了。”
骆天的话音刚落,敲门声就响了起来,程真一声轻笑,骆天无可奈何地松开了程真,一脸不耐烦地去开门,看到洪洛的脸就不爽:“这么晚了,你想干嘛啊?”
“我正在看地图,不过看不太懂,国的很多汉字我都不认识,所以来向你请教一下。”洪洛手里正拿着一张地图。
“明天你跟我走就可以了,这么晚了,研究什么地图。”骆天拍了拍自己的脑袋:“对了,楼下冰箱里有牛奶,你要是睡不着,自己热杯牛奶喝喝,别吵我,行吗?”
洪洛先是瞪大了眼睛,然后看到骆天身后不好意思的程真,这才反应过来:“不好意思,我怎么忘了呢,你可是有老婆的人了,不好意思,不好意思,对了,牛奶在哪里?怎么热?”
程真走了过来:“我去帮你热吧,厨房里的东西你恐怕不熟。”
看着程真下楼去,洪洛挤了骆天一下:“春宵一刻值千金,对吧,古话是这么说的吧?”
“古话是这么说的没有错,可是那是要在没有人打岔的情况下。”骆天说道:“所以你以后汲取教训,不要在这么关键的时候大煞风景,明白吗?”
“明白,明白,我以后一定不煞你的风景,好吧?”洪洛冲骆天挤了一下眉:“我下去看看程真热好牛奶了没有,然后就马上睡觉了。”
第八百九十三章 明君
第二天,坐在飞机上,洪洛的问题也没有停下来过,对于国的古历史,本来就是洪洛的弱项,他偏偏又上来了兴趣,骆天不得不仔细地向他讲解这西凉的来处,这十国是纷乱的一个时代,十国存在的时间都不长,这西凉开国皇帝的陵墓一直没有找到,西凉国经过三传,维持了二十一年,亡于北凉,不过才二十一年,这一回,博物馆方面存有很大的希望,这古地图就是遗留下来的西凉开国皇帝的陵墓地图。
这个开国皇帝李暠也称得上是一代明君了,关于这个皇帝,还有一个非常有趣的传说故事,反正坐飞机坐得无聊,骆天索性把这故事讲给洪洛听,听得洪洛是一愣一愣地。
十国时期的晋隆安元年(公元397年),敦煌属北凉国领地。胸怀大志的敦煌人李暠,在当地地方势力的拥戴下,担任了敦煌太守。
李暠虽官任太守,但不甘心屈居于他人之下称臣,总想建国立业。有一天,他脱去官服,换上便装,不带随从,腰挂宝剑,身背弓箭,扮作打猎的模样,一个人出了城门,信步在乡间小路上走着。小路上绿树遮荫,小鸟啼鸣,路边庄稼茂盛,郁郁葱葱。李暠正欣赏着田园美景,忽听远处有人高呼:“西凉君,西凉君!”他大吃一惊,心想,我正欲打算建立西凉国,不知是谁喊我西凉君?若让北凉王知道,定会有杀身之祸!这时,呼喊西凉君的声音又起,李暠闻声望去,只见前边斑斑驳驳的树影下,站着一只猛虎,双目眈眈地盯着他。
李暠虽武艺高强,但猛虎挡道,世不免有些紧张。忙从背上取下强弓利箭,对准老虎就要射出。这时,老虎高声叫道:“西凉君不要放箭!刚才是我叫你,请别疑心,我不会伤害于你。因身负重托,有要事禀告君王。”李暠见老虎口吐人言,事出蹊跷,便将弓箭扔在地上,抱拳施礼道:“我并非君王。不知大王如此呼叫,是何用意?请多多赐教。”
走到李暠面前,点头施礼道:“你有君王之才,将来必当西凉王。大丈夫不能久居臣位,要乘当今乱世纷争,建立西凉国。”
李暠说:“在敦煌建国立业,是我的宏图大愿!”
“在敦煌只能建国,不能立业。要想西凉国发达兴旺,建国后必须将都城迁往酒泉,才是长久之计。”
“为何迁都?”李暠问。
“因为敦煌地广人稀,地理位置偏僻,不是福地。迁都酒泉,可以向东扩展疆土,称霸河西。”
“请问西凉国能保多少年?”
“天机不可泄漏,望西凉君好自为之!”老虎言毕,三跳两跃,眨眼不见了。
三年以后(公元400年),李暠果然在敦煌建立了西凉国,自立为西凉王。为了完成统一河西走廊的宏愿,五年之后,将国都从敦煌迁往酒泉。在位共十七年。二十年之后,西凉国灭亡在其李歆手。
洪洛听完,就大叫了起来:“太玄了,我好像听过类似的故事,就是刘邦斩白蛇的故事,这两个好像差不多嘛。”
“这种事情多了去了,凡是历史上数得过来的皇帝,都有类似的故事传下来,知道是为什么吗?”骆天问道:“古时候,为了要当上皇帝,除了要顺民意,还要顺天意,所以有时候肯定会有一些小动作的,像刘邦的事情,不也是传出来的嘛,传说传说,还不都是人说出来的。”
“人还真是复杂。”洪洛看着骆天的脸:“你这么聪明,要是放在古代,说不定也也能称王称帝。”
称王称帝?骆天想到昨天晚上程真说的话,立马笑出来了:“称王称帝这种事情不适合我,我呢,有时候想下杀手,可是心又狠不到底,这种人放在古代,头是搁在断头台上的,随时都可能掉脑袋。”
说到这里,骆天的头晕然要炸开一样,他有些头晕,一只手马上伸到前面,扶住前面的位置,洪洛看他的脸色发白:“你怎么了?”
“没事,没事。”骆天也觉得奇怪,刚才怎么心脏突然抽了一下,全身的皮都紧了起来,刚才自己说了什么?随时可能掉脑袋?骆天苦笑了一下,估计是昨天晚上太折腾了,没有睡好觉的原因吧。
“对了,骆天,这个皇帝的陵墓为什么没有找到?”洪洛现在问的才是最关键的事情了:“按理说一个小国,应该好找才是啊。”
“那你就错了,越是小国,就越难找,毕竟资料不全,而且地段偏僻,你看唐宋盛世的皇陵就很容易找到。”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