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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豳风图》的顺序为《七月流火》、《鸱鸮鸱鸮》、《既破我斧》、《伐柯如何》、《罭之鱼鳟鲂》,符合《豳风》顺序,但缺少《东山》和《狼跋》。现存的五图均只有标目而无署款,按顺序《狼跋》为第七图,故推测《狼跋》应有林奂的题署。
林奂《豳风图》手卷为纸本水墨。根据多位鉴藏大家的考证,《豳风图》被清宫收藏之前就流传有序,有解缙、张肯、周傅、申时行、凝远等人题跋,还钤有“石渠宝笈”、“乾隆御览之宝”、“乾清宫鉴藏宝”、“石渠定鉴”、“宝笈重编”、“三希堂精鉴玺”、“宜孙”和“乾隆御笔”、“嘉庆御览之宝”、“宣统御览之宝”、“宣统鉴赏”、“无逸斋精鉴玺”等多枚印玺,不过这画是不是出自于林奂之手,还需要进一步的验证,但是就冲着上面有清宫的印玺是真的,这画也是价值连城了。
可是眼前的这一幅价值要远远地超过《豳风图》了,因为上面有林奂的印章,骆天改打包票这就是林奂的真迹,可是这事情是需要有论据的,骆天拿不出论据来,毕竟林奂的画作风格遗传下来的不多,仅现世的一幅真迹又在台北,只有让那人将这画送到北京黄立德处,他相信,黄老师一定会认真仔细地找更多地专家来进行验证,并且说了四个字:“无价之宝。”
第三件如骆天所想,因为听了自己“无价之宝”的评断,那主人果然拿着画作奔去了北京,在骆天的引荐下见到了黄立德,以后的事情就是顺理成章了,更多的对古画有所研究的专家投入了进来了,进行仔细地研究,甚至发动了组织的力量,请来了台北博物馆的专家,经过一番仔细的考论,终于认定这就是朱奂现世的第三幅古画!!
名声大振,不是骆天,是那幅画,不过受益的自然是骆天的公司了,这一次无形的广告同样是“价值连城”!这广告效应的直接结果就是骆天变得更加繁忙了,被铺天盖地的客户围绕的的骆天几乎快要忘记亚洲之珠的事情了,当然,只是几乎,把一切交给警察,听邵兵的话不用去理会的骆天心里还是有牵念的。
韩局长的电话来得非常晚,远远地超过了骆天的预计,骆天甚至以为他早就把这件事情抛到脑后了,而保险柜失窃案的破获似乎是遥遥无期的事情了,这段时间这案的社会影响力已经越来越大,甚至在微薄上展开了地球上究竟还有哪里是安全的辩论赛,警方焦头烂额,所有的事主焦头烂额,难道会成为一桩无头案?马上提上议程还有银行需要付上什么责任,骆天接到一些事主的电话,原来是事主要拧成一股神,向银行发起索赔,务必让骆天出席,骆天正为难的时候,韩局长的电话就刚巧打来了,这正好为骆天提供了一个推辞的机会,他不想出席,他就是有种感觉,除了那颗珍珠,其他事主的东西都会找回来的。
骆天来到韩局长的办公室里,意外地发现韩兵也在,他是来为老爸送汤的,这半月不见,韩局长脸上的皱纹越发地多了,骆天叹了一口气,这案,也是够愁的了,能看到那嫌疑人的身,就是看不到脸,总不能凭个身就去抓人吧?
“骆天,你来了。”韩兵脸上少有地凝重。
“嗯,你也在。”这都是什么废话啊,骆天心里暗想,自己走进来了,自然是来了,他韩兵就坐在这里,自然是也在了。
一人扯了一句废话,突然间就没有话了,这办公室里的气氛很凝重,骆天也不想等人家招呼自己了,自己就找地方坐了下来,好半天,韩局长长长地叹了一口气:“其实也不是多大的事,我自己倒是无所谓,反正是要退休的人了,只是事主的东西没有找回来,这损失没有挽回,我……”
“到底怎么了?”骆天这阵并没有追着韩局长了解案的进展,他知道,追着的人太多了,他不希望再去踩上一脚,让他又多一份的压力,。
“发现了一枚指纹,很有可能是嫌疑人的,大家都以为这是突破口了,可是没有想到的是……”韩局长叹了一口气,十分难受的样。
韩兵见父亲难受的样,说道:“爸……”
“没事,韩兵你走吧,这事你不是当事人也不是警方人员,不宜知道得太多。”韩局长对自己的儿下了逐客令,韩兵是知道父亲的脾气地,马上站了起来:“我走可以,可是汤一定要记得喝,这是妈花了好几个小时熬出来的,骆天,替我盯着我爸,一定要让他吃点东西,我先走了。”
目送韩兵出去了,骆天才说道:“发现了指纹应该是一件值得高兴的事情啊?”
“你也知道,保险柜里的采集工作十分复杂,脚印相对来说比较复杂,可是指纹却十分简单,这家银行自从上次夜光杯的事情之后,要求无论何时,都要戴手套进去,可是发现这枚指纹依然十分地不容易,因为它只有大半枚,并不完整,而且位置很巧,在肉眼很难看到的位置,要不是我们反复进行了勘查,根本不可能发现。”韩局长说道:“大家都以为找到了突破口,马上将指纹送去比地,结果马上出来了……”
“太好了。”骆天刚刚欢呼出口,就看到韩局长脸上露出了无奈的笑容:“怎么,这事情还有什么变化?”
“是,比对结果显示,这指纹的主人在去年就死亡了。”韩局长苦笑道:“这算不算是一种进展?”
死人的指纹居然会现现在案发现场,骆天摇了摇头,苦笑道:“事情居然会是这个样,现在等于一切还在起跑线上,没有一点的进展吗?”
“不,在销赃的渠道上还是有一些收获的。”韩局长说道:“目前发现了有一半的赃物的下落,只待追回了,你的珍珠暂时还没有下落。”
这一点在意料之了,骆天说道:“这就好。”
韩局长嘴巴微微张开:“你是说你的没有下落,这一点好?”
“不是,我是说前面的那种情况,至少开始在挽回损失了,这一点很重要,”骆天说道:“虽然没有抓到犯人,可是现在这些事主最担心的还是自己的损失吧?只要做到了这一点,事主心里会痛快不少的。”
韩局长一愣:“是啊!”
第一千零三十四章 死人
“我是被套住了,一直和这个嫌疑人在较劲。”韩局长说道:“不止是我,是重案组上下,都在和这个看不到的人在较劲,现在社会舆论越来越大,我们应该将重心放在失物查找上,先给事主一个交代,这样或许能够减轻一下社会影响,骆天,真是当局者迷,旁观者清啊!”
骆天能够理解警察的心情,发了案,自然是要以查找凶手为主,那就是正义与邪恶的较量,一般来说,正义总是能够获胜地,那路是曲折的,前途是光明的,可是这一次,路不是一般地曲折,还有,现在网络和社会的巨大力量,明显是警局低估了的,社会上在谈,网络上在传,警察无能的字样越来越来越多,甚至衍生出了灵异事件的版本,这些,他们看得到,看到了,会烦躁,作为局长来说,更是双重夹击,吃不好,睡不好,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了,一枚死人的指纹,可以把活人给逼死了。
“是啊,寻找到失物,减轻影响,这样办案的刑警心理压力会小一些。”骆天想了一下,还是提了出来:“韩局长,我能不能去现场看看?”
“今天找你来就是为了这件事情。”韩局长说道:“现在我们将那里来回勘查了不下二十次了,实在是查无可查了,现在你去也不用担心什么了,走吧,我们现在就去。”
“等等,”骆天指着桌上的汤:“韩兵是我兄弟,他交代的事情我不能不做,韩局长,去也不在乎这十来分钟吧,您还是先喝了这汤吧,不枉费伯母的一番苦心。”
韩局长感慨一声,利落地倒出一碗来,喝了:“怎么样,现在可以去了吧?”
“好,走吧。”骆天开玩笑道:“我早就想去了,我的心情更加着急呢。”
银行里面人烟稀少,不知道是不是受这桩案的影响,就连周边也是十分冷清,银行经理看到骆天和韩局长过来,顾不得打一声招呼就去找行长出来,行长快步出来,看他的黑眼圈,也知道最近睡得不好,出了这么大的事,上面一定会怪罪下来的吧,搞不好,这头上的乌纱帽都要不保了,行长见局长,这两眼是泪汪汪,如今两人同是天涯沦落人了,韩局长叹口气:“怎么样,傅行长,还得再进去看看。”
傅行长看了一眼骆天,心肯定奇怪为什么要带着骆天去看现场,但这不是他管的事情,他痛快地说道:“行,再去看看。”
他几乎是咬着牙说这话的,进去那保险柜里,骆天站在那门口:“韩局长,嫌疑人就是站在这个位置,然后丢外套在那个摄像头上的,是不是?”
“对,就是这个位置,我们让警员站在这里做过测验,没有一个人可以丢得上去。”韩局长摇了摇头:“包括最精英的干警。”
骆天站在那里,手扶在墙上,脑里像放胶片一样,一个个场景都出现在脑海里,能有这个水准的人会是谁呢?还有打开保险柜,他是怎么打开保险柜的,骆天走到自己的保险柜前,里面已经空空如也了了,骆天将手伸进去,轻轻地触碰了一下,眼前就开始出现了画面……良久,骆天睁开了眼睛,什么也没有,只是看到有一只手伸了进来,却看不到他是如何打开保险柜的,是锁王?骆天不厚道地又怀疑起他来,这个人身手好,而且知道视线死角,又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打开保险柜,世界上有这样的全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