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个年轻人引起了传媒的广泛关注,这个人就是后来成为《明报》新老板的于品海。于品海生于1959年,是香港人,1977年毕业于加拿大沙省大学政治系,回港后进入金庸旧属黄扬烈创办的《财经日报》做国际电讯翻译及编辑。一年后,离职进富丽华酒店做职员。1985年,于品海以20万港元为资本,说服朋友投资80万港元,创办智才顾问管理公司。同年8月,于品海做成智才的第一单业务,与日商合作,发展并管理桂林的漓苑酒店。到后来,智才成为它的直接控股公司。这时,智才还只是一家“皮包公司”,没有自己的写字楼,老板兼职员只于品海一人。两年后,智才上市,市值已达6亿港元。
于品海曾经协助日本出版商商谈《明报》收购事宜,虽然事没办成,据说却给金庸留下了极好的印象。据某周刊说,于品海花了多年时间与金庸套近乎。“他花了很多时间陪金大侠看戏、食大闸蟹,又不时大谈办报理想,令金庸老人家十分开心”。据说他还与金庸建立了“义父义子”的特殊关系。
1991年12月,于品海与金庸进行首次交易。然后自1994年12月1日起,分五次全部让给于品海。就这样,于品海大模大样地出任明报集团副主席,在金庸的直接关照下处理日常事务。1994年3月31日,明报企业有限公司宣布,从当日起,金庸及沈宝新退休,分别辞去董事局主席、副主席职务。同日,于品海被委任为董事局主席。金庸受邀担任名誉主席。这年,于品海才35岁。次日,《明报》刊出金庸的讲话,在这个讲话中,金庸对于品海大加称赞。他说:“过去大约10年中,我热衷寻求一个聪明能干、热心新闻事业、诚恳努力的年轻人,可以将《明报》交托给他。如果不是我运气好,不会遇到于品海先生这样似乎度身订做的、比我所想象、所要求更加精彩的人才。”
1993年9月,《明报》副主席、掌握实权的新老板于品海宣布创办《现代日报》。报纸尚未面市,广告费就花掉2000万港元,创香港传媒创刊广告费用之最。作为《明报》的补充,《现代日报》是以市民为对象的报纸。这也是一份全新概念的报纸,在香港开天辟地全部采取横排。于品海声称,横排才符合国际规范,中国内地全是横排,此举必将对1997年后的香港报业产生深远影响。此后,《明报》股价一路上扬,由原来的4港元飚升到10港元以上。于品海个人的账面财富也由5亿多攀升至13亿港元。
1994年4月,于品海正式接替金庸任《明报》主席,并当选为香港报业公会主席。某杂志封他为“香港梅铎”。谁也没有料到,正在平步青云之际,于品海多年前埋下的“地雷”被人引爆了。
1994年10月10日,香港《经济日报》独家披露,于品海在加拿大留学期间,曾触犯偷窃、冒签支票、非法使用他人信用卡、私藏枪支等7项控罪,被判入狱两年减一天。当晚,于品海发表声明,承认自己20岁时在加拿大求学期间,曾于1979年的3个月内,因使用他人支票和信用卡,涉及金额4600加元,以及无牌藏手枪,全部控罪共判刑两年减一天,但实际服刑4个月获释。于品海陈年案件在香港掀起轩然大波。金庸知悉后大吃一惊,对于品海隐瞒案底感到遗憾。
金庸认为这件事至少对《明报》短时期会有影响,“董事都会有影响,何况主席!”金庸认为,他选于品海为接班人并非感情用事,他做过调查,结论是于品海的历史清白。外界有评论说,这一事件对金庸打击太大了。香港立法局议员詹培忠10月11日发表讲话,称这一事件“令传媒本身的声誉及形象出现瑕疵。对此,身兼报业公会主席的于品海,确应有自动辞职的勇气”。批评与谴责从四面八方涌来,于品海被迫先后辞去报业公会、明报企业、南海发展的主席职位。不过,《明报》及南海的控股权仍牢牢攥在于品海手中。
此后,于品海出现了一连串的投资失误,或者说主观犯错。据说,于品海在债台高筑时走了一步神秘的棋。又因为与独立核算师“不咬弦”,核算师披露,于品海先后拿出4宗3亿港元的款项给身份不明的机构。《明报》的正业是出版报刊,拿贷款去放贷及投资他业(据后来的披露,其中有一笔款是用于加拿大开办赌业),既隐瞒了股东,又违反与银团的贷款协议。所以,香港证监会与联交所于1995年8月22日早上宣布《明报》停牌。最后,于品海只有出售他自己与《明报》控股公司智才所持的《明报》股权。从此于品海算是彻底淡出了报业。杨澜采访金庸时曾谈及于品海,说:“当年您把《明报》转让给于品海的时候,您借给他很多股票,还在舆论各方面都很支持他,但是结果出来却并不是像人们预料的那么好……”金庸回答说:“我觉得,如果他来办《明报》,应该可以继承原来的方针政策办下去,所以我各个方面都支持他。后来于先生他一来根本没有经验,有些好的人离开了,有的人和他意见不合离开了,所以报纸办得不太成功,有些投资也不太成功。不然应该我的股票全部买去的,后来他没有能力买了……”金庸还宽容大度地说:“我觉得这也不是他的过失,他经营生意不成功,我觉得很可惜。如果他很成功,他完全可以根据我们订的合同,把我的股票全买去,我们双方都很满意了。但现在不是他故意来对我反悔,或者故意欺骗我,不是的,因为他自己做生意没成功,所以他没有力量完成这个合约,我可以原谅的。”退休后,金庸说他有两方面的打算,一是写历史小说,二是做一些研究工作。他身上有多个学者头衔,得不时应约到处讲学。他还多次表示,退休后希望能在杭州西湖边建一幢小屋,以满足对故乡的依恋和思念之情。西湖风景区的土地是不允许建私人住宅的。鉴于金庸对中国通俗文化的贡献及其影响力。于是,浙江省政府、杭州市政府做出特别决定,批给金庸四五亩地,建造一间园林式的小舍,给金庸作为休闲、藏书之用。不过金庸表示,他去世后,这所房子连同书籍全部交给杭州市政府。
(本文作者 萧亮)
精武之魂—霍元甲力退强敌
自幼体弱,父亲不传武功。仇家上门,霍家最强子弟也敌不过对方,霍元甲挺身而出,力退强敌,大家方知霍元甲偷师学得神功
1890年秋后,收完地里的庄稼,已是农闲时节。天津静海县小南河村的霍家却忙活开了。小南河村的西面有一片枣树林,“迷踪拳”第六世传人霍恩第正带着子侄们在枣林间的空地上习武健身。
这霍恩第可不是等闲之辈,不但在小南河村,就是在整个静海县也是赫赫有名的人物。他融各路拳学于一体,创造出了别具一格的霍家拳。这种拳法柔中有刚,迈步如猫,疾如闪电,与人交手,往往对方还没有看清门道,即被击倒,所以江湖上把霍家拳也称为迷踪艺。就这样,十多年来,霍恩第身怀绝技,奔走在关东道上为客商保镖。虽说保镖没有失过手,但有保镖的,就有劫镖的,与强人结仇是干这行的最大后患。所以,四十多岁后,霍恩第便退出镖行,回乡务农,闲来则教子侄们习文练武。
村西面的这片枣树林子其实是一块坟地,平时人迹罕至。霍家功夫不示外人,是挑选这块场地的原因。
这时空地上埋着三十六根梅花桩,行内称之为天罡梅花桩。五根一组,均为梅花形,桩长七尺,埋地三尺,直径二寸,平头,每桩相距两尺。习练梅花桩,在武术基本功中属于高级阶段,没有扎实的功底,想在梅花桩上施展拳脚是不可能的。霍恩第共有子侄十人,时人称之为“霍家十兄弟”。按年龄排列为元贞、元善、元栋、元甲、元和、元卿、元良、元祥、元忠、元臣。其实,霍恩第只有三个儿子,即老大元栋,老二元甲,老三元卿。其他七个都是霍家兄弟的儿子。如果把堂兄弟混在一起排列,元甲应该是老四。
在十弟兄中,元卿、元贞功夫最好,尤其元卿,天资聪颖,禀赋极高,深得霍恩第的宠爱。
一直到21岁之前,最让人瞧不起的就是老四霍元甲了。霍元甲,字俊清,生于1869年,从小体弱多病,十三四岁了,看上去还像个七八岁的孩子。村里一些调皮的孩子往往拿他寻开心,欺侮他。每逢争斗打闹,元甲经常被同龄的孩子,甚至被比他小的孩子打翻在地。据说村里有人编了这样一首歌谣:“霍家九虎一只羊,羊儿不让进武场。弟兄练功他长叹,砍柴挑水一边忙……”这只“羊”指的就是霍元甲。
每当受辱,霍元甲就回家请求父亲教他习武,但霍恩第见此儿如此窝囊,担心他习武丢了霍家武林世家的名声,所以不准他习武,强令他闭门读书。村里人谁都知道,只要看见霍元甲一人在家读书,霍恩第准是带着另外九个子侄练武去了。但是,更多的时间是谁也不知道霍元甲干什么去了。这个秘密直到1890年秋天才揭开。
这年秋天,子侄们正在习练梅花桩,霍恩第担心的事情终于发生了———早年关东道上结下的仇家找上门来了!转眼之间,上门寻仇的陌生大汉就到了眼前。霍恩第见来者气势,便知此人身手不凡。不过,他怎么想也想不起来,究竟在哪条道上与此人结下过仇。
大汉手指额上刀疤,眼睛恶狠狠地瞪着对方。霍恩第猛地想起来了,当年在关东道上刀伤此大汉的往事,在脑海中迅速闪过。但霍恩第希望化干戈为玉帛,愿备薄酒以释前仇。
而大汉有备而来,非做个了断不可。见霍恩第一味苦求,以为对方年迈体弱,惧怕于他,气焰越发嚣张,叫道:“也罢,既然你不愿动刀,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