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不过……似乎上帝他因为太忙而没有听见我的求救声……
“哎呀,这位就是维深指定的代理人啊,长得还蛮不错的嘛……”在我正要走上楼梯准备去看看自己要住的那个房间时,左侧的後方却传来了一把不甚友善的男音──他那把尖酸刻薄的语调听在我耳里就让我想起前几天看的那部书里那个争风吃醋的宫妃。
上帝啊……我知道我这个人不是好人了还不行吗?大不了我多上几趟教堂忏悔还不够吗?为什麽你一定要让我遇上我最不想遇上的状况?……
微侧过身,我看向那位给我极不良好的第一映象的先生。
“这位是克利蒙斯特伯爵.温特.贝罗利恩.莱芬斯特,是维深少爷的堂弟,也是克利蒙斯特家族产的第三顺位继承人。”雷蒙果然非常尽守他管家的职责,极快的在我耳边小声的告知我此人的身份。
我微微的挑了挑眉,上下的打量了这个正倚在通道门边上看著我的男人。
最多也就20岁出头,标准身高,脸长的算不上差也算不上很好,那头比金色还要偏淡一点的头发倒是为他平添了几分姿色。如果个性不那麽“老世家的势利眼大少爷”脾气的话……应该还是个给人感觉算不上很差的家夥。
我朝他点了点头。“你好。”出於礼貌,别人都叫你了还不跟人打声招呼是不合礼仪的。
“你也是来分钱的吧?不过堂哥也真是太过份了,居然把钱给外人都不肯交给家里人用点……”他说著就换了个姿势──微微的摇了摇头,然後微一低头,接著以四十五度角的目光斜上的盯著我看──感觉不甚良好,就像被蛇盯上一样。而且最重要的理由是──平时明明就是我对别人这麽做的,但现在居然被一个毛头小子这样看著──别扭!真是该死的别扭!
“还没到分钱的时候吧?温特。”就在我正想回他一两句什麽的时候,却又有另一把声音加插进来──从那个让我非常不爽的小子身後走出,那个人我见过──是维深的堂哥,也是他那位刚死不久的叔父的养子──亚历山大.费尔蒙.莱芬斯特。
他并不是前候爵(也就是维深的那个叔叔)的亲生儿子,是前候爵夫人在外的私生子,但他的母亲对他并不好,而原本养育他的生父也对他很是残忍。最後在他6岁的时候,当时的莱芬斯特候爵收养了他。而且终生就只有这麽一个小孩。所以,在他养父死後,虽然亚历山大没有资格去竞争莱芬斯特家的族产,但他也继续了他养父留给他的私产和名号(虽说现在这个也不过是个空名罢了)。
“哼,你以为你是谁?见不得人的私生子。”瞪了亚历山大一眼,温特低声的说了几句转身就走开了。
“你好,医生,好久不见。”目送完那位令人不快的小少爷离开後,亚历山大才笑著向我打招呼。“维深他果然是把你扯下水啦。”
“对啊,每次都是这样……呵呵……我都习惯了。”我苦笑著向他挥了挥手以示回礼。
“Dead先生,您还要不要先到房间看看呢?”这时,已经陪站了许久的三个人之一的雷蒙低声的问我。
“啊……要。”他不说我还真有点把这码子是给忘了。
“我们等会再聊吧,医生。”会意的对我点点头,亚历山大自行退场。
“那我们走吧。”拍了拍有点看到愣掉的韦恩,我们跟在雷蒙身後步上二楼。
……
。。。。。。。。
晚饭时间是在我被阿历的魔音洗脑後的一个小时後。我终於了解自己当年有多麽明智的没有选法律这玩意来念──这东西还真不是普通的麻烦。
就是现在我脑海中还不断的回响著阿历方才很努力的为我解说的法律条文,我的义务、权利还有施行方式等等等等的东西……最後还签了一大堆我完全没有太过仔细的去看的东西。
头这次不是发疼,而是发昏。真是难得一见又难能可贵的一次──那只白痴的死猪头最好别醒,要是醒了我要让他再在床上躺一个月!!
平时把我卷入那些查案的事也就算了,但这次真的是完全不可原谅──己所不欲,勿施於人。这句名言维深八成没听过!
不过现在就是跟一个不知道你生气的人发脾气也没用,反而会显示出自己的无力和慌乱。
重重的叹了口气,我用力的在面前的牛排上拉著银制的刀子。
“医生,这次要麻烦你了。”说话的是亚历山大,他正举起自己的酒杯对我示意──啊啊……来了来了……果然还是逃不掉社交应对这一关。
其实我要求也不高,只要让我好好休息一天就好,但……唉……算了,我这个人最好的一项优点和最坏的一个缺点就是该死的认命。
我也举起自己旁边的餐酒杯──里面装的是红酒,而且单就香气而言就能知道这酒的年份非常不错,只是我个人喜欢白葡萄酒更多一些。
“别客气,维深也帮过我不少。”这句话可真是我这辈子说过的最假的假话之一──我真的想不起来那只猪头除了给我惹事之外还帮我带来过什麽别的。
“医生,明天那些分家的人都会再聚到这里来,所以请你今晚早点休息。”在我和亚历山大都放下杯子的时候,阿历却像是醒起什麽的对我说。
“啊?不是全部人都已经在这里了吗?”我还以为除了那个晚餐说是因为不想跟黑发鬼吃饭而缺席的家夥外就只有亚历山大了──虽然我也知道维深他的亲戚不止这个数目。
“当然不是啊,他们都是分家的人,按规矩是不能住在本家的城堡的。”阿历回答我。
“那那个什麽温特和亚历山大先生又是?……”这些贵族就是麻烦。
“因为他们是唯二的两位在这个地区没有产业的分家啊。”阿历认真的看著我,甚至放下了手上握著的刀叉。“候爵阁下是因为在老候爵逝世前是住在这个一向是由族长居住的地方,而莱芬斯特少爷也委托他看管城堡所以住在这里的,而伯爵阁下则是完全因为在这附近没有产业,而我们也不好叫他到外面去住别的什麽酒店所以才暂住在这里的。”
真是又一项麻烦的东西……
我微微的扯动了一下唇角,露出个不易发现的苦笑。
果然不愧是惹事大魔王维深给我惹的事……就抛开要做的事来看,单背景就让我头疼万分。
“韦恩,你明天要去找人帮忙把资料弄到手吧?”转移思考重点的,我侧身看向那个从一开始就在埋头苦吃的韦恩学长──他就真的不想在我这个学弟面前留点形象了吗?就算他原本就没什麽形象,但也不是这样吃吧……带他来的我会很丢脸啊……
只见他把牛排切三块,然後分别的叉起来直接用咬的,而这边手才叉著一块肉,另一边手就已经又卷了一叉子的面条……
我能不能在现在否认我跟他认识?……
“嗯?”含了一口的东西,活像饿鬼投胎一样的韦恩很没形象的也看向我。
“学长……我说你就不能有点学长该有的样子吗?……”他要不是太饿了就是没想过要娶老婆了。
“嗯?”看他那一脸呆样,我轻叹口气,不准备再就他的外貌问题做出什麽抗议。
“我问你明天是不是要去ICPO的分部找资料?”
“嗯,早上去。有事?”
“没什麽,只是我想跟你去。”这样我就能逃过维深家的亲戚群了!
“可以啊……不过你不是应该亲自接触一下那些人比较好吗?”亏他都吃到这份上了还记得听我们方才的对话──他就是聪明在不该聪明的地方……
不过算了……反正要来的还是得来,躲也是躲不过的……
那麽,明天就让我去会会维深家那群所谓的“亲戚”们吧……
到底是谁呢?凶手一定在那些人里面,但到底会是谁?
花语,代表了花的含义,它所代表的一种无形的意识之物。而矢车菊所代表的刚好又是中性词语的“人格”……
明天,我会知道些什麽和看到些什麽呢?
……
後记:
终於写完第三章了~~~~呵呵~~~马上发上来了~~~完整版~~~祝大家中秋快乐,人月两圆~~~~~~──过完生日过中秋,吃到要当机的某海,03,09,11/09,12。
PS:911……好日子啊……………………
矢车菊 第四章 网中鱼
“其实你有没有想过‘她’也是个牺牲品──一个所谓的古老王朝的牲礼。”
“我知道……有时候‘教育’这种东西决定了一个人的一生。”
“但只要有选择的余地她都应该去选……但为什麽她没有呢……寒……”
“维深,你知道吗?有很多时候,‘人’没有选择的余地,尤其是一个孩子,他更没有选择的权力。他们只能接受,接受一切‘他人’认为对的东西……”
“那也就是说我们谁也没赢吗?……我们都被‘以前’所打败了?”
“不能这麽说,过去影响未来,但我们可以用‘现在’来改变未来。没有谁能真正的看透世事,维深……我们能做的就只有在最大的可能和认知内为自己选择最好的道路和人生。”
……
。。。。。。。。。
“我儿,要谨守真智慧和谋略,不可使她离开你的眼目。这样,她必作为你的生命,颈项的美饰。你就坦然行路,不致碰脚。你躺下,不必惧怕;恶人遭毁灭,也不要恐惧。因为耶和华是你所倚靠的;他必保守你的脚不陷入网罗。”
清晨六点四十七分,我罕见的早起,原因是因为无来由的心绪不宁。所以,我决定走出房间准备到这座大得有点过份的城堡中庭那大得更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