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斓饺嗣堑男形娣叮砸恢指丛拥男问窖怪苹蚴腔狡鸶鋈嘶蛘錾缁嵬盘宀煌忝娴那币馐丁T谏缁岫础⑷褐谄毡椴宦氖逼冢谏澄闹饕寤虻酃楦械牟杏啻笏练豪牡氖焙颍庋挠蜗肪拖袷切睦硎笛椤U庑┯蜗返纳杓疲樟司癫⊙У淖钚鲁晒馐俏颐堑淖ɡ!�
第二个场所是一间玻璃房间,其中的装饰雕塑和各种圆弧状的物品,会很奇怪地使人联想到浴室、浴盆、洗脸池和其他卫生洁具。在一张白色的产妇椅上,坐着一位中年妇女,她穿一身严肃的英国套装,梳着漂亮的发型,那些专心致志做生意的女士们大都梳着这样的发型,她正在深奥地、详尽地介绍自己控制肌体的艺术,其神情就像那些严谨的专家和分析家。
这门艺术,是她用一些橡胶小球和赛璐珞小球长期进行训练的结果,她学会了用阴道的肌肉紧紧夹住这些小球,然后使劲把小球挤出来,让它们准确地落在下面的一个篮子里。她把这个游戏称作“性球”,她的介绍引起了那些高年级女孩的注意,她们屏住呼吸,满脸通红,在听着她的讲解。
同样是在这个房间里,隔着一个透明的屏风,还坐着另一个女人,她脸色绯红,面带微笑,就像是库斯托季耶夫(库斯托季耶夫(1878—1927),俄罗斯画家,描绘外省市民和商人生活的组画《集市》是其代表作。)笔下的女商人。她裹着一张白床单,光着脚,赤裸着一个肩膀,胸口半遮半掩,她不时朝梳妆台上方那面椭圆形的镜子看上几眼。她面对围坐在她周围的其他一些女性,向她们介绍手淫的好处,说自我满足的性生活能够放松女性的心理,消除让人痛苦的“男性情结”。据她说,为数甚多的当代女性都深受这一“情结”之害,她们失去了自己的性伴侣,那些男性。一些人成了酒鬼,再也显示不出男人的威风来了,一些人葬身在数不清的战争和灾难之中,抛下了孤苦伶仃的寡妇和新娘,另一些人则热中于同性恋,拒绝对女性的爱,将男女之爱当作陈旧的宗法制时代的残余,这种男人的数量还在不断增长。在这样的情况下,女性就应该去利用当今的医学、电子学和自生训练技术向她们慷慨提供出的各种手段。女主持人走到梳妆台前,梳妆台上摆放着五颜六色的油膏、香水、长圆形的振动按摩器、用轻柔的鸟毛制成的小刷子和一小把松鼠尾巴毛。女主持人向听众们介绍着这些工具的使用方法。
“有些人的大脑里塞满了许多永远也解不开的问题,这个节目却可以把‘大脑问题’翻译成‘肚皮问题’。”看到女人的裸体,阿斯特罗斯似乎也兴奋了起来。“我们要在整个俄罗斯的上空创造出一个电子色情场。在每个森林中的小村庄里,在每间工棚里,一个生计没有着落的女人,或者一个没得到满足的男人,都会觉得自己很幸福……”
他们走进了下一个隔间,隔间里有一面巨大的屏幕。屏幕前的操作台旁坐着一个操作员,他身体瘦削,一头红发,就像一颗陈旧的铁钉。
“这是人类矫正实验室,”阿斯特罗斯解释说。“我们要制造出一种电视产品,借助这种产品,我们就能把俄罗斯人的民族沙文主义压制下去。我们要消除俄罗斯沙文主义的威胁,让那些民族主义者失去使命感。”
阿斯特罗斯朝那位操作员微微点了点头,操作员对阿斯特罗斯的意思不言自明,他打开开关,占据整面墙壁的巨幅屏幕亮了起来。
屏幕上出现一张因愤怒而扭曲的脸,一个大张着的湿漉漉的嘴巴,嘴里有几颗稀疏的黄牙,窄窄的脑门上搭着一绺汗湿了的白发。这个野兽似的人穿着一件俄式竖领衬衣,衬衣上绘有一幅北国的图案:几棵多神教色彩的树木,几匹神马,还有几位童话中的骑手。
这幅画面消失了,然后出现了另一个画面:一个被关押在监狱中的囚犯,他垂头丧气,被剃光了头发,面颊也瘪了进去,一双凹陷的眼睛惊恐、绝望地四下张望。
接下来是一个士兵,他身着迷彩服,头戴钢盔,他抬起下巴,眼里冒着疯狂的火花,把冲锋枪端在腹部,在不停地扫射。
在他之后,是一个身穿病号服的病人,他浑身无力地坐在一个简陋的病床上,身边是一些滴管和热水袋。
然后,前面已经见到过的那个身着俄式衬衣、长着一双野猪眼的暴徒,又出现了一次。
这些画像连成一排。举着红旗的游行队伍,满怀仇恨的游行者们其貌不扬,老式的脸庞上满是胡须,他们身穿陈旧的老式服装,怀里捧着斯大林的肖像。
然后,是一个低能儿,他正在用一个脏兮兮的指头抠鼻孔,笑眯眯的嘴巴上挂着口水。
低能儿之后是一个乞丐,他就像一个浑身毛茸茸的小野兽,他拄着拐杖,走在那些妇女内衣、漂亮住房和意大利家具的广告牌之间。
“我们为每一个电视素材选择特定的人物类型,我们要以此打击俄罗斯人的傲慢,同时让观众们也看到其他民族的典型人物,这在我们这样一个多民族的国家里是绝对不可或缺的,在我们的国家里还生活着雅库特人、鞑靼人和高加索人。”
阿斯特罗斯用教授的语气说道,似乎他正在讲授遗传学课程。
“我们向观众们推出了另一种人类学类型,这一类型可以调和民族潜意识中残存的动机。我们创造了一个类型学形象,在他的身上也许综合了所有其他民族的特征。”
阿斯特罗斯又朝那位操作员微微地点了点头。
屏幕上出现了爱因斯坦的画像,他一副沉思的模样,面容安详,一双眯缝着的善良眼睛里流露着深刻而又宁静的忧伤。
爱因斯坦消失了,在他之后出现的是那位很有名的奥德萨幽默演员,胖乎乎的,模样很可爱,小脑瓜歪向一边,一双樱桃似的小眼闪闪发光,能使得人们不由自主地对他产生好感,他的某个部位,也许就是那副轮廓柔和的耳朵,与那位天才的物理学家有些相像。在他之后,出现一个年轻的美男子,他是右翼派别的政治家,不久前还曾幻想当总统。在他之后是一个非常有名的木偶戏演员,他一副苦行僧模样,生着一只鹰钩鼻,衰老的嘴巴耷拉着,但是,他的目光却非常善良,虽说有些忧伤。爱因斯坦再次出现,突出了自己与刚刚闪现过的那些人的相像,——这些人全都留着那种既忧伤又高贵的唇须,都把目光投向那非欧几何学的空问,都对有生命和无生命的一切充满关爱。按照这个标准,通过重复和变形,产生出一系列的人物,他们是:置身在一堆古籍中的文雅端庄的博物馆工作人员;外交部长;一位非常知名的银行家,他曾给予莫斯科市长以金融支持;最后,是阿斯特罗斯自己,他一副宽厚温柔、天真无邪的样子,身穿一套休闲服,拿着一把铁喷壶,在给园子里长满菊花的花坛浇水。
“被展示出来的这些人物类型,有助于消弭俄罗斯的民族冲突,”阿斯特罗斯解释说,“这样的人在全世界都很容易被认出来,他们能帮助这个国家在人类学的水准上融入国际社会……
别洛谢尔采夫感到一阵厌恶,他很担心,敏感的阿斯特罗斯会看出他的厌恶来,这样一来,他就会暴露身份,被当成一位深入敌方“秘密地带”的特工。
他们停在一个大理石大厅里,这是一个温室,里面生长着一些奇异的兰花、茂盛的棕榈和油亮的夹竹桃。温室的中央有一个水池,池子里浮着白色的百合,一些金鱼不时游过,呈放射状的纸莎草叶子上,落有几只巨大的、眼球突出的蜻蜓。
别洛谢尔采夫觉得,这些蜻蜓是在阿斯特罗斯的光学实验室中装配出来的,它们那鼓鼓的、像彩色宝石一样缤纷的眼睛,就是一个个微型摄像镜头,一直在盯着他别洛谢尔采夫的一举一动。
“您所看到的一切,还有其他许多东西,都可以被我们用来赶走总理。我们要给他玄妙的一击。”阿斯特罗斯对别洛谢尔采夫说道,几乎没有注意到站在一旁的格列奇什尼科夫和布拉夫科夫。
“我希望您能够明白,所有那些关于‘言论自由’、关于‘独立信息政策’的议论,都是说给议会中那些傻瓜听的幌子。我们所做的事情,不是提供信息,不是提供娱乐,我们是在规范现实。随着新技术的出现,我们学会了对‘历史力线’施加影响。我们要把这些‘力线’接在我们需要的人物身上,把他变成历史巨人。或者相反,我们也可以切断任何一位政治家的‘历史力线’,无论他如何有名,只要让他失去电源,他就会变成一个一事无成的人。对于那位不想离开克里姆林宫的荒谬的‘傀儡’,我们很快就要这样做了。对于这位可笑的总理,我们也要这样做,我们要把他抹掉,就像抹去一小把灰尘……您说什么?”他转向格列奇什尼科夫,虽说格列奇什尼科夫并没有说话。
“总理很看重强力部门的支持?……他派舍普顿将军坐普通航班去了格罗兹尼?……没有战斗机护航?……这能让我们做点什么呢?……不清楚,我不清楚。“他若有所思地说道。”让我们去看看我们的木偶剧院吧!……”
第十三章
他们来到的这个门口设有旋转铁门和检测仪的地方,很像一个缝纫车间,一问雕塑家工作室,或是一间化学实验室,更像是这三者的统一。在木板工作台上,堆满了五颜六色的绸子、绒布和金色的缎子,还摆着许多剪刀、裁缝尺,以及一些插满了缝衣针和大头针的针托。这里还有一些装着黏土和石膏的盆子,一团团柔软的橡皮泥堆在那里,供烘干用的电炉没有点着。
桌上摆有装着各色溶液的烧瓶、盛着浑浊液体和晶体沉淀物的蒸馏瓶、镊子、试管,以及一些由蛇形管和漏斗构成的复杂装置。在旁边的架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