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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人相信因果,相信有阳间与阴间,过了不久老人便生了病。方莱英为他请人看病后开了几张药方,照此抓来中药,煎与老人服用,但都作用不大。
为了让病中的老人高兴,方莱英根据老人喜欢听故事、讲故事的特点,在书摊上去买了一本《故事会》,将上面一篇《乞丐与状元》的故事先讲给老人听,然后又让老人自己看。这是一篇反对封建迷信,批评算命先生为骗人钱财,故意胡编乱说,最后被人揭穿的故事。老人看了几遍之后,就与方莱英一同就故事中算命先生行骗的事情交换了自己的看法,接着又谈了自己请算命先生的过程。父女俩通过对故事的议论,对算命先生进行了揭露,同时回忆了自己所见到和听到的算命先生害人的故事。
这样一来,老人觉得自己应该相信科学,不应该听信那些算命先生的骗人谎言,心情一下子又变得乐观起来,不用再吃药,自己就恢复了过去的正常活动。由于解除了精神压力,已经八十二岁的老人仍然耳聪目明,看书不用戴眼镜,经常捧着一本《故事会》看得津津有味。
江西有一位名叫余国金的农村读者,他给编辑部写过一封信,谈了自己对一篇名叫《看风水》的故事的读后感。
余国金在来信中认为,“《看风水》是一篇有现实教育意义的故事,真叫我爱不释手。在这则故事里,作者运用信迷信不能发财而会变成懒汉的朱娃来教育读者,证明只有劳动才能致富,只有党的政策才能致富。”
科学的力量是无穷的,提倡科学的故事同样也是力量无穷的。
湖南省衡东县是著名的老一辈无产阶级革命家罗荣桓元帅的家乡。在这个县里有一所以罗荣桓元帅名字命名的图书馆名叫荣桓图书馆。
在这个图书馆里,有一位从部队复员回乡的战士名叫曹湘平,他十九年来一直在这个图书馆里从事少年儿童图书的管理工作,并因此与《故事会》结下了不解之缘。因为他发现这些正在学习科学文化知识的小读者,几乎是人人都喜欢看这本刊物。因此,他将这些小读者按照不同的年龄分成了若干个读书小组,将《故事会》中的优秀故事,特别是一些提倡科学,反对迷信,有利于打开少年儿童学习思路的故事,专门刻印出来供小读者阅读。每到星期天的时候,他就将这些小读者组织起来,开展讲故事活动。
由于十九年来,他一直坚持做好这项工作,一批又一批的小读者通过读《故事会》,开阔了视野,学到了很多科学和文学知识,增加了这些小读者追求科学文化知识的兴趣和勇气,竟先后有一百八十位《故事会》读书小组走出的小读者考取了全国各地的名牌大学。
《故事会》成了热爱科学的青少年成长的好伙伴。
无数《故事会》的读者,正将刊物上的作品,变成了自己生活中更生动感人的故事。
第五章“幕后”之谜 (1)
由于距离,便产生了神秘;由于神秘,便产生了崇拜。人们都想知道,她的编辑部汇集了一些什么样的人才?到底是一些什么样的人,书写了这个中国期刊史上的神话故事?
是否可以这样地认为,任何一本刊物的竞争检验的是编辑人员认识世界和文化的方式,考验的是一种对于本土文化的认识功力,拼到最后是一种文化与人格的较量。而每一本刊物,在它还未投放到市场上时,编辑人员早已将其人格化了。
1.笼罩着“神秘”色彩的编辑部
一位美国老人走进了上海文艺出版总社。
在人们的指引下,他终于见到了总社社长兼《故事会》主编何承伟。
老人睁着一双蓝色的眼睛,带着几分惊奇地看着面前这位年富力强的出版家。他万万没有想到,就是这样一个谦逊的中年人,竟然能使他所领导的刊物发行量,在最近二十多年的时间里不仅一直保持在中国九千多种期刊的前例,同时还跻身于国际期刊大发行量的行列,创造了世界期刊发展史上一个又一个的神话。
两个人相见恨晚。
就在何承伟呆了将近三十年的那间办公室里,他们酩茶而叙,相谈甚欢……
为什么这位美国老人不远万里地跑到中国的上海,专门要会见何承伟呢?
原来,这位老人是美国专门研究大众文学的一位学者。他从美国的传媒中得知中国的故事文学发展得如火如荼,故事类的报刊如雨后春笋,他踏上了飞往中国之路。
可是,这位美国学者由于对中国报刊的情况还不是很了解,动身之前,有人告诉他一个消息,在中国的某一个城市里,有一本大型的故事刊物。他按照国际的惯例,在中国众多的故事类报刊中,先选那些刊名带有全国性的刊物,结果他第一站便飞到了那座城市。
交谈下来,这位美国学者感到有些隐隐的失望。因为与国际上的同类刊物相比,这家刊物的发行量并不是很大。更为遗憾的是,他的大众文学观念与对方也没有多少相通之处。恰在此时,有人告诉他上海有本叫《故事会》的杂志,不妨前去看看。于是这位学者便来到上海。
与何承伟的交谈使这位美国学者受益匪浅。
当何承伟领着这位远方的学者走出社长办公室,来到他神往的《故事会》编辑部时,这位美国学者不觉发出了惊叹——
两间狭窄的办公室,办公桌一张靠着一张,上面除了电脑就是那些堆满了的稿件,编辑们正在埋头改着手中的稿子,只有门前过道上那个中国汉代的说书老人,正张开嘴巴朝他微笑。
难道这就是那个创造神话的地方?
北京有一个小男孩,已经上小学四年级了,他学习之余就爱看《故事会》。
父母亲怕影响他的学习,曾劝他不要再看下去了。可他却对父母亲说,看《故事会》不但不会影响学习,同时有利于帮助学习,提高学习的兴趣,还会懂得很多社会上的事情,有利于了解社会,开发自己的想像力,对作文很有帮助。
父母亲后来从老师那里了解到,自己的孩子不但学习成绩在班上名列前茅,同时还时常帮助同学,乐于助人,是个好学生。
这一下父母亲都乐了,每期出版的《故事会》到时都争着给孩子买。
故事读得多了,小男孩就被那一个又一个的故事吸引住了。他不觉想,这本来自上海的刊物,里面的故事为什么能够那么生动,那么叫人喜欢阅读?这样好的一本刊物,到底是怎么编辑出来的呢?那些负责编辑这本刊物的叔叔阿姨又是一些什么样的人呢?
在这位小男孩的心中,远方的《故事会》编辑部被罩上了一层神秘的色彩。
1998年的暑假,小男孩突然向父母亲提出要到上海去。
这是孩子第一次提出远行,父母亲都觉得很奇怪,就问她要到上海去干什么。
小男孩的回答竟让父母亲大吃一惊。原来他到上海不是去玩耍,也不是去看大世界和南京路,而是要到出版那本《故事会》的编辑部去看一看。
母亲带着孩子登上了南下的列车,在一个清风吹拂的早晨,母子两人找到了绍兴路74号,走进了向往已久的《故事会》编辑部。
归依玲热情地接待了他们。
小男孩站在那间小小的办公室里,开始怎么也不肯坐下,睁着一双好奇的眼睛,不停地打量着这间屋子。这是一间只有十多平方米的小屋,与自己家里的卧室差不多大小,两张办公桌一摆,剩余的空间也就显得很狭小了。令小男孩吃惊的是那些全国各地的来信和来稿,不但堆满了那两张办公桌,就连靠墙的书柜顶上,以及地板上,都被堆得满满的。那些信和稿件一捆一捆地摞在那里,如同一座座小山一般,厚的有两米高,就连最矮的也有半尺厚,负责通联工作的归依玲阿姨,每天都是在这信海稿山中工作。
小男孩不觉伸了一下舌头,天啦,编辑叔叔阿姨们要看多少来稿,才能选出每期上发表的精彩故事呀!
小男孩终于见到了神往的编辑部,见到了心中早已崇敬的编辑叔叔阿姨,在这里他知道了编辑工作的艰辛,知道了劳动的光荣和神圣,脸上露出了心满意足的笑容。
临别的时候,他提出要同编辑部的叔叔阿姨们合个影,带回北京去做个纪念。
于是,编辑们都跟着他,一同来到楼下的大厅里。
母亲遵照孩子的要求,按动了手中照相机的快门,将编辑们的身影带向远方……
这是一个小女孩与编辑部的故事。
当归依玲见到这个小女孩时,她不觉愣住了。
这是一个来自广西柳州的初中生,当年只有十四岁,长得又瘦又小。她在无人陪同的情况下,身无分文,一个人独自爬上火车,每顿靠着向一些好心人要一点饭充饥,终于来到了她认为很“神秘”的《故事会》编辑部。
小女孩说,她从小就喜欢看《故事会》,经常是把爸爸妈妈给的零花钱省下来买《故事会》的,她特别喜欢“妈妈讲故事”和“16岁故事”这两个栏目。多年读下来,她的心里不觉有些奇怪了,现在那么多的刊物,为什么这本《故事会》却办得与别的不一样,几乎每一篇故事都叫人爱不释手?在她的心中,觉得编辑这本刊物的人与别的编辑有些不一样,觉得这些编辑都是一些很“神秘”的人,很想与这些人见见面,亲眼看一看他们。可是,家里人都说她太小,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