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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顾《故事会》从创刊以来走过的漫长道路,对于这种“品牌”的延伸在很早的时候就已经开始着手进行,只是在当时的历史条件下,还没有有意识地着手建立自己的品牌,从认识到理论上也都还没有真正地明确品牌建设对于一本刊物的重大意义。
作为已将自己的大半生心血都倾注在这本刊物上的何承伟,是完全了解这种认识的不断提高和完善过程的。
至今何承伟和许多当年的老编辑们都还没有忘记,就在《故事会》创刊不久,曾以小六十四开的形式,出版了单行本《闪闪的红星》《两个稻穗头》等故事类的图书。到了上个世纪的八十年代,在何承伟的主持下,又先后以《故事会》丛书的名义出版了《恐怖的脚步声》《彩蝶》《“2020”的幕后》等一套丛书。这套丛书投放市场之后,很受读者欢迎。
1996年,何承伟根据中国图书市场的行情,结合品牌建设,依托着出版社的有利条件,在编辑部内部开始策划一套“故事会爱好者丛书”。目的是依靠《故事会》的品牌效应,使当时萎缩的图书市场得以激活。
1997年,编辑部又独辟蹊径,推出了“故事会爱好者丛书”五个新的品种,即《芝麻官故事》《聪明人故事》《生意经故事》《家庭故事》和《历险故事》。不难看出,这些书名都是从《故事会》的一些品牌栏目中选出来的,而里面的故事也都是在实践中得到了广大读者喜爱,并且被广为流传的。
这套丛书除了在内容上向期刊《故事会》靠近之外,还在封面设计、内文安排、题图、插图等方面尽量地向期刊靠近,同时将刊物的品牌标志——“说书俑”和《故事会》期刊的刊名用于丛书封面和封底,强化了丛书对于期刊的“家族”认同感。
经过这样从里到外的精心设计,靠着《故事会》近四十年发展所创下的品牌效应,在当年的全国图书订货会(长春)和上海冬季图书订货会上,这套丛书力挫群雄,订数猛增,荣登当时全国畅销书的排行榜。
机遇总是垂青于先行者,幸运总是偏袒那些敢作敢为的人。
刊物品牌的成功浸润着各具特色的内涵。
市场是检验期刊品牌真正的晴雨表。
这种书刊并举的立体化发展之路,是对《故事会》品牌的又一次检验,通过丛书走向市场的热销,编辑们都认识到期刊和图书实际上是一种互相借重,互为呼应的关系。《故事会》依靠自身的品牌,为丛书带来了好的信誉和商机;同时丛书的发展又进一步强化了期刊的品牌,带动了更大的读者群。
美国企业巨子李·文科卡曾写过一本畅销世界的书——《强者的道路》。他在这本书中讲了自己成功的经验,我认为其中的精髓可以用一句话来概括:“为一个饥饿的市场制造新产品。”
《故事会》正是在全国各种故事类刊物蜂起中,看到了读者的“饥饿”,看到了读者对于另一种品味的渴求,因此才使得在品牌基础上所出版的“故事会爱好者丛书”,赢得了广泛的市场。
目前,这套“故事会爱好者丛书”在原有的基础上又先后出版了《16岁故事》《情爱故事》《滑稽故事》《荒诞故事》《名作故事》《谜案故事》等共五十五种,发行量平均每套已达三十万册。
为了证实这个数字,我在对《故事会》编辑部的采访中,顺手在旁边的桌子上拿起一本《怕老婆故事》,翻到其中的版权页,一看上面的印数,竟然是四十五万六千四百册。
在许多当代名家的文学类作品都因订数太少而无法出版的情况下,由《故事会》编辑部编辑的这么一本薄薄的图书,竟然能有如此巨大的发行量,这不得不使我感到吃惊。
可是,在采访时夏一鸣却告诉我,这还不算,这套丛书除开那些非法盗版的不算,最高的印数曾达到过六十万册。
难道这是一种偶然的现象吗?
一本期刊经过多年的经营,发展到如些神奇的地步,作为主编的何承伟应该满足了吧?
可是,当与他谈起这些时,他却摇摇头,然后微微地朝你一笑,表示并不满足于这些成绩。他说,《故事会》还有很多潜力没有挖掘出来,品牌的延伸还有许多工作正在努力。
北京的中关村是北大、清华文化的延伸,美国的硅谷是斯坦福大学科技转变成资产的延伸,《读者文摘》是美国刊物向世界名牌的延伸,而《故事会》品牌的延伸又将是什么呢?
果然不久,在过去“故事会爱好者丛书”的基础上,他和编辑们又策划了“故事会图书馆”。
这里,“延伸”的不仅仅是几本书,而是一种文化,一种意识,一种与《故事会》读者的更亲密的接触。
为了办好这个“图书馆”,编辑部在资源利用和市场调查方面都做了大量的工作。他们发现,有许多很好的学术类图书,由于各种原因印数很少,特别是一些社会科学类的常识性图书,无法在社会上得到普及。
《故事会》编辑部瞄准了这个目标,决定来啃这块无人愿啃的“硬骨头”。
他们首先看中了被誉为“美学之父”的著名教授朱光潜先生的作品。
朱光潜先生曾经出版过许多的美学专著,他那渊博的知识和精湛的分析,令无数从事美学研究的人从中吸取了无数的营养。
其次,朱光潜先生还采用通俗易懂的语言,通过一些日常生活中的有趣故事,深入浅出地来阐明一些美学道理,传播一些美学常识,使读者特别是青少年从中增长知识,获得教益。
而这正与《故事会》的一贯主张不谋而合。
编辑部在做这些编辑工作时,就如同编辑刊物一样的认真,一样的“精耕细作”。为了使这本书更能接近读者,在书的前部,请来朱光潜先生的研究专家,写一篇导读性的文章;在书的最后,附了一篇朱光潜先生的“自题小传”,从而让读者了解朱先生的学术人生。
这次经过策划的这本《谈美书简》,一下子竟印刷了八万册,被一些学者推荐为“中学生课外阅读”丛书。
除了学术类的专著之外,《故事会》还将其品牌延伸到文学领域。
编辑部首先编辑了“经典小说系列”,一出版就受到读者欢迎,这套丛书目前已出版了几十种。接着他们又编辑了“外国散文系列”,同样走俏市场。这两种文学类丛书虽然不是故事,但却每篇选的都是精品,是编辑部奉献给故事读者的一道文化大餐,每套发行量突破四万册。在许多纯文学期刊和文学类图书普遍走低的情况下,这不能不说是一个不小的数字。这套丛书中,有的还被有关部门列入了“中学生课外阅读丛书”。
接着,编辑部便开始做一件水到渠成的工作。
他们利用出版社的有利条件,与社里的其他部门合作,推出一套“故事会图书库”。这套丛书所涵括的主要是近代学者、现代学者的大众性、社会性著作。这些著作都曾在某个时期有过广泛的流传,在当时的人民群众中产生过广泛的影响。可是由于这样或那样的原因,这些曾经深受欢迎的专著,却与当代的读者、特别是青少年读者之间出现了“断层”。让这些曾经影响、丰富一代中国读者的优秀的大众学术著作走进当代读者的心灵深处,对于提高全民族的文化素质,丰富人们的认识能力,陶冶人们的情操都将起着十分重要的作用。
有了前面积累的经验,做起来心中也就有了底。初略地排了一下,这些大众性、社会性的学者专著,包括朱自清的《经典常谈》、叶圣陶的《文章例话》、朱光潜的《谈美》、顾颉刚的《中国史学入门》、梁启超的《清代学术概论》等等。大师们的这些著作谈的虽然是深奥的学术,但都深入浅出、举重若轻,与《故事会》这种大众化的刊物的出发点基本相符,相信经过精心编辑,依靠品牌,发行量不会太低。
果然,首先出版的几本,受到了《故事会》读者的欢迎。
依靠品牌,激活了图书市场,大师们的书导引着《故事会》的读者,神游着一个又一个神秘的学术宫殿。
编辑部依靠自身创造的品牌,牢牢地抓住品牌不放,不断地拓宽思路,拓展市场,将立体化发展的事业做大做强。
编辑部利用自身与读者、作者的网络优势,又开始策划新的图书,他们将这套图书取名为“青春读本”。
这又是一件与过去不同的立体操作。
这个“青春读本”的作品,不再采用过去在自身编辑的刊物上精选作品,或通过请作者撰写的方法约稿,而是采用作者与读者共同加入的办法,来编辑出版这套丛书。
编辑部首先在《故事会》上刊登广告,将出版“青春读本”的设想告知作者和读者,希望大家共同来参与这件事情,将自己认为最感人的作品或自己亲自创作的作品,通过各种方式推荐给编辑。
广告发出后获得了空前的效果,编辑部一下子就收到了数万封的来信来稿。这些稿子有的是用小学生的作业本,密密麻麻地涂满了文字。有的是经过全家开会研究后,推选一位家庭成员为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