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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伯伯冒险折回,那时伯伯恨极之下,也心生毒念,他们既然不顾身份,做出这等下流卑鄙之事,我何不如法绝制,也来个偷袭!当我折回一片树被之时,不由使我楞住……”
岳敏不解地道:“难道他们已经走了?”
“大罗手”摇摇头道:“不对!再猜猜看!”
岳敏道:“难道他们在自相残杀?”
“大罗手”一拍大腿道:“对了!两人知道伯伯中了两掌,又中了‘百毒金芒伞’,绝不会活过三个时辰,所以他们不怕我逃出手去。
况且那是在荒山之中。百里之内糗无人烟,而且身中巨毒,又不能狂奔,那样会增加巨毒漫延。
两人本是心毒手黑之人,皆都心怀鬼胎,想独吞‘血罡’,当我回去一看,两人正在舍死相搏。两人边打边说,伯伯这时才知道他们的本来面目,也知道他们的‘百毒金芒伞’是仿制的!”
岳敏惊意一声,道:“难道他们戴有面罩?”
“大罗手”道:“以他们的身份和声誉,当然要掩起本来面目了!伯伯!这一发现,当时简直如置身噩梦之中。”
两人出手之下,都是攻击致命要害,若非伯伯亲眼所见,绝不相信是正大门派掌门人。
两人打了百十招,仍是半斤八两!突然武当红云道人闷声不响发出一蓬‘百毒金芒伞’。
少林大正和尚要避已是不及,情急之下,一下扣住红云的脉门。
大正和尚狞笑一声道:“把解药拿出来!”
红云道:“你别作梦了!”大正和尚一用力,红云立即面色大变,道:“你先放手我就给你解药。”
红云道:“我怎能相信你?”
大正道:“我们同时发动如何?”
红云掏出解药托在手心,两人同数一二三,红云丢出解药,大正松手之下,向解药奔去。
就在这个档口,一上黑影如电而至,一下抓住解药暴退三步。
岳敏大声道:“这位抢解药之人可是伯伯你?”
“大罗手”道:“不错!两个败类乍见伯伯折回,不由同时一怔,伯伯趁机将解药纳入口中,立即向两人全力推出一掌。
别看伯伯伤势未愈!但两人仍非敌手,况且大正身中巨毒,不敢用力自知不敌!即红云也自知事败,立即首先逃走,大正为了追索药,也向红云追去。按两人的功力以大正的武功较高,我想这两个掌门人迄今毫无下落,可能弄得两败俱伤,弃骨荒山之中。”
岳敏不由暗暗一叹,心道:“此话若非出自陆伯伯之口,自己绝不相信!”
蓦地——
“嘎嘎嘎嘎……”一阵慑人心魂的怪笑来自岩洞之外,岳敏乃是惊弓之鸟,惊呼一声,道:“‘三角婆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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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九章 膝下黄金 父母重逢
突然,“嘎嘎嘎嘎”!一阵慑心脾的怪笑之声来自岩洞之外。
岳敏乃是惊弓之鸟,惊呼一声“三角婆婆!”
“大罗手”霍然站起身来,掠得洞口,一看这下,不由大喝一声,道:“好老怪,你敢消遣老夫?”
岳敏一头雾水,因为以“大罗手”陆伯伯的身份和武功,绝不会对“三角婆婆”如此托大。
他掠出洞口一看,不由一噱,原来是“南北二怪”。
“北怪”道:“别骂,别骂!此刻‘三角婆婆’虽然未到,但七月十五乃是赤身教开坛大典,那时候你老鬼也免不了升天归位!”
“大罗手”道:“老夫升天归位,难道你们两个老怪还能置身事外?”
“南怪”大头颅一晃。道:“那是当然!我们已经参加了赤身教——”
“大罗手”和岳敏同时一震,道:“此话当真?”
“南怪”道:“这等大事怎能信口开河!”
岳敏冷哼一声,一迈步就是两丈左右,站在二怪面前,厉声道:“你们两人既然不怕坏了名头,本掌门人今天就先把你们留下!”
“南怪”牛眼一翻,对“北怪”道:
“哥们!”
“老二!”
“正义虽然无价,但老二以为价钱一定奇高!”
“老二此话是什么意思?”
“我是说要维护正义,除了家室家情,金钱财货必要时须放弃之外,形抛斗颅洒热血也在所不惜才行!”
“老二也有同感!不过……”
“老大尚有何顾虑?”
“老大是为老二你担心!”
“为我担心?”
“不错!那样一来,花妙妙之事可就完了!”
“南怪”大头一晃, —双牛眼白多黑少,似乎正在大伤脑筋。
突然,他牛眼一澎凝声道:
“咱哥们交情如何!”
“北怪”道:“这还用说么,谁不知道咱哥们情同手足,生死与共!”
“既如此,你老大何必抹着弯子说话!”
“北怪”两只小眼睛中奇芒暴射,道:“老二是什么意思?”
“南怪”道:“分明老大你也对那花妙妙想入非非,怎地完全推到老二身上来了?”
“北怪”不由一愕,一脸尴尬之色,道:“老大不过是虚与委蛇,暂时敷衍而已。至于是否参加赤身教,咱哥们还得从长计仪!”
“这才象话!”
“老二你的意思是……”
“老大看着办吧!”
“这等事怎能儿戏,你老二好歹也要参加一点意见!”
“老二不便擅专!”
岳敏冷笑一声,正待挫挫两个怪物锐气,突闻一声破锣似的大吼“赛无盐”电掠而来。
“大罗手”一看三个活宝都到齐了,不由耸耸肩,倚在一株大树上看热闹。
“赛无盐”一现身,“北怪”长孙拔面色大变,道:“花妹你好!”
“赛无盐”死鱼眼一翻,滚下两颗豆大的泪珠,粉层纷纷下落,道:“我不好难道要为你上吊?”
“北怪”小头颅一晃,连连打躬,道:“花妹何必寻此短见!其实……嗨!其实事情没有这般严重!”
“赛无盐”蒲扇大手倏伸,一下扯住孙拔的左耳,怒吼道:
“你说怎样才严重?”
“我是说……”
“快说!”
“我是说……嗨!你……你扯着我的耳朵,这……这成何体统?”
“我不但要割了你的耳朵,还要你跪下来!”
“北怪”丑脸上变成猪肝色,恚声道:“你……你凭什么侮辱我?”
“赛无盐”手上一加劲,“北怪”的耳朵竟拉长了半尺,立即发出杀猪之声。
岳敏大声道:“大嫂,你今天可要彻底解决,不然的话,可真应了‘三眼神偷’那句话,当真要守一辈子活寡了!”
“赛无盐”高花大声道:“岳小弟你放心,就凭我高花这份姿色,到那时里也不愁嫁人,不过我高花已经被长孙拔糟塌了,说什么也要制服他!”
“北怪”小眼睛中身出哀求之光,频频向“南怪”丢眼色。
“南怪”道:“大嫂给老夫留点面子好不好?”
赛无盐厉声道:“你再说一遍!”
“南怪”额角上青筋暴起,恙声道:“难道大嫂能管得了小弟?!”
“哇呀呀!”
“赛无盐”气得出手如电,又扯住“南怪”的右耳,道:“看我能不能管你!”
“南怪”牛眼一翻,对“北怪”道:“老大!”
“老二!”
“看焉咱哥们的命真够苦的!”
“怎见得”
“嗨!就拿老大你来吧!身高马大,仪表堂堂,无论从那一方面看,都是飞黄腾达之相,但是……”
“谁说不是!不过相法中又讲生克之道,看焉老大是被她克了——”
“赛无盐”暴喝一声,道:“跪下!”
“南北二怪”同时打一冷颤,互相看了一眼。
“北怪”道:“老大跪下尚情有可原,但老二太怨枉了!”
“赛无盐”扯着嗓子道:“成也萧何,败也萧何,你是一个坏东西!你若对大嫂真有尊敬之意,怎不阻止他接近花妙妙?”
岳敏对“南怪”道:“你们追的那一个花妙妙?”
“南怪”道:“‘血观音’!”
岳敏冷哼一声,对“赛无盐”道:“大嫂今天要显显威风,非把他们制服不可!你们也没撤泡尿照一照!”
“赛无盐”道:“岳小弟你看我的——”
她大喝一声,道:“你俩还不跪下?”
“北怪”对“南怪”道:“老二!”
“老大!”
“你看怎办?”
“老二不便擅专!”
“你跪是不跪?”
“先看老大的!”
“这一次老二先作个榜样如何?”
“长幼之序不可不分,老二不便占先!况且老大身材高大,即使矮半截子,也比老二高出一头!”
“男儿膝下有黄金,岂能低头拜妇人——”
语音未毕,“卜”地一声,身形矮了半截!
“南怪”揶揄地道:“老大刚才的高论言犹在耳,怎地又跪下了?”
“北怪”昂头挺胸道:“大丈夫要有置之死地而后生的魄力,才能干一番大事业,老大刚才是说‘男人膝下有黄金,岂能低头拜妇人’看看老大是低着头么?”
“南怪”道;“真有好的,老二当然也不能后人——”
突然,一阵暴喝之声,自里外传来,接着又传来“冬冬冬”巨鼓响澈云霄之声。
岳敏对“大罗手”道:“陆伯伯,可能是‘天鼓追魂’与人交手了,我们前去看看!”
两人立即循声,电掠而去。
这里是一座林中的平坦之地,只见“天鼓追魂”邝森和一个身着青袍,长发披肩的老人正打得难分难解。
两人身后约一丈之地各站了两人, “天鼓追魂”身后一个绿袍老人面前支着一个鼓架,架上放着一面巨大的鼓。
他此刻正手持巨大的鼓锤,擂得“冬冬”山响,震人耳膜。
老人身旁,站着一个少女,正是邝森之女邝娟娟。
另一个青袍老人身后站着一个彪形大汉和一个少女,少女乃是“索魂仙”崔珊,那彪形大汉乃是“风楼”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