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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
又是一阵惊呼,包括蓝衣“天下第一剑”和两位主持人在内,又看到了昔年“白衣剑圣”楼望云的“大车轮剑法”第二式“仙辈捍门”!
就在这个档口——
“轰”地一声,地动山摇,浓烟弥漫了数十支方圆之地,一阵大乱。
在对面不见人影的黑色浓烟之中,掠起三条黑影,挟着两人,向不同的方向,如飞下峰而去。
待场中烟坐落散,所有在场之人不由惊呼楞住,原来刚才坐在地上较技的白衣“天下第一剑”和岳敏已失去踪影,只有略带凉意的晨风,卷起地上的织尘,微微扬起。
丹桂飘香,秋高气爽,尤其在入夜之时,更觉凉爽宜人,心旷神情。
这是第二届论剑大会后,第三个夜晚的来临。
在洛阳附近白云山庄中,一座入云巨阁之旁垂柳从中,楼角隐现,幽雅绝俗。
此刻,在那小楼平台之上,正卓立着一位玉树临风,一身缟素衣装的弱冠少年。
他背手而立,俊脸上罩着一层淡淡的愁绪。
突然——
自翠楼中闪出一个身着青色夜行衣靠,背插短剑的妙龄少女,她的脚步轻灵得有如飞絮一般,轻轻走到缟衣少年身后,玉手倏举,将少年双目掩住。
少年正隐入沉思,乍闻一阵香风,立即反背怀抱着少女的柳腰,道:“我猜是黛妹!快别开玩笑了!”
青衣少女粉面上泛起一抹杀机,没有出声。
青衣少年慨然地道:
“本届论剑会上,小兄与冒牌‘天下第一剑’弄得两败惧伤,最后小兄虽以师门绝学第二招,将他震伤,但小兄也到了油尽灯干之境,若非黛妹一颗烟雾弹,将小兄救来此处,恐怕后果比冒牌‘天下第一剑’还惨……”
“黛妹怎地不讲话?小兄并未得罪你呀!”
“……”
“咳!我知道黛妹仍然为了‘索魂仙’崔珊的事,生我的气!其实……其实……咳!珊妹对小兄也有援手之情,况且她对小兄……”
青衣少女嘴角上显出两道弧线,杀机已逐渐敛退,但她一双如电美眸,向楼中滴溜溜乱转。
只见楼内罗帐之内,躺着一位黄色宫装少女,酥胸起伏,正睡得十分安详。
青衣少女剑上闪过一抹神秘之色,织手倏收,顺手点了缟衣少年的睡穴,挟起来,进入楼中,放在宫装少女身旁。
青衣少女此刻望着床上昏睡的少年男女,杀气又增,冷哼一声,喃喃地道:“傻小子,你若经不起考验,姑娘就让你们一块到阴间作同命鸳鸯!”
她立即先熄了灯火,下手脱去黄衣少女的衣服,一丝不挂,一副白嫩娇柔、肉香阵阵的胴体,已经呈现眼前。
青衣少女身为女子,乍见这粉妆玉琢的嗣体,也不禁红晕上颊,芳心鹿撞,撩起无限的遐思。
接着,她又动手脱那缟衣少年的衣服,她的手有些颤抖,且娇喘吁吁!一双美眸好象不听指挥,似乎突然变得习玩起来,既不敢看那充满男性诱惑的胸脯,欲又不忍不看!
她本是个性屈强的少女,如今竟连自己的眼睛也控制不了,不由迁怒于这少年人,扬起玉手, “啪”地一声,打了他一记耳光。
她的眉头微微皱了一下,好象有点不忍,又好象受了愚弄似的,以食指狠狠地在少年人额上按了一下道:“傻子!你过去对我说的话,是不是发自内心,今夜就是你的试金石,如果……哼”
作好手脚。又为他们盖上一床锦被,出手如电,解了两人的穴道,立即隐于绣帏之后。
床上一男一女,即使作者不交待,读者也一定猜得出是谁,男的是“天下第二剑”岳敏,少女是“云阁”主人南宫玉的掌珠——南宫黛。
此女在论剑大会上被岳敏的豪气和英俊的风度所感,也可以说小妮子已经暗暗爱上了岳敏。
南宫黛自幼被南宫玉娇纵,刁钻已极,但却不失为活泼天真,小妮子长了一十六岁,还是第一次爱上一个人呢!虽仅短短三天时光,却一混就熟。
岳敏天性纯真,憨直,乍看似乎略带傻气,且向个少女都喊他傻子。那正是一个少女在又气又爱的情形下的称呼,因为岳敏有一种其他男子所没有的魅力。
任何一个少女,只要仔细看他一眼,就不克自制。
南宫黛雄心不小,论剑大会上本欲出场竞争盟主,但是,当那自称贾伊人的蒙面少女出场后,虽然被白衣“天下第一剑”挫败,但南宫黛也有自知之明,她知道自己比那贾伊人高明不了多少。
岳敏出场后,小妮子芳心大乱,是的!她并未看到岳敏的面孔!仅仅听到“天下第二剑”这个名字,和他那带有男性磁音的声调,但她立即就作了一个决定。
于是,她吩咐“云阁”主人之下第一高手——“五雷虬须客”宇文傲,在她的暗号之下,施放他的独门暗器:“烟雾弹”她自己则趁机救入。
本来他曾嘱咐“五雷虬须客”,在她救岳敏的同时,趁机揭开白衣“天下第一剑”的面罩,看看倒底是不是真正的武林盟主——“天下第一剑”楼云望。
那知,螳螂捕蝉,黄雀在后,就在“五雷虬须客”的“烟雾弹”爆开的同时,另一个大汉,却快通电掣地掠人场中,挟起白衣“天下第一剑”,飞奔而去。
这一着。除了“五雷虬须客”宇文傲之外,谁都未曾注意。因而,大会主持人以及蓝衣“天下第一剑”诸人,还以为两人同时失踪,是一拨人所为呢。其实,连南宫黛和“五雷虬须客”宇文傲两人,也摸不透那个大汉的路数。
此刻,岳敏和南宫黛两人,在床上动了一下,睁开眼睛不约而同地惊噫一声,两人仔细一打量,不由大吃一惊。
岳敏身子一缩,蜷曲在一起,但两手恰巧触在两团软绵绵的肉球之上。
南宫黛惊呼一声,一拉锦衾,将身子卷起,这一来,岳敏反而变成赤身露体,一览无遗了。
藏在绣陈后的“索魂仙”崔珊,目光与岳敏硕壮的胴体一接,一张粉险直红到耳根,娇躯猛颤了一下。
她此刻一腔妒火,全都加在南宫黛身上,几乎忘记了这是她自己一手造成的尴尬局面。
她恨南宫黛插入两人的爱情旋涡之中,她又恨岳敏没有立即离开南宫黛。
爱情的本身,本是极端的自私!不管肉体和心灵方面,都是绝对的占有,缺一则不完备。
尽管有些抱残守缺的论调,以纯精神的爱情为至高无上的,甚而是圣洁的,但却忽略了爱情所以能产生的据本原理——“同性相斥,异性相吸”,归根结底,仍然不出“性”的范围。
南宫黛蜷伏在被窝中,不敢再看岳敏一眼,但此刻绣帏之后的“索魂仙”崔珊,又何尝不是如此。
岳敏浑身都充满了男性的魅力,尤其在赤身露体之下,硕壮健美的胸体,每一寸都浮显出力的诱惑,这种诱惑,能使一个情窦初开的少女颤凛、慌乱,不克自制!
南宫黛正是如此,她是一个纯洁的少女,她有热情,她更有一般少女更迫切的被爱欲望。
而她认为被爱的理想对象,正是岳敏这种纯真,憨直;而又充满男怀能力的少年,因此,她不敢看,却又不舍得不看。
她轻轻掀开棉衾,颤抖着玉臂,露出一双美眸,恰巧和岳敏的目光接触,这一来,两人都不由得微微一震,此刻,岳敏虽已盖上一条被单,但他那颁健结实的男性之美,仍然暴露无遗。
女人到底是女人,南宫黛冷哼一声,道:“你看我干吗?”
岳敏不由一怔,道:“我没有看你,是你看我呀!”
绣帏后的“索仙魂”,气得粉面泛紫,银牙咬得“格格”作响,眉嚣之间,杀气又现。
岳敏听到“格格”之声,不禁问道:“你这绣楼之上,布置得这般豪华、洁净,怎会有老鼠?”
南宫黛又伸出头来,趁机睨了岳敏一眼,道:“活见鬼,我这楼上那会有老鼠?!”
岳敏道: “你没听到‘格支格支’噬物之声吗?大概是老鼠饿了吧!”
“索魂仙”暗骂一声,道:“傻子,你敢骂我是饿老鼠看我会饶你!”
南宫黛娇喝一声,道:“傻子,你还不快起来穿上衣服?”
岳敏道:“我的衣服不见了。”
南宫黛微微一震,敢情自己的衣衫也不见了,不由大为焦急,弧男寡女,赤裸裸地躺在一张床上,一旦传了出去,怎生做人?
“你就不能起来找吗?”
岳敏无奈,将被单往身上一缠,下床找寻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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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章 闺阁春现 恩怨纠缠
蓦地——
楼门开处,红黄蓝自四条细小身影,一闪入楼。
岳敏大吃一惊,认识这四个少女,正是“三羽毛”之女——“四色天狐”姊妹。
半月前, 自己藏在“索魂仙”崔珊的小轿之中,似乎已被她们发现,所以,那红衣少女曾说:“轿中藏有野汉子”等语,无巧不巧,今夜弄得这般摸佯,又被她们发现。
此刻,红黄蓝三个少女,六只水汪汪的大眼睛,不停地在岳敏身上溜来溜去,乳波臀浪,柳腰款摆,向岳敏缓缓走近。
岳敏连退三步,道:“你们深夜擅入人家绣楼,想要干什么?”
三女一阵“嘻嘻”荡笑,色迷迷的桃花眼,连眨也没眨一下,仍然缓缓地欺近。
此刻,床上的南宫黛急得出了一身大汗,她蒙着头,又不敢出声,但心中又为岳敏担心,她已听出是“三羽毛”之女,几个“骚狐狸”的笑声。
此刻,只有那个身着白色宫装,一脸庄淑之气的少女道:“姊姊快别逼他了,他赤身露体的,万一……那怎么好!”
她要说,万一他那身上的被单掉落下来,那怎么好?但她与三个风流成性的姐姐迥然不同,欲言又止。
“三羽毛”就因为有这个出污泥而不染的好女儿,侥幸保得一命,这是后话。
三个小浪货,都是阅人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