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还想试试看,结果呢……弄出你这样一个坏女生。哼……我现在还可以再去生一个孩子重新来过,而你,可以走了。”
唐蜜的手指轻轻指向大门。我如同被冰冻了一般浑身冰冷,止不住的发抖。不是因为难过舍不得而这样,是因为被她的话恶心到了才这样。她根本就是个神经病!
她起身为我打开门,仍是那雍容华贵的微笑:“怎么,舍不得了?”
舍不得?
我冷笑一声,一步一步走向门外。走到门口时我停住,转过头用当初乖巧的模样开口:“妈妈,你有没有想过,或许,不是爸爸的基因不好,而是你的基因太垃圾?”
说完,我看了眼怔住的她,头也不回地离开。
走出一百米,我停下脚步。终于离开了,我终于自由了,终于摆脱了她。我向着蓝天大笑,心里却猛地空荡起来,空得我几乎要碎裂。
夏潮……我脑海里浮现出他的脸。夏潮,夏潮,此时此刻,我最想见的人就是你了,夏潮。
、苏奈1。4
在喧闹的马路边坐下,我像是被全世界丢弃一样,无依无靠。
我心心念念着夏潮,心里的自尊却一直在喊着“不能去找他!不能去找他!”
没有错,我不能去找他。他告白被拒绝可以一走了之再也不出现,那我为什么又要先去找他呢!不能去,不能去。
无数车辆在我面前呼啸而过,灰尘呛得我难以呼吸。背上的伤口开始后知后觉的痛起来。我想我现在一定是狼狈到极点,不然怎么那些路过的陌生人统统带着一种奇怪的眼光看我。但是现在的我没有心情去追究,一心只有夏潮。
手机被我按亮又暗掉,界面一直停留在夏潮的手机号码上。要不要打呢,打出这个电话我就输掉了啊,可是现在……我只有他了啊……苏奈,你只有夏潮了啊……
纠结之时,脑海里突然冒出很久以前夏潮跟我说的话,他说“变坏其实很容易,按着你心里的想法去做就好,不要顾及那么多,那些统统和你无关。”
按着心里的想法去做就好……按着心里的想法去做就好……
我笑起来,拨通了夏潮的电话。
按着心里的想法,我的想法就是要见他,其他统统于我无关。
“喂。”
电话接通后,我听到他的声音。熟悉的音调让我几欲想要落泪,好像一个在外面漂泊的人,听到家人的一声呼唤。真是搞笑,我刚刚失去唯一的家人,现在居然能打出这种比喻。
“喂?苏奈?”
我太久不说话,夏潮在那边又问了一声,语调里已经掺杂进了一丝不耐。
“嗯……”我立马开口,这个男人耐心一向不好,再让他多等一秒他就会毫不犹豫把电话撂了,“你在哪里?”
“在家。”
“我能来吗?”
“你来吧。”
挂了电话我便直奔到他家。
夏潮的家在全市最奢华的小区里,一栋栋豪华、独立的别墅式住宅矗立在市中心对着穷人们张牙舞爪。夏潮的爸妈是对恩爱的夫妻,有事没事就环球旅游,夏家的产业全部交给夏潮的哥哥夏江来处理。而他哥哥也是极不安分的人,在全市各处都有房子金屋藏娇,极少回这个家。所以这么个大别墅通常只有夏潮一个人住,真是浪费资源。
皇家庭院88号。恶俗到极致,却明确的代表着金钱和地位的象征。我看到金色的门牌在太阳下闪着耀眼的光芒,似乎也在嘲笑我的没出息,我强忍住想拆了它的冲动,在门口花盆下寻到钥匙开门而进。
说实话,我相当不喜欢夏潮的家,大得要人命,却一点人味都没有。
穿过大厅,走上楼梯,我听到了女人的声音,在笑,一声比一声更风骚。
我靠近夏潮的房间,那女人的声音越发清晰,一起清晰起来的还有夏潮的。
我一脚踹开夏潮的房门,眼前是少儿不宜的画面。
两个赤,裸的身体躺在夏潮宽大的双人床上面欢快着,地板上衣服、裤子、内衣凌乱的纠缠着,还有一个杜蕾斯的盒子安安静静的被扔在一边,整个房间里弥漫着浓浓的情,欲。
我插着腰朝空中吐了一口气,然后攥紧拳头,冲上前把床上那个愣住不知所措的女人拖到地板上,拳脚相加。
那个女人的裸体彻底暴露在我眼前,呵……小胸低臀。夏潮,你真是饥不择食啊!
我回望了一眼仍在床上躺得安稳的夏潮。他掏出一根烟,麻利地点上吸了一口,然后在烟雾缭绕里朝我耸耸肩,挑了挑了眉,示意我自便,他已经做好看戏的准备了。
我冷哼一声,一个巴掌甩在那个女人的脸上:“你什么东西!还敢跟夏潮上床!就你这身材也敢不穿衣服!”
我不停地咒骂,不停地踢打,就如同几个小时前唐蜜对待我一样对待她。
我知道我把一个抓奸在床的泼妇形象演绎得淋漓尽致,因为夏潮的唇角勾起了一丝若有似无的微笑。为了这一抹笑,我愈发卖力。
直到我累得再没力气抬手动一下,我才大发慈悲地喊出一个字:“滚——”
那个女人被我打得伤痕累累,浑身上下都是青青紫紫的淤青。她已经哭得没有眼泪,却还在做无意义的抽噎。她抬起头,楚楚可怜地看着在床上躺得舒服的夏潮,轻喃了一声他的名字,还妄想让夏潮为她做主。
夏潮吸着烟,眯了眯眼,神情魅惑又性感,他弯弯唇:“她都让你滚了,你还不快滚。”
他的语气冷漠,比冰雪更让人心寒。那个女人终于撑不住可怜的样子,不顾形象地嚎啕大哭起来,踉踉跄跄地捡起地板上的衣服,仓皇而逃。
空气里的烟味越来越浓重,夏潮看着我,做正了身体:“你这什么鬼样子,不知道的人还以为刚才被打的是你呢。”
我走到卫生间的镜子前面打量了一下自己,嗯,果真是副鬼样子。脸被唐蜜的巴掌打肿了,还有几处被她的指甲划开了,头发在她的摧残下杂乱得像稻草,全身上下因为在马路边被车尾气哄的昏蒙蒙,看上去狼狈极了。
夏潮也走到卫生间来,找了条浴巾围住自己的下半身,然后斜斜地依靠在门框上问:“被谁打成这样?”
“没事。”我佯装大气地挥了挥手,推开他走出去。
他跟着出来,誓不罢休地继续问我:“到底怎么了?”
被他问得气恼,我指着地上的杜蕾斯:“我才要问你怎么了呢!”
“呵呵。”他笑起来,洁白的牙齿和完美的弧度让我的心跳不由震荡了一下。他走过来随手摸了摸我的头,在床沿上坐下,“某些人不接受我的告白,我正颓废着呢。”
切,我鄙夷了一声。是挺颓废的,都颓废得饥不择食了。不过……什么叫某些人?
“某些人?怎么着,你告白的人还要用‘些’来计算啊。”
“我……”夏潮有话说不出,对我的刻意找茬有些哭笑不得,“行行行,我口误。某个人,某个人不接受我的告白,行了吧?”
我白了他一眼,不打算和他继续纠结在中华博大精深的文字艺术里。
两个人沉默了许久,他坐在他的床上看着我,我站在他的不远处看着他,两个人大眼瞪小眼也没什么结果,房间里的烟味倒是慢慢散开了。
“真是固执。”夏潮自言自语了一句,然后朝我伸出手,“过来。”
我知道他说我固执是因为我不愿主动靠近他,他不说让我坐他旁边我就宁愿站着,他不说让我过去我就宁愿站得远远的。可是若是我真那么固执,我就不会来主动找你,夏潮你知不知道。
我撇撇嘴,一步一步走到他怀里。
他拥着我,滚烫的肌肤贴我冰冷的脸颊,似是要把我融化。
“你啊,让我怎么办才好……”
我叹了口气,不说话,只是深呼吸,他身上的体香,淡淡的烟草味道全部涌进我的鼻腔,让我很心安。
不得不说,我和夏潮的默契已经到了登峰造极的地步。他自知我这个反应是因为不喜欢这个话题,所以自觉的转移了话题:“小奈,你下手真是狠,那女人可真可怜。”
我笑笑,抬起头来看他:“还不都是你教的。”
夏潮把我的头摁回他的胸口,愈发用力搂紧了几分。这一动作让我从心底膨胀出一种温暖,这种温暖把身体里的坚冰融化,转换成热泪,夺眶而出。
我忍了忍,还是不能把它们憋回去,那就干脆让它们都出来。
我逐渐从哽咽变成啜泣,又从啜泣便成了哭喊。夏潮在我的眼泪里慌了阵脚,一边哄着,一边用手擦我的眼泪。
“怎么了?哭什么呀?好了,不要哭了。不管怎么了都不要哭了。我的心都要被你哭碎了……小奈,别哭了……”
我的委屈在他温声软语之下放大了好多倍,眼泪一个劲地往下掉:“夏潮……我妈不要我了!她不要我了你知不知道!她不要我了,没有人要我了,我只有我自己了!”
“谁说的,苏奈……我要你,我要你。”夏潮抱紧我,似是用了全身的力气,紧得我呼吸都觉得困难,“苏奈,我们交往,好不好?”
我一昧的哭,哭得声嘶力竭,哭得歇斯底里。我今天要把所有不开心的眼泪统统哭完,谁都不要来打扰我!
“好不好?好不好?”夏潮却不管我的眼泪、鼻涕全擦在他身上,咬住我的耳垂,不停地问。
我止住眼泪,泪眼婆娑地看着他。他在微笑,带着无法言语的温暖。我也笑起来,拼了命地点头。
夏潮,就算我失去全世界,我还有你。就算所有人都嘲笑我,我还有你。夏潮,我一直以为你是在错的时间、错的地点遇见的那个错的人。可是现在我终于相信,就算前面的条件都是错的,你是对的,那就够了。
夏潮,我想,我爱你。
作者有话要说:苏奈的第一部分结束。明天是夏潮的部分。
同志们啊,我哭求评论啊!!!!
、夏潮1。1
苏奈刚唱完一首歌,拎着裙摆像个小公主一样礼貌谢幕。包厢里的掌声此起彼伏,她微笑着放下话筒,坐回到我身边。
我顺其自然地搂住她,吐出一个漂亮的烟圈,赞道:“老婆,唱得棒极了!”
她朝我笑,这种笑在包厢这个滋生暧昧的绝佳场合里显得极其诱惑。
我一直都知道苏奈是个漂亮的女人。她还是个乖小孩的时候看上去很是清纯,精致的五官拼凑在一起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