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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你是不是一定要做得这么绝?我们二十多年的亲姐妹,你要为了一个男人这么绝情看着我好好的家就这么散了?”
“从你爬上他的床开始,男人我不要了,妹妹我一样不要了,”她始终都是淡淡的没有起伏的声音,手指熟练的输入键盘,网页跳转,“你放心,我不是悍妇,所以也不会对付你,我也不是圣母玛利亚,姐妹什么的,算了吧,别玷污了天下的姐妹情。”
“姐,我求求你行不行?”温影在电话里哭得厉害,她的脑海中一下就响起那盒录音带里她的妹妹在她丈夫身下哭着求他的哭声,心脏一紧,温影的声音还在继续,“每个人都会做错事,你原谅我一次。”
“跟他说话我就会想起你们那些恶心的事情,以我对他的了解我现在向他求情肯定要陪他上床,”她的眼睛始终盯着屏幕,一眨不眨,“温影,你不值得我这么恶心委屈自己。”
温影没想到一贯好脾气得软弱的温蔓会这么直接无情的拒绝她,脑子一时间混乱了,“温蔓,顾泽的女人那么多,我不过只是其中一个,我知道是我不对我对不起你……但是我求你放我一条生路好不好?”
温蔓点着鼠标,沉默了一分钟,她才缓缓的开口,“我没有不给你生路,我只是不想为你再陪他上床。”
有些话,听上去是仁慈,但听在耳里却是冰凉至骨。
温影算不上特别愚蠢的女人,所以温蔓的态度她懂了,她不会为了一个男人跟她做仇人,但从此也不再是姐妹。
“可你们是夫妻啊……”这句话,温影说得无力而又绝望,她第一次在温蔓的面前感觉到这样前所未有的挫败。
“是么?”温蔓淡淡的笑,随即道,“还有事吗?我忙。”
电话终于滴的一声被挂断了。
她眉眼没有丝毫的波澜,继续凝神看着电脑上的资料,直到脚步声响起,她的手指才动了动。
抬头,男人面无表情的走到她的面前,她手指迅速的叉掉了网页。
对上他的眼神,温蔓几乎一秒钟就反应过来,他在门口应该站了很久了,不过她一边打电话一边查资料,所以才没察觉到。
顾泽无形的气场始终压着她,她咬唇几乎无法呼吸,背脊笔直的坐在椅子里,她下意识想要路荒而逃。
可是没有路,她也不能逃。
男人倚在她的书桌边缘,低低的声音夹杂着似笑非笑的危险,“你很了解我,嗯?”
大手抬起她的脸,距离近得几乎可以挨到,他话语间温热的气息都喷洒在她的肌肤上,她避无可避,只能闭着眼睛忍耐,“你连向我求情得陪我上床都明白,就应该知道我不会跟你离婚。”
手指摩擦她的脸,昔日熟悉的亲昵,如今她全身都僵硬得厉害,“离婚了,顾睿怎么办?你要怎么跟他说?”
“我不是戏子,演技很拙劣,”她侧过脸蛋躲开他的碰触,“与其这样,我宁愿一个人带着他,反正你也几乎没有参与过他的生活。”
“呵,”他低低的笑声从喉咙中溢出,“我知道那些伤害了你,所以我让你闹,我娶你的时候就没打算过要离婚,懂了吗?”
她的心脏骤然一痛,甚至不明白究竟是为了什么。
她扯唇笑了笑,“顾泽,我对你失望的时候你一点都不知道,我对你绝望的时候,你以为我只是失望。”
坑深329米:找谁都好,不要碰我!
她侧开脸,不再看他的眼睛,“你外面的女人那么多,唐宁暖说,你从来不让她们出现在我的面前,开始的时候我想,我知道的事情,看不看到有什么区别?”
自顾的笑,回头在看顾泽的脸,原本的笑意已经消散,只剩下紧绷的下颔,眼神暗沉,她说,“直到我看到你跟温影在床上缠绵——知道和看到又怎么可能一样呢?”
她轻飘飘的道,“我看到了,所以再也不会爱你了,”淡色的红唇吐出两个字,“永远。”
彼时他还没有懂,永远从她的口中吐出,有多斩钉截铁。
她伸手把电脑关掉,然后起身绕过他的身边离开。
顾泽瞥了眼已经黑了的电脑,俊美的脸掠过冷然的笑意,他们只会永远在一起。
温蔓出去的时候,顾睿刚好放学回来了,她微笑着牵着他去洗手,然后两人一起回到饭桌。
她有意无意的问道,“小睿,如果我们离开爸爸,你愿意跟妈妈一起吗?”
顾睿睁着黑眸看她,“为什么要离开爸爸?”
拧开水龙头,冰凉的水流流过,“有很多原因……妈妈暂时……”
“我愿意。”擦着小手,顾睿抬着小脸,“我愿意跟妈妈在一起。”
温蔓微笑,摸摸他的头发,眼睛酸涩,“乖儿子。”
晚上吃完晚饭,温蔓陪着顾睿做作业,等他睡过去之后,一个人缩在书房里看电影。
直到片尾曲响起,书房的门忽然被打开,温蔓下意识的抬头,亮着的台灯使得男人英俊的容颜交错在一片明灭中。
顾泽很随意的穿了件黑色的浴袍,短发尚在滴水,语气跟平时无二,甚至温和了很多,唯有深色的瞳孔紧紧的锁着她的脸庞,“电影看完了么?回去睡觉。”
她看着屏幕,手紧紧的握着鼠标,抿唇开口,“明天我会去找房子,找到合适的我就带着小睿搬出去。”
顾泽的眼神暗了几度,而后站直身子走到她的面前,高大的身形投下一片巨大的阴影,侧首看了电脑屏幕一眼,不紧不慢的开口,“既然已经完了,那就去洗澡睡觉。”
说完,他就挪动长指,就她的电脑关机。
她站起身将椅子重重的往后退,谨慎的跟他拉开了距离,“顾泽,我不跟你闹,好聚好散不好吗?”
他幽深的眸盯着她的脸庞,还是熟悉的五官,不过的确已经有什么地方不一样了,他扯唇,低低的开口,“以后我不会有其他的女人,也不会再冷落你和儿子,你忘记这件事情,嗯?”
她昏迷不醒的一个月,她做了一场噩梦,然后惊醒。
他想了很多,三十年来从来没有这么浑浑噩噩过,不过是身边少了一个人,好像什么都变了。
饭菜的味道不对,睡觉的时候身边空荡荡的,起床的时候少了一张恬静的睡颜,晚上回去少了亮着的灯和等他的女人。
温蔓下意识的反问,“你说什么?”
“我以后不会再有其他的女人,”他的眸深深的盯着她的脸,缓缓的语调像是在陈述,“我承诺只有你一个女人。”
温蔓看着他,像是看着一个陌生人。
半响,她忽然笑了,眼泪刷的一下掉了下来,她在哭,可是声音从容清晰,“顾泽,我们结婚七年,七年有多少个日日夜夜?这么好听的话,你要在我不需要的时候告诉我?”
眼泪都没擦,她挺直着背脊就要从他的身侧走过。
顾泽怎么会允许,手轻易的扣住她的手腕,一把将她的身子拉进自己的怀里,力道过大甚至撞疼了她的肩膀,“温蔓。”
他低低的声音是携带者惯有的危险,“我最后说一次,你怎么闹都行,离婚两个字,不用再提。”
勾唇,那样的弧度邪肆而充斥着居高临下的淡然,手指挑起她的下巴,细细的摩擦,“你办不到。”
说完,倚在书桌上的身形立直,手落回她的腰上,强行拉着她往外走,“回去,洗澡睡觉。”
她的力气没有他的大,更何况顾泽已经动了几分的怒意,更是完全没有她抗拒的余地,不过两分钟的时间,她已经被迫被他重新拉回了卧室。
“顾泽,”她的眼眶发红,呼吸间剧烈的喘息,一双眸里盛满铺天盖地的排斥,厌恶终于无法掩饰,单薄的身体靠在冰凉的门上,抗拒和防御的姿态,“你到底想怎么样?没错是我非要结婚,当初是我耍了心机气走了唐宁暖,也是我利用我爸爸的权势让你娶我,你不爱我也好,你怎么冷漠也好我都受着是我自作自受我知道,所以我……我没资格怨恨什么。”
她的双手抓着自己的头发,仿佛下一秒就会崩溃,“我是人,我会受伤我就一颗心,我受不了,人伤得太重会死的,顾泽,你放过我……我什么都不要……再这样下去我真的会死。”
顾泽有一瞬间的呆滞,仿佛被人悄无声息的打了一个闷棍。
她竟然说,再这样下去她会死。
男人的气场无声无息的覆盖了下来,他看着她的眼神过于深暗和无情,温蔓觉得无法呼吸,手打开门,转身就要冲出去。
她的动作快,可是身后的男人永远比她更快,眼疾手快的拉住她的手臂,砰的一声把门重重的关上,然后将她整个人甩回到床上。
还没来得及起身,顾泽就已经压上了膝盖,用双臂将她的身子禁锢在床上,“温蔓,”他俯身咬住她的下巴,低低的嗓音带着浓重的警告,“你知道,我脾气不算是特别好,把离婚两个字从你的脑海里彻底的抹掉。”
她惊惧的缩起身子,这也近距离的接触这也的姿势让她全身的血液都无法流动,大眼睛恐慌得空白。
她从来没有用这样的眼神看过他,完完全全的排斥,仿佛他碰她一下会要了她的命,压制的怒意在这个时候一泻千里,胸腔的心脏出空荡得厉害,“别用这种眼神看着我,”
抬手一把扯下她衣服上的扣子,原本躺在身下吓得不敢动弹的女人忽然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徒然惊叫起来,“别碰我!”
瞧瞧他看到了什么,她看他的眼神,活似他就是个胡作非为的强暴犯。
他狠狠的捏住她的腰肢,几乎要捏碎她的骨头,唇角勾起冷漠的笑容,“温蔓,你已经给我摆了两天的脸色,够了。”
以他如今的权势地位,谁敢给他摆一点点的脸色?
“啪!”异常响亮的巴掌声,胡乱中扇出的一个巴掌,却是下了狠力,男人英俊的脸很快浮出五个鲜明的手指印。
温蔓也没料到自己会动手,睁大眼睛就缩着身子往后退,一边退一边喃喃的念道,“不要碰我,”
她用力的呼吸,整个人都受到了惊吓,手指用力的抓着身下的被子,眼眶仍是红红的,“你找谁都好……我不会管你了,你想要女人可以去找,温影也好,秘书也好,谁都好,顾泽,你别碰我。”
顾泽的眼神已经只剩下了阴鸷,看着避他如蛇蝎的女人,唇畔勾出冷冷的讥笑,手轻易的抓住她细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