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蓝斯看她自找麻烦,也没再继续拦,果然安娜见无忧走过去以为她是要挑衅,冷笑着问道,“啧,小女表子你是哪里跑出来的,跟他多长时间了?”
无忧不理会,径自的走自己的路。
安娜什么时候被人这么忽视过,当即大怒的走过去亲自拦在无忧的面前,“我问你跟他偷偷混了多久了?”
无忧见又有人拦着自己,恼怒得不行,“让开!”
安娜力气很大,拽着无忧的手都快掐痛她了,一张脸恶狠狠的逼问,“我问你话呢,马上给我回答,不然我就在这里划花你的脸!”
蓝斯皱着眉头,眼睛里飞快的掠过冷漠的不耐,但是看着醉醺醺的女人,还是向前一步准备出手。
“啧啧,这是要划花谁的脸呢,”笑盈盈的声音,梁秘书带着好几个穿黑色西装的男人拨开人群走过来,看着无忧被拽着的手腕和她不高兴的模样,眼睛一跳,连忙吩咐身边的人,“站着干什么。”
于是一个穿黑色西装的男人立即走过去,安娜还没反应过来,手腕就传来一阵剧痛,梁秘书也赶紧冲扶住摇摇欲坠的女人,低声的叫了句,“顾太太,”
无忧看着她,眯了眯眼睛,满脸的不高兴,“我都要回去,顾睿干什么要派人过来抓我?”
她试图从梁秘书的手里挣扎出来,“我要回去,我不去医院。”
梁秘书赶紧安慰她,“不去医院,不去医院,顾先生是让我带您回去的,他不放心您一个人在这里所以叫我过来送您回去。”
说着就要扶着无忧出门,蓝经理也抹汗松了一口气。
唯独蓝斯看着被保镖扣着手腕不敢动的安娜,再看向无忧的眼神多了几分探究。
“放开我,放开我,你知道我是谁吗?”安娜见梁秘书只管扶着无忧压根不管她,气得七窍生烟,“混蛋把我放开。”
梁秘书看她一眼,轻描淡写的道,“我不需要知道你是谁,我只知道我们家顾太太不是你这种阿猫阿狗能碰的,你还想划花她的脸?”
顾太太?
看年纪不是顾氏总裁的那位深居简出的顾太太了,那就只有那位……顾太太的儿媳小顾太太了。
无忧回到公寓里找到床就倒了下去,她把外面最厚的大衣脱下来抱着枕头卷缩着自己的身体,绯色的唇低声的咕哝着,眼角不知道什么时候湿润了,“瞳瞳……”
她还没睡着后脚顾睿就从医院回来了,梁秘书正准备帮无忧脱了衣服让她能好好睡,看见拖着刚刚手术后就回来的男人倒吸了一口凉气,“顾总你不要命了吗?”
顾睿沉着脸,“她呢?”
梁秘书看着还需要人搀扶着脸色也很白的男人,磕磕盼盼的道,“顾太太在卧室的床上躺着,可能已经醉倒了。”
“嗯。”顾睿点点头,踱着缓慢的步子往卧室走去,果然看见女人蜷着的身体,脸蛋都被黑色的发遮住了,他看了梁秘书一眼,淡淡的道,“去找个临时的钟点工。”
梁秘书点头,“好,我知道了,”她小心的看了男人一眼,“顾总,不如您先回医院吧,我会替您照顾她的。”
“不用了,”他淡淡的,“你去忙吧。”
“那好,有事您给我电话。”
“嗯,”吐出一个简单的字音,顾睿就带上门朝着床上的女人走去。
手指拨开她的长发,露出一张因为酒醉而红彤彤的脸,她的睫毛是湿的,染着泪水的痕迹,此时皱着眉头仿佛在做噩梦,唇里偶尔吐出几个模糊不清的字音,仔细听得话可以分辨出来。
瞳瞳。
室内很暖,顾睿只穿了件衬衫,这次的伤口跟上次被小诺刺伤的那刀不一样,他几乎随时都会扯到手术后伤,俯身低声唤道,“无忧?”
女人睡得不是很深,或者说原本就很浅眠,听到声音就睁开眼睛了,她半眯着眸,朦朦胧胧的看着他,直到五官和轮廓逐渐的清晰,她才缓缓地皱起眉,“顾睿?”
他听到女人闭上眼睛后,嘴里低低的呢喃,“不是说回来就可以了吗……怎么在这里也能看到你……”
顾睿不知道她到底是清醒着还是醉得口无遮掩,心脏一紧,“把衣服脱了,这样睡得不舒服。”
女人也不知道有没有听到他的话,闭着眼睛迷糊的道,“瞳瞳呢……顾睿,你答应的瞳瞳呢……”
“瞳瞳呢……”
似近又仿佛很远的呢喃,顾睿在她的身侧坐了很久,他安静下来,女人似乎也跟着沉沉的睡了下去。
顾睿低头看了眼自己的伤,最终还是面无表情的爬上了床,将女人的衣服慢慢的脱下来,因为会牵扯到伤口,所以动起来很吃力。
他抿着唇,空气里有淡淡的酒香味,几次因为她的不配合而动了伤口,他疼的闷哼,隔了几秒钟又继续着,换了身舒服的睡衣后他才下床拧了热毛巾给她擦脸。
做完这些后才在她的身侧慢慢的躺了下来,拥着醉过去的女人闭着眼睛休息。
无忧一觉睡到第二天的早上才醒过来,事实上她生产过后就已经很少安心的睡觉过了,开始是噩梦连连,随后是失眠,无法睡着,在莫斯科的那几天,她也都是靠着安眠药勉强睡着的。
宿醉的头痛,无忧撑着脑袋睁开眼睛就看到近在咫尺的男人的容颜,干净的俊颜比往常多了几分冷然的阴鸷,他睁着一双深沉的黑眸看着她,见她醒来,薄唇吐出四个字,“以后不准碰酒。”
无忧从床上坐起来,似乎是酒精延缓了她神经的反应,眼神茫然的打量了一番四周的环境,才重新看着男人,声音沙沙的,“我爸都没有说过不让我碰酒的话,顾睿。”
顾睿眯着眼睛,眸底的暗色愈发的浓,“我不是你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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坑深563米:可是无忧只生气,不心疼
无忧蹙着眉头,懒得跟他说话,转过身就要下床,脑袋上的眩晕传过来,她差点就重新摔回了床上。
顾睿伸出手去扶她,凝眸低声问道,“是不是不舒服?”
无忧还没有回答,男人的手就已经伸过来覆盖在她两边的太阳穴,手指摁着轻轻地揉,“这么难受,以后不喝酒了,嗯?”
他的下巴地在她的肩膀上,干净的气息离她很近,无忧随便说了句话扯开话题,“你不是刚刚手术完,怎么没有在医院?”
顾睿看着她蹙眉的冷淡的表情,低笑了一声,“嗯,死不了。”
既然是他自己开的枪,自然不会多严重,只不过真枪实弹打在身上,也不是随便说说,无忧转过身看着他,男人的脸色不怎么好,显得有几分失血的苍白。
她拨开他的手,“叫医生送你回医院吧,我哥说你是枪伤。”
顾睿眯眸也不强迫自己给她揉,只是低头凝视她的容颜低笑,“去不去医院有什么关系,反正死不了,反正你也不关心。”
无忧侧开视线,“我去弄早餐,你想吃什么?”
“什么都好。”
无忧穿着拖鞋下床才意识到自己身上的衣服都换了,这家里没有别的人想也知道是他换的,她没多想,“你等等,我冲个澡就去煮面。”
顾睿颔首点头。
无忧很快的洗了个澡,然后去厨房煮了两碗简单的面条,回到卧室叫男人吃面的时候发现床上没人,她见浴室里开着灯便自然的走了进去,才到门口,就看见镜子里倒映的影像。
她的眼睛睁大,失声叫了出来,“顾睿你是不是疯了?”喊完就几步冲了过去,板过他的身体,胸口拿出狰狞而血肉模糊的伤口就呈现在她的眼前,看得她眼皮直跳。
“你伤成这样干什么不在医院躺着?”
顾睿低头看着女人生气的容颜,竟然觉得这点痛已经感觉不到了,于是他淡笑,“嗯,大约是回来让你心疼的,谁让你把我一个人仍在医院自己去喝酒的。”
他抬手勾起她的下巴,薄唇印在她的眉心,“可是无忧好像只生气,不心疼呢。”
她的脸上,到处都彰显着她的怒不可遏。
无忧咬牙,她闭着眼睛深呼吸,“顾睿,你简直就是个疯子。”
她说完就转身朝卧室床头走,拿起手机飞快的拨号,还没有接通,手机就被人夺走了,“不去医院。”
简单的交代了四个字,他就把电话挂断了。
他居高临下的看着她,眼眸深沉而淡然,“我不喜欢一个人。”
无忧有那么一瞬间很想一拳戳在他的伤口上,像她曾经做的那样,可是捏了捏拳头还是忍住了,“顾睿……”
“很无聊是么,还是很幼稚?”他淡淡的朝着她笑,眉目里竟然有着熠熠生辉的笑意,“除了这些幼稚的把戏,我想不出其他的让你搭理我的办法了。”
无忧拎起一旁的枕头狠狠的砸在他的脸上,转身就走了出去。
因为刚洗澡完,所以她穿了件很宽松的衬衫裙,长发随意的挽着,勾勒出曼妙的线条和轻熟的女人味,看着她头也不回的出门,顾睿低头自嘲的笑。
苦肉计真是最下作的方法了。
下作就算了,还不招人疼。
虽然他其实想自己偷偷的换药。
无忧在客厅拿自己的手机打电话给梁秘书让她安排一个医生过来,然后把刚刚煮好的面条端到了卧室,见男人还是站在床边更加的烦躁生气,冷冷的道,“去床上躺着。”
顾睿看着她干净的娇颜,听话的上了床,无忧找了张小桌子过来,将碗放在他的面前,筷子递到他的手里,“吃。”
男人瞧着她,“无忧,我不能抬手。”
“你昨天还给我换了衣服。”
他淡淡的道,“我可以不吃饭,但是你不能睡的不舒服。”
无忧眼神一紧,从他的手里把筷子拿过来,开始夹着面条喂他,她的脸上都是面无表情的不耐,但是手上的动作很温柔,她咬唇看着他配合的动作,蹙眉道,“顾睿,你能不能好好的找瞳瞳不折腾我?”
顾睿将口中的面条咽下,“你不跑出去喝酒,我现在还在医院躺着。”
她手里喂面条的动作没有止住,“我有分寸。”
“我不喜欢,”他眸光极深的看着她,“答应我,不要碰酒了。”
“等瞳瞳回来了,我什么都不会碰了。”
她的言外之意,他听懂了。
下一筷子的面条喂到他唇边的时候,顾睿没有张口,哑哑的嗓音很低,“她回来了,你也不要跟我生气了,好不好?”
无忧维持着动作不变,“顾睿,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