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瑞典为13个师,在意大利为21个师,南斯拉夫为25个师,希腊为12个师,匈牙利为4个师。而在大西洋沿岸的法国比利时荷兰共60个师,约占其总兵力的18%,在这60个师中,部署在加莱有23个师,在盟军登陆的诺曼底仅为6个师又3个团,约占其总兵力的2%。虽然德军在盟军登陆后陆续由各地调集了21个师进行增援,但由于盟国空军的空中封锁,这些援兵大都不成建制的零星投入作战,无法组织起有力的反击。而在同一时期里,盟军在43天中从诺曼底上陆共9个军39个师约165万人,(在39个师中从国别上是美国20个师,英国14个师,加拿大3个师,自由法国和波兰各1个师;从种类上是24个步兵师,11个装甲师,4个空降师),物资约66万吨,坦克约4000辆,各种机动车辆约20万辆。 在战术上,指挥不统一,德军战役司令无权指挥海军和空军,也就无法组织起有效的三军协同抗登陆。即便在陆军中,也没有统一的抗登陆方针,西线德军总司令龙德施泰特与B集团军群司令隆美尔存在严重分歧,前着主张将主力配置在战役纵深,以坚决的反击来抗击登陆;后着主张凭借坚固的海滩防御工事,歼敌于滩头。这一分歧,导致了德军在法国的4个装甲师既未配置在战役纵深,也未部署在沿海地区,严重削弱了德军本已不强的防御力量,再加上德军战略预备队装甲师的指挥权又在德军统帅部,而且命令由于盟军的电子干扰和空袭,上传下达也不畅通,错过了最佳的反击时机。 海空力量过于薄弱,实力太过相差悬殊。作为抗登陆的重要力量,德军海空军实在太弱,其空军既要在广阔的苏德战场上作战,又要对付盟军对德国本土的战略轰炸,能用于诺曼底的航空兵力少得可怜,德军竭尽全力从各地抽调飞机,也不过区区400架,要迎战盟军的13000架,相差三十倍之多!怎有取胜的可能?德国空军在6月6日后的一周里出动1683架次,可以说是倾其所有,却仅及盟军一次直接航空火力准备所出动的2500架次的67%,只相当于盟军一周总出动架次的6%,根本起不了多大作用,只能进行一些骚扰性的空袭,只不过显示一下德国空军还在战斗罢了。海军方面,德国海军的发展本来就不平衡,只注重发展潜艇,忽视大型水面舰艇,再经过几年战争的消耗,到1944年6月,德国海军大型水面舰艇所剩无几,只能以潜艇和小型舰艇进行抗登陆。6月6日后,德军先后出动41艘潜艇,但在盟国强大反潜兵力阻截下,损失了6艘潜艇,只有13艘潜艇进入英吉利海峡,取得击沉坦克登陆舰、护卫舰、驱逐舰各一艘的战绩。德军小型舰艇也多次出动,以损失2艘驱逐舰、1艘扫雷舰、9艘鱼雷艇、1艘巡逻艇;被击伤5艘鱼雷艇、2艘扫雷艇的代价,击沉盟军1艘驱逐舰、5艘坦克登陆舰、3艘人员登陆艇、5艘运输船。尽管德国海空军竭尽全力,但实在是实力相差太悬殊,所起的作用微乎其微。 诺曼底登陆的胜利,宣告了盟军在欧洲大陆第二战场的开辟,意味着纳粹德国陷入两面作战、腹背受敌的困境,彻底粉碎了德军企图以西线部队挫败美英登陆后再抽出50个师转用于苏联战场的如意算盘。到了1944年8月,稍有军事常识的人都清楚,德国的最后失败已不可避免。而诺曼底的胜利,就是敲响了纳粹德国的丧钟。 作为有史以来规模最大,组织最复杂的两栖登陆,诺曼底登陆战役在军事历史和军事理论上,都有着极大的研究价值,让我们这些后人去研究、探讨。
相关评论与链接回忆:诺曼底登陆
盟军五星上将布雷德利 首先踏上法国土地的盟军,是我们的空降部队。他们在深夜和凌晨由降落伞和滑翔机送到地面。空降部队共有2万4千人(美军16000人,英军8000人),由1000架飞机运送。 美军第82和第101空降师降落在“犹他”滩后面,英军第6空降师降落在奥恩河畔卡昂附近的要害地域。由于气候恶劣,加之有些运输机驾驶员有急躁 情绪,又缺乏经验,多数美国伞兵的降落点都很分散,离目标甚远。只有少数部队能按计划组织起来进行战斗。 然而,在诺曼底“大西洋壁垒”的后面,有2万4千名伞兵突然出现在德国守军中,引起了巨大的混乱和恐惧,仅这一点就足以证明使用伞兵是正确的。许多勇敢的伞兵组成游击小分队,在攻击开始日和其后的战斗中曾重创敌人。有些部队和小分队夺取并勇敢地控制住要害目标——桥梁公路和敌人据点,有力地削弱了德军的抵抗。美国伞兵共伤亡2500人,不到15%,比马洛里预料的灾难性损失50%—70%少得多。 接着是美军步兵在“奥马哈”和“犹他”海滩登陆。日出时间是5点48分,攻击开始时间是6点30分。 当我们面向法国时,“犹他”海滩——柯林斯第7军的目标,就在我们的右边(或西边)。4点5分,天仍黑得伸手不见五指,雷·巴顿率领的新编第4师官兵开始登上登陆舰,英勇的特迪·罗斯福身先士卒,走在最前面。由于我们担心受到德军海岸炮的轰击,就命令登陆舰在离海岸11英里半的地方开始冲击。 为首的是一队8艘坦克登陆舰,装载着32件我们寄予很大希望的“秘密武器”,这就是装有飘浮装置和船用螺旋桨的“谢尔曼”坦克,有点像我们的“水鸭”车。它们在海上下水,“游”到岸上,在海滩上为部队提供紧急炮火支援。后来,坦克登陆舰将两栖坦克直接送到岸上。 两栖坦克是由工程师尼古拉斯·斯托斯拉尔设计,英国坦克先驱珀西·霍伯特热情采纳的一种坦克。艾森豪威尔和我试用这种坦克后,也很热心,命令把300辆新式“谢尔曼”坦克改装成两栖坦克。霍伯特还 为我们设计和推荐了几种其它特殊用途的“奇特坦克”: 装有扫雷臂的“蟹”式坦克,在通过雷区时扫雷臂拍打通路; 装有喷火装置的“鳄鱼”式坦克; “武装车辆”是一种多用途坦克,装有灌浆器或小型铺桥设备或填坦克陷阱的柴捆。 除了“蟹”式坦克外,所有奇特的坦克都是由英国“丘吉尔”式坦克改装的。因为采用“丘吉尔”式坦克就得重新训练我们的坦克手和维修人员,还要一套复杂的配件补给系统,所以我们拒绝了。要是“奇特坦克”早一点设想出来,及时地把他们的新发明用在“谢尔曼”式坦克上,我们很可能会采用它们。 当登陆舰向“犹他”海滩进行担惊受怕的远程航渡时,空军和海军开始轰击海岸上的防御工事,以削弱其抵抗能力。约有360架美国中型轰炸机轰炸了“犹他”滩,但天空阴云密布,轰炸未能达到目的。 官方陆军历史学家戈登·A·哈里森准确地报道说:“总的来说,轰炸收效甚微。”海军战舰停在“犹他”滩以外,5点36分开始炮击,大炮射程内的所有防御工事都被炮击过了,时间长达50分钟。配有火箭的坦克登陆舰在第一批坦克上陆前,向海滩发射了5000发5英寸的火箭弹。 海军历史学家莫里森写道,海军对“犹他”滩的炮击卓有成效。在当天剩下的时间里,战舰抓紧机会炮击敌人的目标。连“内达华”号这样的老舰也摧毁了许多德国坦克。 进攻“犹他”滩的部队还算走运。当登陆舰接近海滩时,它们处在巴尔弗鲁尔的背风面。这里离海岸较近,风浪较小,两栖坦克便在这里下水。由于坦克登陆舰没有升降门,两栖坦克开出时,扑通一声就掉进了水里。有一艘坦克登陆舰触上水雷,连同4辆坦克一起沉没了,但其它24辆坦克毫不费劲地就上岸了。一群群装有105毫米火炮的两栖车辆也得益于平静的水面。这样,“犹他”海滩上的冲击梯队就得到了坦克和火炮的支援。 守卫“犹他”滩的是德军第709师的一个团,是由预备役军人和外国志愿兵组成的一支守备部队,许多人是格鲁吉亚共和国反共俄国人。投入内地的美国伞兵已切断了他们的通信联络,他们无法得到预警通报。 他们成功地探测到进入他们火力范围的登陆舰只,但在近战交锋后很快就投降了。由于偶然的一起幸运事件,海军把我们的步兵送到错误的海滩,敌人的炮弹打不到那里。在特迪·罗斯福的率领下,先期上岸的几批步兵很快纠正了错误的行动,制服了死气沉沉的守敌,向内地推进,同控制重要据点的伞兵取得了联系。当天傍晚,有2万3千人登上了“犹他”滩,第4师向内地推进了6英里,伤亡很小(仅197人),令人满意。我们轻而易举地夺取了“犹他”滩。 然而,“奥马哈”滩简直是一场恶梦。直到今天,一想到1944年6月6日那里发生的事情,就会感到一阵阵痛苦。我曾多次回到那里,悼念死在滩头的勇士。人们永远不会忘记他们。人们也不会忘记那些侥幸活到胜利之日的人们。那天,踏上“奥马哈”滩的人,个个都是英雄好汉。 由于担心敌人海岸炮的轰击,我们的攻击舰队在离岸12英里的海面抛锚。谣传中的海岸炮,部分在杜胡角,是我们最担心的事。法国情报人员报告说,这里有6门155毫米法国火炮;射程为2万5千码(约12海里)。 我们派去两个别动营,由得克萨斯州牧场主詹姆斯·E·拉德尔上校率领,登陆攀上峭壁,摧毁这些火炮。拉德尔的士兵有接近岸边的驱逐舰的火力支援。他们的使命至关重要,要是使用得当,仅这6门巨型海岸炮就能使我们的进攻部队遭到致命打击。 在开阔的锚地,我们完全处在海峡内恶劣天气造成的狂风恶浪之中。3— 6英尺高的浪头向我们的战舰和运输舰扑打过来。在漆黑的夜里,让登陆舰起锚困难重重,而且危机四伏。我们的步兵身负沉重的装备,爬进剧烈颠簸的舰只,很快就感到难以忍受:潮湿、寒冷和晕船。装载64辆攻击东、西滩头的两栖坦克的16艘坦克登陆舰,在海上剧烈地颠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