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味运挚湛眨ㄗ詈笕肥登崴苫靼埽┑闹救司侧┼┎恍荩考偕枘鞘俏艘罩救司冢谎灾俏四7露苑缴舻募颇薄�
真的很可怕。最可怕的并非行为本身(…换成哀川小姐,大概也能做到这种程度;换成玖渚的话,想必亦能筹措脱身计…),而是她泰然完成这些事的豪情。我并非说客套话或崇拜她,这件事的成功率一点也不高。如果美幸小姐选择溜之大吉,一切就结束了,而已亦无法保证博士只派两人前来。其他尚有诸多忽隐忽现的难处,最致命一点就是我的(本人的!)记忆力是否正确。倘若着是我拟订的计划,肯定是愚蠢至极的决定。这类英雄式的有勇无谋,多半会让人感觉“事后回想起来,那是别无他法的明智抉择”,惟独这次没办法这么认为。所有人都会同意那就跟我拼命…不,舍命从第六栋跃至第七栋是不分轩轾的最差决定。
“……”
然而,小呗小姐的西画大成功,我入境平安在此。
成功脱身之后,小呗小姐透过无线电对讲机与根尾先生联络,根尾先生借故送造访第五栋(正确来说是根尾先生主动邀约)的春日井小姐到外面,回程再将我们俩带入室内。
结果就是小呗小姐有成功的确信,而我没有。在决定是否要冒这种风险之前,我甚至不可能想到如此激烈的手法。“…这就是成品与精品之间的差异吗……”
同时亦是看得见与看不见之间的差异。这次的兔吊木垓辅遇害事件,简言之就是这么一回事吗?犯人看见我这种凡人所看不见的东西,不论是分尸、毁尸、取走手臂,甚至是墙上的血字,这一切都具有某种意义吗?
“……剩下一小时二十五分钟……”
倘若模仿“死线之蓝”的口吻,就剩下一小时二十四分四十六秒七七。可是,两小时半也没想到任何线索,剩下一小时半又有何用处?消极的态度对解决问题毫无助益,我的思绪却一味朝负面前进。
“子荻小妹妹…要是你站在我的立场,面对这种这种最恶劣的状况、最差劲的局势,你有没有把法想出最优异,最卓越的妙计呢?”
唉,你大概有办法。
我可就没辙了。
我的脑筋不像军师子荻那般聪颖。
既然如此,就来瞎想一番吧,就试试是以对抗卿壹郎博士的牵强思考吧。对…假设……目前协助我进行思考活动的石丸小呗小姐,她是犯人的可能性究竟有多高呢?
不能说完全没有。对,因为卿壹郎博士并不知道她的存在,研究所里也只有悖德者根尾先生一人晓得(不过志人君和美幸小姐现在也晓得了),再加上小呗小姐跟其他研究员不同,并非窝在特定的研究栋内;换言之,她的障碍就只有第七栋,比其他的嫌犯少。而从刚才那种机智、那种智慧、那种判断力推测 ,杀死兔吊木,再伪装成不可能的犯行,说不定只是早餐前的茶点…
“……真是低级的戏言。”
我强迫自己终止这种牵强的假说,强词夺理也该有个限度。尽管无意对卿壹郎博士屈服,但比起这种假说,卿壹郎博士的玖渚友犯人说搞不好还较为可信。切!这世上没有比这个更加莫名其妙的屈服了。
“既然根尾先生跟她的条件一样……所以最后就剩一个意外的假说啊……”
换言之,就是本人才识犯人的可能性。跟玖渚友一起来此的同行友人,其实才识杀死兔吊木的真凶,听起来也是颇有味道的解决篇吧?不过,光有味道也是没用,我晓得自己不是犯人,就算对兔吊木抱有敌意,也还不到想杀死他的地步。
然而,有没有行为在这种情况并不重要,问题是有没有认知。只要符合有程度的逻辑,那么…
“我还真会胡思乱想。”
我喃喃自语时,猛然瞥见室内的电话。我虽然有手机,不过放在木造公寓忘了带来。除非玖渚那只卫星手机(听说被卿壹郎博士没收了),这种深山里也收不到讯号。可是,电话公司基于法律规定,只要是在日本国内,不论任何地点(沧海孤岛也好,原始荒山也好),一旦有人提出申请,他们就得装设线路。是故,斜道卿壹郎研究所才得以与外界联络,根尾先生的私人房间里也才有电话。
我忽又想到,这种组织建筑内的电话一般都有总机或内线,没办法直接打到外面,不过这座研究机构是数一数二的少数精锐组织,没有多余成员:换句话水,这只电话或许可以直接与外界联络。我想到这里的时候,已经走到话机前面,拿起了话筒。
首先想到的那个号码,大到一般又反悔,放下话筒。我非常仔细地一想,跟那个人应该不可能透过电话沟通。那个人不想说话时就闷不吭声,想说话时也一语不发。要是愿意聆听别人说话还好,问题是那个人除了主人的命令之外,什么都不听,甚至连主人的命令都没在听的彻底天才。再深入一想,接电话的也未必就是那个人,最惨的情况也有可能是那个电波占卜师。对于我目前的情况,那个千里眼究竟会说些什么?光是想象就教我血液逆流。
“话虽如此,美衣子小姐又不在家……她也没有手机。”而且美衣子小姐拥有鬼丸国纲(注15)般敏锐的第六感,难保不会察觉铃无小姐和玖渚被关在地牢。照美衣子小姐直接释放情感的性格判断,这绝非本人乐见的发展。我苦思良久,最后决定打小姬的手机。
“喂~~”铃声响不到两下,话筒就传来小姬缓慢但略显紧张的声音。“哪位?”
“企图征服世界的男人。”
“啊…师父,安安。”小姬松了一口气,声音恢复正常。“因为没显示来电号码,我吓了一跳,师父。怎么了?我记得你正在名古屋县旅行吧?”
“恩,没错。”我一边回答,同时暗想名古屋是县吗?话说回来,我是在名古屋?吗好象不是,又好象听谁说过是名古屋县。“我现在,呃……是从旅馆打的。”
“喔…所以才没显示来电号码呀!啊!对了,刚好刚好,我有件事忘了跟师父说。”
“什么事?”
“土产,可不可以买五条‘外郎饼’。”
“咦?小姬你喜欢吃甜食吗?”
我边说边努力回想外郎饼是不是甜食,啊啊 ,对了,这里是爱知县,名古屋是其中一个都市,名古屋“县”是不存在的。
“……‘外郎饼’是像羊羹那样软软的甜点吗?小姬喜欢吃那种东西?”
“不,是小姬的朋友啦。你不记得吗?我不是介绍过了?就是鹈鹭呀。我跟她说师父在名古屋县旅行,结果她一直嚷着外郎饼、外郎饼,之前忘记说了。小姬我就不用了,可是朋友要五条,最好是不同颜色,色彩缤纷一点喔。师父从小姬身上刮了不少油水,应该不缺钱吧?”
“你别说这种难听的话……恩,好,如果可以平安回去的话,别说五条,五百条都买回去送你。”
“不要啦,又不是太宰的《山药粥》。”
“《山药粥》是芥川写的。”
我说了一句颇具师父威严的话。
“是吗?不过师父,那是什么意思?‘如果可以平安回去的话’,听起来就像有可能没办法平安回来似的。”
“天晓得,有道是人间处处有青山,反过来说,在哪死掉都不怪。”对,一点都不奇怪,尤其是我这种人。“唉,要是回不去,我房间里的东西就随你处理了。”
“真的吗?”小姬欣喜若狂地问道:“那件怪里怪气的T恤、怪里怪气的牛仔裤、怪里怪气的夹克、怪里怪气的袜子都可以给我吗?”
“请不要用怪里怪气来形容别人的东西……”而且拿袜子是想干什么?“恩,相对之下,公寓的搬迁作业,大型垃圾那些有的没的都是小姬的工作。”
“吓~~”小姬立刻大表不满,有够现实。“话说回来,师父不像在开玩笑耶。情况很不妙吗?既然在大楼里,莫非是有恐怖分子袭击、飞机冲撞、潜水艇撞击?”
“不,这次不是这种事……可是,唉,有点类似。”
“喔…”小姬对我的解释似乎不太满意。
“师父脑筋不错,偏偏是个傻瓜。”小姬少年老成似的说:“小姬我虽然脑筋不好,但不是傻瓜喔,听得出师父现在非常烦恼。”
“喔?那我就放心了,既然如此,你愿意帮我吗?”
“不行啦,马上就要上课了。”
无情的托词。
“啊,是吗……你在学校吗?”我看着她送我的手表说:“上学不能带手机,了吗?”
“了,我知道啦,师父。”小姬的声音和远方钟声交叠传来。“哎呀,拜拜,上课钟响了,小姬就此告辞,师父。”
“恩,拜拜。”
基于来电者的礼仪,我率先挂上话筒。接着像是放下肩头重担似的双肩一垂,叹了口气仿佛要将肺部空气全数吐出般的长气,再走回沙发。
这样就好了。
应该可以吧?
从未真正信赖过自己这个存在的我,换言之彻底缺乏自信。数小时前对小呗小姐说的那席话并非谎言,但我的人生是失败的历史,净是后悔与反省。正因如此。正因如此,当我失败的时候,或者后悔、反省的时候,就不能有未竟之事。
我想到善后的头绪了。
接下来只要大干一场。
“……或许可以先回牢笼,问问玖渚的意见……”
说到‘远距离操控型’,玖渚友是最适合的代言人。窝在自己的高级大楼,甚至没办法独自下楼;话虽如此,世界情势也好,学术上的知识也好,(尽管不如小豹那么厉害)网罗各种情报的玖渚友。只要将这两小时半收集到的情报输入玖渚体内,说不定就能取得某种答案。
然而,春日井小姐既已返回第四栋,回去的风险也不低。她应该不会走楼梯,我想不至于迎面碰上,不过这毕竟是无可挽回的风险,还是谨慎行事。
“烦恼也没用吗……”
反正小姬要上课…我咕哝着旁人听了也不知所云的台词,准备离开房间跟小呗小姐商量。可是,我还没握住门把,门就从外侧打开。咦?这房间是自动门吗?在下不幸未曾亲眼目睹,没想到世上竟有不是朝左右开启的自动门……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