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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正确的药性并且成丹丸形态的就可以成为丸,再这个基础上能融入灵气的,就是丹了——据说还有传说中的神丹什么的……不过这东西对她来说太遥远了。就连白泽都没把握能炼出神丹。
一方面是丹方的遗失,另一方面是可以相应等级的材料太少了。丹药的材料包罗万象,几乎可以说是万物皆可入药。尤其有些神丹甚至对炼制地和炼制手法都会有要求。
尼玛这炼的不是丹而是寂寞吧!
结束发散思维和吐槽,玉简坐到了丹炉面前,虽然她现在已经不需要呼吸了【玉身体嘛】但还是习惯性的靠‘深呼吸’来平静心情,排除杂念。
等一切准备就绪之后,她又开始了她的糟蹋草药……不,炼丹练习。
灵气丸的炼制步骤她已经很熟悉了,什么时候草药会被溶解,什么时候药液会产生变化,什么时候要升高温度刺激药丸成型……这些她闭着眼睛都能做到。只有要如何把灵力锁在药内而不仅仅只是浮在表面而随着时间的流逝而消失,这才是她今天开炉的重点练习对象。
……炼丹果然是烧钱的活!
面对又一堆灵气丸,玉简姑娘内牛满面。其实她已经捉到点门道了,但就是怎么也跨不过那个坎儿,差一点点,就差那么一点点。
太早了灵气会让药液膨胀无法成丸,太晚了又会像她现在做出来的这些药丸一样,灵气只有
在表面上薄薄的一层。
尼玛问题到底出在哪里啊!她几乎把可以注入灵气的阶段的每一秒都实验过了都不成功……这是要逆天么!闹哪样!
“怎么了?”
白泽一进门就看到面对着一地乱滚的药丸,满脸萎靡的盘腿坐着的玉简。习惯性的又摸了摸她的头做安慰。
“怎么也炼不成丹啊……到底哪里出问题了呢……”玉简向左边一歪,隔着袍子靠在白泽的大腿上。
“步骤没问题,时间没问题,灵气也有往里面灌——就是出不来丹啊!”
白泽捡起一粒丹药摩挲了一下,又放在鼻尖闻了闻。
“药和丹最大的不同,就是有没有药里融合灵气。”白泽坐在玉简身边,把那颗药丸放在玉简的手心里,“而融合灵气的重点,就在‘融’字上。”
就着玉简张开的手,白泽再上面一笔一划的写了一个‘融’字。
……我往里面灌灵气了啊……可是它就是不融怎么办!
玉简觉得很委屈,不是她不想融啊……
不对,融!
虽然最后起丹之前把灵气灌进去也算融,但融合却是个状态啊。
为了证实自己的猜测,玉简一轱辘爬起来又粗暴【……】的扔了一把草药进炉子里,又一次开始了练习。
这次她没有到起丹的时候再一股脑的灌灵气,而是从开始的时候就分神控制一丝丝的灵气附着在草药上,然后随着草药变成药液,一点点的渗进其中。
这样做相当于一心两用,比起先前可要难得多,也累的多。如果她能出汗的话,那现在一定已经满身大汗了。
精神力……不,神识大损耗啊!
由于大部分的注意力都在将灵气渗入药液里了,没能在该升温的时候升温,这炉药最终还是废了。但玉简却一点也不失望——她觉得,自己总算是摸着那个门道,正式踏入丹道了。
“恭喜。”白泽夸奖的摸了摸玉简的头,白净的面容上带着浅浅的笑意。
“嗷嗷!我知道了!”玉简没再管炉子里那些废掉的药渣,转身扑在白泽的怀里,“阿泽亲爱的我爱你嘤嘤嘤嘤!”
“……傻孩子。”开始的时候他还一本正经的跟她说不要随便说‘爱’,现在却已经习惯了。
估计,她就是习惯于用‘爱’来表达感情吧!
但要是被误会了就不好了——还是得让她改。
不过这次就算了吧!难得见她这么开心了。
乐极生悲
俗话说的好,乐极总要生悲的。
玉简现在的情况,就是这句话的最好验证。
一脸血啊!尼玛一脸血有木有!膝盖狠狠的中了一箭啊有!木!有!
躺在茵茵绿草上,玉简呆愣愣的望着上方碧蓝如洗没有一丝人工污染的天空,心底的悲伤逆流成河。
她现在对躺着也中枪这句话有了没有最深刻只有更深刻的体会了,因为她也亲身躺着也中枪了一会。
事情回到不久之前。
玉简姑娘跟白泽的感情正在慢慢加深,同进同出啥的也算不上稀奇,于是这次白泽在出门的路上被人恭恭敬敬的请去做客她也被当做小尾巴一起带过去了。
不过与其说,做客,倒不如说是去求药。
虽然白泽身世成谜,人又很少同其他修真者们交流,甚至经常不给面子的直接走开。但他却是一诺千金,只要答应了,就会尽全力尽快完成。比起那些阴阳怪气有进无出的炼不炼丹还要看心情的炼丹师们,他的不近人情就变成了小问题。
不爱交流怎么了,人家炼丹师专心炼丹没功夫在扯闲话上还不行么。
所以说,货比货得扔,人比人得死啊。这一比较,高下不就出来了。
这次这家白泽之所以去,是因为很久以前曾经欠下他们一个人情。当年有个幼兽先天不足,需要靠丹药来慢慢温养,但当时白泽手头缺一味药,是这家当时跟他交情还算不错的老祖送来的。于是这人情就算欠下了。
虽然这家的老祖早已陨落,但白泽并没有就一笔勾销了这个事,于是这次也就顺水推舟的来他们家做客准备还清人情债了。
结果好死不死的,狗血满天飞了。
这家人上代家主刚刚陨落,他的两个儿子为了争夺家主之位斗了个你死我活结果一死一重伤,都没办法再继承家主之位,新任的家主是其中一人的儿子,修为只是赶鸭子上架的勉强提上来的,境界并不稳固。这次请白泽来,就是想让他炼制一枚化境丹,巩固他本原。
结果白泽他们前脚上门,后脚上任家主的私生子就跑来砸场子了。他认为他是上任家主的儿子,怎么也比他这个孙子辈的人更有资格成为家主。
先前也说了,修j□j说着飘渺空灵,可实际上再现实不过了——拳头大的就有发言权。于是这边一言不合,自然是要动手了。
白泽见状,本欲带着玉简直接离开,但来者身上有些东西却让他有些在意,于是只是带着玉简站到了远处旁观,两不相帮——对他来说,谁当家主都一样,因为都是当初那个还可以算的上是朋友的人血脉。
不过要是知道后来会发生那样的事,他一定会当即就击杀掉那个私生子,绝不让他有机会拿出那个东西。
哀骨之角。
这不是什么神器,甚至勉强才能跟仙器挂个边,存世的数量也不算少。但是作用却很糟心。
用惨死的修真者或者兽的骨头粘合出来的号角。奏响的时候,会把周围修为不如自己的人拉进冤鬼的世界里。
当然这样的东西对白泽是没有用的,他的修为比他高的多,本身又是瑞兽,克冤鬼。但玉简不行。
玉简虽然算是‘神’器,但她的修为是不能外用的,自然不会比上界的修真者的修为高。而且她现在的身体是个绝佳的灵魂容器,对冤鬼的吸引力自然是非同感想,虽然白泽及时做了补救,也只来得及击退冤鬼,却没能把玉简捞回来。不过值得庆幸的是,因为白泽击退了冤鬼,玉简没有落入其中而只是掉进了空间间隙里。
结果就是,当玉简晕晕乎乎的醒来的时候,就已经在这片茵茵绿草上面了。
心都碎了!
玉简长叹,翻了个身继续在草地上挺尸——幸好她现在的身体是玉做的,不用愁吃喝穿。但随即麻烦也来了——她怎么也得去找人类聚集地的,总不能就在这荒郊野外的当野人吧。这不吃不喝,可就又不是人能做到的事了。
唯一能说得上不是太糟的就是,她还能打开玉简本体的那个空间。
阿了个门,上天总算没给她把窗户都关上。玉简闭上眼,来到自己的空间里看着那一堆堆的收藏品,第一次如此感激自己的收藏癖。她不是身无分文的!不用担心没钱寸步难行了!
虽然不知道这里是哪儿,但是这些东西的价值应该……不会差的太多吧。
似模似样的深吸一口气【虽然她没这功能】,玉简爬起来随便选了个方向义无反顾的走了下去。
地球是圆的,这个世界总不能是方的吧?沿着一个方向走怎么也能走出去……吧。
大概是因之前太黑了,这次她难得的脸红了一次,一路上没遇到啥凶猛的野兽,只遇到过一次看起来似乎有点像植物大战僵尸里食人花的植物,被咬了进去——不过没关系玉简的本体可是玉石,还是实心儿的。
眼看自己挣扎不出来,那花似乎也没有放开到嘴的食物的习惯,玉简淡定的扯掉自己身上的轻身符。
piaji,新鲜的花泥热腾腾的出现。
从花泥里爬出来,跳到附近的溪水里把自己涮了涮,很好,又是光洁亮泽的玉简姑娘一只。
重新糊上轻身符,玉简的好运似乎还没用完——只走了小半天就看到远方隐隐有几缕白烟袅袅升起。翻过小山坡,就能看到下面零散的分布着的几间房子。
很古老的样式,但跟同白泽在一起时见到的又不同。这里的屋子没有雕栏画栋,没有青砖碧瓦,木制或者茅草的屋顶还有泥黄色的墙壁,不知名的木材稀松的围着几处篱笆——眼前的景色不由得勾起了玉简自己都快忘记的记忆。
很久很久以前,当她还是个真真正正的人的时候,曾经看过这样的地方。当时的想法现在已经想不起来了,但此时此刻,她却莫名的觉得亲切。
……怎么说呢,感觉这样的景色这才是她们这些平民百姓生活的地方嘛!
不过虽然觉得亲切,但玉简也不会认为这里的人会轻易的接受她这个来历不明的人,尤其她还不用吃喝,不用呼吸,虽然她一直在尽力保持作为人时的习惯,但毕竟很多功能已经没了,时间一长总会有忘了的时候【……】,细心的话,总会察觉出她的不对劲吧。
算了,走一步算一步吧,反正她现在是玉石的身体,怎么也不会被人占了什么便宜去……
额……应该吧。
大不了就撤掉轻身符,砸也砸死丫的!
散去脑中那些不争气的念想,玉简最后整理了一下自己的着装,确定没什么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