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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听着,脸上泛起了异彩。
南宫俊道:“好了,你去把该做的事做好。”
灵姑起身恭恭敬敬地向他磕了个头,然后提着那柄铜锤又走到里面了,小秋要跟去看看。
南宫俊道:“别去,让她一个人完成她的工作。”
东方倩道:“俊哥,你刚才对她说些什么?”
南宫俊道:“我也不晓得,可能只有她才听得懂,只可惜她不能说话无法告诉我们是什么意思。”
东方倩道:“你自己说的话也会不知道?”
“是真的,那篇文字是东佛要我死背下来的,他说假若魔教未迁中土,而且把圣堂也未迁来时,要我找到守职堂的人,念出那篇文字,指示他去做一件事。”
“做什么事呢?”
“我也不知道,内容是我先前背的那篇文字,东佛传授这篇文字时不肯释明内容,我也不能问。”
正说着忽然从里间传来了扑通一声巨响,好像是什么重物倒下一般,然后是灵姑出来,恭恭敬敬地把双手下垂,向南宫俊一鞠躬。
南宫俊道:“做完了?”
灵姑点点头,南宫俊踏步走进去,大家也忙跟着,但见一块巨大的石碑,被人推倒在地。
碑上刻了一些奇形怪状的文字,小秋看了道:“这就是金宝说的圣碑,怎么倒了呢?”
南宫俊道:“灵姑,是你推倒的?”
灵姑点点头,指着碑文下的一篇文字,众人中只有小秋看得懂,她看了一遍才道:“上面是魔教十大绝学,下面则是天魔十二绝艺,如果后世弟子能够贯通十艺,才能启视下面的十二绝艺,否则的话还是毁了的好,因为那天魔十二绝艺,都是歹毒无比的。”
南宫俊不禁叫道:“原来东佛留下的那篇文字,就是要完成这个托付。”
小秋说道:“怎么会叫灵姑去完成的呢?”
南宫俊道:“这个我不清楚,可能是早先魔教主人的一种防范措施,圣碑出土,那下面的魔教绝学也将问世,而这些武学,如果不是按部就班,一层层地练习,累积到那种境界,势必有很多邪恶的影响,倒不如毁了的好,因此才凿了那一篇文字,留给守碑的灵姑。碑若是循序而出土,这篇文字就不会有作用,若是遭人挖起,就出现这篇文字,那是用另一种文字刻的,这种文字只有灵姑一个人懂,于是叫她去看,她就毁了圣碑……”
他一面说,灵姑一面点头,十分欢欣,好像南宫俊完全说对了。
东方倩道:“俊哥,你怎么会猜得到的?”
南宫俊道:“这是由灵姑的舌头上想到的,她能听而不能言就是怕泄露其中秘密,灵姑对不对?”
灵姑连连点头,用手指在地上画了两幅图,却是三个巨形的人,最大的在上,中间略小,下面更小,人是用简单的图形构成,只有身胸的部位,画了两个圆圈,表示这是个女人。
她指着那最小的人形,另一手却指着自己的鼻子,表示那就是她自己,然后又指着那中间的人形,却不知道怎么表示,急了半天,才指着那两个代表乳房的圆圈。
南宫俊道:“我明白了,这个人是你的母亲,再上面一个是你的祖母!”
灵姑高兴地连连点头,然后在每个人的口中,画了一截舌头,又用手擦掉了。
南宫俊道:“你说你们的舌头都是生下来就割掉了?”
灵姑伤感地点点头,南宫俊也替她感到难过,拍拍她的肩膀笑道:“不过现在圣碑已毁,你的下一代用不着再守碑了,也不必受割舌之痛,可以说话了!”
灵姑目中泪如泉涌,跪下朝南宫俊连连叩头,表示她的感激。
南宫俊道:“好!你起来吧,你在中原,人生地不熟,无处投靠,若是跟着坏人,受人利用那就糟了,倒不如跟着我吧,我可以保证不会害你!””
灵姑再磕一个头,站了起来,南宫俊才有空问道:“倩妹,你们是怎么回事,如何被擒到此地的?”
海女道:“这要怪婢子不好,我们在富贵山庄,忽然看见了大祭司向我们招呼,于是就跟她走到一个地方,中了机关,就被擒住了。”
南宫俊道:“你们是在富贵山庄被擒的?”
海女点点头道:“是的,我们原先是去探莫愁山庄的、哪知会碰上大祭司,被她骗住了呢!”
(OCR者:稀奇,大家都得了健忘症?)
南宫俊道:“你们不知道她是百花宫的主人?”
海女道:“不会吧,她一直是本教的大祭司。”
南宫俊道:“你们被蒙在鼓里了,这百宝斋的主人呼尔哈多,是魔教上代教主的嫡传门人,也算是这一代教主,他们东迁之时,另有两个重要人物,一个是副教主纪宝玉,另一个是大祭司纪宝珠。她们原是上代教主的侍妾,来到中土后,各自分手暗植势力,教主创下了百宝斋,纪宝玉创了三十六红粉金刚,宝珠创了百花宫。”
东方倩道:“以前你说这些话,我绝对不会相信的,现在想不信也不行了,好在我已经脱离了红粉姐妹。”
南宫俊道:“倩妹,我们不一定要跟你姑姑作对的,目前她们内部就乱起来了,教主跟副教主准备改变魔教性质,配合中原的风俗习惯,稍作一些改变,成为中原一个武林门户,但是大祭司却不赞同。”
东方倩道:“她一个人反对行吗?”
南宫俊道:“纪宝珠是个很有野心的女人,她的百花宫势力本已不小,可是又结交了官府与锦衣尉和厂卫中人,富贵山庄也跟她合作的话,实力就很可观了,我们现在快出去,别叫她发现了,她现在还以为我被困在地下,没想到我会这么快找到她的秘道的。”
于是一行人又匆匆退了出去,还是由南宫俊领头,这次他们是由百宝斋的路上出去,原本以为会遇上纪宝珠拦截的,哪知出了洞,却是很顺利的。
恰好马成与风尘三友也在小春的带领下来到此地,互相一问,才知道风尘三友在百宝斋的另一所园子里搜索了半天,一无所获,也没碰到人拦阻,正在奇怪南宫俊何以未见配合,小春已然赶到,知会了马成来寻他们一起来接应了。
南宫俊听了,说道:“这么说来,你们什么都没遇到,热闹事儿全给我一人赶上了。”
浪子道:“可不是,偌大的一所园子,就像是废宅似的,我们转来转去瞧不见一个人影。”
“没有?是不是撤走了?”
小春道:“不会吧,店里有人呀。”
当下大家向前行去,到了前面,却只找到一个账房先生与五六个伙计,那个账房先生姓李,倒是很客气的招呼他们道:“少主,我们金老板已有吩咐,你来到这儿,就是自己的家,要什么尽管吩咐好了!”
南宫俊一怔道:“金老板又是谁?”
李账房压住了声音道:“总座,金老板就是教主,他来到中原后,起了个中原的名字,叫金辉,店中这些伙计是真正来做生意的,属下虽是教中弟子,但也专门住在这儿任司百宝斋事务,所以仍以老板为称呼。”
南宫俊道:“那么金老板上哪儿去了呢?”
李账房道:“这个不知道,他昨天就带着人离开了,说是您会来,要卑职妥为接待。”
南宫俊道:“我今天来过一次。”
李账房道:“小老儿知道,那是王致远接待的,不过他的话作不得数,因为他是本号的股东,小老儿不得不让着他点,但是店中的事,仍然以金老板为主。”
南宫俊皱眉道:“那个叫金宝的女人呢?”
李账房道:“她来过了,说是去找金老板了,吩咐小老儿妥为接待总座,她见过教主后再来联系。而偏院已经空出来了,总座住在那儿好了。”
南宫俊道:“不!我不住在这儿。”
李账房道:“那就住到金宝的酒店去,金宝娘子说那儿是她的私业,住在那儿跟您联系也方便些,您有什么问题,等她来了再问。”
南宫俊想了一下道:“好!我就住到那儿去,你尽快去跟金老板联络,给我一个消息。”
李账房道:“是的,少主还有什么指示没有?”
南宫俊道:“没有了,有话问你也没用,你也做不了主……哦,还有一件事要问你的,王致远呢?”
李账房道:“不知道,今天下午后,就没看见他。”
这倒是使南宫俊颇为疑虑的,他从林氏废园出来后,就没回过百宝斋来,那是为了什么呢?
南宫俊想了一下又问道:“今天入夜后,百宝斋中有过什么异常的变动吗?”
李账房道:“这个卑职可不知道,因为卑职一直都在前面,后院的人究竟做些什么,卑职从不加过问的。”
南宫俊点点头,回到了金宝开的那家酒店中,发现了一件使他很意外的事,因为浪子常来这儿,记得较为清楚,因此问道:“浪子,你记得这儿有几个伙计?”
浪子道:“这个……我从来也没注意过。”
南宫俊道:“不是有一个脸上有几颗白麻子的?”
浪子连忙道:“这家伙我倒记得,叫钱二麻子,人很和气,也很爱赌钱,是老辛那儿的常客。对了,我跟金宝认识,还是他搭的线,少主问他干吗?”
南宫俊道:“我觉得此人精华内蕴,是个身藏不露的高手,而且好像跟金宝很熟,此刻却不见。”
浪子一怔道:“这家伙是个高手?”
南宫俊道:“此人藏晦的功夫很高,平时绝难看出学过武功,可是兄弟见过他跟金宝交头接耳后,又急着离开,身法之快,使人难以想象。”
浪子听得一震,有点惭愧的道:“兄弟实在是走眼了,那我就去问问看。”
说着走到楼下,不一会回来苦笑道:“走了,带了两个人,在两个时辰前,急急地走了。”
“有没有说上哪儿去了?”
“这倒没有说,他带走的两个人,都是金宝原先带来的人,大概也是魔教的教徒,留下的几个,则的的确确是他们在本地雇的伙计。”
南宫俊听了沉思片刻才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