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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妈这次来还说了一件事,就是老乔家的儿子就要订婚了,据说女方家里权势很大,姓胡。
我点点头,说道:“妈妈,我最近很忙,需要礼金的话你就帮我垫上吧。”
就这样,我自认为和过去是一刀两断分道扬镳了。
我兴冲冲地拉着顾小蛮和武子扬去看我的音乐室,那不是传统意义上的音乐室,而是属于我的一个浪漫主义梦想,说实话,我真的没想到过会有人看重我这个荒唐的想法,并且给我投资。
音乐工作室里有我的镇屋之宝——一张古琴谱,还有各式各样的乐器,足够举行一个小型音乐会。
那是我这些年打零工的钱买的,还有很多更贵重的东西是何非晚那次送给我的,我觉得音乐室里不能没有这些。
我还有一份名单,是我驻唱时候结实的志同道合的音乐人士,我邀请他们加入我的乐团。
一切都美得像个梦一样,我穿着处女秀时候准备的Lanvin白色小礼服,拉着这些年陪我走下来的密友,欢乐地在空旷的草坪跳起了某种让见者直接犯心脏病的自创舞。
晚上闺蜜说好了聚餐,我给罗梓乔打了N个电话,她一个也没有接。
何非晚也跟着打了几个,她依旧没有接。
我愤慨了,举着手机嚷嚷道:“这个小乔是怎么回事儿,神出鬼没地,有时候连宿舍都不回了。”
顾小蛮看了看身边的武子扬,一语道破天机:“她恋爱了,和她上司。于是她不再是搞翻译的,转行给老板当秘书了。”
我顿时瞪大眼睛:“事业爱情一夜全搞定?效率可以啊!”
何非晚也是一个惊讶地睁眼,挑眉说:“深藏不露啊她。”
顾小蛮笑着点头,那表情就好像一个嫉妒心不强的吃不到葡萄却吃得到西瓜的小狐狸,“恩,武子扬就没人家老公那个本事。”
我默默地喝了口汤,默默地擦擦嘴,默默地看着顾小蛮和武子扬互相打情骂俏,幽幽地说了一句:“小蛮,你要是不知足的话,让我情何以堪……”
何非晚嘻嘻哈哈地一爪搭在我的肩膀,作势扳过我的下巴,很故意地一番打量:“呦呦,这怎么能不堪?小爷我看,堪得很嘛,这都晃了我多少个弟兄给小姐你当司机了?”
小气鬼!我心里嚷嚷,一掌劈向何非晚的天灵盖,他立刻抬手去挡。我就势趁他抬手挡的时候拍开了他的爪子,恨恨地瞪他一眼。
小蛮看了看我俩,不以为然地笑笑,可我觉得那笑有些意味深长。
我懂她的意思,她还是觉得事业重于爱情,而且她以为对于勉强算是女人的我来说,有了音乐室就好像有了事业,那么,爱情也就可有可无了。
我实在不敢苟同她这个观点,因为,现在仍然在跑场子、当驻唱的我,仍然急需一个司机。
其实罗梓乔始终不认同我这个司机等于爱情的前卫观念。我深刻地以为罗梓乔并不了解那些没有司机的驻唱女会过着怎样的生活。
如果说我曾经单纯地喜欢过一个叫做乔哲的混蛋,那么我唯一的收获就是,不会再单纯地喜欢谁了。
。
chapter 8 如果不再见
更新时间2013…2…27 20:26:55 字数:4272
对不起了亲们~因为第一天开学有些事情,所以中午没更,现在来啦~
还是希望大家点击~推荐~收藏~评论~最希望大家能喜欢这个小说~
晚上回家,坐在何非晚的新车里,我对着他挂在车里的耶稣像虔诚地许愿:“我佛如来啊,赐我一个司机吧!”
显然,我这个虔诚的愿望不知是被良善的耶稣听到了,还是被慈悲为怀的我佛如来听到了。总之,我的愿望实现了。于是我暗自决定给何非晚买包旺旺牛仔奶糖,权当作拜佛用。
这回这个司机同学虽然不能用秒杀妇女来形容,但就他开的是奥迪A6这个问题来说,我当可以算他是个貌若天仙了。
我的这个新男友叫周仁,这名字一出口,他一度被我误以为是同仁堂周济他人的公子哥。
但是他不是,他是个被我深深鄙视的搞IT的一个公子哥。
那天晚上周仁说朋友之间有个Party,要带上我去。
我考虑了一下,带上了罗梓乔和顾小蛮。
而罗梓乔又带上了她的上司男友,左佑;顾小蛮依旧带着武子扬。
我打量了左佑一番,觉得唯一能让我记住他的,就是这个我从小就分不清的方位词的名字了。
我暗自比划了一下,恩,上北下南左西右东。
这样一番下来,我方才敢有底气地同他打招呼:“你好,左佑。”
左佑这个人看上去很霸气,真不明白阳光灿烂又小白的罗梓乔是怎么看上他的。
但是那一张脸倒是阴冷得很帅很酷,是不同于何非晚的妖孽霸道,也更加不同于乔哲的干净和阳光。
哦不,我暗中掐了自己一下,乔哲那是伪善的狗面具,怎么能攀比人家都市正宗高级白领左佑呢?
我靠着周仁的车窗,看着后视镜里,骚包模样的何非晚在打电话,顾小蛮和罗梓乔闹成一团,瞬间的苍凉感席卷而来,觉得只有自己飘飘荡荡、身世浮沉雨打萍了。
……
知道什么叫出其不意攻其不备的猥琐招数吗?
就像现在这样,乔哲和胡珊珊亮瞎了我的钛合金狗眼。
胡珊珊又美艳了不少,身着Valentino裸色透视连体裤,职场丽人的气场尽显无疑。
我又眯着眼上下打量了一番乔哲,尽显他英伦痞气风范的卡其色皮袖拼接外套,笔挺的灰色长裤,我前两天刚看过这一身,全部来自ZARA。唔,内搭的白色衬衣似乎是SLVR,还有一看就是BOSS的圆点领带。
这么一副让人移不开眼球的模样,真是印证了一句老话:这年头,禽兽也衣冠,混蛋也像高富帅。
他们两个挽着走来,我只能认命地也挽着周仁笑眯眯地同他们二人打招呼:
“嗨。”我十分不满意自己这一句问好的僵硬语气,但我控制不了。
我认为,我同胡珊珊打招呼是我这辈子都应该做的。
但是我同乔哲打招呼,是我这辈子都耻于做的。
我今天做了一件应该做的事情和一件令人羞耻的事情,就是这样。
周仁这时候悄悄问我:“你认识乔经理和胡小姐?”
我很淡定地从一堆高雅的红酒名字中找到了一杯无色的,想当然地认为它十有八九是雪碧一类的东西,淡定地喝了一口,非常不淡定地喷了周仁一身。
我赶紧找卫生纸,有些手忙脚乱地给他擦衣服,边擦边故作慌忙而抱歉地说:“周仁你刚刚问我什么?我被老白汾呛得给忘了。”
周仁盯着自己的衣服,使劲儿地抽着嘴角。随后摇了摇头,说道:“没什么……”
远远地看到左佑和罗梓乔朝我们这边望过来,我连连冲他们摆手。
罗梓乔又指了指乔哲和胡珊珊的方向,满脸疑问。
我又摇头,示意她没什么大事。
可能是这一番并不太成功的唇语加手语让周仁感觉自己很**,于是他看我的目光中带有了一份考究。
这让我背如芒刺如坐针毡。
于是我连连给何非晚示意,让他救场。我示意得眼睛都快抽筋了,可是那个小色鬼依旧和一位美女聊天聊得开怀,笑得妖邪无比,一点都没看见已经快魔风了的我。
何非晚,你妹的。
我只好决定凭自己的力量好好地找个机会向周仁解释一下,恩,这机会就是今晚。我实在是不想再忍受有乔哲的细胞漂浮的空气了。
于是我专门捡无色的老白汾喝。
周仁认识我时日不多,不知道我是千杯不醉。看到我喝了不少酒,走路又晃晃悠悠地,连忙扶着我:“头晕吗?要回去吗?”
我在心里暗笑,等的就是你这句话。
于是,我在周仁的搀扶下往外走,蓝色的礼服不小心被他踩到很多脚。
我还因此在心里默默问候了一遍他八辈祖宗。
唉,还是他妈的走狗屎运啊。
我和周仁在出门的时候又碰到那两位了。
胡珊珊是这次宴会的主办方吧,她礼貌地笑,“这么早就要先回去?”
周仁点头,说:“白白喝醉了。”
我眯着眼,不小心看到了乔哲皱起的眉头:“她喝了多少?”
周仁挠挠头,一手仍是搂紧我的腰,“我也不知道,她今天净喝白的了。”
乔哲的视线扫过周仁的手,点点头,说道:“啊对了,我忘记告诉你,你的车要是停在停车场的话估计是没法开走了。”
“为什么啊?”
乔哲淡定地晃着酒杯里的液体,淡定地说道:“停车场的机器坏了,正在维修。大概三个小时之后就好了。”
我又眯着眼看了看胡珊珊,她笑得一脸大家闺秀的范儿。
周仁有些郁闷:“这怎么办呢?”
乔哲故作姿态地想了一瞬,很是爽快地说道:“我让我的司机送她回去吧,我的车停在外头,正好周仁你也不用走了。”
周仁正在犹豫,胡珊珊却出言给他吃了颗定心丸:“放心吧周仁,乔哲和白白是亲戚,不会有事的。”
操!我的内心开始翻江倒海,恨不得立刻吞了乔哲。
但是碍于周仁在场,我实在是不能把我的司机这么早就踹走,只好继续装作喝醉了,借机撒酒疯搂着周仁的脖子,媚媚地撒娇道:“周仁,你陪我嘛你陪我嘛!”
周仁看了眼胡珊珊,胡珊珊笑着冲她点了点头。
于是他勉强地点点头,转过来说道:“白白你乖啊,让乔哲的司机送你回家吧。”
操!周仁,老娘和你恩断义绝!
乔哲就这样把我拎到了地下停车场。
妈的,机器运转自如。
我立马甩开乔哲的爪子,自己走得威风凛凛。
乔哲跑过来拽住我,“你的胃好了?”
我说:“要你管。”
乔哲又说:“我送你回家。”
我说:“要你管。”
乔哲点头,说:“好,我不管,有骨气的话你自己走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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