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强墒腔褂写笤�500ML的氢二氧嘞!
好吧,接下来我要和乔哲谈心了。
鉴于乔哲在昨天夜里帮我那么大忙,现在又好心背我的情况下,我打算从好的说起,再打开他的心结,从此后他继续他的公司领导大好前程,我继续我的小资音乐梦。
我趴在乔哲耳边,看着还是一片漆黑的天际,和片片昏暗的雪花,说:“乔哲,我总是奇怪,你那时候是不是早就知道我喜欢你啊?”
乔哲似乎是低低地笑了笑,“不知道啊,我只知道你喜欢杜甫,却不喜欢杜子美。”
我:“……”
关于杜甫和杜子美的问题,我可真是被他嘲笑了高一整整一年。
那时候我热衷于起名字,给谁都爱起名字,于是,在某天下午,乔哲帮我做一道生物题的时候,我就在一边写写画画地起名字。
说来也奇怪,那天我灵光一闪,就起了“子美”这个名字,又由于我那时候一心觉得,男人如果姓杜,是十分好的,于是,我就与杜甫他老娘不谋而合地想到了这样一个名字:杜子美。
于是在一边的乔哲显然地没有好好做题,而是问我:“你喜欢杜甫的诗啊?”
我点头,心里刚要呐喊乔哲终于开始关注我的喜好了,却听到他说:
“整天忧愁又没那个水平治国,这么窝囊的男人,你喜欢他什么啊?”
我心里的小小希望之火霎时被扑灭,生了一团怨念的黑烟,显然不想继续这个话题了:“没事儿提杜甫干嘛。”
他说:“不是你在纸上写的吗?”
我看了看纸上,纠正他:“我喜欢的是杜甫,纸上写的是杜子美,你老眼昏花了吧你?”
乔哲看着我,脸色转黑,抽了抽嘴角,沉默地掏出手机,没有再说话。
我得意地看着他,得寸进尺地凑近他,解释道:“没关系,知道你视力不好。我这个‘杜子美’名字起的怎么样?挺文艺范儿吧?嘿嘿,要是我老公姓杜,我就给我闺女其名叫杜子美!”
终于,乔哲似乎是忍无可忍地把他的手机扔到我面前,“自己看!”
恩,他拿手机上了度娘,度娘告诉我,杜甫,字子美。
我:“……”
天知道我的千层匹萨一样厚的老脸霎时间红透了的感觉,真是文艺女青年被二逼理工男青年鄙视了文学常识后的悲凉啊!
乔哲嘲笑完我之后,心情很好。开始重新拿笔做题,还顺便悠悠地问我:“你以后想嫁姓杜的男人啊?”
我默默抽了抽嘴角,嘀咕道:“再也不想了……”
我怎么能让自己的女儿和杜甫重名呢?这不是等于让乔哲笑话我一辈子吗?不能,决不能啊!
回忆起过去,我不禁又有些不甘心的气。
现在,看着乔哲的后脑勺,恨恨地说道:“那只是我博学多才后的一点小小纰漏,总抓着不放也太不厚道了是不是!”
“恩,”乔哲的声音还是那样的好听,“我也没揪着你的糗事儿不放,只不过那天上网看到李白被预测了超女,杜甫被预测了药家鑫,所以就想起来你被当了杜甫他娘这件事。”
说起来李白和杜甫的被预测事件,我也不禁感叹:“杜子美一千年后还是那样的忧国忧民,李太白一千年后还是那样的小资小清新。”
乔哲替我总结:“精辟!”
哇塞,乔哲居然夸我?我晃了晃脑袋,这才想起来我不是要和他聊天,而是要和他谈心的。
于是,我咳嗽了声继续说:“说真的,乔哲,你是不是早就知道我喜欢你?”
乔哲:“说真的,你说的早是多早?”
我气愤:“高一!快说!”
乔哲:“快说的话,我说不清。”
我:“……那你慢说。”
乔哲顿了顿,“不知道。”
“啊?”这可真是出乎我的预料,按照他高一对我那个样子,说是不知道我喜欢他,可能吗?他要是不知道我喜欢他,他能在我面前那么臭拽吗?
乔哲把我往上送了送,以便更好走路,然后说:“一开始真不知道,后来你哥跟我说了,我才觉得像是。”
“我哥啥时候跟你说的?”我气愤,家贼难防啊!
“就是高一那次过年,你们去我家串门的时候,我们两个不是丢下你去网吧玩儿了么,你还哭闹了一场。”
我回忆,似乎是这样的。
大约是距离那次不愉快的“黑衣服”事件之后,忘了是大年初几,反正我们一家四口去了乔哲家。
虽说大家辈分不同,但是年龄相仿,于是我们两家之间也就当做平辈看待了。
我哥哥比乔哲大了七岁,当时天真的我完全没有想到,老男人的魅力就是大,他俩居然要一道去网吧!居然丢下我在大人堆里看大人们打麻将?!太过分了。
于是百无聊赖悲愤不已的我,趁大人们不注意,一溜烟地跑出去找他们两个。
逛了一圈,附近的三四家网吧我一个也不敢进,唉,当年实在是太乖乖女了。
当时,我给哥哥打电话,他不接。
给乔哲打电话,不接。
这样子打了N个电话用了十几分钟,依旧没人接。
已经愤懑到惊天动地的我,终于做了一件惊天动地的事儿——哭了。
我也不知道自己当时是一种什么样的心理,就觉得我哥和乔哲两个都不理我,我和他们没有共同语言了,他们其实一点儿都不把我当朋友看待。那可是一种森森的被孤立感。
好吧,于是当我哥回过来电话的时候,我就在那头抽抽噎噎。
我哥吓坏了,问我:“怎么了你?”
唉,现在想来,如果电话那头是乔哲,我肯定不敢那么发火。
但是事实就是这样狗得滴血,是我哥在问我啊,于是我就狂飙:“你们都不理我都不带我玩儿!……我一个人走好了!!”
好吧,最后终于唬得这两个大老爷们放下了网上诱惑,回来找我这个缠人货。
乔哲的声音把我再次拉回了现实:“白白,你知道你哥是怎么跟我说的吗?”
我说:“怎么说的?”
我倒是好奇我哥那个狗嘴能吐出什么低级象牙!
果不其然,真的是难得一见的狗血级象牙,我哥他什么都敢往出透啊!
“他说一开始发现你不对劲是初二,他几次不经意间看到你上网,都是在浏览我的主页。后来,他还看到你QQ里面的单独分组,里面是我的号码。等到了高一,你妈妈打电话来说让我给你补课的时候,他说你那样子明显像是个……出嫁前的媳妇,又扭捏着不愿意又有点期待。”
我咳嗽了声,打断了他:“这个……你们着实是误解我了。我其实是替你着想的,你看啊,你一个有妇之夫要到我一个黄花闺女家里补课,多不方便啊!所以我当然不想了啊!但是吧,请你来又不花钱,多好一事儿啊!这完全和我喜欢你没什么联系,我哥太八卦!”
“恩,”乔哲笑了,“就算是这样吧,那怎么我后来每次走的时候你都送我?
我一本正经地解释:“那叫做有礼貌地送客人下楼。”
“那每次给客人弹琴唱歌也算是礼貌的一部分了?”
“……”我郁闷。“好吧,我又没说我那时候不喜欢你。所以,”我打算进入正题:“所以你就认为我是因为嫉妒,拆散了你和杜灵?”
。
chapter 15 得救(1)
更新时间2013…3…11 23:19:22 字数:4566
亲们对不起哦,今天发卷子,于是乎又很悲伤,被分数打击得都忘记更文了。。。自我忏悔ing。。。
◎
天那边已经渐渐有了亮色,海一样蓝的天空,衬得纷扬的雪花也是淡蓝色的,就像是梦里的自然风光一样迷幻,飘飘荡荡地拂过我的眼前,拂过我的耳边,丝丝冰凉,却似乎冻得觉察不出。
乔哲似乎是沉默了很久没有说话,似乎有沉默的呼吸萦绕在耳边。
是的,这段记忆太过黑暗,他不愿触碰,难道我会比他愿意吗?那些事,我才是被踩在脚下的受害者,现在却要为了彼此的解脱和释怀,而被迫地揭开自己心里的那道疤。
许久许久,久得我心里的那些揭开痂后汩汩的鲜血都要凝结。
“白白,如果我说我从没觉得我和杜灵的分开是你挑拨的,你信吗?”
他的话语沉默得像随着他呼吸而融化的雪花,我看不清,看不懂。
“不信。”我答得很干脆。
如果他当初就没觉得我挑拨离间,也不会在那么多人面前对杜灵说出那样的话,让我颜面扫地。
我记得杜灵被他搂在怀里的时候,抽抽噎噎,一双噙满了委屈的泪的眼,盯着面无表情的我。
我记得在所有人面前她说:“苏白白,你怎么可以这样。即使你喜欢乔哲,可是乔哲又不喜欢你。你何必跳梁小丑一样地在那里挑拨。”
我记得当时我只是盯着乔哲,乔哲却揽住杜灵,根本不看我一眼,纵容着杜灵说出那些冤枉我的话。
我亲耳听到的话,就是乔哲说没想到他和杜灵之间有这样多的误会,他对不起杜灵。
他还那样心疼地摩挲杜灵腕间的疤,割腕自杀未遂留下的疤。
多楚楚可怜的一个自杀的人。
多么可恶该死的挑拨离间的坏人。
可是事情过去九年,乔哲却在这冰天雪地里,那样严肃地告诉我,他从不相信是我挑拨离间让杜灵失去他。
我到底该相信九年前还是九年后?
“前面是休息站。”乔哲淡淡地提醒我,让我再次从记忆里苏醒。
心底哀凉地叹息。
我这才抬头看到,我们已经走过了很长的一段路,长到即使没有大雪也会让我脚抽筋。
可是乔哲背着我走下来了。
心里面那些不愉快,因为乔哲缓慢的步子而纾解了一些。
我想,毕竟,我应该学着原谅他人,释怀过去,放过自己。我可以装作很相信他吗?
“走了都一大截了吧?不累吗?”我问他。
“反正都要到了。”他说,“我记得你特别喜欢的一小说里�